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因为有何小俞请吃饭,所以我和王凌安早早的就回到了家,然后一行三人打车到了“蓝水晶”。
“蓝水晶”是这小城较有名气的咖啡、简餐馆,是情人约会的代名词,我只是听人说起,却从未来过。
走进里面,果然布置精致,没有大厅的格局,全部采用小间格的形式。走进大门往里走,过了吧台,中间就有一条青石铺成的青石路,青石路的两边就是设计规划一致的小间格。小间格三面装饰,只有朝路的这边是半人高的透明玻璃,玻璃上搭有架子,摆满了不知是真是假的花,开得格外鲜艳。
轻车路熟,何小俞把我和王凌安直接引进了最里面右手边的那间小间格里面,刚坐下,服务小姐就握着笔揣着本子跟了进来。
空调开得很热,何小俞边脱外衣,边问我们要吃些什么?因为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此店擅长烹饪什么东东,只得说客随主便。
王凌安也说不知道。她说吃什么都可以,由小俞说了算。王凌安真狡猾,知道是何小俞作东,不好擅自决定,故把权利留给了何小俞。
何小俞在与服务小姐交涉的时候,我随意问王凌安:“安安,你来过这地方吗?”
“你没来过?”王凌安反问我。
“废话,我要来过,问你干什么?”
“呵呵,对不起,我忘记了你至今还孤家寡人一个,抱歉啊。”王凌安奚落我。接着,她说:“我和我男朋友谈恋爱的时候,来过几次。”
“你男朋友,就上次砸我门打我鼻梁的那个衰哥?”
“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的话,你找他单挑去?谁让你光天化日之下,裸体出来开门,他不打你打谁?还好意思说,没把你打趴下就算你运气好了,满足吧你。”
“不会吧,你真希望我被他打趴下?我要真被他打趴下了,谁来保护你的安全,谁来煮饭给你吃,半夜三更,你还能吃到香喷喷的炒饭吗?”
“哎,适可而止啊,别得寸进尺。”王凌安正色道。
“对了安安,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他怎么不跟你住一起?他是做什么的啊?怎么自上次见到他以后,这么久就从没见过他,也没见你去找他?你是不是被他……”我做了一个踢人的动作。
“少臭美,就算被他哪个了,”王凌安也学我,做了一个踢人的动作:“也轮不到你。”
“那是那是,像我顾安阳这种三教九流之货色,怎敢高攀如花似玉的王大小姐啊,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王凌安果然中招,随即说出了她与她男朋友的全部。
原来,王凌安的男朋友叫林玄,他们是大学时候的同学,也是在毕业那年确立了恋爱关系。原本,在王凌安未搬过来与我们一起居住之前,他们还是住在一起的。林玄是个事业型男人,呕心沥血加班加点,终于得到公司的重用,被调去了上海工作。因刚过去,基根不稳,他就没带王凌安一起过去,而是承诺待时机成熟,便过来接她过去。
林玄走后,王凌安一个人住着一套大房子,除了心疼每月的房屋租金,还觉得封闭孤独,便想搬出去住。王凌安找了一段时间的房子,也没找到合适的,不巧有一天在网上看到了我发的租赁帖,便打电话来咨询。至于那天清晨林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王凌安解释,是我和倪建合伙欺骗了她,让她无处可去,委屈之下,她对林玄说了事情经过,却没想到林玄连夜坐飞机赶了过来,所以才出现了那惊心动魄一幕。
不过,王凌安省去了开始不同意租我的房子,而后又同意租的原委经过,任凭我怎么威胁利诱,她就是笑而不说。
无奈,我也没再追问。我相信不知某某曾经说过的这么一句话:该告诉你的,就算你不问也会告诉你,不该告诉你的,即便是死亡威胁,也不会吐露分毫。
然后我就转移话题,问王凌安这地方什么东西最拿手?
刚才我与王凌安说那么多,何小俞像没听见似的从未插口,可我这才一问,她即接过话提:“当然咖啡。咖啡是拿来自己煮的,味道纯正。”
王凌安却说:“我觉得是环境的营造设计。你想想,没有好的环境,咖啡再好,恐怕也没那么多俊男靓女甘愿自掏腰包,毕竟少了一丝情趣。来这里的人,大多是谈情说爱的,而不是来煮咖啡。”
“那我们算什么?”我问了这么一句。
“两女一男,当然什么也不算。”王凌安随即接口。
“就是。对了安阳,昨晚倪建走的时候,好像嚷嚷着肚子疼,今天你有没打电话去问一下?你可要积极一点哦,在这城市,你除了我们姐妹,可就只有他一个兄弟了。”何小俞明哲提醒我,暗的却是让我给倪建打电话,让他出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