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上嫁:蛊妃惑主

第四百七十章 她也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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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黎咒的反映再快,把姜使君朝一边用力推开的时候,那凌厉的暗器,照旧没入了姜使君的左肩。

    “啊!”

    姜使君痛呼一声,因为黎咒的推力,从灌木丛里滚了出来。

    在看清灌木丛后的人是的一瞬将,燕凛的身体猛地僵直在那里。

    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太多的心情。警惕,疑惑,惊惶,甚至于惊慌。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样的距离,她一定听到了什么。

    她到底听到了几多他们的话?

    最后这些心情在看到她肩膀上的伤时,全部化成了愧疚与心疼。即便姜使君一手压住左肩,照旧止不住那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处往外流。

    “君儿……”

    他认真想对她说点什么,他需要一个解释。

    对,他要解释。

    可是向来沉稳睿智的燕凛,在那一刻却突然慌了手脚。

    他不知道该和姜使君说什么。

    柳蓉衣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子身体的僵直,也注意到了他的神经在那一刻间的紧绷。

    她扭头看向姜使君,秋水涟漪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嫉妒。

    这个女人就是厉王妃么?呵。

    柳蓉衣突然抓紧燕凛胸前的衣服,痛苦地叫到:“师兄,我疼。”

    她的满身都在哆嗦,眉头牢牢地皱在了一起,眼角点点的泪光证明晰她现在正在遭受着莫大的痛苦。

    她蜷缩在燕凛怀抱里的容貌,似乎一直无家可归的幼弱羔羊。

    姜使君紧咬着下唇,抬眸看着抱着柳蓉衣站在院中一动不动的燕凛,不说一句话。

    只是她眼中泪光点点,和他怀里抱着的女子一样,满身哆嗦着。

    疼。

    她也疼啊。

    她也很疼很疼!

    可是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被他打用暗器出来的伤,突然之间,却又以为不疼了。

    她嘴边泛起一抹讥笑的笑容,她明确是在笑,可是那笑却比月光与霜华更让人以为清冷。

    她在讥笑自己。

    在别人尤物相伴的时候,她费经心思赶来见他一样,只想要一个解释。

    她拼尽全力地去爱他,相信他。

    即便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底,她却照旧不愿意去怀疑她。

    宁愿飞蛾扑火,她也要追求自己想要的谁人真相。

    可是她看到的什么?

    是他与别人相拥,是他低声温柔地叫别人衣衣,是他给柳蓉衣许下慎重的信誉。

    原来真相是不管你心里怎么分说,都无法改变的工具。

    可她……到底是心有不甘哪!

    她以为以心换心,他们就能恒久地走下去。

    她以为,只要给出足够多的信任,他就会将一切事情都告诉她。

    她以为,那是恋爱。

    燕凛简直是以心换心了。只不外他一直在用自己的心计,换取她的心头血而已。

    那一刻,她日积月累用满心的爱为他筑起来的城堡,彻底地土崩瓦解了。

    他想要的,原来是柳蓉衣。

    一边对她说着誓言,一边却是拿着刀子在那里等着的。

    是啊,燕凛这般自信的人物,那里会以为有什么地方,比他身边更清静可靠?

    把她留在身边,既不会让她被别人所害,又可以用她来搪塞司隶。当这一切竣事以后,燕凛便随时可以从她身上取血。万事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给过的那些温存缱绻,原来是给死囚犯的最后一碗饭。

    是在可怜她吗?

    可怜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他骗着,还给了他最灼热的爱意。

    情之一字织丝成网,是她太蠢才会作茧自缚。

    她不需要燕凛那点高屋建瓴的可怜,她只是以为自己……

    何其可笑。

    因为老姜的话,她以为燕凛是真心把她当做心上人来看待的,所以她才会实验着对他敞开心扉,对他伸脱手。

    她一直都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站在燕凛身边,看他在这盛世棋盘上博弈的人。

    可她那里是啊,她不外燕凛手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现在被燕凛发现她知道了这一切,她也终于要沦为弃子了。

    姜使君看了一眼蜷缩在他怀里的柳蓉衣,到底,她才是谁人和燕凛并肩站在一起的人啊。

    她跪坐在地上,看起来可怜的似乎一个即将被问斩的囚徒。

    “谋棋之法,在于谋心,厉王,你果真是个天生的博弈家。”

    她到底,是死心了。

    这冷冰冰的语调,俨然已经将燕凛离隔了十万八千里。

    燕凛慌了。

    “君儿,我……”

    燕凛急切地朝她迈进一步,险些要忘记自己怀中还抱着一个柳蓉衣。可是在他靠近的那一瞬,姜使君却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抬眸望着他,往后恐慌地挪了挪。

    当剥去心中用爱织出来的蜜意,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便在一瞬间袒露了出来。

    即便燕凛做的一切然她以为心寒,也不代表着她想死。

    他现在便要杀她了吗?

    她开始畏惧燕凛。

    他的战略,他的冷漠,尚有她曾经见过的那些凌厉果敢的手段,现在一点点的在姜使君的脑海中浮现。

    她想,她的下场,将是被剖心。

    也许会是这个男子亲自动手。

    她眼中的惊惧让燕凛有了一瞬间的惊惶,她看向自己的眼中已经没有从前那样璀璨的光线。除了失望意外,她眼中剩下的只有惊惶。

    她怕他。

    那是真正的畏惧。

    不应是这样的,她怎么会……

    燕凛脑中乍然想起自己适才与柳蓉衣的对话,他的心在一瞬间就悬了起来。

    岂非说,她连和莲珠有关的事情,也全部都听到了?

    不,不是……

    燕凛彻头彻尾地慌了,他的手心甚至冒出来一层汗。

    燕凛急切地说道:“君儿,你听我解释!”

    姜使君微微摇头,尚有什么好解释的,他重新到尾都骗了她,这是无可反驳的事情。

    而证据,正被他像个宝物一样抱在怀里。

    “师兄!”柳蓉衣皱眉再次痛呼了一声:“我心口好痛!”

    说罢,柳蓉衣双眼一闭,彻底昏厥了已往。

    燕凛身形一滞:“衣衣!”

    趁着燕凛分神,一旁的黎咒连忙提起姜使君的肩膀,带着她脱离这里:“快走!”厉王已经发现他们了,趁着这个柳蓉衣病发,他无暇抽身,正是他们脱身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