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jan 11 14:05:50 bsp;2015
他们自然知道今日的约定有一天必然会被打破,可是人生百年,怎能事事如意?如此想来,他们也倒对自己的身份都释然了些许。
时撤命人烹了茶,他们四人在后院小坐。
云州之行,也称得上是的死里逃生。对于时澈和郁轩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云杞和七月却是体会到了生死无常,江湖险恶的道理。
人生愈是无常就愈加宝贵。于是此时此刻,片刻的宁静也显得弥足珍贵。时澈起身回房间取出了一把古琴,琴身是用上好的老杉木制成,琴弦也是难得一见的冰蚕丝。云杞一眼就认出来拿把琴来,是上次在桃花轩她曾弹奏过的那一把。
“这琴怎会在你这里?”云杞问道。
“幻桃师姐托我将它赠与你,她已经回到南岩去了。今天恰好我们难得有这闲情,不如柳柳你给我们弹奏一曲吧。”
“幻桃如何能再回去?”云杞问道,她师傅肯让她回去吗?那名门正派的名声又怎能容许她回去?
“她没有回到门派,不过是在附近的一间精舍里住下了,她说她已经累了。”
七月和郁轩没有插话,他们都记得那个美得惊为天人的女子。
云杞摸了摸那冰凉的琴弦,手指轻轻的拂了一下,清脆悦耳的琴音响起。想必幻桃弹这琴的时候也想有人在凝听吧,可惜听的人却不是她期待的人。这样想着云杞就不自觉地又弹奏起了上次那个曲子。
一曲奏吧,七月问道:“这曲子交什么名字?真好听,我好想从未听过。”
“这本是我在幻桃那里学的,谱子太陈旧了变得破烂不堪,连曲子都是残损的,何况名字?”云杞当日的确不曾在那琴谱上看见名字。
“那今日我们给它取一个吧!”七月提议道,她似乎对取名字情有独钟。“郁轩,不然你来取一个吧!”
“此曲曲调悠扬却又给人以孤寂之感,寂寂兮若湖中之月,可望而不可得。不如叫幽月调吧!”郁轩倒没有推辞,随意取了一个。
“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大约它也不能传世了,既然大家有兴致给它取名,它就叫幽月调吧!”时澈也就顺势定下了这个名字。
"对了,长安最近不太平,你们出门的时候都要小心一些!”郁轩想起昨夜听说的一件事情,神色突然紧张了起来。
“哦?发生了什么事?”时澈询问道。
“前两日听说有一个叫犯人从大牢里逃了出来,如今就藏在这长安城内,所以那日我们回来时,才会盘查的那么严格。此人对朝廷来说非同小可,听说是和多年前简宁公主失踪一案有关,有人竟然冒死将他救了出来。”
“简宁公主?”七月和云杞都不曾听闻大唐还有一位简宁公主。
简宁公主在十几年前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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