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与莲歌公主配合出使西兆,可是最后回来的却只有一具酷寒的尸体我本以为兄弟一场,你会为父亲讨回公正,可是你却一再宽恕厉王匹俦,置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于何地”
“既然你没有措施为我父亲报仇,那我就自己来。你这个皇位,就一并交给我来坐吧”
白翼早已经在司隶的蛊惑下被恼恨冲昏了头脑。
西兆国君听他说完那一番犯上作乱的话,怔怔地看着白翼良久。西兆国君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酷严寒的刀剑,说道“你可知这皇位你一旦坐上去了,就再也没有转头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犯上作乱的弑君者朕念着你父亲的情义
在,只要你现在收手,朕可以既往不咎”白翼冷哼一声,不屑道“我早就没有转头路了。就算我今夜不反,厉王妃的翻禁之术一旦乐成,也一样会查出是我害死了若霖公主。与其因为谋害皇嗣被正法,我倒不如
放手一搏,尚有翻盘的时机”
西兆国君一阵惊惶“是你为什么”
白翼说道“本世子以为皇上就算是不在乎我父亲的死,至少也会在意若霖公主。”
那时候若霖公主去找姜使君闹了一通,他便计上心头,给若霖公主种蛊,再移祸给姜使君。
横竖姜使君来了西兆以后就行踪诡异,她又懂蛊,只要皇上肯稍稍偏私一点,想要将这件事情栽赃到她身上去不难。
可是事情发生以后,皇上却没有要搪塞姜使君的意思,姜使君在刑部的那一通大闹,甚至毁了他特意部署去做伪证的蓝珠的企图。白翼看着西兆国君冷笑一声,“没想到你为了所谓的两国邦交,连若霖公主中蛊了也不将厉王妃下狱。本世子气极,才会控制不住生蛇蛊,让蛊发作,引得若霖公主暴毙。
是你害死了若霖公主,是你”
西兆国君的脸色一阵苍白。
若霖暴毙以后,他推测过千万个对若霖下辣手的工具,却没有想到这小我私家竟然会是他的亲皇侄。
可是白翼对西兆的国情相识几多
他并不知道西兆的国库空虚,入今只能维系外貌的风物而已。如若这时西兆与东周征战,西兆只会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若是西兆正是国之壮盛时期,谁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他为了西兆子民不受生灵涂炭,却因此害死了自己最痛爱的公主。
这个攻击对于西兆国君无疑是庞大的,他又开始急喘,随时有背过气的可能。
白翼看着他艰难呼吸的样子,冷漠无情的说道“你早就活该了”
说完,他一剑刺穿了西兆国君的脖子。
在杀人的时候,白翼是绝不犹豫的。
西兆国君在死之前都捂着脖子看着白翼,没法相信白翼竟然真的会对他下手。
姜使君一愣,鼻尖萦绕的血腥味,突然让她以为有点想吐。
不,也许让她想吐的,是白翼这小我私家。
这小我私家是西兆国君,也是白翼的亲皇叔。可就是面临这样一小我私家,白翼转身就可以绝不留情地将长剑刺入他的脖子里
白翼转头看着姜使君说到“下一个就是你”
姜使君问道“你就不怕厉王知道你伤了本王妃以后拿你开刀他可有的是折磨别人的措施”
白翼说道“厉王他现在可护不了你了现在司隶已经去替我解决谁人烫手山芋了,他活不外今晚”
厉王一死,姜使君就再也没有了依傍,他尚有什么好畏惧的
姜使君闻言,眸光冷冽“司隶背后的那小我私家是你”
是他帮司隶混进宫中,之后又控制了凌越。
是他害得燕凛受了伤
可算是让她找到这孙子了
白翼将长剑的剑尖一转,指着姜使君说道“今夜,我就先用你的血,来祭祀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剑尖上还带着西兆国君的血,啪嗒一声地上呈露宫中充满粉尘的地板上。
姜使君抬手,用衣袖将嘴角的血迹擦的干清洁净。
“想要我的命,那你也得有谁人本事才行”
姜使君指尖轻弹,夜色中一个难以捕捉的小黑点,就迅速抹了白翼身侧那几个侍卫的脖子。
鲜血从他们的脖子里喷涌而出,他们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当小黑点迫近白翼的时候,他条件反射一般往后一闪,躲过了这一次攻击。
白翼惊诧地看着姜使君,那是什么暗器,竟然还会转弯
他清楚的望见那暗器在杀了他几个侍卫以后,又绕回姜使君手上去了
暗器回到姜使君的手上,接着宫灯的亮光,白翼才看清她手上徐徐爬动的小工具,是一只蜂王。
难以想象,就是这样一只简朴的小工具,适才竟然轻易效果了别人的性命
姜使君抬眸冷冷地看着白翼,说道“我轻易不动手。”
蛊术危险,若是用了蛊,多数是要人命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但你既然动了我的男子,就怨不得我脱手了。”
白翼一愣,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司隶对他说过的话。
不要轻看厉王妃。
这下他算是领会到了姜使君的厉害。
白翼咬牙道“就算你有蜂王又如何,你适才已经被翻禁反噬,也扛不了多久了况且你只有一只蜂王,可我们却不只有这几小我私家”
白翼说完,呈露宫外就同时涌进来了一大群禁卫军。
这些人都是白翼早就部署好的
他要厉王妃今晚在灾难逃
顺天看着眼前这乌泱泱的一群人,眉间都拧出了一个川字“王妃”
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太倒霉了。
就算他的武功不差,也不能保证带着王妃,在这么多人的困绕之下全身而退,
姜使君却慢悠悠地从锦袋里掏出一小盒药膏,剜出来一点涂得手背上,像是在抹护手霜。
顺天一愣,这个时候了,王妃还这么注重调养可是很快,顺天就发现了这个药膏的特别,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