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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邀您慈宁殿一叙。”
徐公公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和激动,靳斯辰见了,不免嗤之以鼻。
“哎呀,本宫早说今日东宫的味道怎么这么臭呢原来,是来了一只癞皮狗啊”
靳斯辰的这句话将徐公公气得满脸通红,徐公公对靳斯辰愈发不满,但只要一想到皇后娘娘的计划,他就又得意洋洋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鄙夷。他暗暗压下怒火,强笑着道:“太子殿下,您请”
靳斯辰慢条斯理地从美人榻上起身,语气慵懒:“谁说本宫要去了”
“你”徐公公怒道,“太子殿下,纵然您贵为太子,但您也许遵守这世间的纲常之序吧皇后娘娘是母,您是子,子侍母,乃是人之本分皇后娘娘不过是想见您一面,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推三阻四,怕是不太好吧”
“啪”
徐公公语音未落,靳斯辰便一个巴掌招呼了过去。他修长白皙的指节拿捏着徐公公的下颚,斜长妖冶的眼睛里,更透出蚀骨的阴狠和毒辣。徐公公感觉自己耳膜都被这一巴掌给震碎了。现在,靳斯辰的嘴巴一张一合,应该是在说些什么,可他竟是有些听不清。太子殿下的声音好似来自冰冷而遥远的雪山,冷得人心尖一颤。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小小贱奴,砂砾芥子罢了胆敢质疑本宫,诋毁先后”
靳斯辰又不解气地踢了徐公公一脚,徐公公当即口吐鲜血,疼得哇哇大叫。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锦书刚从外头回来就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胆战心惊。
“小锦书,你终于回来啦”靳斯辰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才揽过小锦书的肩,冷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只疯狗乱咬人本宫看他不顺眼,便踢了他一脚罢了”
说着说着,锦书便要上前去查看徐公公的伤势,被靳斯辰一把拦下。
“小锦书,你这是作什么”
锦书不解道:“殿下,我还得看看人还有没有气啊”
“哈哈哈哈”靳斯辰狂笑不止,好一会儿才说,“本宫还以为你是怪我打了他,想要救他呢”
“怎么可能”小锦书急忙辩解,“徐公公能逼得殿下出手,必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做了什么很越界的事情。”
“唷”靳斯辰调笑道,“小锦书倒是很了解本宫啊不错不错你这几年待在本宫身边,还算有点长进”
锦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承蒙殿下关怀”
躺在地上不远处的徐公公:哎呀,这俩人,这么目中无人真的好么
“小锦书放心把,本宫只不过踢了这老东西一脚,死不了人的,就是脏了本宫的鞋。”
徐公公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怨怼,却不敢再多有怨言。他灰溜溜的从大殿上遁走,想是会慈宁殿复旨去了。
“殿下,您真不去啊”
“元皇后摆明设下了陷进,小锦书难道是想让本宫自投罗网么”
“锦书万万不敢”
小锦书吓得下意识想要跪下,却被靳斯辰一把扶住。靳斯辰对他说:“小锦书,男儿膝下有黄金,轻易跪不得,你明白吗”
小锦书脸上的表情怔怔的,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殿下,我们这是要和皇后娘娘开战了么”
半晌,落针可闻的东宫大殿中响起一个低沉的男音:“是啊靳朝,这是要变天了”
史载,元吉二十八年,皇帝靳道崩,元皇后哀忸不能自已,急召太子监国。太子却而不受,元后责其不孝,雷霆大怒,囚太子于东宫,召炎王靳斯裴回京,以清君侧。
“皇后娘娘,炎王殿下明日就可到达京城了。”
“很好。”
元皇后正在殿中沐浴,玫瑰花瓣铺满了一整个浴池,芳香扑鼻。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裸露在一阵阵的烟雾缭绕中,旖旎而美好。她勾了勾玉指,一位面容姣好的男子便贴了上来,毕恭毕敬。
“娘娘。”
“你来帮本宫搓背吧。”
元皇后的眼神勾人,惹得男子心潮荡漾。男子的手一碰到元皇后的肌肤,便轻易激起一阵颤栗。所过之处,温度皆烫的惊人。
“嗯啊”
今夜月色朦胧,慈宁殿中不断有女人的娇喘之声飘忽回荡
“殿下,宫中的羽林军都已经准备就绪。”
“好。”
靳斯辰一改往日放荡不羁的模样,周身气势凶猛,寒气魄人。这场好戏,终于要开场了。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靳斯辰深吸一口气,从冰冷的金椅上起身,身上的金丝白锦袍闪熠着点点星光。靳国当朝的太子殿下,出口的声音是惊人的凉薄:“想必诸位有所耳闻,元后蛇蝎心肠,不仅毒杀先皇,囚禁本宫,还饲养男宠,伤风败俗,实在是有伤国体你们说,元后该不该废,该不该杀”
“该”
整齐划一的声音,是来自羽林军们的自信与忠诚。而后,靳斯辰亮出了靳道那日为他留下的最后一道圣旨羽林军的调遣权。
“此刻与本宫一同站在这儿的,都是先皇的心腹之臣先皇既然将你们交予本宫,便是相信本宫能与尔等并肩而战诸位将士可愿听我差遣”
“卑职愿听太子殿下差遣”
靳斯辰大吼一声“好”,声音铿锵有力,“羽林军的将士们,请立即包围慈宁殿,活捉元后振朝纲”
元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酣睡之时,竟会有人突然闯入寝殿,还将她的慈宁殿围的水泄不通。最尴尬的是,她的几个男宠此刻还在床上,衣不蔽体,不堪入目。
“元后,好久不见,您真是越来越放荡了啊哈哈哈哈”靳斯辰放肆地狂笑着,眼中却未有过一丁点真心的笑意。他尽情地发泄着多年来的不满,脸色阴郁至极。
“靳斯辰,你这是干什么”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威慑住,元皇后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元后,这么多年你已经毁了我的父皇,断不能再毁了我大靳的江山今日,本宫只不过是想告诉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真以为本宫这么些年庸庸碌碌、毫无建树吗你真以为本宫任你拿捏,反抗不得吗呵,你还是太天真了”靳斯辰整了整自己的发冠,继而冷笑道,“本宫只是不屑与你斗罢了”
元后骇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昔日只会吃喝玩乐的太子,何时变成了今日这般生杀予夺,狠辣绝情的模样了还有,羽林军是怎么回事先皇的羽林军,连她都调动不得,靳斯辰是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听话的羽林军向来只忠于靳皇,如今靳斯辰还未登基,这怎么
“太子,你这样,未免过分了些”元皇后总算将衣服穿上,只是,怒意不减。
“过分呵你跟本宫谈过分元后,你在先皇的药饮中下毒时,你将本宫囚禁于东宫时,可曾想到过这过分二字”
“太子,再怎么说,本宫也算是你的母亲,你这样对你的母亲,自是不孝”
这蛇蝎妇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靳斯辰嗤笑一声,道:“母亲元后,你太高估自己了想当本宫的母亲,你也配本宫的母亲,是这世上最最美丽善良的女子从前,父皇总说,你的眉目间与母亲很像可本宫看,一点都不像母亲单纯善良,慈爱宽容,而你呢心肠歹毒,水性杨花这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你你”
元皇后气得一口气没能喘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跪倒在地。靳斯辰见状,更是乐极。他蹲下身来,笑着说:“元后不是常常欲求不满吗”
“不不不”
元皇后瞪大了双眼,身体满是惊恐和抗拒。靳斯辰自是乐见其成,他更加得意了,声音也变得轻快起来:“元后不是常说本宫不孝吗今日啊,本宫担心元皇后整日在慈宁殿内无人作伴,寂寞心冷,所以就擅自做主,帮元后物色了几名身强体壮的男子,供元后慢慢享用”
说话间,几位太监被人推了上来。他们的脸上的表情或惊恐,或隐隐期待,元后看得心中作呕。最后,靳斯辰竟不怕死地问道:“元后对本宫的安排,可还满意啊”
元后现在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绝情的男子太监身强体壮的男子靳斯辰这是要羞辱她到什么地步她堂堂一国皇后,竟然要被几个阉人
不这怎么可以
“靳斯辰你不是人你不可以这样对本宫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元皇后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牙都快咬碎了。
“将士们,你们都睁大眼睛给本宫瞧好了都给本宫看看这一国皇后,母仪天下是如何的娇气放荡”
“不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父皇,这就是您希望我做的吗”靳斯辰走出慈宁殿外,顿觉一股透心的凉意。“我会帮您守住大靳的,一定”他说。一秒记住 海岸线小说网 <a href="https://www.haxdu.org">海岸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