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南面北粥”,来到街上,按照倪建的提示,打了出租车去了城西的大排档,他说他在路口等我。
倪建站在路口的电杆下,见我下了车,径直向我走来,还边走边笑,走近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说:“安阳,过隐的吧?”
我伸手一拳,结实的打在他的肩膀上,直把他击退了两步,心里才平和起来。我说:“感情你在一旁看热闹,就差点没跳楼了是吧?”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也是赶到的时候,碰巧看见她在你肩膀上揉捏,才躲在一旁看见了那一幕。不过还好,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否则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那有什么,早一步的话,你就带她回家喽,然后娶她进门,或者,牺牲一两年的工资摆平;晚一步的话咧,最多挨上两巴掌,保证以后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真没想到,那女的穿着打扮如此时髦前卫,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竟没想到是做那行的,哎!”倪建叹气。
“那有什么,殊不知道气质、身材、长相就是本钱,要是丑八怪的话,哪个男人还会要?还愿意为其花大把大把的钱?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破钢烂铁照单全收,也不甄别一下。”
“怎么甄别?老大,就是电话中聊了一下,又没见过又不了解,全凭感觉,你要我怎么样,我又不是神仙,有千里观察的法力。”倪建不以为然。
“怎么就不可以甄别,就凭她那爹声爹气的挑逗语气,首先就该判了她的死刑。你想想看,能那么爹声爹声与之说话的人,会有几个是正当行业?大家闺秀,良家妇女,能用那种口吻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说话吗?都是你笨,没有鉴别能力。”
“哎!哎!咱说话可得凭良心啊,不能昧着良心将瞎话。我的手机有问题,别人打电话进来,除了自报姓名,或者知道电话号码的,别的打进来,我都不知道是男是女,声音都一个样,你要我怎么鉴别?”倪建似乎很委屈。
果然,我和倪建调换了手机,他拿我的手机拨号进来,我在这边,要不是知道那号码是我的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了,嗡声嗡气的,真的无法辨别。
看来我还真是冤枉了倪建。不过,我还是批评了他一顿,所谓一语双关:“那怎么不换个手机啊?部门主管的身份,月薪几千,用这样的手机,也不怕人笑话?”
倪建知道我是在讥讽他,可他也不抢白或者还击,只是白了我一眼,转过话题:“走,吃饭去。”
说到吃饭,肚子还真呱呱叫了,于是赶紧附和。
倪建带着我在这大排挡中转来转去,最后终于尘埃落定在一家烤鱼的店面上。其实所谓的大排挡,只不过就是这座城市相对繁华地段的集中夜市摊位,街道两旁,一字排开,品目繁多,应有尽有。
我和倪建要了一条两斤重的江团鱼,还有啤酒,然后尽情的吃喝着。虽然这街边的小摊,一样的东西,差不多的味道,价格不及正宗酒店里面的三分之一,可我也足有一月有余未能品尝到其味,穷苦百姓啊,一切都是奢侈品。
酒足饭饱,因为还约有一位mm见面,倪建就提议去实地等候,喝酒聊天什么的,虽然这个时候离约定的9点钟还有些距离。
倪建领着我径直去了上岛咖啡厅,要了一个雅坐和一壶咖啡,我抽眼,他就喝咖啡,我喝咖啡,他就看杂志,互不干扰。
8点半钟的时候,何小俞给我打来电话向我告假,她说她今晚要晚点回去。我同意,同时也向她告了假,说我自己今晚有应酬也要晚点回去。因为按照合租公约,每晚超过10点回家的,必须得征得另两方同意方可的。
我给王凌安打电话,向她说明情况,她却一副不耐烦的口吻:“你这人怎么这样八婆,晚点回来发个信息说声不就可以了么?别打搅我吃饭。”
“吃饭?吃什么饭,该不又是方便面吧?”
“你管?好像我碍你什么事了是的,真是。”然后她挂了电话。
我摇头,感叹自己的多事,这叫什么,好心没好报。
倪建见我摇头,问我给谁打电话,还取笑我这么快就见异思迁,没了自由,晚点回去都需请假。
也不知道这家伙脑袋里整天在想些什么,除了男嫖女猖还是男嫖女猖,什么见异思迁,什么没了自由,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想我顾安阳人生二十余载,对哪个mm胡思乱想过?既然没有过,又哪来的见异思迁?真是岂有此理。
我没回答倪建的话,而是催促他给第二位前来应征的mm打个电话,问哈她出门了没。我说:“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吧,问她到哪儿了,要还没出门,那对不起老哥,我有事可要先走了,国兴家旺,都全交给你了。”
“说好的9点,你让我怎么打这个电话啊?耐心等等吧,反正时间也快到了,啊!”
“说好的9点,10点能见到人就谢天谢地了,我还不知道现在的mm,就算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约会,为了所谓的矜持,也会足让你等上个把小时,指望她准时出现,做梦去吧你。”
倪建不以为然,他反驳我都把现在的女孩子想得那么坏,还列举了一大堆反驳我的例子证据,说我什么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说我以篇概全等等诸如此类。
我没再说话,他这叫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他要不信,我就让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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