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愁的性子其实有些大咧咧的,有些事过去了,她并不会放在心上兹兹念念,即使之前心里是有些印记的,并不如她表面看起来那么不在乎。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事,也会淡去,毕竟最初的萌动太薄弱了,没有加深的机会就断了个彻底。
闲暇的时候,她依然跟吴繁陆湛混在一块儿,偶尔听到一些关于部队上的事,关于那个牛人,那个年轻的上尉关涯,讲他对关涯的崇拜,讲他们的童年,讲他妈妈对关涯的偏爱,自己这个亲儿子都没有地位,讲即使这样,他最崇拜的依然是关涯,考军校也因为关涯,关涯的父亲是军人,关涯的母亲,他早逝的姨妈是军医……
她静静地听着,不由自主地专注,只是,曾经依稀有过的那么点怦动的情怀,几个月的时光下来,早就平静地没有一点波澜了,就像是郑秀瑄说的,会不会有什么后续,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么点未竟的缘分。她将自己当时的羞赧归咎于对于陌生事物的好奇与乍见的兴奋,然后,越发地平淡了起来。虽然,那一面,她已经确定自己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他明朗微笑的样子,并不只是海心她们几个的玩笑,可是,这怦动没有足够的机遇与时间成就,时间长了,终究归于平淡。
范海心总是嘲笑她晚熟,其实,她们宿舍里几个对于感情这回事似乎都有那么一点迟钝,就像是小柳儿跟侯一飞,半年前就有眉目了,到现在也没有确定关系,还是什么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听得她越发的迷糊,不知道自己在关涯面前的是失常到底是什么,她只是不由自主地羞赧,远没有小柳儿对侯一飞来得强烈。可是那两人却一直没有反关系挑明了,隐隐地,她觉得俩人之所以一直胶着,应该跟那次她碰到侯一飞跟那个军官说的事情有关系,只不过,一直没有从小柳儿那儿听到更进一步的消息,也不好瞎猜。而也就是那天以后,连续一个月出现在她们宿舍楼下的侯一飞,再也没有出现过。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只半年,这侯一飞竟然提前交了论文,从学校消失了。这个在学习上向来不上不下,保持中游的人像是一夜之间被外星人改造了脑部结构,之前学习的掉儿啷当也不见了,似乎是活了二十年,突然发现学业课本成了他的最爱,整天废寝忘食地奔波在教室跟图书馆,跟他之前三年得过且过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甚至他做的那套计算机信息模拟系统,直接被教授推荐给硕士生导师,除了提前授与学士学位以外,还要保送他上研究所。
本来她们几个想,小柳儿没有跟这么个让人看不明想不透的人真的走到情侣的关系是好事,省得到时候他来个人间蒸发心里更难受,可是,就侯一飞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看着柳墨寒不经意间的失落,那是淡淡的关于情伤的怅寥。她也恍然知道,这种事,不管是不是确立了关系,都是会受伤的吧。
低低地叹了口气,她有些走神地看着吴繁的嘴一张一合,这么半天,他一直在说那个消了好几个月又出现的关涯,翻来覆去的疑惑,一直在纠结着关涯给他的那个不明的地址。陆湛说,那里应该没有部队驻扎,所以,这俩人更好奇了。
“不是有部队番号吗?”她懒懒地把下巴搭在手背上,头在桌上摇来摇去,并不是太关心地问着,当初的那一点点好奇用光了,摆不出多么有兴趣的样子。
“有番号,就是查不出来是哪个部队。”吴繁不满地敲敲她的头,“你不是对我哥很感兴趣的吗?难得我有他的消息跟你分享,你就这张脸对我呀?”
“对不起,我现在只关心我挪个迷途羔羊的学生。”拍开他的手,莫愁朝他翻了翻眼皮,还是懒懒得,“只要信能寄得到,有回信就证明他还活在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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