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梵拿起腰间的一个小葫芦,将他的灵魂收了回去。
“嗯真是极好的,做游魂的质料啊”
“司尧你先吸收灵气,我等会儿过来为你包扎伤口。”
说完,站起身来,朝那些白衣人走去。
见识到刚刚那一幕的白衣人,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纷纷贴着牢门上的铁栏走,有的甚至想要逃离牢房。
可是云若梵那里会给他们时机
于是酿成了云若梵追着他们情形。
司尧放下心来,简朴的为二虎包扎伤口,又喂他吃下丹药。
这才开始打坐,将刚刚外泄的灵气逐步吸收回来。
被云若梵黑气触遇到的白衣人纷纷自爆。
云若梵将最后一个灵魂收回,重新回到了司尧的身边。
问司尧,“灵气全部吸收完了吗”
见司尧颔首,随着笑了笑说:“那我帮你包扎伤口。”
云若梵小心翼翼的帮司尧包扎伤口。
司尧开心的笑了笑,梵儿怕弄疼他呢
二虎也在这时悠悠转醒。
看了一眼司尧背后的伤。
又看了看云若梵身上的伤,感动的说:“师娘是为了掩护我受伤的吧”
云若梵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二虎:“因为只要师父在,就一定会保师娘的平安。”
“师娘受伤,师父也受伤,那一定是师父掩护师娘的时候。”
“师娘掩护了我。”
说完,自得的看向司尧,“师父,我说的对吧。”
“我是不是越来越智慧了”
司尧冷冷的说:“就你话多”
二虎有些懵了,师父不开心了他说错话了
是那句说错了呢
二虎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刚刚说过的话。
却想不到那里差池,看来,自己照旧不够智慧。
云若梵轻声问他,“二虎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可是你给我讲的已往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提过,你掩护我。”
司尧不在意的说:“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提了,就显得太过矫情了。”
云若梵心中感动,为司尧包扎伤口的手也越发的轻柔。
等云若梵帮司尧全都包扎完之后。
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发现府内险些没有能手。
剩下的那些,纵然云若梵和司尧此时受了伤,也能轻易的避开。
这样也确实切合了良松之前所说的,狮族中险些没有能手的话。
司尧这才将良将军放了出来。
让良松还继续留在空间内养伤。
良将军看到他们浴血,满身是伤的容貌,震惊道,“是族长”
“他现在竟然如此厉害”
司尧颔首,“是族长,但此事说来话长。”
“我们先去找一找,族长在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四人直接进了中间的院子。
凭证小透明留下来的话,找到最大的房间。
仔细的检察,这一看,发现了一个对于司尧来说,极其简朴的机关暗室。
司尧将云若梵护在身后,打开进入暗室的机关。
门打开,一眼看已往,感受就是一个普通的密室。
司尧牢牢的拉着云若梵的手,走了进去。
良将军也搀扶着二虎的胳膊走进。
在他们进去的一瞬间,后面的门就连忙被关上。
铺天盖地的压力扑面而来。
原本暗黑,普通的密室瞬间泛起灼烁。
接着一个个小球便一连不断的亮起来。
云若梵眼前一阵模糊,眼前泛起了一个场景。
带着透明珠子的轿子,她穿了一身极为漂亮的衣服。
前面的人看背影,似乎是司尧。
云若梵再一个晃神,回过神来。
看向旁边的司尧。
司尧的额上已经隐隐泛起薄汗。
看容貌,似乎是正遭受着极大的压力。
而二虎和良将军已经几近晕倒。
希奇的是,比他们实力都弱的云若梵,竟然没感受到有什么不适。
司尧自然也发现了云若梵的异常。
尔后轻声笑了笑,“梵儿没事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云若梵抓住司尧的手腕,“那你呢”
司尧被云若梵这一抓,竟然感受到了压力轻了些。
不外,他也没太在意,究竟,他每次受伤或怎样。
只要梵儿在,他就能以为好许多。
密室内的变化终于停下来了。
云若梵也一时有些看呆了。
认真太美了,旁边是泛着光的小球。
中间有一条泛着荧光的河。
司尧也叹息道,“这岂非是传说中银河的容貌。”
密室的上空突然穿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竟然能打败那群白衣人”
“还能找到这里来,嗯,不错,不错。”
“可是好奇心可是会害死人的呦,你们现在一定十分的难受吧。”
没什么感受的云若梵说道,“并没有,我们现在好的很。”
“哦是吗”
谁人怪声音再次响起。
同时他们周围的小球都快速的朝他们飞了过来。
司尧将铸造了一半的鞭子拿出,递给云若梵。
云若梵顺手接过,一套鞭法马上来了然于心。
打上小球时,鞭子和小球同时一震,都向退却了些。
云若梵拉着司尧退却了两步稳住身子。
没看到鞭子上隐隐镀了一层银光。
二虎和良将军也缓慢的移动着。
不行制止的被小球击中。
吐出血来。
司尧快速的跟云若梵说:“鞭柄上有个凸起,你按一下。”
“鞭子便会分成两股,将他们拉过来。”
“让他们进我的空间。”
云若梵照做,鞭子连忙一分为二。
她手腕微转,鞭子便打直了朝二虎和良将军飞去。
然快要到他们身边的时候。
众多小球再次飞来,有些打在鞭子上,让鞭子偏了些。
又有些打在了云若梵的手腕和身体上,打的生疼。
司尧一己之力基础护不住。
伸手去拉云若梵,想要让她先进空间时,好几个小球突然泛起。
狠狠的砸向司尧本就受伤的手腕。
一阵咔嚓咔嚓的脆响。
司尧的手在距离云若梵一尺的地方愣住。
眼前银光四起,他与云若梵显着很近。
却又似乎隔得很是远。
远到,他看到了云若梵身穿银色华美衣饰。
高尚异常,让人望而生畏,又让人移不开眼。
司尧确定,在他的影象中,梵儿从未穿过这样的衣衫。
她嫌太过繁琐。
可是他能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