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带着燕凛和常天走了一段路后,皱眉问道“你这条路是不是绕的太远了”
原来两刻钟能走完的旅程,在常天的向导下,至少要翻上一倍。
他不确定王爷现在的状况是不是真的能继续走下去,而且现在后方有追兵,他们拖的越久,就越容易被追上。
常天说道“虽然有点远,可是清静。之前王妃曾经在这些宫道里画过像阵法一样的符文。王妃说,这些符文是术,可以压制司隶。”
详细的工具他仍旧不是很明确,但他知道概略是这么个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些“术”,用起来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我们这条路,至少就不用太过担忧”
他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噎在了喉咙里。
司隶追上他们了。
常天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司隶,往退却了一步。
少天扶着燕凛站好,脸上的神情也悦目不到那里去。
王爷行动迟缓,司隶追击的速度太快了。
这时候他们的身后又传来两道脚步声,是乌擭护法和掣电护法。
他们被困绕了。
常天和少天对视了一眼,眼下,他们已经无路可逃。
司隶看着退后的几人,往前走上一步,讥笑道“原来厉王也有落荒而逃的时候。”
从前都是厉王妃一力打压他们,他们一旦遇上燕凛,就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可是今日,却也轮到燕凛逃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
能这样追着厉王,碾压他,这感受真是太好了。
司隶说话的声音都变的自得了起来,叫人听得恼火。
少天看着司隶,不平气道“你也不外就是用了些不如流的伎俩,才得了势。若是王妃在,你恐怕也不能这么自得。”
王妃的蛊术那么厉害,如果她在,司隶肯定占不了什么自制。司隶冷声道“厉王妃你谁人懂蛊的厉王妃,现在应该也被翻禁之术反噬,被翼世子斩杀,用来祭祀他的亡父了。没有厉王妃,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尚有多大的本事,从
我的手下逃走”
司隶说完,眼中马上露出几分杀意。
他一甩身上的斗篷,斗篷之下马上飞出几只蝙蝠。
这蝙蝠的翅膀是暗红色的,他们是司隶养出来的蝙蝠蛊。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人的四肢就会迅速麻木。
血蝠异常凶狠,拍打着暗红色的翅膀,龇牙尖叫着朝他们飞已往。
少天和常天同时拔出了身上的长剑,势要在血蝠靠近他们之前,将它们砍了。
这些都是邪物,他们若是被血蝠咬上一口,说不定就要着了司隶的道。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他们还来不及扬剑,那几只血蝠就啪啦啪啦地掉到了地上。
血蝠艰难地拍了几下翅膀,可是它们的翅膀就像是被人绑上了千斤重的工具一样,越拍越低。
不外片晌,它们就趴在地上疯狂喘息。
然后它们不动了。
这时候离血蝠从司隶的斗篷底下飞出的距离,还不到一米。
不到一米
血蝠就他娘的废了
乌擭护法“”
掣电护法“”
掌教在他们眼前第一次失手,这让他们说点什么好
不敢说不敢说。
少天一愣,然后徐徐地问道“他是在热身吗”
常天“”
少天是真的很看不懂眼前的情况啊
司隶是看不起他们,以为他们不懂蛊,所以想先放出几只蝙蝠,用来吓吓他们
就连一向稳重淡定的燕凛,现在也是不解地看了看地上的蝙蝠,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司隶,最后“”
所以这玩意儿只是看起来很凶狠,事实上就是几只什么用都没有的渣,对吗
至于放出那几只蝙蝠蛊的司隶,脸上的心情显着像是被人打了一层石膏,僵硬无比。
他的蝙蝠蛊这是怎么了
在敌人和自己的手下眼前用蛊失败,让司隶以为自己异常没有体面,于是他刻意找回自己的丢失的体面。
司隶看着地上的血蝠,他不信邪,又将自己斗篷下剩下的蝙蝠蛊全部放了出来
呼啦啦的十几只一齐朝燕凛他们飞了已往,看起来阵势庞大,叫人紧张。
然而这样的阵势只保持了不到一秒。
这些血蝠很快就在飞出的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全部像适才的蝙蝠一样落下来了。
是的,又废了一群。
少天看着眼前这滑稽的情形,眉头紧锁。
讲真,他都替司隶以为丢人。
热身一遍就够了,何须热身两次演出失败也不带这么连着失败两次的啊
虽然他们是敌人,可是司隶也不能这么看不起他们吧。
空气中都笼罩着一股诡异的寂静,园子里的蛐蛐啼声似乎都在讥笑司隶现在的处境。
司隶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们对我的蝙蝠蛊做了什么”
蛊都是被人养出来的,尤其这种小动物,养出来以后难免有点小情感。就算没有小情感,那还没怎么用过的工具,就这么坏了,换做是谁心里也不会痛快。
小知愣愣地说“啥啥也没干啊。”
从适才开始,他们就一直都是被追的那一群,能对司隶做什么
她看着司隶,呆呆地问道“你这是冒充伪劣产物吧”
之前王妃就和她说过,有些工具看起来和正牌的工具很相似,可是品质上却要差了一大截,这种工具就叫做冒充伪劣产物。
蝙蝠蛊她也看王妃养过,可是王妃的蛊可比这扑腾半天都飞不起来的破烂玩意儿要厉害多了
司隶这个
它就是冒充伪劣产物吧
她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没养好啊”
大敌当前的时候,这种问题,无疑是对敌人的一种羞辱。
他们的身后的掣电护法一听,便又连忙从袖中朝小知掷出一条只有人半臂长的黑蛇。
这黑蛇名叫白眉,满身上下只有眼睛上的两道地方是白色的,就似乎人的眉毛一样。它的身形虽然不长,可是它的毒性却是最烈,见血封喉。而且它的躯体气力极大,它甚至能直接缠断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