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可还是发生了出乎意料的事情。
“你知道应该到哪里?”我并不是怀疑文杰的判断力,但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和这个神秘的人有过接触,文杰又怎么知道该去哪里找魏潇。
文杰踩下油门,而我只希望这车的速度可以更快一点,文杰一边用心开着车,一边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不知道那个能够让那个魏潇乖乖跟他走的是谁,但是,我知道,皇甫惠兰会在哪里!”
“可是皇甫惠兰只是刚刚从婚礼会场离开,不可能走的这么远!”我看着文杰,疑惑不已。
文杰打了一个转弯,方向盘在他的手上简直成了一个玩具:“恐怕,带走她的人开的比我还快!”
“你什么意思!”我越来越不知道文杰说的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渐渐放慢了速度,急刹车后,车子向前冲了十几米,终于停了下来,我下了车,看着这片熟悉的土地,心里有了数。
“还不懂?”文杰“砰”一声踢上车门。
这里就是我们小时候住的地方,我曾经带着那个要报复我的魏潇来过这里,知道我们之间的故事,还能找到这里的,必定与元魏两家有着瓜葛的人!
一道亮光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真是迟钝,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人。既然皇甫惠兰能够出现在婚礼会场,那么那个人也一定会出现在婚礼会场。
“他是谁?”很久之前,我们不是没有调查过,但是,就像故意躲着我们,从来不知道那个人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我有好几个怀疑对象,但是没有一个能够肯定!当然,我也不能否定,或许他们几个都不是!”文杰已经踏入了那条青苔小道。
“真是没想到,真正的元家继承人会在我结婚的时候出现!哼,我应该叫他元束,还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了!”我苦笑,除了这个一直隐身不见的皇甫惠兰的亲身儿子,还能有谁有这个能耐能够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我的老婆。
文杰显然也很奇怪,他停下脚步,解释道:“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在调查皇甫惠兰亲身儿子,可是他就想知道我的行踪,他想要我知道什么,我才能知道什么,如果他不愿意让我知道,我这一辈子恐怕也不能知道!”
说着,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苦恼,甚至是害怕。
同样的心情在我身子里也窜过,我知道皇甫惠兰的亲儿子,要不是死了,要不就是很难动的人物,可是,当文杰告诉我他也被那个男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是敌非友的人不是好惹的人。
我们不再多话,径直向里面走去。
果然在在那棵藏满我和魏潇记忆的树下,皇甫惠兰静静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们,她望着那棵老树出了神,似乎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文杰漫不经心道:“皇甫女士,请让你儿子交出我的妹妹!”
皇甫惠兰依旧看着那棵树,却回答了他的问题:“有了妹妹,不要我这个母亲了?”
文杰不屑笑道:“怎么?你跟我谈亲情?”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可怕的气息,我感受过这样的气息,当年,他狠心要掐死魏潇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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