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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一双手还没遇到姜使君,她就已经冷冷的说道“不用。王爷想去帮柳女人就去,不必这么死守着我。我一个瘸子,横竖也就那样了。”
燕凛的心一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人话!”姜使君已经抬头对常天说道“我们回去。”
这个我们里,显然不包罗燕凛。
常天绕到姜使君身后,推着她身下的轮椅脱离。
燕凛起劲地想要分说,乔言聪却拦在了他身前,说道“王爷,有什么话,照旧等王妃看过江医生再说吧。”
轮椅从裘太妃和小知的眼前途经,裘太妃揪心的哟,就差扑到姜使君身上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宝物儿媳妇才一个月不见,怎么就弄成了这幅样子!
小知看到姜使君不能走路了,一双眼睛也是瞬间红的像个兔子,跟在轮椅后面叫着王妃。
乔言聪对着裘太妃拜了一拜,说道“王妃身上的事情一两句话解释不清,太妃还请移步寒坞院,医生给王妃诊治的时候,小人会为太妃解释清楚的。”
燕凛跟在乔言聪身后,一双眼睛牢牢盯着姜使君脱离的背影,却又不敢追的太近,因为姜使君在和他生气。
他知道姜使君在气什么,可是这些该解释的工具,他都已经解释过一遍了,就算再分说,实在无非也就是那么两句话。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只管不惹她生气。
裘太妃扫了燕凛一眼,都替他感应着急。她伸手推了燕凛一把,说道“还不快跟上,伤的可是你的王妃!”
屋子里,江医生重复为姜使君检查了几遍膝盖上的伤情。屋外,乔言聪和燕凛已经把姜使君受伤的经由,大致都跟裘太妃讲了一遍。
裘太妃越听脸色就越是难看,最后甚至都呼吸不畅起来。
本以为姜使君嫁进厉王府里是来享福的,谁知道短短时间里,竟然还受了这么大的罪。
当裘太妃得知姜使君以后会酿成一个瘸子的时候,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还亏是一旁的何嬷嬷一直扶着她,帮她顺了顺气才缓了过来。
何嬷嬷劝到“太妃,您的身体欠好,别动怒。”
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内里打开了,应该是已经为姜使君检查好了。
裘太妃连忙走进去,问道“王妃怎么样了?”江医生说道“厉王妃的腿才刚刚开始痊愈,正是恢复的要害阶段,幸亏这一次的压伤对膝盖的二次损害并不严重,可是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看护才是,王妃要是再伤了,
可能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小知在屋外等的时候,听着发生在姜使君身上的事情,就心疼的不行,这会儿见到姜使君了,更是直接扑到了她身上去。
“王妃,您怎么受了这么多苦,也不告诉我!”
姜使君云淡风轻地说道“都已往了,不外是一条腿而已,又不是丢了命。”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她是不是抓住衣裙的手却袒露了她的在意。江医生说道“老汉会为王妃开几样止疼的药,王妃服用以后,腿上的疼痛会好一些。和从前一样,一日至多两粒,切记不行多服。若是药用完了,可以再差人来找老汉取
药。”
燕凛一愣,他敏感地捕捉到了几个字,和从前一样。
他此前从未见过君儿吃什么止疼的药。
姜使君点颔首,对乔管家说道“送送医生。”
乔言聪领着江医生出去以后,燕凛也快步跟了出去。
裘太妃猜他是去问姜使君的伤情,也没有拦着。
脱离寒坞院,燕凛几步走到江医生的眼前,拦住他问道“她的腿伤不是快要恢复了吗,为何还要吃止疼的药?”
江医生一愣,“这一次王妃的膝骨受了点伤,虽然不似之前那样严重,但也是有影响的。”
吃止疼的药,也不希奇吧。
王爷为什么那么看着他?
燕凛的剑眉拧在了一起,问道“这药她吃了多久?”
江医生说道“骨头愈合之前,时时刻刻都市疼着,连安息也不行。王妃服药,也只能委曲缓解疼痛。算算日子,也已经近一个月了。”
江医生说完,又疑惑地问道“这一个月来,王妃从来没有告诉过王爷吗?”
燕凛的眼帘垂了下来。
除了那一夜他带她回来之前,她叫过一句疼以外,她就再也没有在自己眼前说过一个疼字。
就算再疼,她也只是忍着,他险些都要以为她快痊愈了。
“送医生。”燕凛留下一句话,转身走回寒坞院里。
屋里,姜使君看着裘太妃,说道“母妃,刚刚没能给母妃请安,是儿媳的不周。”
“说什么傻话呢,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讲那点礼数做什么。”裘太妃在姜使君的身边坐下,痛惜地看着她,说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
“呵……”姜使君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已经猜到是乔言聪把事情告诉裘太妃了。
她没继续接话,而是说道“母妃一路从藏青山庄赶回来,一定累了。母妃照旧先去休息吧,我这点伤,不劳母妃费心。”
此时燕凛走进了屋里,一双墨色的眼睛直直望着姜使君,眼中满是关切“君儿。”
姜使君一低头,错开了燕凛的视线。
对他的召唤,她也置若罔闻。
燕凛走到她眼前,想要和她说话,她便直接扭已往不看燕凛。
裘太妃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两小我私家在闹矛盾。而这矛盾的焦点,显然是适才在储萱亭里的另一个女人。
裘太妃虽然不认识柳蓉衣,可是现在对柳蓉衣也是半点都喜欢不起来了。
没过一会儿,乔言聪也回来了。
他看了看裘太妃,又看了看姜使君,说话留一半“王爷,柳女人那里……”
“说。”说这句话的不是燕凛,而是藏着怒火的裘太妃。
面临裘太妃的问话,乔言聪不敢隐瞒,说道“柳女人那里问,王爷什么时候能去菡萏院看看柳女人,柳女人有话对王爷说。”
“柳女人?”裘太妃冷声问道“看她被人带走那会儿一副快昏厥已往的样子,现在还清醒着,知道叫王爷呢?”
听到这个问题,乔言聪嘴角一抽。
裘太妃这么一问,这件事似乎简直挺玄妙的。
乔言聪说道“小人没有进去看过,只是菡萏院的丫鬟来禀报,说柳女人现在身子很虚弱。”
裘太妃什么没见过。
宫变的时候,她尚且能镇定地想着让顺玥公主先出宫,现在面临这种大宅门里的争宠小伎俩,她自然是一眼就能看的明确。
裘太妃吐出一口浊气,拉着姜使君的手宽慰道“这件事情,母妃得为你费心!”
姜使君一愣,转头就听见裘太妃说道“你去告诉菡萏院的人,那位柳女人既然想见王爷,那就叫她到厉王府的祠堂去!”
燕凛一愣,说道“母妃,祠堂重地,柳蓉衣去那里恐怕……”
裘太妃的脸连忙冷了下来“你也得去!”
燕凛此时更为惊惶了。
乔言聪说道“可是小人听说柳女人的身子虚弱的很,恐怕不能轻易下榻。”
“那就连着床榻一起搬进厉王府!还能见王爷,我看她也没有何等虚弱。”裘太妃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她看了燕凛一眼,说道“我厉王府如今该不会连几个能搬床榻的人都找不出来了吧?”
燕凛的眉头皱了皱,心底已然猜到母妃是动怒了。
虽然他和母妃十余年未曾相聚一堂,可是他仍旧记得他小时候犯错的时候,母妃便会将他带到祠堂去。
只是不知道母妃这一次为什么要让人带上柳蓉衣。
一个孝字顶破天,况且这照旧和自己划分已久的母妃。
燕凛不能轻易违背裘太妃的意思,扭头对乔言聪付托道“去,将柳女人请到祠堂去。”
裘太妃又说道“尚有刚刚在储萱亭四周的几个侍卫,也一并叫去祠堂!”
各人此时都惊诧地看着裘太妃,万分不解她到底要干什么。
太妃才刚回来,就命人开祠堂,还动了怒,这件事情看起来实在是不简朴啊。
反观是姜使君,眼底倒是一派清静。
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大腿,似是已经推测了什么,终于看了燕凛一眼。
裘太妃转头看着姜使君,语气一软,说道“好孩子,这件事情,母妃替你做主,你也随着我们一块儿去祠堂。”
这前后的差异之大,真要叫人以为姜使君才是裘太妃的亲生女儿,燕凛反倒是不受宠。
姜使君点了颔首,十分恭顺地应了一声“好。”
厉王府的祠堂内一派庄严肃穆。
裘太妃规则地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上,放眼看着祠堂外的路。
燕凛站在裘太妃的左下方,姜使君坐在她右下方的位置,和燕凛并排。
燕凛时不时地看一眼姜使君的膝盖,眉头紧锁。
她一直低垂着头,伸出一根食指,逐步地照着盖在膝上的那一张毯子在描花。
清静的,似乎另一个世界的人。
祠堂一向清冷,她的腿受不得冷气……良久,燕凛低声问道“腿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