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的时候,倪建的电话打了进来,他问我们要不要出去吃饭?他说他在“蓝水晶”里面等着我们。
这饭当然要去吃,一是祝贺倪建荣升,二是庆贺自己的臭事终于得已瞒天过海,没有动怒那两位老人家,不过身边的这个尾巴,却是不好怎么的打发。依照我对娟子的了解,只要惹她不高兴,她定会在第一时间在我父母的面前打我的小报告。
我不想让娟子跟着去,她要去的话,定会像儿时那样的牵着我的衣角,寸步不离的跟在我的身后,按照她的话说,是牵习惯了,改不了,这要让何小俞和王凌安看见,不笑掉大牙才怪。
于是我只得对她撒谎说:“同事聚会,你乖乖在家,我给你带饭回来。”
“不干。”娟说的斩钉截铁。
“一帮爷们在一起喝酒划拳,你一个女孩子家,跟着揍什么热闹。”
“我不管,就是要去。”
“我是怕你不适应那样的地方啊,很杂很乱的,三教九流,黄色*,无奇不有。”我吓唬娟。
“切!大惊小怪,又不是没去过,有什么稀罕的。”轻描淡写的,她竟如此说。
看来此招无效,只能另想高招了。还在我的冥思苦想之际,娟却说话了:“大哥,几年不见,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了?你以前的生猛、果断、英勇、犀利,都跑哪儿去了?”娟嘲笑我。
我知道娟很倔强,说出的话打定的主意,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得依了她,并跟她说好,出门后不许牵我的手挽我的胳膊,她也表示同意。可才一下完楼,她却即挽起了我的胳膊,怎么拽也拽不开。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说得振振有词:“你是我哥,我是你妹,既然是兄妹,牵牵手挽挽胳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气结,没了话。
你说她这是什么逻辑?
是的,我承认,兄妹之间牵牵手挽挽胳膊,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那都是在小的时候,可我们现在都是大人了,成年人了,都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走在大街上还牵手挽胳膊,像什么话?
知情人会说:“嗨,你看,他们兄妹感情真好,从小牵手,直牵到现在。”然后是一副羡慕的神情。
不知情的人看见这一幕,在他们的眼里,除了正常的男女关系,就是非奸即盗,否则,光天化日广庭大众之下,有如此作做的情侣吗?
我抗议我的不满,娟却警告我,说我再叽叽歪歪的,就要把那事立即告知我的父母。纵然心里有千般痛万般苦,也只能默默地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深刻领悟到了那些国家政府的大贪巨恶,官商勾结,授之于人把柄却只能忍气吞声,大屁也不敢放一个的苦衷,正所谓同病相怜啊!
来到“蓝水晶”,倪建王凌安一等人早已经到达,有说有笑的,气氛活跃。可是,一见我和娟走进格间,顿时没了欢言笑语。
首先是倪建,见到我带着娟一起进门,她的手还挽在我的胳膊上,瞳孔顿时睁大了好几倍,像不认识似的看着我。
其次是何小俞,估计是从没见过我带女生出来聚餐,还表现出那么一副亲妮的模样,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用手揉了又揉,然后才定格住,一副夸张的表情。
而王凌安,则像是司空见惯,装着没看见一样,看了一眼便把眼睛移去了别处。
“大家好!”娟子向他们摆摆手,显然没发现这其中的变化,她还以为是她的意外出现才导致这格间气氛的暂时窒息。
我赶紧声明:“是她硬要拽着我的,我可也是受害者。”
可迎来的,却是娟的拳脚相加:“你个死安阳,枉废小时候我对你那么好,现在长大了,竟然学会欺负我了。”
“哦……原来如此。”何小俞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连连点头,并招呼娟坐下。
倪建把我拉到墙角,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悄声质问:“我说你小子未免玩得太过份了吧?没看见安安的脸色都变了。”说完这话,他又转身,笑嘻嘻的对她们说:“没事没事,我跟安阳商量点事,你们自便。”
“不是啊老大,我也是有苦难言、被逼无奈啊!”我赶紧解释。
“有苦难言?被逼无奈?我看你小子是皮紧欠揍了……”倪建握紧拳手,在我胸前展示。
我赶紧投降。
尔后,倪建把我拉回座位,拿起桌上的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我,说:“你小子今晚不厚道,耍了兄弟姐妹们一把,为了表示惩罚,今晚由得由你来埋单,大家说好不好?”
何小俞、王凌安,还有娟,竟然一致通过。何小俞更是兴奋异常,高兴的拍起手来。
我还能怎样?
“为了体现锄强扶弱、除暴安良,公平自愿、一致对外,姐妹们,你们说,今晚怎么惩罚顾安阳?是让他唱歌还是喝酒?”
“唱歌。”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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