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使君正好渴了,回大殿里去喝水。
途经顺天身边的时候,姜使君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了,一脸被天雷打中的样子。”
顺天幽怨地说“王爷要罚我一连值守两夜”
姜使君拍拍他的肩膀,一连勉励“那挺好的,好好干。”
顺天更想哭了。
“王妃,您不帮我求求情么我可是您的侍卫啊”
贫困犒赏他一点暖暖的主仆情谊好吗
“不啊。”姜使君迈进大殿里,转头对顺天说道“鹿车共挽,我虽然支持王爷”
翌日清早,姜使君用完早膳以后,对小知问到“小白怎么样了”
小知答道“很好,很有活力。”
“蜕皮了吗”
“昨夜刚蜕了,和王妃意料的一样,今日它的颜色酿成了浅黄。”
姜使君一笑,“那就说明成了”
“王妃,成了是什么意思啊”
姜使君挑了一下小知的下巴,说道“意思是我们今日要去面圣,然后捉拿凶手了。”
小知一愣“这么快,有掌握吗”
姜使君说道“虽然有,我可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姜使君转头对燕凛说道“我去面圣,你就乖乖待在大殿里养伤。”
燕凛问到“不用本王陪你一起去吗”
姜使君摇摇头,“你好好养伤,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她说完,脱离了大殿。
栖梧殿门口,蓝珠见到她,对她行了个礼。姜使君微微颔首,径直从她眼前途经了。
“厉王妃”
姜使君转头问到“何事”
蓝珠说道“若霖公主暴毙,太后以为不吉。恐若霖公主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回来作祟,今日下了懿旨要求后宫斋沐,午后各宫都市燃香为若霖公主祈福。”
姜使君问道“祈福就祈福吧,与我说这些干什么”蓝珠说道“厉王妃有所不知,西兆所燃香烛皆染瑞香,香味刺鼻。许多人第一次闻这香,都有作呕之感,厉王妃恐不适应。但栖梧殿不属后宫之列,可以不点香烛,厉王
妃若是出行,未时前回来最好。”
姜使君若有所思所在颔首。
蓝珠还真是贴心周到,堪比乔言聪啊
姜使君说道“多谢提醒,我会在未时前回来的。”
脱离栖梧殿,姜使君一路往兴庆宫去。
兴庆宫中,姜使君站在大殿里,看着被人扶出来坐下的西兆国君,眉头皱了皱。
不外是几日不见,西兆国君整小我私家就消瘦了一大圈。
姜使君甚至能望见他新造就出来的眼袋
当个天子,真的,挺不容易的。
自己累死累活不说,一个不痛快孩子还得随着玩完儿。还好自己不是生在皇家,只是生在姜府里,否则她肯定到现在也没个安宁。
西兆国君看了姜使君一眼,说道“厉王妃有希望了”
姜使君说道“有,天大的希望。今夜子时,准备抓人吧。”
西兆国君一拍座下的龙椅,脸色阴沉道“厉王妃,朕虽然允许过你,只要你抓到了幕后真凶,无论你要什么,朕都允许你。但这并不代表着你可以骗朕”
姜使君一愣“皇上为什么以为我是在骗你”
西兆国君冷哼了一声“朕这几日虽然缱绻病榻,可是朕也知道,厉王妃这几日只出过栖梧殿一次,还不是去视察若霖的事情。如此你也能抓住真凶吗”
姜使君翻了个白眼。
老天子,原来是派人监视着她呢。
到头来照旧不相信她,真是白给这老天子一份同情了。
姜使君说道“若是此次查出真凶一事,是用寻常的措施能办到的,你也不会找我来资助了。蛊术一事,玄秘就玄秘在它不走寻常路。”
姜使君双手环胸,没好气的说道“你若是不懂,我可以给你解说其中的原理,但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性。”
她折腾了这么好几日,就为了查谁人弄死二哈公主的凶手。效果转了个身,天子说不相信她逗她玩呢
西兆国君或许也没想到姜使君这么能怼,坐在龙椅上愣了好一会儿。
好片晌,西兆国君才说道“那你说说,你要怎么找出背后的凶手”“简朴,生蛇蛊害人之法极其阴毒,但也容易留下把柄。那条白蛇经由豢养以后,只要施以翻禁之术,就能将蛊返回去。今夜子时的时候,我会在若霖公主的呈露宫中将
上一次捕捉的白蛇放出来。虽然若霖公主已死,就算翻禁也救不回来了。但白蛇能捉气息,它会带我们找到幕后真凶。”
巫蛊玄秘,有的能解,有的能挡,而有的能翻禁。
能直接解开的蛊,是最简朴的蛊,就好比当初姜使君给姜婉清种的蛊。这种蛊只要一解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能挡的蛊么,就似乎挑气蛊。只要在别人下蛊的时候打断他,就能将蛊挡回去,而被挡回去的挑气蛊就会种到谁人下蛊人的身上。可是这要求白巫师有极高的警醒性,不
是谁都能做到的。
至于翻禁,则更像是巫术一类的秘诀。它的效果和挡蛊差不多,只是挡回去的蛊是还没乐成种在人身上的蛊,就似乎是半路截杀。而翻禁,只能翻已经种下的蛊,或者已经施在人身上的巫术,类似于病后医治
。
所以翻禁之法如果用的好,就能找出背后下蛊的真凶。
西兆国君一愣“翻禁那当日若是能早早翻禁,若霖她”
姜使君颔首“不会死。”
若是早能翻禁,那生蛇蛊也不至于不受控,直接就要了若霖公主的命。
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人死不能复生,当初是西兆国君做了谁人错误的决议,所以他现在必须肩负谁人决议的效果。
姜使君问到“当初是皇上不相信我,才延长了三日的功夫,最后赔上了若霖公主的命。如今皇上依然不相信我吗”
西兆国君陷入了一阵垄长的默然沉静,姜使君却显得淡定无比。
皇上若是执意不相信她,她大不了不找谁人凶手了。小白蛇一放,拍屁股走人,她一样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