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上车前还把我抱在怀里,“涵儿,为自己找点幸福,就算是爸求你了。”
那时他的脸上让我抓住了似无奈、似心痛、似惋惜的表情,我不敢点头,更不敢对老爷子许下些许的承诺。我想着就让自己认命,如果真如他易仁捷说的,给到我要的起为止的话,那我也成全一次。身世、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抛弃多少,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让我值得。
易仁捷回来的时候我差不多迷迷糊糊睡着了,发现外面早已黑了,一看时间竟然10点多了,我不清楚他开了多久的车,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疲惫,可去乡下的路的确不少。
“吃过饭了吗??
他从后面搂住我,说:“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我想了想还真是,每次都是他先主动说话,我理所当然的不用叫他。
“你到底吃了没有。”
“雨涵,哪天等你叫了我的名字,我就当你接受我了。”
话听起来有些卑微,因为背对着他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可我明白他这么说或许是在给我找台阶下,我何德何能要这个男人为我做这些。
“我不想失去什么,我满足我现在有的,如果你肯抽身而退我什么话都没有,易修还会是我的学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我逼着自己一口气说完,不想给自己留点余地,我给的是机会也想要他一句话。
他说:“如果做的到那样的话,你那天就不会上我的车,就不会答应给易修辅导,不会由我去你那里,雨涵,已经晚了,感情和水都是一样,覆水难收。我们彼此成全好不好。”
我小心翼翼隐藏的感情被他轻而易举的揭穿,不知该说狼狈还是什么。原来他都知道,陪老爷子去易伯伯家回来的那晚上,我可以不去理会老爷子的话,可还是放任了自己一次,我可以婉拒易伯伯的请求,可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其实自己的心不见得那么狠,就像现在任由他抱着自己,连一声拒绝都无法说出口。
他的唇探过来,我尽管心里苦涩可仍由着让他攻城掠池。只觉得一阵疼,嘴里有股腥甜,发现他的唇上也有。
“醒着的吧。”他问。
我笑着想退开,他没让我得逞,“血浓于水了。”
“那也不应该是口水吧?”我没好气的说,亏他想的出来这个词。
他说老爷子有留他吃饭,所以我们直接打道回了府。
屋里灯火通明,易修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着桌上两三桶泡面的残骸,竟忍不住心疼这兔崽子。
易仁捷想叫醒他,我挣扎了片刻还是拦住了他。
“我把沙发摊开,你们凑合着睡一晚吧。”
看到他脸上有些得意的笑时,我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还真应了那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可不是,睡在床上就想着今晚他也和自己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心里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慌乱,总之这一晚睡得不踏实。
一大早,三人就抢厕所,我故意呆在里面,听得易修在外面鬼喊。
“拉金条也该拉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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