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修,我……我想跟你谈谈……”
没等她说完,宋哲修一把抱住了她。他的下巴正枕在她单薄瘦削的肩头,拥住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是要将她整个人嵌进他的怀抱。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宋哲修,他从来都是体贴的温柔的,即使是在长辈们面前做戏时,也不过是轻轻揽着她,吻她的额头跟脸颊。像今天这样热烈的拥抱,从不属于优雅温柔的宋哲修。
她轻轻地挣了挣,发现根本动弹不了。“哲修,你怎么了?”
“嘘,不要说。我都知道。机场那个人,就是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他’吧。我都知道。所以,不用说了。我只想抱抱你……在你走之前。”
“不是的。我不是……哲修,我跟他,早就过去了。我只是想说,既然你回来了,就去找思琦吧,兴许你们还是有机会的。我……我放你自由,你也不要再为我牺牲了。”
“如果我说,这份自由我根本从来都不想要回来呢?”
“可是,你跟思琦……你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找她吗?”当年他们有言在先,如果有一天思琦回到他身边,她便与他离婚。
“没有思琦,从来就没有什么思琦。飞机上相遇的时候,我只是不忍心见你一路哭到加州,才骗你说我也刚失恋。后来,因为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在加州漂着,就说爷爷病重想要我带孙媳妇去见最后一面,其实无非是想找个理由让你住进我家。后来知道你怀了孕,我想照顾你,只有再次抬出爷爷作借口,莫不是这样你怎肯答应我的结婚建议……子瑜,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过头,看清在你身后的我。”
真相以这样直白的方式顷刻剖白于眼前,顾子瑜的脑子转得不够快,一直要到几分钟之后才能彻底消化完宋哲修的话。原来,竟是如此。她竟浑然不觉,他的付出竟远比她想象的还多出几万倍。顾子瑜,你何德何能?
“这又是何必。你明知我心里……”不待她说完后面的话,宋哲修就狠狠吻住了她。这个吻远非浅尝即止,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攻城略池,一时间她的呼吸里都是浓郁的威士忌味道和淡淡须后水的气息。顾子瑜只觉呼吸困难思维混沌。这不是宋哲修!瞬时间她清醒了过来,唯一残存的几分醉意也被这突如其来暴风骤雨般的吻驱散去了,她使尽全力推他,无奈力量悬殊,在失去理智的宋哲修看来,这样的推拒无疑更似欲拒还迎。他轻易地就将她顺势按倒在床上。
她不敢置信,宋哲修竟这样对她!她使劲推着他,眼泪已经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她是真的慌了,她从不知道喝过酒的宋哲修是这样强势可怕。虽然与他名为夫妻,可是他们之间一直遵守约定保持着礼貌和距离。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了。
宋哲修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情欲使他顾不得思考,直至吻到她的眼泪,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情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始终,他舍不得看她落泪。当初,在初遇的飞机上,不就是这样滂沱的眼泪揪住了他的心,从怜惜她到爱上她。他曾暗下誓言,绝不再让她多掉一滴眼泪。可是,此刻令她这样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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