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在别人看来,从前齐王殿下就是个有名的人物,如今又有了权将军辅佐,这皇位实在是十拿九稳了呀。
可是段修睿却有意思,在完婚以后一月,彻底撒手不管手上的政务,带着权璟雯跑回自己的封地山阴会稽去度、蜜、月、了!
姜使君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里谁人酸的哟。
想想燕凛当初,完婚的第一天,就带着她千里走单骑一般地去常州找冰片和蟾蜍,只知道开拓事业线,那简直是316级此外钢铁直男。
话说回来,这个齐王殿下一走就是三个月,最后照旧被皇上下了圣旨给强行召回来的。那时照旧因为朝中出了个贪墨的大案子没法查明,唐王殿下揽已往想体现一番,效果作天作地作了一个月也没个效果,天子才只好把这个很醒目活又不爱体现,可是最近
落跑了的儿子给召回来解决问题。
齐王殿下的服务效果果真照旧很强的,用了十天的时间,就查出了背后的真相,将那背后的一干人等都揪了出来。
那时候各人都纷纷推测,这个齐王殿下终于要崛起了!
可倒好,段修睿干完这一票,又兴冲冲地带着自己新婚燕尔的权璟雯小娇妻往会稽跑,想着回去继续甜蜜了。
可是这回没跑成,直接被天子拦了下来,要他以后以后御前伺候。
御前伺候可是一等一的恩宠啊,这就即是将泰半的政务都交给了段修睿。
于是各人又推测,齐王这回总算是要继续大统了吧!
可是齐王殿下可了不起,头一天刚降了旨要他御前伺候,第二天就跑御前去求永靖帝,说自己能力不行,只想回会稽养老。
这不是即是把送得手边的权位推出去么?
段飞廉为了这个御前伺候都急红了眼,段修睿却像个清修羽士一样不屑一顾。
两相对比,就连永靖帝都要对自己这个儿子恨其不争了。
听说永靖帝那一天发了大性情,他的原话是什么样的,没人能记得清了。
可是翻译过来以后或许是这样的:我这个天子老子年岁比你大多了,老子都没养老呢,你个小兔崽子回去养个屁!
段修睿回会稽一事遂作罢。
团结此前种种迹象,各人终于相信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段修睿就是一个做事能力特别强,但就是不爱显摆,也不想夺权的木头王爷。
团结起来就是一点,段修睿没有野心。
永靖帝那样的混账角色,竟然也能养出这么有特色的儿子,这实在是让姜使君吃了一惊,所以姜使君对段修睿也就难免关注了起来。
段修睿可是那狗天子的一群孩子内里,她唯一不讨厌的一个了。
当她和燕凛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还颇有几分可笑,想当天子的没有时机,不想当天子的却被绑在御前。
末了,姜使君还不忘和燕凛感伤一番:“不外,我以为像齐王殿下这样的人,估摸也不适合当天子。太清修了,像个羽士。总得有些**,才气镇得住皇位啊。”
她以为像段修睿这样的人,万一真当上天子了,转头哪一天兴起,就将国是都交给了宰相,自己提上妻子回到会稽继续他的“养老”事业也说不定。
谁知道,燕凛听了她的话以后,却笑道:“错了。”
姜使君大为不解。
那里错了,她明确剖析的很到位好欠好。
紧随着,燕凛告诉她:“像段修睿这样人,实在最适合当天子。”
姜使君实在是不解燕凛这番话,追问道:“为什么?”
“他最会演。”
储萱亭里,燕凛倒给姜使君一杯茶,说道:“如今人人都说齐王是韩皇后所出,实在否则。”
姜使君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来是有宫中秘闻啊!
姜使君暗戳戳地搓手,她最喜欢这种不为人知的小八卦了。
姜使君问道:“那段修睿是谁的儿子?”
“韩皇后身边一个侍女的。”
这想来应该狗天子喝醉酒以后黑灯瞎火睡错人的故事了。
自从姜使君知道自己实在是圣骨一脉,且和段亥有着大仇以后,她就不再叫段亥永靖帝,而是一直用狗天子来称谓了。
实在她更想叫他狗工具。
可是狗工具泛指的太多了,不能将永靖帝标注出来,所以她照旧选择了叫段亥狗天子。
姜使君惊讶道,“那他是什么时候过继到韩皇后名下的?”
燕凛说道:“齐王一出生就交给韩皇后抚育了。”
姜使君一愣,这过继的是不是太早了点,有点反面事情一般的逻辑啊。
燕凛抬眼看了她一眼,说道:“那宫女祖上有人开罪,是个乌骨。永靖帝不想将这种丑闻传出去,所以一待宫女诞下皇子以后,便将谁人宫女活活勒死了。”
姜使君身体一抖。
果真是狗天子的手笔。
好歹也是一夜的露珠伉俪,竟然这么下得去手。
“早先皇上也不甚待见齐王,可是齐王长大后,逐渐展现出他睿智的一面,永靖帝这才对他另眼相看起来。”
姜使君问道:“那齐王知道自己的身世么?”
燕凛冷冷地笑了笑,脸上的心情阴森森的:“皇宫那种污秽之地,就算是齐王不想知道,也会有人让他知道。”
那齐王看来照旧知道了。“早先齐王简直有争储之意,可是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便再也没有在人前体现过。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就凭着自己血脉低贱这一点,永靖帝就永远不行能让他继续大
统。”
姜使君说道:“所以他就自暴自弃了!”
“你以为可能吗?一个自暴自弃的人,能在没有结党营私的情况下,还能有一大批拥护者?一个自暴自弃的人,能有措施娶来权将军的明日女做王妃?”
这么一想,事情似乎简直不太简朴。燕凛说:“他以退为进,用会稽数月的闲散,换回皇上亲召。又故技重施,得了个御前伺候的位子。你看他次次推开手中政权,但哪一次不是得了更高更好的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