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的人,回到了他们在昆明的新房,就是当初莫愁姐夫为她的姐姐莫染在昆明买的,一直空着,这回临时做了他们的新房,以后也不住这里,就是为了办完喜宴就近可以休息。
是夜,即使战友们手下留情,也已经被灌了几分醉意的关涯,腻在莫愁的身边,问道,“陆湛不是跟你那个同学不对付,你怎么非要让他去送人?”想起陆湛当时的黑脸,他只觉的好笑,陆湛一下连队,比之前更不擅与人相处了,人家一个姑娘,多大点的事,就这么记仇了。
耳朵被他热乎乎的气息吹得有些痒,莫愁缩缩肩,笑着,“我想把505最后一个没主的也发展成军嫂。”
关涯愣了下,抬起身子看她,确信自己没有幻听,他真的在爱妻的脸上看到了得意的笑,一时之间有些无语,在婚礼的当天,他刚娶到手的亲媳妇,满脸子想的竟然替是别人做媒。难道真的是因为他让她等这场婚礼太久了,没了期待感?
莫愁抚着他哭笑不得的脸,眉毛微挑,“你不同意?”
关涯摇头,倾身亲了她一下,重新把她抱在怀里,“不是不同意,不过这种事也得两相厢情愿才好。”
莫愁笑,“也没人逼他们啊,得看缘分的。”把当年她们的玩笑告诉他,“我们都觉得,其实这俩人是有些缘分的。”
“缘分……”关涯低笑。
“怎么了?”莫愁在他的怀里转身,伸臂勾着他的脖子,挑眉,“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在她的唇畔上吻了下,关涯伸手揽着她,呵呵低笑,“不过,老婆,就今天晚上,咱不操心别人的事啊!”一边说着,唇压下来,一个深深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莫愁轻轻地环着他的颈子,在他热情的侵袭下羞涩地微笑,是啊,不想别人的事,她的新婚之夜呢,三年的等待,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终于,此时怀中的英伟男儿,是她的丈夫了。从很久之前的第一眼后,就一直在她的心上的男人……
手摩挲着他宽厚的肩头,光滑有力的肌肤上有些凹凸不平,她心中一颤,半年前,就是这个伤口,让他在医院待了足足大半个月,还有他胸前的伤,那是更早的,一年多前的。他身上的伤,只有这两处,是她知道是何时伤的,也都是要命的伤。他的身上,还有太多这样的伤痕,每次,他都不让她知道,即使是小伤,如果不是此时裸裎相见,他这些新伤旧痕,她永远不会知道,眼中的酸涩不受控制地涌上,她重重地揽住他,脸窝在他的肩上,努力抑下眼眶中的湿润,不想看到她眼中的心疼。他总是为她怜惜,怜惜她对他的怜惜,而她,不想他对她愧疚,从来都不想。
关涯感觉到她突然的颤抖,顿了下,无声地轻叹,拉下她的手,温存地细细啄吻着她颊畔滑落的泪,直直注视着她的眼眸是最深刻的温柔,最后,他温暖地微笑,唇落在她颤抖的唇上,这一次,他的温存透过相交的唇一直荡进内心深处,直到,她再也没有心思为他身上的伤痕心痛,直到,她随着他的每一下碰触而火热,而沉沦……
莫愁是被一阵香味给勾醒的,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估计一下这个亮度,快中午了吧,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直到身子的不适传到大脑,她的脸慢慢红透了,看身畔,关涯早就不见人影了,他在部队早就习惯了早起。食物的香气勾的她肚了一阵咕咕叫,她忍不住微笑。
坐起身,却忍不住轻轻哼了声,腰酸背痛,昨晚……脸一红,她抓过一边的睡衣穿,刚套上睡衣,门推开了,关涯一脸的神清气爽,看到她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光亮,走过来,在她滚烫的颊上亲了下,低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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