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明白,也不想去明白。之后安在熙没让我碰一下酒,他想让我保持最佳的状态,可是他不知道即使我不喝,心也像喝过酒似得麻木不堪,仿佛就这么醉了一样。
分开前,藤嘉静搂着我的脖子说:“那天你要不来,我不会生气也不会怪你。”
我说:“我一定会去,哪怕全市的路都堵车我也会去。”
她咬着唇笑了,只不过这笑丑的太可怜。
易修静静地跟在我身后,这小子有时候就让人觉得窝心。饭桌上的一切他看到听到,也知道现在我特想一个人清净,他跟在身后不让我看见无疑是不想让我烦心,最多还是自求多福的表现了。
“易修?”
“嗯?”
“在你眼里,我像什么?”
他想都没想就说:“天使!你不觉得自己很幸福吗?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有这种感觉,虽然你朋友都凶得半死,但我看的出来,她们都是真心待你,还有我叔和我,也是。”
“谁教你的?”这些话不应该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而且又是那么让人信服。
“你会和我叔在一起吧?”他有些紧张,眼里也写满了期待,让人不得不去在意这个孩子的话。
“我会爱他到爱不起为止。”我想他肯定半懂,即使全懂也无所谓。世事难料,即使现在我和易仁捷爱的死去活来,可毕竟不敢保证几年之后还是一如既往,不是我不相信自己和他的感情,只是爱它实在太脆弱。
在小区门口就有种被盯梢的感觉,易修挨在我身边,我估摸着他也感觉到。小心地回到家里,易修和我都没开灯,直接跑到阳台看,楼下花丛后边还真有个黑影,太暗也看不清是什么人。
“他是在跟踪我们吗?”易修问我。
我心里铁定不愿意这么认为,也希望自己和易修是反应过度,可在小区门口那种被窥伺的感觉直到现在还是挥之不去,不得不让我重新思量。
“不要告诉你叔知道吗!”
“为什么!万一真的是要图谋不轨怎么办?”
“我没得罪什么人,谁会跟踪我还对我图谋不轨,记住了!不要说!”我不想让易仁捷担心,即使真有人想对付我,我也希望自己是第一个发现的。
“你是不是特喜欢2和5呀?”
“嗯?”
“就是二百五!”
他应该知道说这话的后果,很显然的被我一顿好揍。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我唯一肯定的就是的确有人在盯我,但就是不下手。易修几次开口想说都被我瞪了回去,弄得他一窝子火。还说要弄几个机关在家里,像电影小鬼当家里演的那样。
还没等他装上,这个人就现形了,是楚峰。
看来这几天的功夫没白花,连家里何时没人有人都给摸透了。
他一手叼着烟,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有什么事?”对他,我没话说,他这么用心良苦,还挑个易修和易仁捷都不在的时候,无非想对我说些什么。
他拧灭了烟,说:“虽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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