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初兰那队的动作,九叶的嘴角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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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臭老头会乐意!
为了不触发地面的阵法,安全的到达绿道的终点,云初兰和五名阵师们借助宝物奋力向前起跳冲去,准备他们到达终点之后再回头发出绳索,把剩下的五名阵师一起拉过去。眼看着她们就要越过通道的界限,令宫家队的人更是紧张又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意外她竟以这样的方式闯关完全是意想不到啊有没有?
见他们如此表情,云初兰轻蔑的冷笑,暗道: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本小姐吗?这种小把戏,本小姐经过这么一段路后,当然不会再上当。
“唉!真是可惜!”九叶看到她这种表情,不禁摇头叹息。
“是啊!”宫家众阵师是真的叹息着摇头:“的确非常可惜!”
正当那一众人要越过终点线,云初兰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时,异变突生——
云初兰还没来得及欣赏九叶等人的惊愕的神色,便只觉得自己被某种东西迎面扑上,但更正确的是她自己扑到了些什么无形的既软又有弹性的东西,令她惊恐得双眸一缩,还来不及惊呼便陷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声躯体扑撞到如网般物体的声音之后,所有人便看到云初兰等六人的身体像被一层透明的墙壁所挡,并且这层墙壁似有弹性,经他们的冲撞之力所致而向后凹陷。紧接着那层墙壁似阻碍了冲力至临界点,便将这六人给狠狠的弹了回去,那力度大得如同让其他人看到了炮弹,一下子便被弹出了十米之远,连那些被留到第二批出绿道的阵师想要拉他们一把,让他们不至于跌得那么惨的五个人,也被这股冲力给带得向后一起甩出去。
“轰!”
“啊——”
“啊——”
云初兰等人刚砸落地面,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轰隆一声压坏了地面的薄薄一层地表,在尖叫声,惨叫之中全部都轰隆隆的滚进了坑中。
“噗!啊哈哈哈哈……”
“他们还真以为靠冲力就能越得过我们九叶大人的阵法啊?真是太天真了!”
“就是!”
“也不看看我的族长大人是谁!哈哈哈……笑死我了!”
在显影晶石里看到云初兰等人被摔得灰头土脸,眼冒蚊圈,甚至还有人身体颤抖,竖起的脚部在抽搐不已,九叶等一众阵师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那个少年阵师还笑得差占满地打滚,直嚷肚子痛。
看到这状况,观众席上的人原本还忍着笑意,仅仅只是肩头耸动,但被九叶这一队人的笑声感染,终于也忍不住的哄笑起来,笑得云若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捂脸觉得这初兰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刚才初梅让她下去的时候不下,现在好了,什么脸都丢尽了。
“第一场阵师比赛结束!”看到云家阵师队根本就没办法再爬起来,于是白奉倾站起来宣布道:“宫家队获得五分,应家队三分,云家队一分。”
听到这个宣布,坐在观众席的宫家人立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除了云家的人外,其余的所有观众都发出了欢呼和热烈的掌声,即使他们没有直接参与到比赛之中,但能看到这么带感,这么有趣的阵师比赛也觉得非常高兴,纷纷开妈议论下一轮比赛的情况,更有人用传讯晶石通知各自的管事去给开设赌局的地方加注。
“各位,合作愉快!”听到这个宣布,九叶笑容满脸的举起双手和十个阵师们分别击掌。虽然第一个击掌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但九叶温和的笑容,和简单明了的指示,让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微红着脸的顺利和她击掌,而其他人则立即有样学样和她击掌。
看到宫家队的人脸上均洋溢笑容,互相之间那种团结的气氛那么浓烈,令观众席上的许多人均心中一动,看看他们的行为,再看看应家队和云家队的样子,许多人面上都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应长生见此更是心中一动,便走了过去,有礼的向九叶一拱手道:“宫族长,可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消除您的阵法,让初兰先出来疗伤?”
闻言,云初梅原本有些对应长生不满的情绪也烟消云散了,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紧紧的盯着九叶,期望她快些解阵,好让云家的人尽快将那一队阵师救出来。要知道那十个阵师都是云家如今的精英之士,折损一个都不好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一名女子斜睨着他道:“以为你的面子就那么好使,上来一说就能让我们族长大人放人吗?”
应长生一窘,却只能站在原地不语。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他虽然身为应家的儿子,但其实在九叶这宫家族长的面前,的确是没有多少面子可以让人看顾,只是被人如此直接的呛声,还真是下不来台。
“小月你别这样说。”九叶却像是没有看到应长生不自在的神态,拍了拍刚才说话的女子道:“咱们宫家队呢,是娱乐第一,比赛第二,把对手救上来,才显得我们大度嘛。”
闻言,云初梅的嘴角抽了抽。敢情刚才自己妹妹拼了老命的破阵,人家都只是将那些布阵和破阵视为儿戏,视为娱乐。宫族长,你至于这么打击人么?
“是!族长大人!”那名叫宫小月的女子用力的点头道,只是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藏不住,分明是想到了云初兰那种凄惨的模样。
“好了!我也好人做到底吧。”九叶说着打了一个响指,绿道之上那些刚才暗藏着的坑全部陷了进去,然后她的手连挥,解除了绿道终点的那个壁障层,接着她的纤细雪白的手朝着云初兰的方向一指,以精神力将那十一个人全部悬浮起来并送回了这一边,让云家赶过来的药师医师们进行救治。
见此,九叶并不打算出手帮他们医治,毕竟云家有自己骄傲,既然有着这一队出色的药师医师们,那些人又不是生命垂危,那她就不必多事的掺一脚,招呼一声便准备带着一队人回到宫家选手休息区。
“君遥小姐!”应长生立即上前一步,却改了称呼的意图和九叶拉近距离,道:“在下非常仰慕您对阵法的造诣,可否找个时日指点一下在下,让在下更深感阵法的博大精深之处?”
闻言,九叶看了他一眼便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示意阵师们先回去休息,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最近我比较忙,如你真要让人指点的话,我相信那臭老头会非常有兴趣。”非常有兴趣用阵法虐死你。
“臭……老头?”应长生一愣。他本想多和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产生交集,却没想到她竟说出了一个臭老头,难道……是因为他的气度和样貌不够吸引这位君遥小姐的注意力?
“我师尊啦!”九叶却甩了甩手,然后跟着宫家阵师的队伍离去。
她的师尊吗?应长生不禁握起了拳头。
对于他来说,求美和求知识是同等重要,能嫁给一个好的妻主是一件美事,但要在妻主面前立足,同样需要强大的实力,而他的实力就仅仅只是布阵这一项。所以若是能得她的师尊指点,相信他也绝对能获益匪浅。说不定他表现得好了,她的师尊看好他,还有机会替他牵个线……
九叶一回到宫家休息区,微生若尘便如一阵风般扑了过来,捧着她的脸‘叭唧’一声就献了一个响吻,然后眉眼弯弯的圈着她的脖子道:“娘子,你刚才好帅啊,为夫都仰慕得要五体投地了。”
看到那三个男人来了,其他的宫家人也非常有眼色的,带面笑容的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各自去该休息的休息,该准备比赛的就去准备比赛。
“这就是你专程跑过来吃豆腐的原因?”一起过来的姬皓天冷冷的挑眉。
“什么吃豆腐?”微生若尘笑嘻嘻从后抱着九叶,一边磨蹭着她的侧面,一边道:“我和娘子亲热是天经地义的,才不是吃豆腐呢!”
“那好,我也来!”姬皓天说着拉开了微生若尘圈着九叶的手,把九叶圈在怀中,在她眉眼弯弯的表情之下,在她的另一边面颊也印下了一个祝贺胜利之吻。
此时,九叶看到站在姬皓天身后的施萦君望着她在淡淡的微笑,那个模样似是在她面前尽力的表现出自在的神色,其实他眼里闪过的一抹忧愁却躲不过她的眼睛。于是也心中一动,在姬皓天放开她之后就直接走到了施萦君面前,手攀上他的肩膀,跕高脚尖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施萦君却不让她退离,立时抱住了她,刚想回以一吻之时,便听到外面传来武斗参赛者的集合声。
“等下我赢了,我要一个深吻。”施萦君便和九叶额头抵头额头,在她的唇边道。
“一个?”九叶瞪大了眼睛,然后笑道:“两个如何?”
在经过那样的梦境凌虐之后,他若能放松心境说话,她当然得好好的配合一下。
闻言,施萦君一笑,飞速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便放开她,道:“那就等我回来再讨那两个吻。”
看着他潇洒的走向武斗队的集合地点,微生若尘撇了撇嘴,如同蚊呐般道:“刚才都已经吻了一个,还想讨两个?”
姬皓天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然后在走过的时候不动声色的踩了他一脚,痛得微生若尘立即呼痛,他却不咸不淡的道:“意外!”
看到微生若尘气呼呼的样子,九叶不禁摇头失笑。这三个男人总是这样小打小闹的,但即使是这样,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却越来越深,要是有什么事起来,绝对会同仇敌忾。
“好了,走吧!”九叶说着就拉起微生若尘的手道:“我们一起去看萦君比赛时飒爽的英姿。”
“嗯。”微生若尘的爪子中握着亲爱的娘子的柔软小手,当然没有二话的跟着她而去。九叶则追上了姬皓天之后,也一起拉着他的手朝宫家专用的观众席飞去。
第二轮的比赛项目是武斗,看着三队的参赛人员都集中在主裁判白奉倾面前,清点过人数之后,白奉倾便开始说明规则。
“接下来将进行武斗比赛。”白奉倾依旧清晰的向所有人说明道:“这个比赛将会进行一对一比赛,因为各队有十人,一共有三十人,为了公平同样采用抽签,抽到对应号码的人为一组进行比赛,赢了的晋级进入下一轮,第二轮因为只剩下十五人,便有一个人抽到空白的幸运号可以直接晋级第三轮,如此类推到最后决出前三名,赢了的人同样得到三二一分。而排名靠前多人的家族也得到两分和一分”
闻言,九叶目光一闪,这是一个争分的比赛。如果说宫家的人囊括前三,那么便能得到六分,并且还能再增加家族的两分,绝对是应家和云家为了扳回劣势的机会。并且这种抽签方式有很大的机率抽到自己队伍之中的人,如果是这样,自己这方为了保存实力高的人,必定另一个弱的人会立即认输,让自己的人有良好的体力进入下一轮比赛。
“看样子应菁这女人的确是留了一手。”坐九叶旁边的宫千夜摸着下巴道:“之前催促我们提前进行三大家族比赛就是因为想到了这种方式吧。因为她的应长生带领的阵师队比不上云初兰所带出来的队伍,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在武斗上夺回分数。只是她没想到云初兰竟然栽在遥儿你的手上。”
“怕什么。”皇甫仲弛揽着爱妻的纤腰,在旁边笑着道:“即使应菁和云若昭有再多的么蛾子,还能斗得过我们的乖女儿?看着吧,看我们的大女婿怎么把那些人打趴下,给你出出气。”
“那当然。”宫千夜立时笑道:“咱女儿看中的男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应菁和云若昭,就等着被我打脸吧!我想想都觉得爽。”
九叶和宫连城一起看了她一眼,然后同时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打那两个女人的脸,才是宫千夜看比赛的最主要目的,怨念果然非常深哪!
“好!现在开始进行抽签!”白奉倾一声令下,三十个参赛人员便有秩序的上前进行抽签。
当轮到施萦君抽的时候,看到掌中的球所标示的号码就挑了挑眉,抬眸望向拿着同样数字,一脸冷淡神色的男子。施萦君的目光微微一闪,他的第一个对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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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比武中的行云流水
抽签很快就结束了,其结果被写在纸上,公布于巨大显影晶石之上,所有观众便看到了这次武斗比赛,宫家的十人中有四人,应家有六人,云家有八人分别抽到了自己一队,然后剩下的应家和云家的人均抽到了对战宫家的人。
九叶扫了一眼那晶石上所对应的名字,再结合自己手下收集而来的消息,暗中有了一个计较。施萦君抽到的是十五号,是第一轮最后一场比赛,而他的对手是应家的应长京。
“君遥,看样子这次应家和云家最为出色的两名女子都在第一轮对上我们的人。”宫连城看着那些名字道:“那云初凤和应心兰是两家武斗实力最强的女子,是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如果那应心兰不是外姓女子入赘于应家所生的孩子,只怕那孩子现在也掌握了不少应家的权力。”
“庶女难道就要被小看么?”九叶不屑的勾唇:“依我看,被小看的孩子只要心智坚定,有一个自强不息的心,必定会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子弟强几倍。”
宫连城看了她一眼,暗暗点头。正如她所说,和她这名从小脱离祖辈护庇的孩子比起来,生长在宫家的孩子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她的心智,谋略,实力和规划,全部都是凌驾于所有宫家子弟之上。幸好她是她的孙女,也幸好她是宫家指定的那个人,否则她那时候愤然脱离了宫家,绝对是可以令宫家颠覆的损失。
正说着,武斗比赛便开始了,令观众席上暴发出一阵阵欢呼的响声。
因为首先出场的都是三大家族里那些抽到自已队伍的对手,所以一开始的九场对战均是两人上场一人认输的局面,很快就以这种过场的形式有了九人出线。
虽然没有出现期待中的比赛,但观众们的兴致却没有沉下来,因为就只有剩下最后的六场,或者说是其中有云初凤,应心兰,还有宫千月和应长京这四人的比赛才是所有观众的目标所在。而他们在听说施萦君是宫家新任族长君遥的夫侍之后,也随即对他带有了期待,在赌坊里赌施萦君赢的人也越来越多。
第十场:宫千月对战云家夫侍张华兴,张华兴的实力也不差,但是他五阶灵王的实力,却实在不是已达到八阶灵王级别的宫千月的对手,因而这一场宫千月胜。
第十一场,云初凤对战宫千晓的夫侍方允,毫无悬念的,以一阶灵皇实力的云初凤直接以三招便放倒了六阶灵王的方允。实力的巨大悬殊,令方允败也败得心服口服。
第十二场,应心兰对战宫晓怡,应心兰也是一个非常硬气的女人,像是和云初凤暗自较量一般,同样以三招放倒了六阶灵王宫晓怡。
第十三场,对战应长媚的夫侍冷秋对战宫千曦的夫侍周子期,两人的实力相当,却是僵持了一会之后才以冷秋险胜。
第十四场,宫小辰对战应长菊,因宫小辰的欢脱打法,应长菊接应不暇的败下阵来。
第十五场,也就是第一轮比赛的最后一场,施萦君对战应长京,当对战的两人站于比赛场上,裁判宣布比赛开始之时,整个比赛会场的气氛就变了,所有人均屏息看着这二人,期待有一场精彩的比赛。
施萦君一身明黄铯的修身衣袍,为适合武斗,原本宽大的袖子改为平直的式样,明黄铯配以在袖口,衣襟以银白色为边,纤细挺拔的腰身上被一条素白的腰带所饰,更显他的身形卓绝。他的墨发高扎在头顶,在这被山中微冷的风吹过之时,衣袍与发均飘扬起一个张扬的弧度。而此时他温润的眉眼之中,不若往日温柔如水般的眸光,有的只是正视着眼前对手的神色,立于场中不动,但明眼一看,便知道他在严阵以待,不露出丝毫破绽。
对于这种眼神,应长京很满意,也很高兴第一场比赛就遇上这么让他有兴致一战的对手。他冷淡漠然的脸上射出把施萦君视为猎物的神色,令施萦君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亮光。
这个男人身穿玄色衣袍,宽大的袖子和宽松的衣襟让他看起来散漫又随意,他强壮,肌肉结实,有着男性的阳刚气息,但通身的冷漠气质又让人不喜接近。一张国字脸上,有着较刚毅的五观,虽然不算是俊美那类,也能在一众女子眼中归属于出众的那种面孔,若不是他淡漠疏离的态度,大概他会在女子眼中非常受欢迎。
而让施萦君了然的是——此人身上仅仅只有七阶灵王实力,并且气息沉稳平实,怕是已经滞留在这七阶之上已久,一直在寻找着突破的契机吧。而他自己在经过九尾这几天的特殊训练法,实力早就已经突破到了灵皇级别,所以可以轻易的看透对手的实力等级。
但是面前这个应长京的实战能力如何,却要真正对战才能知道。这么想着的施萦君有礼的向着应长京一拱手,道:“请!”
“不必让我!”应长京抬起了下巴,却沉下了眸子瞪着施萦君道:“我也不会让你,我们一起出手吧。”
“也好。”施萦君眉梢一挑,话音未落便身影一闪的来到应长京身旁,快如闪电的右拳朝他脸部挥去。
应长京一惊,却是反应极的侧身一让,避过了这一击之后抬手就顺势的袭向施萦君的腹部。施萦君也不避,却是顺着他手臂的去势一滑而过,手肘就猛然的撞向应长京中门大开的背部。应长京敏感的听到近在耳边的尖锐肘风,却是足尖一蹬,朝前滑上一步便又一个旋转,快如闪电的伸出长腿扫向施萦君的下盘。
施萦君反应也不慢,一个翻身便避过,潇洒的落在两步开外,脸上淡然微笑着看向应长京,暗道这是一个不错的拳脚对手。
见此,应长京也站稳身形,不禁更为兴致勃勃的上下打量自己的对手。他想不到这名表面温润的男子竟有如此迅速的动作,让他心中的征服感更为之燃烧起来。
到此刻,不过是过了四息,场上的二人却已经过了快如闪边的四招,看得场外的观众们都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场中的二人比斗,想要从中窥见些特别的精粹。
“哇噻!想不到老大武斗这么厉害啊!”微生若尘眨了眨眼,惊叹的道:“原本我还以为他召唤术和辅助攻击更厉害些呢。”
“若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为何会让出这个武斗的参赛位置?”姬皓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要知道在武斗方面,他和遥儿的实力相当,原本这场武斗也是他上的,只是听到施萦君说想要早些发泄一下,他们便换了一个位置,由施萦君参加武斗,他去进行随后的召唤师比拼。
“嗯,也对!”微生若尘摸着下巴道:“之在宫家的招夫之时,老大就表现过一次了,只是当时我只顾着我这边的人,所以没看到老大是怎么和别人打的。平时老大和我们对战时也没有用尽全力,现在倒可以让我开一开眼界了。”
闻言,姬皓天再度瞟了他一眼,暗道:如果施萦君是在‘那种状态’下和别人对战,只怕这应长京不出两招就已经被他打趴下了。如此想着的姬皓天望向场中的施萦君,暗暗叹息道:如今他的记忆连力量也被那只暗魔神封印,都不知道是好是坏,只希望揭开一切真相的时候,施萦君还能保持着本心,对遥儿保持这种执着和挚爱,拼死相护的心就好了。
九叶没有看向姬皓天的方向,所以不知道他脸上的神色。一双眸子紧紧锁定施萦君和应长京对战时的身影,对其动作的敏捷度,反应的速度等武技均满意的点着头。暗道这段时日里,萦君的身手又见长了。
场外的观众,特别是女性观众,原本大多数是只看好应长京的,因为他的强壮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让她们觉得他很强。事实上应长京在应家也是能叫得上名号的。
但是直到现在这一刻,看到施萦君在对战时的潇洒的身法,那敏捷的动作即使在对战应长京还是那么的游刃有余,令她们心中对这名俊俏的温润男子好感度直线飚升。她们也极意外这名外表温润的男子,竟也有如此深藏不露的强大实力,也是从这一刻起,她们将会对其他看起来弱的温润男子重新作出评估。
随着他们的对战,观众席上不断此起彼伏的传来低低的抽气声,以及女子隐隐的赞叹声,内容全部都是围绕着场中比斗的两名男子,她们眼中闪烁着的光,火热得几乎要点着场中人的衣衫。
场中二人心无旁骛的拳脚交加,拳风呼呼,拳头与掌心相接产生的‘啪啪’声不断响起,过招的速度不断提高,对战的两个人影不断错身而过,看得观众们体内一阵阵的热血沸腾,欢呼声和叫喊声接连不断。
应长京眸中的颜色越来越深,气息越来越急促。他瞪着施萦君从容的面容,便皱紧了眉头,一个下蹲扫堂腿力若千钧般的扫了过去,在施萦君朝天跳起至力度尽时,他的身影也弹射而出,手腕一转,一柄大刀便握在掌中,凌厉的朝施萦君砍去。
施萦君眸光一闪,脸上的神色一冷,身形在半空凝住,应长京一惊,来不及顿住便已经越过了施萦君,紧接着他便生生在半空之上虎躯一转,刀尖如若流光般朝施萦君劈下。施萦君却避也不避,指尖一弹便以一块碎石把那刀的来势化解,紧接着反手捏住了应长京的手腕,一把将他扯了下来,凌厉的一脚便扫向他的腹部。
应长京被捏住了手腕,半边身子一麻,连刀也握不住的松开了手,接着就再也避无可避,生生受了这一脚,霎时便如同流星一般狠狠的砸落在比赛场上。
“轰!”
一声巨响过后,淡淡的烟尘落下,场外的众人便看到落下的应长京砸出了一个近两米宽的坑,然后他‘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捂着腹部紧皱着眉头的瞪着施萦君,想要从坑中爬起来继续对战。
“结束吧!”施萦君翩然的降落在地上,淡淡的道:“虽然刚才的拳脚对战感觉不错,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
闻言,场外所有人均目光如炬的盯着施萦君,更是发现他从容不迫,自若淡然得如同立在顶端的风姿,让人感到他并不是在说假话。更有在武学造诣高的人看得出来,在刚才的打斗中,还未见他的气息有一丝紊乱,所有招数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引导着应长京出拳,完全牵着应长京的鼻子走,可见,施萦君掌握着这场比赛的节奏,即使现在应长京不肯认输,也绝对撑不了多久。
应长京一掌按在坑的边沿,咬牙切齿的想要奋力的从坑中爬起来,只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被扫中的左腹部却是火辣辣的痛,痛得半身麻木,连一双脚都似在痉挛般的颤抖。胸腔内的气息翻滚,勉力的调息着想要尽快恢复身体的伤,只是此刻他再怎么急,再怎么想继续对战也是徒劳。
施萦君淡然的,以居高临下之姿,负着双手的睥睨的看着他。应长京做为真正的武斗前热身也是不错的,只是他还没有达到让自己拿出真正实力的程度。
见场中立定的男子风姿卓越,神色淡然,坑中男人爬不起来却倔强不肯认输,场外的观众们却忍不住也等不及了,纷纷叫嚣裁判作出宣判,他们要看下一场更精彩的比赛。
“应家参赛者,若在十下后还没有爬起来,便判定为输。”场边的裁判听到总裁判们的指示后,便跑了过来大声道:“一、二、三、四……”
在这种有节奏,却如此紧迫着的数数声中,应长京更是奋力的想要在限时内爬起来,只可惜他的伤势不轻,需要服用丹药才能治療,但是在比赛之中是禁止服用丹药,否则就会被判输,于是他在爬起了一半之时,脚步一麻的跌倒下去。
“……十!”小裁判数完之后,立即举起一手指向施萦君,大声的宣布道:“第十五场——宫家,施萦君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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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场面不好码啊……5555~废了不少脑细胞!
049 心,自在便好!
立时,场外响起如雷鸣一般的热烈掌声,欢呼声和口哨声。虽然是初赛,但能让他们看到这么一场精彩的比赛也不错,并且还更为期待接下来的十五进八的比赛,相信由下一轮开始便是硬碰硬的比赛了。
九叶坐在观众席上,看到施萦君的目光望了过来,立即面上现出大大的笑容,朝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她的萦君就是这么帅!
对此,施萦君目光如水般的回应温润一笑。那般柔情似水,深情不悔的目光似是能宠溺得让人心动到晕过去的笑意,立即引来了场外无数女子的抽气声和尖叫声,她们眼中爱慕神色,对得到他的心的女子的羡慕妒忌恨的神色,诸如此类的复杂神色均浓烈了数倍。
“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实力?”在被宣布为输后,应长京自行吞下一枚疗伤的丹药,稍微在原地打坐恢复了一下伤势,看着面前这丰神俊朗的男子,便忍不住一边跳了起来一边咆哮:“你绝对不止是现在这种七阶灵王级别的程度,难道你是八阶还是九阶灵王?”
在他的认知之中,他的实力虽然只有七阶灵王,但实际上家族里许多达到八阶的长者们都觉得,他的实力已经达到八阶中期的底蕴了,就只差在突破第八阶的门槛而已。而现在,他竟然连一个七阶灵王的男子也打不过?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闻言,施萦君回头望向他愤愤不平的脸,淡然的点着头道:“你说对了,我的确不只是七阶灵王。”
应长京心中暗暗一喜,觉得自己不是输在一个实力幻阶比自己差的人手上,面子还不会太难看,但他脸上却还是不满的神色,追问道:“那你是什么级别?八阶?九阶?还是灵皇?”
“我是什么级别不重要。”施萦君说着伸出手隔着两步的距离,对着应长京的眉心虚虚一点,淡然的道:“重要的是我在刚才的对战中,看到了你无法突破八阶门槛的原因所在。”
两人交谈的声音不大,但因为刚才宣布胜负的裁判还在旁边,他身上的传讯晶石将他们的声音传到了场中巨大的显影晶石上,立时,原本人声鼎沸的场外便静了下来,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应长京一震,心中惊诧却又疑惑的盯着施萦君的脸,皱眉道:“什么原因?”
“你,太执着!”施萦君把手收回,负在身后,昂然挺拔又淡然的道:“执着于等级的界限,执着于比武的输赢,执着于自己等级的表象,而降低了对对手的评估。”
“难道修炼者都不看重等级?难道比赛不是为了输赢?难道看到对手实力和自己差不多,不肯给自己心理上增加负担就是错误的吗?”应长京怒瞪着施萦君道:“别以为你胡乱说几句,我就会对你顺服!”
“说了你太执着,你还不明白。”施萦君淡然一笑,直直的望着他道:“你执着于等级的界限,只想着怎么突破,却忘记了修炼的本心是什么。你和许多人都会有这种局限,一心只想着突破现在的等级,却不会去想想实力等级是什么。这个等级,不过是世人衡量一个人实力的表面现象,却不是真正显露一个人修为的最终评定。”
闻言,应长京双眸一缩,脑海中想起曾几何时指导他修炼的师尊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当时的他却不明白,时日渐远,他也已经忘记了有这么一件事。现在被这名男子提出来,心中似是有了什么想法飞弛而过,让他来不及抓住,只得苦苦思索着。
“而比赛自是重视输赢。”施萦君像是看不到应长京的神色,继续道:“只是输与赢并不应该是执着的重点。重点应该是你在比赛之中是否有尽力,若是尽力了便就无悔,寄望于下一次能比这一次进步,更为之努力就好!”
“说了这么多,其实归根到底是……”施萦君的心境逐渐清明开阔,像是告诉应长京,也像是告诉自己那般,抬头望向九叶的位置,清晰而真挚的道:“心,自在便好!”
过往有太多太多的迷团,困惑住他和她的心。过去他是做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导致了那时的情况发生?此刻的他无法判断,也无法向她解释,但是现在他明白,无论过往如何,现在的他要守护在她身边的心,是那么自在,也那么的坚决,即使最后决裂,最后要二者择其一的生存,他也绝不会伤害她半分,永远的,强硬的,选择自毁一途!
九叶迎视着施萦君的目光,虽然有些远,但却明了他所传达的意思,她的目光一柔,一手捂上自己的心脏,点了点头,轻轻的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如果她重视的人不在了,她的世界就不再会有阳光。
闻言,姬皓天和微生若尘均一起望向了九叶,伸出手一左一右的握住了她的手,同样也是和远处的施萦君一样明白的点头。他们都是一样的心情,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了她的存在,便从此失却了阳光,昏暗,冰寒而绝望,即使给他们多大的权力,多大的财富,多大的力量,生命也只是空虚寂寥,所以身边有她在,心,便自在了。
闻言,应长京虎躯剧震,双眸一缩。心中有种幡然醒悟之感,身上被困顿在灵王七阶多时的界限立时如同纸般薄弱,他轻轻一挣便突破了过去,于是在他的足下显现出代表灵王级别的幻阶图腾从七枚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