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伪冰山王爷养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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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人不见了!你们是怎么服务的?不见了靳国太子,是多大的罪过!你要本王如何向皇上和靳国使臣交接!”

    嘉王在他府内的庭院中咆哮,掀翻了石桌上的瓜果,面色如土,难看极了。

    “殿下恕罪,属下服务倒霉,罪该万死!”

    “连小我私家都看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殿下,那靳国太子很是狡诈,今日想要胭脂水粉,明日又要绫罗绸缎的。他一路走走停停,趁我们不备竟开溜了。他真如坊间听说所说,逐日出门必会把自己妆扮得像朵花儿,跟个娘们儿一样……”

    “说说说,你还说!”

    林七有点委屈。

    “属下知罪!属下定会尽快找回太子,将功折罪!”

    “哼!而已!当务之急是找人,转头本王再找你算账!你尽快宽慰好靳国来使,别让他们把事情闹大。”

    “是!”

    林七退下后,胥子启陷入沉思。

    胥子熠说的“自求多福”,是这个意思么……靳国太子,又是怎样的人物?岂非他真如传言般,臭美得像个女人?!而他突然消失,必会给靳国人口诛笔伐捏词,自己又该如何应对呢……

    胥子启的眼光透着骇人的狠毒。

    “胥子熠,想看本王的笑话?没门!本王定不会让你如意的!最后忏悔的人一定会是你!”

    摄政王府。

    胥子熠突然感受后背一阵凉风飘过,又是谁在算计他吗?

    “殿下,靳国太子不见了。”

    “嗯。”

    “现在嘉王府乱成一锅粥,都在找人。”

    “一国太子,怎么会是简朴的人物?”

    胥子熠悠悠地品着茶,是五福茶室的西湖龙井。听说,冉一一也很喜欢。

    “那是否要属下派人去找?万一靳国人拿此事做文章,我们……”

    “不必。他很快便会自己泛起的。”

    莫问又不懂了。

    胥子熠微微叹了口吻,道:“既然靳国有合纵同盟之意,就不会真的为难我们。究竟撕破了脸皮,同盟的事就欠好办了。”

    “属下明确了。”

    “三日后,会有接见使臣的御宴。你亲自把这份邀请函交到冉一一手中,请她出席。”

    莫问暗道:不得了!冉女人啊冉女人,您可真是个神人!竟然能让殿下这般另眼相待。为了赖上你,连这种以公谋私的招数都用上了!

    “你发什么愣?”

    莫问:……

    “属下这就去办。”

    真是,有须要急成这样么?

    而这边,当冉一一接到邀请函时,却是一头雾水。

    “你说……胥子熠让我去加入靳国来使的接风宴?”

    “是的,冉女人。还请女人务必出席。”

    莫问现在对冉一一是毕恭毕敬。保不得,她以后会是殿下的什么人呢。嘿嘿嘿……一想到万年不着花的摄政王殿下就快开窍了,莫问心里简直是紧张又激动。

    “接见使臣……应该很好玩吧?”

    “是。外事来朝,一般还会带来异国的奇珍异宝举行朝贡。”

    “啊!我去!我肯定去!这么热闹的局势,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冉一一对这种新奇的事物最感兴趣,又爱凑热闹。胥子熠正是算准了冉一一的喜好。

    冉一一想,奇珍异宝啊奇珍异宝……好不容易穿了一次,要多看看才不会赔本嘛!

    “属下这就回去回禀殿下。冉女人,殿下还说了,三日后,殿下会亲自来接冉女人出席。”

    “嗯嗯!你替我谢谢他啊!三日后,我们不见不散!”

    “太子殿下,明日就是青胥天子宴请我们的日子了。我们真的不去吗?”

    锦书眉头紧皱,苦着一张脸。而靳斯辰仍是绝不在意的样子,自顾自喝着酒。

    “殿下!您都偷跑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回去该如何向宇文将军和陛下交接呀?”

    “小锦书,你急什么?”靳斯辰一把勾住小锦书的脖子,妖媚的桃花眼波光流转,道:“本宫还没玩儿够呢~快来,陪我喝一杯!”

    “哎呀,殿下!”

    “唉,你真是无趣!我照旧去找一一玩儿好了……”

    “一一……”

    锦书以为这名字好生耳熟。

    “对了!一一,不就是那日在五福茶室与殿下品茗的女子吗?”

    “难为你还记得……”靳斯辰满足地笑笑,“走!我们去茶室!”

    五福茶室。

    “安然,你怎么天天都来这里,我西湖龙井都快喝腻了!”

    冉一一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多喝点茶,养生嘛!”

    安然说话间,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似在寻什么人或工具。

    “你干嘛呢?在看谁呀?安然!”

    安然触电一般,蓦然醒过神来。

    “啊……没啊,没看谁。我只是陶醉于这龙井的茶香之中……”

    “少来!”

    冉一一显然不信安然的鬼话。

    “哎呀!好啦!”

    安然突然就红了脸,羞答答的样子令冉一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咱有话好好说哈!”

    “一一,你不以为……前几日,我们在茶室遇到的那位靳小辰靳令郎,很是奇异么?”

    “噗……”

    冉一一一时没忍住喷了茶。待她缓过劲来,才委曲忍住笑,问:“哦?是吗?他那里奇异了?”

    “样貌,谈吐都很奇异啊!!!”

    冉一一:……

    “安然,我看,你是被他灌了**汤吧?”

    安然这小家伙岂非是动了真心?

    “你乱说什么?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只是以为,他有些与众差异而已……”

    “得了吧你,你那点小心思,可都写在脸上呢!”

    “真的那么显着吗……”

    安然还以为她隐藏得很好呢!

    “唉,我的傻安然啊,你……”

    冉一一话未说完,安然突然间两眼放光,尖叫作声。

    “一一,你快看!是靳小辰!他真的来了!”

    冉一一转头,又见那抹红色身影。他似乎特别喜欢红衣?不外,也只有这么妖艳的男子,才气把一袭红衣穿得这样悦目了。

    “一一,安安,良久不见!”

    “良久不见呀!”

    安然已经克制不住上前去打招呼,一一却是不咸不淡道:“没有良久,也就几日而已。”

    “哈哈……一一,岂非,你不愿意见我么?”

    靳斯辰突然近身向前,冉一一下意识地往后躲。

    “没有啊。”

    “哦?”

    靳斯辰不知为何,今日冉一一突然疏离起来,不复几日前相谈甚欢的亲密。

    “你怎的一身酒味?”冉一一问。

    “横竖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喝了点酒解解闷。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啊?我可是听说,一醉能解千愁呢。”

    冉一一笑答:“你说什么胡话。这儿可是茶室!哪儿来的酒?”

    “也对。无趣啊,真是无趣。”靳斯辰状似惆怅地叹了口吻。

    “不外……”冉一一犹豫了一会儿,照旧说:“你若想喝酒,可去醉仙居试试。”

    “醉仙居?”

    “对啊,那儿可是西京最有名的酒楼啦!它家的女儿红,青胥闻名。”安然急遽解释。

    “那一一愿意带我去瞧一瞧吗?”

    “虽然!”

    。。。。。

    “安安!”

    “一一,我们就去嘛。我们都良久没去那儿吃红绣虾球了呢!去嘛去嘛!”

    冉一一看了一眼靳斯辰,又看了看安然,无奈地妥协了。也罢,许是自己想多了呢。再次相逢,也是凑巧,靳小辰应该并无恶意。

    “一一,快来喝酒呀!”

    醉仙居的女儿红是出了名的烈,但口感确是极佳。安然拉着冉一一饮了一杯又一杯,大有一发不行收拾之势。

    “靳令郎,《论语》有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一杯,我敬你啊!”

    安然尚存的几分清醒,都用于讨好靳斯辰了。她发现,靳斯辰的眼睛似乎永远都带着笑,神秘而感人。

    闻言,靳斯辰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醉醺醺的样子,纵脱不羁。

    “小尤物儿,我们今夜不醉不归可好?”

    “好!”

    “令郎!快别喝了,再喝就该醉了!”

    醉了可就误事儿了呀!现下厢房内清醒着的人只有锦书一个了,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是怎样劝说都无济于事。明日就是接风宴了,这都快如饥似渴了,太子殿下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呢?!他们倘若不能实时赶回驿站与宇文将军汇合,怎么办?届时,在青胥皇宫失了礼仪,青胥天子怪罪下来又该怎么办?

    “嘘!锦书你别吵!我要喝酒!喝酒!”

    “cheers!”

    冉一一的脸上已经染上两抹酒后红晕,衬得她肤若白瓷。她有些醉了,七零八落。

    “安然,你说季臻整日都在想些什么?!我昨日问他这些天早出晚归的缘由。他却说,怕牵连我,不让我不加入……你说说,说说……这是什么原理!朋侪,不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唉,好好的,你提他这个‘注孤生’干什么……”安然也醉了,说出口的话都不经大脑,“再说了,他哪有靳令郎悦目呀……”

    安然痴痴地凝望着靳斯辰的脸,酡颜心跳。

    “切!没前程!不就是一副皮囊么?要来何用?”

    冉一一前一秒还对着靳斯辰不屑,下一秒却也开始放肆起来。

    “你还真别说。若说季臻是个纤尘不染的仙子,那靳斯辰就是只魅惑人心的妖精……他们二人,还真是……中分秋色啊……”

    锦书在一旁听得直掉冷汗。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真的好么……

    靳斯辰听着却觉十分有趣。

    “一一,你口中的季臻,是谁?他有我美么?”

    “他啊……哈哈哈……他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公私明确,性情直爽……嗯!长得真悦目……就是嘴贱了点!”

    “他真有你说得这么好么?”

    “对啊。”冉一一盯着靳斯辰一张妖艳的脸仔细瞧了许久,又说,“不外,你与他的美差异。”

    “怎么说?”

    “你的美,肆意嚣张!他的美,岑寂内敛……你们,基础不是一类人。比不了!比不了……”

    冉一一的胃一阵排山倒海。

    “那你更喜欢哪一种?”

    冉一一又大笑不止,道:“我都喜欢啊,又都不喜欢。”

    “为何?”

    靳斯辰朦胧的眼睛因这句话一下子清明起来,竟隐约透露着一股迫切和野心。

    “你们都那么悦目……但,那都只是你们的面具而已……”

    冉一一最后的这句话说得极为微弱。她已然醉得昏迷不醒,不知靳斯辰到底听清了没有。而酒量本就不佳的安然因为一直强撑着,酒又灌得太猛,现在已在一旁昏昏睡去,甚至打起了小呼噜,睡相娇憨可爱。

    深夜,醉仙居的雅间里,两个女孩和锦书都已沉甜睡去。唯有红衣男子一人碰杯对皎月,一杯接一杯地饮着,千杯不醉。

    他的眼中,有忧愁,有寥寂,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凄凉。最后,却只化为点滴柔情,独坐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