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g市,突然就在某一天热了起来。
罗文晓准时到公司上班,可她没有像平日那般笑容满满地一路跟同事打招呼,而是小心翼翼地边走边看,搭电梯的时候,也是尽量站在最里的地方,尽量不出大声大气,尽量让别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小罗,你今天是怎么了?”一个相熟的同事笑着招呼她,.shubao5200.cc“怎么,昨晚上跟人聊天晚了,嗓子都哑了吧?”
“嘘嘘嘘!”罗文晓冲他拼命摆手,“别大声嚷嚷呀,你才嗓子哑了,我好着呢!”
“那干嘛见着人都一声不吭?小媳妇样儿啊!”电梯到了六楼工程部,同事边说笑边和她走出。
她先左右探看了一番,确信没有任何异常后,才跟在同事身后进了工程部。
“呃,那个,昨天我不是请假了吗?”她笑呵呵道,“听说昨天有总公司的人来,走了吧?”
“听说是总公司的市场部经理,不过,和我们工程部也没什么大干系,就算来也不到这边吧?”同事笑笑,“刚才看马经理已经上楼,估计人也走了吧,不然马经理一定会陪同。”
她松一口气,“哦……”可心上却有些空涩涩的,不是真正轻松惬意的感觉。
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她习惯性地要拉开椅子坐下。
“咦?我的小花瓶呢?”她突然发觉自己桌角的小花瓶不见了,忙低头四下察看,“小花瓶怎么没了呀?”
“小泉,你看到我的小花瓶没?”抬头看到同事小泉,她忙抓住他问。
小泉拿了个文件夹子,耸耸肩,“没,你那个假花瓶宝贝似的,我真看到还不赶紧告诉你在哪里?!”
她有些懊恼地撅了嘴,“怎么才一天就没了呀,我可是花了好几天才做成的……”
“对了,清洁员昨晚刚刚打扫过,会不会是你的小花瓶落地上摔几瓣,被当作垃圾处理了?”小泉想了想道。
“不会吧……我那个又不是真的花瓶,木头的落地上最多滚几滚,还真摔几瓣么?”她嘴上嚷着不信,可还是朝楼梯口那边走去,清洁员清理后的东西一般都放在那边,运气好的话兴许还会在。
“赶紧吧,找不着就回来,九点钟头儿要召集我们开会!”小泉在她身后喊,脸上笑眯眯的。
罗文晓边走边小声嘀咕:“过分呀,才一天不在就丢东西了,林南风啊林南风,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这样么我?……”
到了楼梯口,角落堆放了一些清洁工具,可她找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看到小花瓶的影子。
她有些丧气地转过头来,却是突然看到小花瓶好端端地立在楼梯转角的扶手上。
“哎哎哎……刚才都没有的呀,”她蓦的有些警觉了,转头这边看看,又那边看看,“谁呀,开玩笑很好玩么?我一会儿还要开会呢,迟到了你负责的!……”
“那玩失踪就很好玩?”林南风自楼梯上方走下,口中淡漠道,“你以为留下一封信,就可以什么事都不管了?”
罗文晓有些傻了,她愣愣看他一步一步走到面前,又轻轻地,慢慢地,拧起了眉头。
“……你怎么还没走呀?”她好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所见了,揉揉眼,又抬腕看表,“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走了的么?”
“罗文晓,你为什么会在鼎盛分公司?而且,还做了工程师?”他没有正面回应她的问题,而是目光严正地望她。
她从怔愣中反应过来,仿佛一只憋足了火气的小狮子终于开始爆发。
“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工程师?”她不高兴地冲他直皱眉,“你不过就是鼎盛的市场部经理,又不是鼎盛的头头,凭什么管我这么多?!”
说这话的时候,她颇有些赌气地想,算了,如果他还是这么看不起她,她也不想别的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得了!他要生气就生气去,她才不要再整天牵肠挂肚地想这个总是用眼角瞅她的男人!
可他却不怒反笑,“罗文晓,你果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她又愣了,“什、什么……?我怎么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你那封信又长又哀怨,我都以为你转性子了,”他微微笑道,“但是,现在发现,你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还是原来可爱的样子。”
这下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了,只好怏怏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呢?没事的话我要走了,一会儿开会迟到头儿会骂我的。”
“罗文晓,跟我回去吧,回a市去。”他轻轻道。
“我不去,”她垂下眼去不看他,“我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回去干什么?”
“以前的事……是我错了,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没有……好好懂你的心,”他低声却清晰道,“既然我们可以再相见,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去懂你的心呢?”
她抬起眼来,默默看他好一会儿。
“林南风,有些话说出去了,也被别人听到心里去了,那就是无法再抹去的。”她低声道,“罗文晓的心,伤过一次了,就不想再伤第二次,它再小,也是一颗心,你明白吗?”
他沉吟了片刻,“我明白,但是我想,如果没有及时补救的话,心伤会是一辈子的,有补救的话,或许能好一些。”
“……你不要再说了,”她蓦的转过身去,“我现在在这里正如鱼得水呢,跟你回去了不是很吃亏?就算你帮我找了新工作,还不是要被别人说利用裙带关系?我才不干呢!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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