五
我们盯着电视里的美女宛雅看了半个小时,然后跳台。
电视里很热闹,主持人和嘉宾大声嬉闹,台下的观众反应热烈。我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适当地大笑。周远则一直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状态。有的时候,我能察觉到灼热的目光盯在我左边脸上。
不敢侧身,不敢回头。
熬到九点多,周远起身,道:“出去吃宵夜吧。”
我也跟着起身,抓了手提包跟在他身后。
地点是学校附近的粥铺。滚烫的蟹黄粥,每一口都鲜得让.shubao5200.cc人简直要咬掉舌头。
我一不留神烫伤了舌头,痛得嗷嗷直叫。他在一旁看着,摇头直笑。
这样的场景让我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
夏天的时候,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偷溜出去吃夜宵。我们住的地方是市委大院,得走很远才有小吃排挡。每天天色一黑,他就载着我去江边溜达,等到肚子里的晚饭消化得差不多了,就去排挡里吃夜宵。
l城是出了名的美食之城,尤其是桥下的一排夜市摊,又便宜又好吃。我最爱那里的唆螺和小龙虾,辣得过瘾。
周远那时候不能吃辣,常常被我嘲笑。有几次被我鄙视得不行了,拼了命地要我和比赛,结果嘴巴都肿成香肠。这样受了几次教训,他竟然也慢慢适应了我的口味。
“发什么呆呢?”他看着我,问道。
我连连摇头。
回去的路上,他很安静。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虽然话不多,但也不像现在这样沉默。我觉得我们只见的气氛有些压抑,或许,有些事情应该摊开来说。
手里的钥匙对着锁孔钻了几下仍没有对准。我叹了一声,转过身来,看着周远的眼睛,道:“谢谢你,周远,谢谢你来看我,是真的。”
他的脸色微微发白,深深地看着我,过了许久,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再见。”
我目送他离开,高大的背影一点点远去。他走路的时候腰杆笔直,步伐不紧不慢,十分好看。到尽头的时候,他忽然转身。
巷子里很黑,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是,我却能感受到让人窒息的那种灼热。
开门,逃似的进屋。
晚上睡得很不好,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眼睛下方显出了一圈淡淡的青。女人一过了二十五就开始老,书上的话果然没有错。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涂又抹又弹钢琴,直到觉得对得住自己了才停手。从冰箱里抓了两块土司,一边吃一边步行去学校上班。
周一早上是例会。馆长分配一星期的具体事务,我在一旁神游太空。
脑子正空着,忽然听到馆长叫我的名字。顿时清醒过来,挤出笑容聆听领导教诲。
下个星期学校八十周年校庆,到处都忙得热火朝天。不过这与图书馆关系不大,除了接待某些念旧的校友过来参观,我们没有其他工作。
可是,我却比较倒霉。
“不是专门组织了学校礼仪队去接待吗?为什么还要找我去?”我颤巍巍地举手提问。
老馆长抬眼,从老花镜上方瞄了我一眼。“学生们没见过市面,要是弄砸了怎么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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