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兆龙脉所在的龙泉山,今夜看起来真是格外的眉清目秀
“不等他了”姜使君怕拖得太久,被人看出问题,对顺天说道“咱们先开始吧。”
白翼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然后他悄然地对身后的人使了个手势,站在他身后的侍卫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众人的视线。
司隶告诉过他,不能轻视厉王妃。
因为从前轻视厉王妃的人,最后都支付了凄切的价钱。
想要拿下厉王妃,最幸亏她翻禁的时候动手。
因为翻禁的时候,绝对不能被人打断。否则蛊术反噬,翻禁的人也会中蛊。到时候厉王妃自顾不暇,就难以再用蛊术搪塞他们了。
厉王妃不会武功,现在她身边又只有一个贴身侍卫,真是天也助他。翻禁开始以后,想要抓住她,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司隶,自己已经派人去将厉王妃开始翻禁的消息通知他了。
司隶会在厉王妃开始翻禁以后,带上他的护法去抓厉王。
为了今夜的部署,今日他特意去请见太后,要太后为若霖公主焚香祈福。因为西兆的香烛之中,瑞香的味道异常浓重。所以就算是混入了其他的香,也难以闻出来。
于是他便叫人在栖梧殿外,另外点了一种杂了一种香料。
那香料寻凡人闻了自是没有问题,但身上带伤的人闻了,却会加重人身上的头昏脑涨,四肢无力之感,并会一连这样的作用两三日。
只要厉王闻了一点点那香味,发作起来,效果都很强。而且用什么措施都解不开。
厉王前几日受了伤,今日又在香料的作用下开始发烧无力,正是虚弱的时候。
司隶懂的蛊术多,让他去搪塞厉王,定然叫厉王防不胜防。
到时候岂论是厉王照旧厉王妃,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他今日定然要放厉王跪在他眼前,对他哀声求饶
姜使君从顺天的手里接过蛇笼,走进呈露宫的大殿里,当初若霖公主是死在这里,如果要翻禁,也要从这里开始。
各人随着姜使君走进已经塌了泰半的寝殿,悄悄地看着姜使君。
姜使君打开蛇笼,把小白蛇从内里捞了出来。小白在她手上缠了一圈,竟然也不咬他。
姜使君转身对各人说道“翻禁开始以后,谁都不要打断我,否则效果很严重。”
白翼无声冷笑了一下。
快开始吧,他要的就是严重的效果
姜使君把小白蛇放到了寝殿的床上。
小白蛇一上去,就蜷成了一团。
姜使君从身上的锦袋里拿出了一颗小药丸研成粉末,洒在了小白蛇的身上。
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指腹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将血滴了三滴在小白蛇的身上。
做完这些,姜使君便低垂着头,口中开始喃喃念咒。
彼时,栖梧殿中。
小知凭证姜使君的付托,用雪蟾暂时缓解了燕凛的头痛之感。
小知将雪蟾收了起来,低声问道“王爷,您好些了吗”
燕凛扶着额头坐在床上,微微摇头。
燕凛沉声道“有点差池劲。”
早先他只以为是因为自己之前就受了伤,所以才会发烧。可是适才身体里传来的无力感,让一向警惕的他,提起了预防之心。
小知问道“那里差池劲”
燕凛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他在思考进来发生的那些事情的前后联系。
片晌后,他蓦然睁开眼睛道“欠好”
今夜有人有意要将他和君儿脱离。
她现在一小我私家去了呈露宫,说不定会有危险
燕凛连忙翻身下床,想要去找姜使君。可是他才走了两三步,身体就是一软,单膝跪到了地上。
小知吓了一跳“王爷”
四肢酸胀无比,基础都提不上力来。
燕凛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双手在他的眼前已经有了模糊的重影。可是小知才用雪蟾给他缓解了不到一刻钟。
比因由为伤情发烧,他更像是被人下药了。
很快,燕凛整个脑壳就开始昏昏沉沉的。
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昏沉,君儿还很危险。
燕凛向来是个狠人,竟然直接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刀子扎在了自己的腿上。
突然袭来的痛感,让燕凛的眼神瞬间清明不少。
小知更是被燕凛的自残行为吓到了。
“王爷,您在干什么”
燕凛下刀很有分寸,这样的痛他能忍。
他哆嗦着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寝殿外走去“快去找王妃”
小知紧张地扶着燕凛,说道“王妃说您需要休息”
燕凛的眼底的墨潭再也不能清静“她有危险”
当初他以为自己能保她周全,才会带她来西兆。谁料来了西兆以后,事情却没有凭证他预想的趋势走。
是他失策,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他绝对不能让姜使君在这里失事
小知素来是最体贴姜使君的那小我私家,一听燕凛说她有危险,整颗心都悬了起来,连忙扶着燕凛往外走。
少天见他们出来了,燕凛腿上还流着血,皱眉道“王爷怎么了”
小知急道“王爷说王妃有危险,要去找她,你快帮资助”
燕凛现在正满身无力,小知也没有几多气力,扶着燕凛基础走不了多远,少天连忙把燕凛扶到了自己肩上。
而就在他们走出大殿没几步,燕凛的身体便越发使不着气力,泰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少天的身上。
与此同时,守在栖梧殿外的那几个王府侍卫,被人踹了进来,倒在了他们眼前。至于守在这里的其他的皇城侍卫们,早已经死了。
燕凛现在疲劳不已,委曲抬起极重的眼帘,才气看清从外面朝自己走来的那三小我私家。
司隶摘下头上的斗篷,阴恻恻地对说道“厉王,别来无恙啊。”
少天眉头一皱,糟了
王爷现在的情况,连自保都艰辛,如何能搪塞司隶
而在司隶身后,还随着掣电护法和乌擭护法。
燕凛冷冷看着他,并不因为现在的情况对他倒霉,而感应恐慌。
他鼻尖传出一声冷嗤,看起来再镇定不外了。燕凛嘲道“司隶,过了这么久,你照旧只醒目些偷偷摸摸,令人鄙夷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