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上嫁:蛊妃惑主

第五百零五章 看我秀你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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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柳蓉衣怒道“你乱说道”

    姜使君一定是在借着这件事情,居心刺激她姜使君想要让她自行乱了分寸

    柳蓉衣说道“就算你在此外事情上能左右的了燕师兄,这件事情,燕师兄也不行能会听你的”

    每次她只要一冒充自己犯病,燕师兄就会愧疚不已。

    燕师兄对她的在乎,不会是假的。

    这么多年都已往了,如果燕师兄不想为她找莲珠,早就放弃了,怎么可能会在一夕之间变卦。

    男子都是有主见的,她就不信姜使君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在一朝之间说服燕师兄

    厉王妃攻于心计,她一定是想要打乱自己的节奏,让自己失策。

    而就在柳蓉衣为莲珠的事情而激动的时候,姜使君却细心地推测着她的神情。

    适才提起作废他们之前的约定时,柳蓉衣也没有现在这般激动,喜怒于形色。

    可是当她说起莲珠的事情时,柳蓉衣却似乎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样,开始吱吱地叫唤了。

    姜使君的心中马上一片清明。

    呵,原来

    柳蓉衣在乎的,不是燕凛,而是莲珠啊。

    这一次试探,还真是收获颇丰。

    这么说来,柳蓉衣能够在芙蓉园里蛰伏那么久,也是为了莲珠

    柳蓉衣想要治好自己的病活下去

    她知道人的求生欲强烈起来有多恐怖,这倒也不是解释不通,但她总以为自己对这件事情相识的还不全面。

    现在她心底已经有了几块拼图,可是她以为自己还差一块焦点。只要能找到这个焦点是什么,她就能弄清楚柳蓉衣的真实想法了。

    柳蓉衣身上绝对尚有一个没有被人扒下来的面具,她不能让柳蓉衣在这种人留在燕凛身边。

    看来,还得再下一剂猛药,刺激刺激这只随处乱扑棱的野蝴蝶。

    只有柳蓉衣着急了,她才气从柳蓉衣身上找出破绽。

    姜使君说道“女人是水,可是这水也有前后优劣之分。”

    姜使君端起手边那杯醇香的碧螺春,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是适才用来染香的茶,所以姜使君一直没有喝。

    “若是这水冲了第一杯滚烫的茶,自然能给茶杯染香。可是个品茗人都知道,这第一杯茶,是要被倒掉的。”

    姜使君说着,手上的杯子一倾斜,第一杯碧螺春,就这么被姜使君倒在了地上。

    然后她徐徐抬眸,解释道“因为第一杯茶,是脏的。从茶青做成茶叶,这中间经由太多工序,茶叶不能保证清洁。所以第一杯茶,没人喝。”

    柳蓉衣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厉王妃口中的这第一杯茶,说的显然是她。

    她在姜使君泛起之前,泛起在了燕师兄的生命里。

    她用自己从父亲那里偷来的药,在燕凛的心上留下了一点印记,让燕凛受到了她的影响。

    姜使君抬手提起水壶,又往茶壶里冲了水。

    这第二轮的茶再往茶杯里倒,马上茶香满园。“但若是这水冲了第二杯茶,那身价可就大有差异了。第二次冲泡的茶叶,茶香浓,茶水清,茶性温和。虽是第二泛起,但却是第一入口的。”姜使君抬手拿起第二次冲泡

    的茶,嘴边笑意渐深“就好比本王妃之于王爷。”

    她虽然不像柳蓉衣,在燕凛幼年的时候,就泛起在他身边陪同他,但却是在柳蓉衣之前,当上厉王妃的。

    第二泛起,第一入口,就是这个意思。

    姜使君说完,浅啜了一口手中的碧螺春,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午后的安宁。

    “啧,好茶。”

    姜使君抬头看着柳蓉衣,想起适才柳蓉衣说她左右不了燕凛在莲珠这件事情上的决议,便又绕回适才的话题。

    她意味深长地问道“你以为是被泼掉的这一杯茶,更能左右王爷,照旧入口的茶更能左右王爷呢”

    柳蓉衣无法反驳姜使君说的这一切,她站在那里似乎一个木偶。可是她牢牢攥在一起的手,却袒露了现在她心底有何等不清静。姜使君微微仰起脖子,往软垫上一靠,闭上眼睛说道“只要是我不让他碰的事情,他绝对不会碰。因为他知道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他好,而不是为了从他身上索取什么

    。”姜使君的嘴角轻扬,突然又睁开了眼睛,看着一旁的柳蓉衣,说道“我简直不是什么四肢健全的人,可是我用一条腿,换来了燕凛全部的忠诚和爱。不知四肢健全的柳姑

    娘,现在尚有什么可以从燕凛身上祈盼的嗯是莲珠,照旧婚约啊”

    这样轻缓的语调,这样目中无人的神情,将挑衅的效果,无声地放到了最大化。

    柳蓉衣想要的一切,只要有她在,就永远都不行能获得。

    小婊贝,敢问你尚有什么花招姜使君说“柳女人,你若是好好当一个天职的师妹,等着到日子被送出府去,本王妃是不会与你盘算的。究竟本王妃之前也说了,流水的女人,铁打的王妃。如果和你计

    较,倒是显得本王妃没宇量了。”

    柳蓉衣抬头看着姜使君,眼睛都有些红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委屈的想哭,照旧因为被气得充血。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是柳蓉衣自己却知道,她是被气的。

    婚约和莲珠,这两样对于柳蓉衣而言,最重要的工具,都在姜使君的几句话之间,被判上了死刑。

    为了这两样工具,她等了那么多年姜使君有什么资格这么轻易地评判和决议自己的一切

    姜使君凭什么凭什么

    姜使君看柳蓉衣神情激动,就知道自己旁敲侧击的差不多了。

    于是她给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击。姜使君说“虽然本王妃反面你盘算之前的事情,可是有一件事情,你给本王妃记清楚了,把你那些脏心思都给收拾清洁,若是被我抓到了什么,呵,别说是你现在孤身一

    人,没有依靠,就算你有依靠,本王妃也有措施给你铲平了”

    柳蓉衣终于被她彻底激怒“厉王妃,你不要太自得忘形”

    本王妃就自得忘形,你奈我何啊姜使君不屑道“你在府中的职位不如我,随从侍卫没我多,燕凛也从不正眼看你,我真好奇,你到底是那里来的自信和我争就凭着燕凛给你的允许惋惜啊,从今以后

    ,谁人允许不作数了。”

    刀刀扎心。

    姜使君说完这些以后,才扭头对乔言聪说道“我们回去吧,算算时间,燕凛应该快谈完事情了。”

    “是”乔言聪走上前,推着轮椅转了个偏向。

    柳蓉衣至始至终都像个站着听训的仆众,在姜使君眼前,没有一点气场可言。

    乔言聪惊觉,原来这就是碾压。

    姜使君勾勾嘴角,老娘一路手撕绿茶婊,圣母婊,斗婊履历满点,还能斗不外你

    之前她是体贴则乱,才会在芙蓉园里出丑。现在她理清楚思绪了,柳蓉衣还敢来作妖,她不得撕了这个小婊砸。

    这边轮椅刚刚转过偏向,适才谁人跑去搬椅子的小厮,才提着一把椅子,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小厮把椅子放到了茶桌边,恭顺重敬“柳女人,您的椅子。”

    柳蓉衣的脸色一沉,话都已经说完了,还要这条椅子干什么

    姜使君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柳女人,你看,连茶水,你都只能喝本王妃剩下的。”

    柳蓉衣一时气结,怒瞪着轮椅上隐约露出的身影。

    “你们,你们”

    饶是柳蓉衣说了好几个你们,乔言聪和姜使君都不搭理她,带上一队人,声势赫赫,爽落地脱离。

    告捷而归的姜使君往远处一看,就见到一身玉白长裳的燕凛从园子扑面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脚下疾步生风,转眼就到了姜使君眼前。

    姜使君问道“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燕凛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们的柳蓉衣。

    他记得她之前说过不想见柳蓉衣,可是适才突然听闻她在园子里和柳蓉衣碰上了,担忧她因为柳蓉衣的突然泛起而生气,所以急急赶了过来。

    可是现在见到她面色如常,一点也没有要生气的样子,又以为自己的担忧多余了。

    燕凛悄悄地松了一口吻,帮她把膝上的毯子掖好。

    “刚刚和祈叔缙把事情谈完了,就赶过来来看看你。这椅子坐着颠簸吗腿疼不疼”

    姜使君抚了抚膝盖,说道“有点。”

    她顿了顿,又说“此外都还好,就是想到以后不管走到那里,都要坐着这把椅子,让人推来推去的,很未便。”

    燕凛说“怎么未便”

    姜使君说“太贫困别人了呀。”

    乔言聪觉出味儿来了,这不是适才柳女人讥笑王妃的话吗

    王妃是居心把这段话说出来给王爷听的呀。

    燕凛的脸色一沉,“不许瞎说,有什么贫困的。你若是以为让人推着很未便,以后都换做本王抱你也行。横竖本王乐得抱你。”

    “那你抱。”姜使君对燕凛伸出双手。

    燕凛连忙把她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姜使君乘隙扭头看了柳蓉衣一眼。

    小样儿,现在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自信了吗因为燕凛疼我。看我秀你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