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季度的文案你们稍后发给我,还有,新产品的宣传片要发给我过目,晚上再开个董事会,我们将决定是不是将南华企业收购。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的。”
挂掉电话,秦傅勋一个不停地看着报纸,从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他就不停地安排工作,连一杯牛奶都没有时间去喝。马不停蹄地,如一只脱缰的野马般,疯狂。
“少爷。”老吴瞧着自己家主人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恩”秦傅勋还是继续看着报纸。
老吴顿了顿,思前想后,还是开口道:“少爷,施昨天那个样子,好像伤得不轻,她电话也没有带上,我们就这样不管么”
拿着报纸的手颤了颤,因为隔着报纸,让人看不清楚秦傅勋的样子,但是他说话的语气明显,低沉了很多。“这是她自找的,与我何干”
“那如果,如果施有个万一,死了的话”
“嘭”死死地拍打在桌子上,秦傅勋涨红着脸,他脸色很难看,本来奕奕有神地双眸浮现了很重的黑眼圈,很明显,昨天肯定没有睡好。“老吴,你知道的,我最忌讳的是这个字没有什么万一她是我的奴隶,主人没有首肯,奴隶怎么可以就有万一”
老吴只能一个劲地点头,他知道少爷是真的生气了,他从小看着少爷长大,自然熟知少爷的脾气。
一时,偌大的客厅安静无比,窗外,雨蒙蒙的,明明已经是三月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严冬时节那么的寒冷
吃过了早饭,穿戴整齐,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秦傅勋冷笑一声,临走时,还是转头吩咐道:“去查一下她在哪里,疯了这么久,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是,少爷”
望着奔驰而走的车辆,心里如五味杂瓶一样,老吴是最了解秦傅勋的,但是唯独面对施羽萱这件事上,他是最不解的。“少爷啊,不管你做什么,不要再受伤了。”
躺在病,施羽萱心急如焚。
“护士,我只出去一会儿,一会儿都不可以么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可以么”施羽萱恳求道。
“不行不行,你伤成这样,全身都是伤,还想去哪里啊”护士不耐烦道,走了几步,然后脸色完全变了,转过头对施羽萱说道:“我问你,送你来那个帅哥是你朋友么他叫什么名字啊今天还会来看你么”
印象里这个护士很凶很凶,这还是第一次看她态度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