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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坞院里的侍卫们一下被老姜这种气场给镇压住了,看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玩笑话,谁也弄不懂上将军为什么会冒出这么大的火气,可是又不能让他把姜使君带
走,就只能和他这么坚持着。
常天温顺天夹在王府侍卫和姜疗之间,真不知道该帮谁好。
虽然他们是王府的侍卫,可是他们一直以来听从的都是王妃的下令,现在王妃要脱离王府,他们很难做啊。
常天说道“王妃,您有什么话可以和太妃好好商量,没须要做这种激动的事情啊。”
姜使君的心已经冷了,怎么可能再听这种劝告。她环住老姜的脖颈,转头对他们说道“从前那段时日多谢你们的照拂,可是今日你们别拦着。能做的我都为厉王府做了,我也不欠厉王府什么。你们以后也别再随着我。
”
她这一转头,各人才望见她满眼泪光,显然是刚适才哭过。
众人一愣,面临这般情景,真是欠好再说什么。
王妃从前待他们极好,现在王妃看起来多委屈啊,若不是心里真的难受,怎么可能会找上将军来撑腰,跟上将军回家?
可是作为王府的侍卫,他们的职责就是拦下他们,这让他们到底怎么办才好?
祠堂里,燕凛还跪着。少天急急遽地跑进祠堂,说道“王爷,欠好了,适才上将军来了,在寒坞院里和王妃说了几句话以后,上将军就怒了,扬言要将王妃带走,现在已经将人抱着,走到院门
口了!”
燕凛吃了一惊,豁然扭头看着他“上将军怎么会突然回来?那君儿呢?侍卫呢?”“侍卫们暂时拦住了上将军,还没动起手,可是……”少天面色凝重道“可是王妃让各人别管,非要和上将军脱离,王爷照旧快去看看吧,晚了可真就拦不住人了!上将军
还要简奕中郎将调集戎马将厉王府给围了!”
燕凛一听,也顾不得祠堂里的时间跪没跪够,站起来就往外跑去。
她那时候就已经对他寒心了,上将军此时泛起,无疑是给了她一条最好的退路。
从前不外是莲歌公主的泛起,就已经让她随着上将军脱离过一次了。
这一次她那么生气,她一定会随着上将军走的。
他不能让她走。
燕凛的行动急切,可是他的双腿因为跪的时间太久,现在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
他这样的大行动,让他的双腿难以支撑,还没走两步,燕凛腿下一软,就摔倒在了祠堂门口。燕凛起了一层虚汗,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少天惊叫道“王爷!”
燕凛咬牙道“扶本王去去寒坞院!”
少天不敢延误,连忙已往扶起燕凛,往外走去。
三天没有进食,后背上又有伤,还在阴冷的祠堂里跪了三天,王爷的身子就算是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寒坞院里,双方还在僵持着。
简奕也皱了皱眉,上将军这一次带回来的戎马足有十万,三千带进了京都,剩下的都驻扎在城郊。
上将军岂非要他将那三千戎马都带过来?
简奕说道“上将军三思啊,京中人马众多,全部调集来厉王府,恐怕会引起大动乱。”
这若是闹起来,可就不只是王妃和王爷之间的事情,而是将军府和厉王府之间的斗争了。
上将军手握兵权,统领几十万雄师。厉王又是东周唯一的尊正王爷,手持圣上都要忌惮的金鳞刃和诛杀令。他们谁都不是吃软饭的。
若是有心之人再从中加以挑拨,那这双方之间的斗争,极有可能引起朝野震荡。姜疗现在才不管这些,直接对着简奕起源盖脸的一顿臭骂“三思个屁,小姜都被他们折磨成这幅容貌了,他们还想把小姜留下来继续折磨。老子今天要是往退却半步,老
子就不是个男子,更不配当一个父亲!”
谁敢拦他,他今天一律弄死!没的商量!
自己养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凭什么平白放在厉王府给人糟践?
厉王府里没人疼她,他疼!
姜疗说道“去把戎马都给老子调过来,他们今天要是敢拦,老子就敢让手底下的兵把厉王府给踏平了!”
简奕见劝不动,只好凭证姜疗说的办,正要去调兵,人群之后,突然就传来了裘太妃的声音。
“上将军且慢!”
姜疗一愣,抱着姜使君往人群后看了一眼。
这声音……
裘太妃在何嬷嬷的搀扶下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显然是急急遽地赶来的。
乔言聪见到裘太妃被人请来了,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些许。
别人在上将军眼前说不上话,裘太妃总可以说的上话吧?
算算时间,王爷应该也快赶过来了。
他以为自己做事,很妥帖。
姜疗看到裘太妃那张完好无损的脸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
他曾经掩护过秦皇后,自然也认识秦皇后的闺中密友裘清梦。只是他没有想到,裘清梦的脸竟然恢复了。
但他只是微微一晃神,就恢复之前的坚定之态。
今天别说是裘太妃,就算是默娘没死,就站在他眼前,他也不能让小姜受了这样天大的委屈以后,还留在厉王府里为难自己。
就在此时,燕凛也被少天扶着赶过来了。
他一看到被姜疗抱在怀里的姜使君,薄唇都牢牢地抿成了一条缝。
姜使君从燕凛泛起以后,就将自己的脑壳埋在了姜疗的胸膛里,她不想见他。
裘太妃一看姜使君的态度,心中就已经猜到这件事情没有盘旋的余地了。
可是燕凛不这么认为。
他走上前,对姜使君说道“君儿,我们之前,不是……”
他的嗓子嘶哑的厉害,喉结滚了滚,才继续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三日之期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走?”
姜使君听到他的声音,只以为胸口一阵沉闷。
她低低的声音从怀抱她的姜疗胸前传出来“我未曾和你有过任何约定。”
那都是三天前他自己说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未曾允许,更不需要遵守。从她从祠堂脱离的那一刻起,她就和燕凛之间,断了情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