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臻,你说,为何安州城这几日特别热闹呢?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各人都在忙着都在采购货物,像极了逢年过节的时候。”
瓷器店内,冉一一正像模像样地鉴赏着彩瓷,期待季臻的解答。
“是上元节到了。”
“上元节?!我的天,原来青胥也有上元节呀。”
冉一一颇感惊讶。看来,元宵佳节真的是由来已久。青胥的不少习俗与现代照旧蛮靠近的。
“上元节在神州大陆由来已久。每逢上元节,家家户户都市张灯结彩地庆祝。官府会在这一天燃放烟花,供各人鉴赏。集市上也会有许多黎民演出舞剑,喷火之类的杂技和节目。”
“这个可以有!到时候城内里肯定特别热闹!我喜欢!季臻,你一定要带我去瞧瞧!”
冉一一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
“往年,我一小我私家是不凑这些热闹的……”说到这儿,季臻突然专注地看着冉一一,很是深情,一字一句道:“但现在差异了。一一,我有你。我会带你去。”
冉一一被这突如其来的矫情和肉麻给吓到。
“哎呀,季臻,你怎么突然间深情款款的,我真是接受不了。快走开快走开!”
这店里的瓷器大多线条柔和圆润,色泽鲜亮,冉一一很是喜欢。季臻为她挑选了几件小巧玲珑的青瓷,作为二人游历安州的纪念品。
两日后,冉一一翘首以盼的上元节终于到了。她发自心田地叹息:这安州城的上元节,是真的很热闹。尤其是到了晚上,街道上人山人海的,摩肩接踵,一不小心就会和身边的人走散。
鉴于以上原因,季臻在出发前,理所虽然地牵住冉一一的手,笑着说:“抓紧了。你丢了我可不会去找你。”
“哼。少来。我跟你说啊,这做人呢,话照旧不要说的太满!别到时候哭着喊着求我回来。”
冉一一说得一板一眼的,样子有些可笑。
“诶,那里在干什么?许多几何人啊!我们快已往瞧瞧!”
冉一一很快被麋集的节目和演出运动所吸引。
是猜灯谜啊。
“哈哈哈……季臻,不是我吹哈,这个我最擅长啦!我冉一一此外不会,就猜灯谜比别人智慧了那么一丢丢!我要说我是第二,绝没有人敢说他是第一!看我的,今晚我一定会把谁人最高的奖品赢回家!”冉一一语气里满是自信和自满,似乎对这次的奖品势在必得。
事实也证明,冉一一的自满不是没有资本的。她可以说是开启了暴走模式,一途经关斩将。
“拍一个巴掌,打一地名。”
“简朴,是‘五指山’嘛!”
“小红果,微压扁,四季养身好工具。”
“枸杞!”
“曲终青衫湿,打一成语。”
“白居易的《琵琶行》……应该是‘乐极生悲’!”
“阿哥住楼顶——”
“歇后语!高屋建瓴!”
……
季臻就在一边悄悄地看着某人从第一个猜到最后一个……直到冉一一把主办灯谜会的小兄弟酿成她的铁粉。
。。。。。。
冉一一费经心思得来的奖品,是一盏五色琉璃灯。它的灯身由琉璃雕砌而成,晶莹剔透,五彩的荧光使它更为晃耀醒目。琉璃灯上面镌刻的是漂亮的鸢尾花。
“铛铛铛铛!我赢啦!哈哈……季臻,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我?若是没有我,你又怎能有幸见识到这么漂亮的琉璃灯呢?”
“是是是!丫头,你说得都对!你是这天底下啊,最厉害的丫头。”
季臻宠溺地摸摸冉一一的头。这下意识的行动,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
“喏,送你。”
冉一一没有在意季臻的小行动。她完全陶醉在获奖的喜悦中,笑得比花儿还要辉煌光耀。
“送给我?为什么?”
“作为上元节的礼物啊。鸢尾花的花语,是‘单纯’和‘永恒’。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
季臻心情十分愉悦。他小心翼翼地将礼物收好,语气温柔:“嗯。一定会的。今夜烟花绽放之时,角楼的风物一定很好,我带你去看看。”
季臻带着冉一一艰辛地游走在茫茫人群中。有好频频,他都被人踩了脚,被推搡着。他往日里最敬重看重的白衣,不知不觉间也为泥泞污垢所染,看上去有些狼狈。可现下他已顾不得这些。冉一一个子很小,季臻担忧她会受伤,便像母亲护着孩子一般,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冉一一毫发无损。
在冉一一和季臻二人登上角楼那一刻,烟花恰好绽放。夜空中五颜六色的烟花,使得此时站在角楼上张望的人们思绪迷离起来。
冉一一眺望着万家灯火,自觉很霸气应景地来了句:“季臻,你望见没?这是朕,为你打下的山河!”
季臻在冉一一身上看到了挡也挡不住的光线。他不知道,他现在的笑,极尽柔情,仿若能融化这世间的冰雪。
身旁的冉一一禁不住看痴了。小花痴心田的os是:果真是月色醉人。这么浪漫的情况,她能和这么悦目的小哥哥在一起看烟花,真的是赚翻啦!这应该是她来到青胥最开心的一天了吧。真好~
季臻全然不知冉一一的小心思。在这样美的夜景里,他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什么已往,什么责任,通通都不要了。他只要一个冉一一就好。可,岂非他要因为一个状况之外的冉一一,放弃自己多年的筹谋,放弃日夜铭刻的恼恨么……
何等谬妄可笑啊。所有的这些,他季臻,终归只能想想而已。
他这么多年,用鲜血刻进骨子里的工具,怎么能忘呢?他有更重要的使命需要完成啊。
冉一一,你等我好欠好?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我们就能获得真正的“永恒”,真正的快乐。
“丫头,你一定要等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这儿太吵啦!”
烟花不停地绽放着,人群喧嚣。
季臻以为自己有些讥笑。他什么都给不了一一。一一就是一张白纸,他的手太脏了,不配碰她。至少……现在不能。
“季臻,你快看呐!真的好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