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凌安却一连两个晚上都没回来住。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她男朋友回来了,两个人亲亲我我的,肯定要有一番缠绵而去酒店开了房。可直到第三天晚上,她都还没回来,打她电话,却是关机。
何小俞亦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于是我给她手机留了言,意思就是我已经把房间给她腾出来了,希望她早日回来。
我的意思,是希望她回个信息,是继续租我的房子,还是已经另觅到它处。如果要继续租我的房子,我就要准备把她男朋友替她缴存的房租,拿去买了年货,我总不能,空着双手回家过年。如果她不租了,我也好把钱还给她。
果然,一个小时后,她回了信息:“你把房子让给我了,你住哪里?”
我回复她:“反正不会让你与我同住一间,我自有住处。”
王凌安没了消息。她没了消息,也就证明她要回来了。于是,我去楼下买了花,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满屋子都飘着百合的香味。
我亦把以前养在阳台上的太阳、月季、君子兰、腊梅四盆花,全搬去了王凌安那屋子的窗台,因为我那小小的阳台,已经摆放不下了任何的东西。
何小俞看见我客王凌安的房间里摆弄花,她要我送她一盆,她说她也想学养花。
养花是一门艺术,初学者哪怕就是面对生命力最顽强的太阳花,也会把它养的细枝黄叶,终有一天会死去。
所以,我没同意何小俞的要求。
何小俞很不高兴,质问我:“安安也不会养花,为什么你就要把花放在她的窗台?”
这当然有我的理由。
我笑:“不放她这放哪?虽然我委曲求全,被你们俩撵去了阳台,可我书籍和衣服,还在她这边的厨柜里,你知道我那边根本再放不下任何的东西。”
我的意思,那样的话,我就有足够的理由,给花浇水施肥。
可最终还是执拗不过,给了她盆太阳花。
何小俞欢天喜地的去倒腾花去,王凌安也正好回来。然后我领她到我的“房间”及她的房间,各自参观了一翻。
王凌安看了看她房间窗台的花,又闻了客厅茶几上的百合,然后坐到沙发上,没有说话。
我点燃一支烟,坐到了她的对面,本想就房子租与不租的问题,与她好好谈谈,却没想到,突然间却冒出了句超低级的话。
“他走了?”我这样问她。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好笨好笨,他走与不走,管我什么事啊。
王凌安知道我指的他是谁。
果然,王凌安没好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