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欣喜的点头,“就知道你们最好了,你们莫不是天上的神吧专门过来解救我们。”
云若梵“差不多行了,我是有要求的。”
此话一出,女王立即变得警惕,“什么要求”
“我希望等我们走的时候,你能让我们带走乌鸦。”云若梵说完,看了一眼司尧,示意他稍安勿躁。
司尧虽然不满,但方才还说了要听娘子的话的,也只能是这般了。
女王倒是无所谓,反正她觉得就算是这个乌鸦如今长得好看了些。
但是对比着族中的那些人,也算是有不小的差距。
再说了,他于她来说,也就是个陌生人啊。
云若梵肯帮他们度过这个难关,那乌鸦带走就带走喽,“嗯,司夫人随意就好。”
凤归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女王都已经发话了,他自然也是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我说梵梵啊,你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见”乌鸦弱弱的看向云若梵。
他总觉得要是就这样走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云若梵卖了都不知道。
云若梵看向他,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你同意吗”
司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同意吗”
虽然他十分不想让这个乌鸦跟着娘子回家,但是也不允许任何人拒绝他的娘子。
还当真是矛盾啊
乌鸦脸色立即苦了下来,“嗯,同意。”
好像不同意随时会丧命的吧,那还是先保命要紧。
小宝冲他笑了笑,“懂事。”
乌鸦顿时觉得后背一凉,他怎么觉得小宝这个小狐狸比云若梵也不狂多让啊。
云若梵满意的点头,而后看了一眼女王,“虽然你不在乎他。”
“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他牺牲了几万年的自由,只为守住饕餮不让他出来。”
女王震惊了,“什么”
乌鸦乌鸦他已经习惯了云若梵的聪明,所以也只是有些沮丧的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云若梵笑了笑,“这还不明显吗你出去了那么多次又回来,空间内定然是你要守的东西。”
“可是空间内除了饕餮还有其他吗难不成你要守着那些枯木吗”
乌鸦挠了挠头,“你说的也在理。”
女王有些怀疑道,“这不可能啊,我们每隔一段时间也会去看看的。”
云若梵只是淡淡的反问道,“要不然,你以为饕餮的胃液为何会分泌出那么少”
乌鸦冲云若梵竖起了大拇指,“真是神了”
云若梵笑着冲他摆了摆手,“也就是一般般的推理而已,不要太在意。”
女王终于明白了凤归说她,看人不要太看表面的意思。
想她之前进空间的时候,有时候看到乌鸦,就免不了要冷嘲热讽一般。
就在刚刚也觉得将他送给云若梵没什么不妥。
可是现在,突然觉得似有人给了她狠狠的一耳光,让她忍不住涨红了脸。
乌鸦看向女王的表情,不在意的笑笑,“你不必觉得愧对于我,毕竟我做这些只是为了一个承诺罢了。”
“且这个承诺与你无关,与你们王室也无关。”
女王脸颊持续涨红,“那也要多谢你了,毕竟你守的都是我的子民,是我们的英雄。”
乌鸦突然苦涩一笑,“行了,我算哪门子的英雄。”
司尧开口道,“女王还是早些部署抓捕饕餮的计划吧。”
言外之意,我们可没那么多的时间陪你耗着,也不想陪你们闲聊。
女王立即说“好的”
“我们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告知所有的人注意防范饕餮,一旦发现立即来报。”
司尧毫不吝啬自己的讽刺,“防范还没防范就被吃了吧来报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女王想到饕餮那副模样,“他也就是个头大了点吧,有传说中的那么能吃吗”
云若梵接道,“方才是我夫君没有给他吃的机会啊。”
“女王放在我空间的那些藤花之魂,全都都被他吃了,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出来的。”
女王尴尬的笑笑,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还有这件事呢。
司尧皱眉重复了一句,“藤花之魂”
说完立即看向女王,眼神淬冰。
这是司尧第一次正眼看女王,却让女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人也太可怕了吧,仅凭云若梵的一句话就知道了
嗯,看模样确实是知道了。
凤归微微扶额,他的女王殿下啊。
云若梵有些不明,“怎么了藤花之魂怎么了”
司尧正要开口,女王立即说“我来说我来说,我知道错了,事情是这样子的”
云若梵听完后,倒是也没那么生气,只是半开玩笑的说“女王的创意挺好,这样的方式,倒是可以用于抓饕餮。”
女王着急的说“怎么说”
司尧已经怒不可遏,却还是柔声的问云若梵,“娘子,你为何还要帮她”
“因为她没有伤到夫君啊。”
司尧又开心又生气,“可是”
女王正要说话。
凤归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冲着司尧和云若梵说“这件事情,当真是抱歉了。”
“只要能抓住饕餮,我们再答应为二位办三件事情,当然,我知道二位本领通天,可能用不上。”
乌鸦满脸皆是看好戏的模样,“你说话能作数吗”
凤归松开了女王。
女王立即点头,“嗯嗯,作数的,之前是我不懂事,无意间冒犯了二位,还望二位海涵。”
云若梵晃了晃司尧的手。
司尧看了一眼云若梵那根包扎的手指。
冷冷的说“事成之后,我要剁了女王的一只手。”
这次是凤归要说话,女王立即捂住他的嘴巴说“成交成交,还请司夫人不吝赐教。”
云若梵揉了揉司尧的手,示意他消消气。
而后才跟女王说道,“就是不知你能否造空间了。”
女王皱眉道,“这个我会倒是会的,就是不太熟悉,也没造过。”
乌鸦接了一句,“那你可是真的懒。”
女王硬着脖子看了乌鸦一眼,又泄气的低下头,他说的是事实。
可是她一直觉得这天下太平的,为何要费那个功夫。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