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如果今晚出现的女子能帮他度过这次的难关,那他即使将半个城双手奉上又如何?
女子……白承胤的脑海之中忽然就出现了在‘月荫之森’出现过,与暗魔神对战后又神秘消失的女子,微皱着眉头的猜想道: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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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城之困要如何解呢?
021 这家主不当也罢!
馨月楼附属楼,位于静夜楼旁边,因为是附属楼,所以装饰没有主楼奢华,但也有着独特的别致,楼的外观显出素雅之色。
九叶此时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栋楼在即将黎明之前的美丽,沉着一张俏脸,步伐迅速的向前迈进。如果明眼人更会看得出,她身边围绕着山雨欲来的压抑之感,只待去到那些人面前暴发。
跟着她身后一道前行的宫千夜,皇甫仲弛,以及施萦君,姬皓天和微生若尘也沉着一张脸。才离开了一天,就这么公然的挑衅,宫家这两个女人真是以为他们好欺负吗?想趁着君遥还没正式登上下任家主之位前,就先对她做下马威,让她以后对她们这两个‘长辈’尊敬些?既然她们如此在意,那他们就好好的‘尊敬’一下她们!
跟在他们身后就是发誓追随九叶的,义愤填膺的男人们。他们之前是有些人想过跟随宫家的二三小姐,但自那天见过她们的嘴脸之后,便心中气愤和不齿,他们的身份虽然比不上她们,但他们毕竟是人,有着自尊,不容人如此践踏。如今他们是属于君遥小姐的,但那宫千曦如此妄为,不顾别人的意愿就那么的把他们同伴给强了,他们绝对要替他讨回一个公道。要不是他们打不过宫家二三小姐,早就已经杀过去了。
一处厢房内,传来嘤嘤的哭声,如果细听就能听到那是一道被压抑着的男性的哭声,那哭声让人听着好不心酸。
“哭啊,继续哭!”宫千曦身着一件肚兜和几乎透明的轻纱,没有羞耻之心的坐在厢房的圆桌旁边,揽着她最受宠的夫侍一边调笑,一边瞟了一眼床上被大字型的绑着四肢,衣不裹体,满身狼藉男子,邪笑着道:“我倒要看看那女人看到你这样还敢不敢要你,让她敢抢本小姐的男人,本小姐就让她捡本小姐吃完就抛的破鞋!”
床上被绑得动弹不得的男子闻言,更是泪如雨下,被点了哑岤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暗自悔恨自己当初为何进来就选了千曦队,让这个女人看上了眼暗自惦记着,更悔恨自己掉以轻心的住进了馨月附属楼,让她有机可乘毁了他的清白。
如今自己心中已臣服于君遥小姐,却被这女人给沾污,以后他已不能再追随于君遥小姐了。若不是这可恶又恶毒的女人封了自己的岤道,让他动弹不得,他绝对会在她掠夺自己的身子之时自尽当场,拼死不让她羞辱自己,羞辱君遥小姐!
“妻主,你真的不要他吗?”被宫千曦揽着的男子瞟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妖娆的在她耳边轻道。他状似诱惑妩媚讨好着,但他垂下的眼睫毛却掩盖了眼底对她的厌恶和不屑。
“凭他的姿色和实力,我肯宠幸他就已经是他的福份了。”宫千曦不屑的撇嘴道:“再多玩几次,就可以当作垃圾一样丢出宫家了。”
看着面前这个男子妖娆的脸,宫千曦的脑海中显现微生若尘的脸,和他一比,瞬间觉得那张脸才能更令她‘食欲’大增,其他的男人自认妖娆妩媚的都是浮云。暗自想着看什么时候把那妖孽也吃掉,才能一泄心头欲火。
“那我也凭你的姿色和实力,将你当垃圾一般扫地出门吧!”
宫千曦还没把自己的美梦想好,便从门外传来一道低沉却蕴藏着怒火的声音,令她浑身一颤,冷汗直冒,连手上拿着的杯子也‘哐啷’一声掉了下来。没想到单纯只是声音便能令她心惊胆战,若是直接对上,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站得稳,那还用得着打一架吗?
在宫千曦惊恐的神色之中,九叶率先迈进了房间之中,目光不带一丝温度的扫过桌旁的两人,最后落在满是凌乱的大床上那名被绑紧,却拼命呜咽着挣扎的男人,认出了他是之前发誓追随她之一的阵师,目光更是一寒,转而凌厉的望向宫千曦。
宫千曦立时觉得浑身被庞大的威压所压制得动弹不得,血液凝滞得令她头晕眼花,几乎窒息,脸色迅速的涨红变青。坐在她身边的男子被九叶的气势所震慑,颤抖着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跟在九叶身后的微生若尘见到床上的人,便马上与身后其他一道来的三个男人上前解救那男子,看到他身上的紫瘀痕迹几乎满布,心中不忍,更是对宫千曦的暴行愤怒。
“呜呜呜……”床上已经被救下来的哽咽着的男子推开旁边的人,就冲向房中挂着的刀,抽刀便要向着自己的脖子抹去。被宫千曦污辱,他已经没有继续跟在君遥小姐身后的勇气。
他的速度快得连最接近他的微生若尘也来不及阻止,眼见那把闪着尖锐锋芒的刀就要割进他的颈项,血洒厢房。
“锵!”
刹那间,一声刀锋交击的声响传进众人的耳中,那男子手中的刀便转瞬间飞出,并一个翻转倒插在宫千曦的身侧,惊得动弹不得的她身体震了震,脸色更是吓得铁青。她瞪着这犹自晃动,反射着森然冷光的刀,暗道如果再多移上几分,便会劈中她了,即使不会死,但也够她痛死了。这绝对是君遥这臭丫头故意的!
“你的命是我的!”九叶的目光早已在刚才就已经锁定在那男子身上,坚定的道:“在我允许你死之前,你绝不能死!”
“可是……可是……我……我……”那男子见竟是君遥小姐阻止他轻生,心中感激她的仁义,却又自惭形秽的紧抓住身上的衣衫,感觉自己被沾污,已经很脏很脏了,无法迎视九叶的目光,低下头泪如雨下的泣不成声。
“犯错的人不是你,你不必因此而以死谢罪。”九叶眼波一转,继而凌厉的瞪向宫千曦,冷若冰霜的道:“因为她不值得你把命赔在她身上。要赔也是她赔!”
那男子一愣,却是再也无法进行自杀,也明白自己就这么死了也是非常不值得,于是在微生若尘及几名男子的劝说之下,软坐在地上,低低哭泣。
宫千曦心中更惊,身上笼罩着的威压被加大了几分,令她身上的薄纱渐渐被冷汗湿透,被凝滞了灵气的运转而浑身颤抖起来。暗自害怕自己为何那么冲动去惹这个煞星,但转念想到这丫头不过是宫千夜生的野种,而自己还是娘亲疼爱的女儿,还是这丫头的二姨,料定她不敢对她怎么样,于是便梗着脖子的抬头瞪向九叶。
“你说什么?你敢让我赔?”宫千曦硬着头皮的道:“他不过是一个卖身进来我宫家的卑贱的男子,我要了就要了,玩厌了就丢掉,你又能奈我何?”
闻言,所有随着九叶一道来的男子均怒了。这个女人越来越过份,完全不把人放在身里。即使他们进宫家是为了寻求一个庇护,也不能让她如此把他们的自尊踩在脚下碾压。
“谁说他们是宫家的人?”九叶眼眸一凝,精神力磅礴发出,立时一道无形的如若灵蛇一般的精神力之绳便缠上了宫千曦的脖子,并勒着她将她自椅子上提了起来,九叶冷冷的道:“他们发誓追随的人是我——叶君遥!不是宫家!更不是你!所以你没资格随意使唤和招惹我的人!”
众人一惊,然后心中一热。是啊,当初他们发誓是向着叶君遥小姐发的,并非是向着宫家,所以他们的命运只有君遥小姐能掌控。
“呜……呜……”宫千曦被勒得呼吸困难,脸色由红转紫,纵然她拼命运转体内的灵气,想要对抗九叶压在她身上的威压,也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只能痛苦的喘息着挣扎,想要用手拉开勒着脖子的东西,却根本就抓不住任何东西,徒然将白皙的脖子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君遥,放了她!”被宫千月通知而匆匆忙忙赶来的宫连城,一踏进这里便看到宫千曦身体不自然的悬浮着,脖子上还被一圈无形的东西勒得现出凹陷,脸上已经出现青紫之色,还已经向上翻出白眼,心里狠狠一痛,于是急忙的暴喝一声,并以身上的力量打散了九叶的威压,将宫千曦救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宫连城心疼的抱着软倒在地,被勒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的宫千曦,忍不住朝九叶吼道:“她是你娘的姐姐,你的二姨,你就是这么对你的长辈,这么对你的亲人吗?”
“长辈?亲人?”九叶冷冷一笑,居高临下的睨着宫千曦,道:“那倒要您先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做了什么好事了。”
宫连城拧紧眉头,低头望向宫千曦,却发现她痛苦喘息着的眼中闪过一道不自然的神色,心中对这个女儿失望了几分。但再怎样她都是长辈,难道君遥在外人面前也丝毫不顾及宫家的颜面,对自家人下手吗?她刚想对九叶说什么,却被九叶的话截住。
“她不敢说,就让我来替她说吧。”九叶的眼睛瞄到在房外偷窥着的宫千月,于是冷笑道:“趁我不在,就在这馨月附属楼里对我的人下手,还放出挑衅的话语,料定我必定暴怒之下回来,找她算帐,然后趁着此时,让宫千月去跟你打小报告,说我带着一伙人,借着将成为下任家主的势行凶,对宫千曦下毒手,让你对我有意见,从而改变主意,让我当不成下任家主,并且还可以落井下石,指责我伤害本家人,顺势把我赶出去。”
闻言,众人越听越心惊,如此一条苦肉计,还真是亏她们想得出来。众男子闻言更是心跳如鼓,如果不是君遥小姐早已经察觉,只怕他们早就因为这宫千曦和宫千月的挑衅而冲动的犯错,给君遥小姐惹来麻烦!
“如此好的一石二鸟计谋,宫二小姐和三小姐还真是打得好算盘啊!”九叶说完,瞟了一眼房外,冷笑着道:“是不是啊?宫三小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宫千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九叶的威压锁定,不得不从房外走了进来,僵硬的道:“我……我是看到你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到我的地方,怕你乱来,才……才会去找娘亲的。”
“解释就是掩饰。你以为如此掩饰,就能让人看不出真相吗?”九叶不屑的勾唇道:“就凭你们这样的伎俩,如果宫家主也被蒙蔽的话,那这个家,也没什么好让人期待的!”
闻言,宫连城一惊,望向九叶冷然的脸,暗想这丫头不会是反悔不当宫家下任家主了吧?但无论如何,宫家未来家主她要当,宫家的威严她也要维护,绝对不能就此被别人看轻。
“君遥!无论如何,她都是长辈,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宫连城沉声的说道:“有什么事,我们私底下解决,没必要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让她们下不了台。”这件事她会去查,到底千曦做了什么惹火了君遥这丫头,才会让君遥生出反悔的念头。
宫家的家训不容忤逆,千曦这丫头不可能不知道君遥便是传说中的人,如果她敢公然对抗君遥,难道她就不怕被天地法则惩罚?
“宫家主,面子这种东西,每用一次就会薄一分,上次我已经看在你面子上,没有当着整个天枢城的人的面掌掴她了。”九叶目光冰冷的盯着宫千曦道:“她自己都不让自己有台阶下,别人又如何能给她?这次要我放过她可以!让她对他道歉,并且赔偿他所遭受到的凌辱!”
闻言,终于缓过气来的宫千曦脸色一变,马上朝九叶吼道:“凭什么要我向卑贱的男人道歉,凭什么要我赔偿给他?我宠幸他是他的运气,还想从我身上拿到好处?没门!”
“千曦,闭嘴!”宫千城更是脸色一沉,抬手就捂住了宫千曦的嘴。难道这丫头没有吸引千晓的教训,不能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说出这样伤人心,失人意的话吗?难道还真想让宫家在外人眼中一无是处,再也不愿进宫家效力?
九叶听到宫千曦这么说,目光更为之冰寒,看得宫千曦胆战心惊,于是哭丧着脸拉开宫连城的手,扑入宫连城的怀中,哭泣着道:“娘!娘!你看,这丫头就是这样对我的,这么没家教没礼貌的丫头,你还敢让她当我们宫家家主吗?难道你就不怕她把我们宫家的人都赶走逼死,让我们宫家成空户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想让我当下任家主。还真以为我有多想当家主呢。”九叶冷冷的勾唇道:“我还不屑当这家主后,还得养着你们这些只懂穷奢极侈,却又不把我放在眼里,只想凌驾我之上的人。”
“宫千曦,宫千月,我不对你们动手,自会有宫家家训惩罚你们。”九叶说完后,一拂袖子转身便走,边走边道:“所有人都跟我走,随我去外面开创九叶商业帝国的繁华盛世,让宫家的人眼红去吧!”
“是!小姐!”闻言,所有男子均气势洪亮的回应,纷纷跟随着九叶的脚步鱼贯离开这间厢房,连那名本低低哭泣的男子也被微生若尘及其他几人搀扶着离开了,再也不愿多停留在宫家一分一秒。
宫连城望着九叶丝毫不曾回头的背影,怒火从心中扬起,扬手便给了宫千曦一个耳光,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君遥说得没错,你们就等着宫家的家训惩罚吧!”
她说完之后也不再理会宫千曦,迳自出了房间,独留宫千曦捂着自己红肿的脸呆愣了一会后,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感觉向来疼爱她的娘亲自这君遥臭丫头出现之后就不再疼爱她了,心中更是对君遥憎恨了几分。
叶君遥,我和你势不两立!
022 一起献身?有木有这么惊悚!
“遥遥,我们就这么放过那女人吗?”施萦君跟在九叶旁边,与她并肩的边走边问。
后面的男人听到他这么问,纷纷议论着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那女人还没有赔偿呢,即使他们要走,也要狠狠的刮她一笔。
“有些人呢,不作死就不会死,哪会这么容易就消停。”九叶勾唇笑道:“所以在她自虐般的死过一次后,自动会把该赔的都乖乖送过来。如果她死不悔改,就只能说是她自作孽,不可活了。”
闻言,后面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只有施萦君,姬皓天,微生若尘,和宫千夜,皇甫仲弛几人了然一笑。自小便发了的誓言,哪会轻易的改变,该降临的惩罚又如何会轻,那个女人的确如九叶所说,不作不死,要作死,就是自取灭亡!
九叶把所有人都带回了静夜楼,宣布天一亮就带着他们离开宫家,开展新生活,所以众人均对两三个人挤一间房间的事没意见,还觉得这样能加深彼此之间的交情而乐于共享房间,并且更期待他们的君遥小姐将会带给他们怎样的人生。但比起这个,他们更期待的是……
“你们在这干嘛?去休息吧!”九叶看到所有人确定了房间之后,又全部出了来,聚在静夜楼的大厅,于是好奇的道。
“小姐,我们今晚决定不睡。”一名符师脸现红光道。
“为何?”九叶更奇怪的道:“如果你们觉得不安心,我可以在整个静夜楼支起结界。那就没人能进来了。”
“不是的!君遥小姐,我们不睡,是等着您来宠幸我们。”一名年轻的丹师脸红红的道。
“啊?”九叶完全傻眼,这是什么跟什么。
“我们想过了,既然我们都向你发誓以后追随你,那我们就是属于你的,身子也是你的。”药师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致的锁骨,义正言辞的道:“我们早前觉得来日方长,所以洝接屑弊乓?笫糖蓿????裢淼氖潞螅?颐蔷醯蒙碜釉绲阆赘?悴攀钦?隆k?跃?p〗悖?咏裢砜?迹?刖n榈睦闯栊椅颐前桑?蘼勰阆朐趺慈梦颐鞘毯蚰悖?颐嵌济挥幸饧?!?br />
“呃……”九叶看到这里的人一个个都说着把衣服一扯,露出或精壮,或秀气,或圆润的锁骨和胸膛,忍不住吞了口水。不得了,这帮家伙今晚抽风,竟然给她玩献身?一个个还是帅哥级别的来色诱她,带不带这么香艳的?
“君遥小姐,请宠幸我们!”众人一湧而上。
此时,施萦君等人安排好楼内各人的住宿出来,见到这情况,姫皓天的脸顿时黑了,身形一闪,就来到九叶身边,揽着九叶的纤腰宣示所有权,薄唇紧抿,冰寒刺骨的目光扫过众人,警告他们别乱来。
施萦君和微生若尘见此也迅速闪了过来,挡在九叶的身前,但他们还没有说些什么,便被群情汹涌的男人们给冲开了。
“虽然你们是君遥小姐的男人。”众男人们非常有默契的分别拉开三大醋坛子,严肃的道:“但是你们还没有名份,所以不能阻止君遥小姐宠幸我们,我们要求得到应有的夫侍待遇。”
“噗!”应有的夫侍待遇?闻言,九叶一口老血喷出,这里少说也有一百几十个男人哎,她又不是女皇,坐拥后宫三千,这么多人要求侍寝,她可没那么好心情和体力去应付他们,和旁边三个百年老窑的醋坛子哎。
这回连施萦君和微生若尘的脸也黑了,但眼见自己被拉得离九叶越来越远,却因为实力被他们联手压制,无法从他们的包围圈中脱出,就更是急躁。
姫皓天的脸更是黑成了锅底,他的冰寒之力本应无人能抵,却没想到这帮疯狂的男人们各职业的联手之下竟然能完全压制着他,让他连一丝寒气也发不出来,令他极度憋屈。
眼见他们的女人已被这群一心侍寝的男人们给团团围住,他们的心几乎崩溃。天哪,以后会有这么多男人来跟他们争宠吗?难道以后他们要跟娘子亲热,也得要等她翻他们的牌子才能侍寝吗?不要啊!早知道会这样,他们之前就应该硬拉着她留在光明城,不让她回来宫家,这样就不会有现在这情况发生。
看到这些群情汹涌的男人,施萦君等三人更产生这事过后,他们必定要更努力的修炼,不让这些狂蜂浪蝶们压制,更要第一时间和九叶拜堂成亲,定了自己的名份,否则再这样下去,他们还能不能当一二三还不一定呢。
面对萦君,皓天,若尘三人被压制隔离的情形,面对所有男子有志一同,同心协力争取福利的样子,面对这一众男人们眼中灼灼的光华,像是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们就会马上躺平任蹂躏的模样,九叶的头上滑下数条黑线,嘴角抽了抽,然后眼波一转,瞥见那名被宫千曦沾污了的阵师默默的站在大门口,眼中满是羡慕和悔恨,还有更多的是落寞,黯然神伤。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九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身体悬浮起来,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到她的表情,然后她环视众人,面带笑容的道:“我也很明白你们如此表达对我忠诚,只为我守节的心情,我很感动,也很感激。”
“君遥小姐。”众男子面露惊喜,原本他们还担心她会不喜欢他们如此逼迫般的求侍寝,担心她会生气,只是他们也没办法,要抢在宫家那些女人对他们动手之前,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君遥小姐,那宫家的人就不会再动他们的主意了。
“只是,你们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一个人身上,真的好吗?”九叶严肃的问道:“我认为,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担当有魄力,即使这个世界是以女子为尊,男人,也是能撑起一片天的。你们早前进入宫家,并不仅仅只是寻求一个依靠,更是想要得到一份能发挥自己所长的地方吧?”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进宫家的确是为了寻求一个依靠,但也更明白进入了宫家这样的大家族,没有一点本事是会很快就被别人的光芒掩盖,然后被别人踩着自己的尸骨上位,所以也是想要得到别人认同,然后有更好的地方证明自己的能力。
“那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在意自己委身于谁?谁又能说你的身子被什么人毁了清白,便会连你们的能力一同抹掉?”九叶语重心长的道,然后她朝那小阵师招了招手,道:“来,来我这里。”
那名黯然神伤的阵师突然发现自己竟被九叶看到,还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过去,心中忐忑不安的不敢上前,终是旁边的男子看不过眼,把他一左一右的搀扶了过去。
“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九叶亲切的对这名阵师道。
“我……我叫方圆贺。”这名阵师在九叶的笑容下,脸上立时变得通红,呐呐的道。
“小贺,我问你,你觉得男子的清白重要吗?”九叶问完他,然后转向其他人问道:“男子如何判定是不是清白?”
闻言,方圆贺的脸色立时变得刹白,他浑身颤抖着想要退后,却被旁边包围着的同伴们围着,连半步也不能退,只得羞愧万分的低下了头。他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不想在君遥小姐面前回答这种令他痛苦万分的问题,今晚的事,是他一生的僵梦。
“男子的清白,是以手臂上的守洁砂来证明。”最靠在近九叶的男子说着把袖子抚了起来,露出了点在上臂的一枚朱砂痣。
九叶回头,看到方圆贺的神情,就知道他非常在意,但是这般退缩的样子,可不利日后对待事件的心态。于是她脸色一沉,喝道:“方圆贺,抬起头来,看着我!”
众人一惊,不明白君遥小姐为何突然如此生气,然后众人的目光均落在方圆贺的身上,想要看看他如何反应。
方圆贺颤抖着望向九叶,那满眼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令他更添柔弱之感,看得众人更替他怜惜。这么一个孩子被宫千曦毁了,真可怜!
“既然你觉得清白重要,那就更要从今之后自强不息,增加自己的力量,直至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为止。”九叶叹息,拿袖子轻轻的替他抹去将要落下的泪水,道:“人生的道路上充满挫折和失败,如果你因为今晚这件事,被人绊倒就再也爬不起来,你就真的是输了,彻底的输了。因为宫千曦毁的不只是你身子的清白,而是毁了你的心,你的人生,难道你就甘心就此被她看轻,从此跌落污泥中无法走出,永远自怨自怜吗?这样只会让她更得瑟,对你更轻蔑!”
闻言,方圆贺眼眸一缩,目光紧紧的盯着九叶,心跳莫名。他从被宫千曦掠夺他身子那刻就已经知道,从此他的人生已经一片黑暗,不再有希望,却从没想过会有一名女子会这么对他说,让他为以后的路打算,要他自强不息。
其他的男人更是吃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刚才也觉得这孩子被宫千曦沾污,就等于他的人生被一次毁尽了,再无希望,却没想到他们的君遥小姐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或许你们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我觉得把人生的一切希望都绑在第一个得到你们身体的女人身上,是不明智的。”九叶说着摸了摸他的头,觉得这名阵师就像是一个弟弟,然后更为之语重心长的对他及所有男子们说:“你们还有很漫长,也很精彩的人生,你们更可以凭借着你们自己的双手,去开创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沉溺在过去痛苦的记忆之中,不能自拔。”
众人寂静,但心中对生活的期待,对美好未来的希望却熊熊燃起。
“只要你们肯努力,肯勤勤恳恳的脚踏实地工作,我便为你们提供更广阔的空间,更好的平台,让你们发展,证明你们的人生价值。”九叶环视众人,最后落在方圆贺的身上,道:“而你,经过这样的挫折之后,我觉得你会比别人成长得更快,所以我决定,让你担任即将建成的阵师事务所的首席阵师,负责阵师生意接洽和指派。”
“嘶!”
闻言,众人均倒抽了一口冷气。让一名男子在外面抛头露面做生意?这件事可是在这个界面第一次听说。向来都是由女子当老板,然后接到任务才私底下带着懂阵法的夫侍去办。现在直接就在外面做生意,还要和外面的陌生人接洽什么的,还真是……
“怕什么,我九叶商业帝国,就是要这样标新立异的在灵界开创新例。”九叶嘴角一勾的道:“接下来的日子,你们都会有适合各自职业的职位,去面对天枢城的广大群众,只要你们做得好,怕别人说什么,况且,我也想看看,有谁敢对我九叶、叶君遥的人,说三道四!”
“好!”众人立时兴奋了起来,握紧拳头的道:“我们必定不会让君遥小姐失望!”
九叶朝他们点头,然后让他们回去休息,因为接下来她将要大张旗鼓的进行收购,装修,宣传和开业等等的事,不先好好休息,接下来就没时间休息了。
看着众人兴致勃勃的一边谈论着九叶商业帝国的事,一边乖乖的朝各自的房间走去,连那名情绪低迷的方圆贺也一转黯然神伤的面色,满脸坚毅要奋斗的样子,和别人一起回房。当大厅除了施萦君,姬皓天和微生若尘之外再没别人,九叶才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么多人一个个都要求侍寝,还不都累死她。
“娘子,你好帅啊!”还没等九叶这一口气松完,微生若尘就扑了上去,差点把她扑倒在地,他在九叶的怀中一边磨蹭,一边撒娇道:“娘子好威武,娘子好霸气,娘子好得让为夫现在好想侍寝啊!”
九叶闻言嘴角抽了抽,暗道:我靠,你这妖孽是想趁机吃豆腐吧?还侍寝?都什么时辰了,天都要亮了好不好?
施萦君一挑眉,身影一闪,便到了微生若尘的背后,抓住他的衣领就向后一抛,加上一句:“在天亮之前,遥遥都是我的,你给我闪边去!”
“呜呜呜,那好吧。”被施萦君抛飞的微生若尘在半空中一个翻身,安然落地,然后朝九叶抛了个媚眼道:“那娘子,为夫等着后天的侍寝哈!”
施萦君不理他,迳自抱起九叶便朝房间走去。今晚的事太多,他们都没有真正的休息好。他要让遥遥好好的补眠,以应付明天开始的诸多事宜。
这晚过后,九叶便带着发誓追随于她的众人离开了宫家,在众人团结一致的通力合作之下,才四天便已经在天枢城打下了基础,再加上宁知晨在允枢和经枢城的同时布置,很快在第五天,属于九叶在这灵界的商铺便一起开业。因为都是些貌美又自信的男子当家做主,吸引了许多男女上门光顾,再加上有九叶教导的连锁经营,所有事都可以一条龙服务,所以立即就生意火爆。
对于这件事,宫家的人有叹息这么一名商业奇才被赶了出去,也有人怒骂九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吃里扒外。宫连城更是叹息,君遥这孩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已经影响深远。单纯只是开开店铺都可以做出这样的好成绩,难道还不能证明她就是宫家传说中的那个人吗?宫家那些冥顽不灵的长老们还不相信,就等着自讨苦吃吧。
宫千曦在这期间当然没有闲着,指派人去九叶的店里搞破坏,但是她没想到无论她的人怎么捣乱,那些男人们根本都无视她,连那个被她吃干抹净的方圆贺,也对她的挑衅视若无睹,甚至于还利用群众来声讨她的恶行,令她的人灰溜溜的逃了回来。
当她最终忍不住,亲自带着一伙人前去砸场子时,属于她的惩罚发生了。誓言中的天地法则降临,连她想要指责是九叶暗害她的借口也没有,心脏出现的疼痛令她全身痉挛,冷汗淋漓,即使宫连城出现也无法缓解分毫。
对此,九叶冷然并不屑的道:“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九叶转身决绝离开的背影,宫千曦悔恨得几乎双目滴血,暗叹自己为何不相信娘亲的话,相信她是家训传说的那个人,如今她想要舒服的活下去,只能双手奉上所有家当,并且从此绝对臣服于她,才能平息天地法则的惩罚。
才不过一柱香的时辰,宫千曦的家当便全部送到了九叶商业帝国的总部,在九叶的人清点那些东西时,宫千曦才感觉到心脏的痛减轻了,更是深切的体会了一把在地狱走过一遭的感觉,从此不再生出要对抗九叶的想法,甚至还劝宫千月别像她这样拿命去拼,宫家的家训誓言,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挑战成功的。
如此,九叶的连锁商业开业到第七天,宁知晨又有特别的消息传来。
“君遥小姐,来光明城看吧。”神采飞扬的宁知晨在传讯晶石里道:“自你从光明城里莫名的消失之后,光明城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怎么都找不到你。所以现在,出了一件满有趣的事情呢。”
闻言,九叶和施萦君等人一愣。能让宁知晨这个大忙人觉得有趣的,到底是什么事?
------题外话------
继续寻宝之路,光明神殿的异宝是如何滴呢?
023 炽烈光凤凰
“什么样的有趣事情?”施萦君挑眉。如果仅仅只是发出悬赏令寻人,不过是普通的手段,没什么有趣。难道那光明城还变着法子寻人了?
“具体情况,你们过来瞧瞧就知道了。”宁知晨依旧笑着卖关子,然后报告道:“现在赌局的赌注已经炒得很大,在这件事情一出之后下注的人更疯狂,已经收到高达四万九千枚高级灵玉的财宝了。所以现在就看君遥小姐的意思,什么时候出手了。”
闻言,九叶眯起了眼睛。闇那家伙说过这样做是为了削弱光人神莉若拉的力量,逼莉若拉现身证实当年的事。但是身为受害者的她如果记忆不复苏,谁能保证他们所说的就是真相?可如果莉若拉现身说出当初的情形,能刺激她想起当年的事情呢?那她现在还有必要解了光明城的困境?
“君遥小姐?”宁知晨见九叶微眯着眼睛思考,良久也没有再说半句话,只觉得她目光深邃难懂,像是看着极遥远的地方,连他这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