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流年尘缘···长根生长记忆连载

流年尘缘草根生长记忆 八、九十年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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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流年尘缘草根生长记忆?八、九十年代之交忙(下)

    对了,还得交代一下我叉叉裤伙伴田胖子钟丫头们这些年都在忙些啥。

    农村调回来,儿时伙伴田胖子、钟丫头们渐渐少了往来,因为“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几个儿时的叉叉裤朋友便各奔东西,忙于自己的生活。

    田胖子的家成分好,他在家里,在学校、在下乡,无论何时何地,都一贯的听话、守纪律、表现好。第一批面向知青招工时,贫下中农和公社领导.shubao5200.cc就推荐了他,调到了一个位于达县的三线建设兵工厂,他们厂的名称是一串数字7788的,我现在想不起具体数字了。田胖子进厂没几年,80年代中期,就当了车间党支部书记。

    我调到一个市级局机关的大集体企业,在单位里面有编制的机关人员与大集体企业职工,干一样的工作,身份待遇却大不相同。我自认为是个不安于现状的有志青年,同工不同待遇的现实没有让我产生自卑,反而激发了一定要更加“有所作为”的决心。

    应该“作为”什么的问题还没想清楚,就遇到件单位发生承包纠纷的事情,于是借故下海。从此开始了一辈子忙碌的,所谓“弄潮儿”的博浪生涯。

    个子不高、有点娇气,有点倔犟,还有点自私的钟丫头运气却很不好,一个女娃子回城后被分配到朝天门运输合作社工作,其实就是当搬运工(后来改为运输公司)。

    钟丫头运气虽不好,却坚持了个人爱好,她的爱好是特别喜欢好看的衣服。

    那会儿有个歌星,穿一条喇叭裤,唱一首流行歌。看了电视,人们搞不清歌星与歌曲那样先出名,但那条造型夸张,线条漂亮的喇叭裤突破了人们的着装习惯,抢走了观众的注意力,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人们着装,夏季白衬衣,春秋季蓝卡其,冬季灰大衣或黑棉袄,基本上是这几种跟着季节变化的清一色。

    当大街上出现其他服装色彩时,城市经济改革开始了,商业公司可自主经营消费品,也允许个体户经营。钟丫头便辞去工作当了卖服装的个体户。

    一次出差广州,为我们几人合伙的公司采购一批吊扇呀啥的家电产品,办完托运,刚挤上回程的列车,就被一堆纸箱塞了道。有一个翘屁股怂在过道上,一起一伏地把纸箱子往座位下面塞,塞满一排座位,没抬头,屁股一扭挪个方位,又往对面那排座位底下塞,直到纸箱塞完,才伸展身体抬起头来。

    哈哈,钟丫头!呀,憨憨!我们意外相逢,彼此热情招呼,同时侧身让过被堵在我后面的乘客。

    你几号坐?她问,我是卧铺,你这里太挤,去我那里坐,我说。不去,我要看我的货。我这趟进了0件黑牡丹衬衫,黑牡丹好看惨了,好卖惨了,0件两天就能卖完,最迟大后天,我就再来广州进货,她说。

    我只好自己去了卧铺,躺在铺位上,体会优越感,心想我和钟丫头虽然都往南方跑趟趟,做生意,(那时是供不应求时期,生意都好做)但我们是几个人注册的公司,这叫离职下海创业,所以我跑趟趟是出差,运货办托运,她是一个个体户,就只能扛着包儿跑趟趟,看来还是集体的力量大,还是名正言顺好,公司、出差多好听,……还没等我多想,轰隆、轰隆的蒸汽列车便启动了。

    我与田胖子、钟丫头等人的再次相见是在90年代末进入跨世纪之交,那会人们早就热衷于“同学会”了,我们几叉叉裤朋友才离别十多年,首次再聚齐。

    首次聚会,由钟丫头召集,钟丫头做东,在酒店包间摆了一席,钟丫头推田胖子当聚会主持人,说你小学、初中都是我们的班长,你来主持,田胖子显得有点虚,死活不肯当主持,他推给我,说我原来就是班上的娃娃头,下课后同学们爱跟我一起耍,现在还是公司的头,我不敢当,也推辞,说我的公司早散伙了,早就在跟别人打工了。

    席上便没人当主持,没有主持人做主讲的席依然热闹,老朋友在一起毫不客气,相互敬酒,嘘长问短,吃得一个个醉醺醺的。

    接下来按照同学会的一般套路,喝茶、打麻将,唱ktv。

    这个套路的好处是,便于在席桌上喝得醉醺醺的朋友私下交流。

    私下交流,朋友间相互的经历,经验可以倾诉,倾听得仔细一点。如果先后与几个朋友交叉倾诉、倾听,朋友们分别这些年来的情况就了解得更全面一些。

    田胖子他们军工厂,转产民品不大成功,没有开发出一个畅销对路的民用产品,所以效益不好,90年代田胖子升级,当了厂一级的政工干部,他们厂从大山里面走出去在成都建了一个电子研发中心,以便更好的获取市场信息,更好的研发、生产、销售适销对路的民用产品,政工干部不善应对市场,田胖子被领导安排留守老厂阵地。

    后来国企改制,按抓大放小的方针,田胖子他们厂要改制,改制时资产处置办法是用成都研发中心折价,与其他几个兵工电子企业合资,组建一个国有控股集团公司。人员分流安置时,作为厂级政工干部田胖子带头买断了工龄,下岗分流。他回到重庆一年多都没找到工作,没法实现再就业,就只好投奔钟丫头,在钟丫头开的服装厂负责保安以及安全生产那块工作。

    最近,田胖子处理了一件工伤事故,可能没领会好老板的意思,当然,这是他从钟丫头的脸色发现,私下对我说的。

    田胖子还说他日子过得有点恼火,原来厂里在达县分的房子后来房改时补交了钱,归到自己名下,但不值钱,走的时候只卖了万块,这点钱现在重庆还买不到一间厕所,老婆又没得工作,还好,钟丫头给我续上了职工社保,再干几年,就可以领退休工资,享受养老保障了。

    与田胖子聊了一会,钟丫头从麻将桌上溜下来和我吹牛,田胖子自觉的去接替了她的麻将位子。

    憨憨怎么样,这些年?钟丫头问我。我说,还好,还好,全国各地都跑遍了,也去了一趟新马泰。我不敢在女老板面前显摆,只好这样应付。有空来我厂里耍,田胖子,你,我们三个重新好好喝一台,不醉不休。

    我就抽空去了一回钟丫头的服装厂,去的那天钟丫头恰巧有业务应酬,电话交代田胖子好好接待。我还是第一次参观上百台工业缝纫机整齐排列成行的服装厂,感觉钟丫头的厂有规模,上档次。就是车间里面嗡嗡嗡的有点吵。

    田胖子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介绍说:现在服装厂在与某名牌服装公司合作,贴牌生产。就是我们负责生产,品牌公司负责面料供应、产品销售。服装所用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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