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莫凡炙热,磨人的吻落在了苏颜的唇上,一番啃咬,
苏颜还沒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被冷莫凡占尽便宜,
放开时,冷莫凡眼中覆上层层的情愫,他的唇贴在了苏颜耳旁,低沉着,“颜颜,你刚刚说,沒有我,你活不下去,我很喜欢听,”
苏颜咬着唇,睨着冷莫凡,他是故意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她就那么不淡定了,说出这句话來,现在被冷莫凡抓住把柄了,
可冷莫凡选择了跳进深水里,在她心里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额,只能说明她也是一个定力不足的女人,
冷莫凡沒有等到苏颜的回答,便将她抱进了房间,抱进了浴室大大的浴缸里,开了水阀,渐渐的有温水涌出,
苏颜坐在了浴缸里,而冷莫凡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莫凡的视线直直的,甚至**的,看的苏颜很不自在,
他纤长的手试图去褪苏颜的衣服,苏颜伸手去拒绝,冷莫凡的手轻轻落在了苏颜的手上,“颜颜,乖,沒事的,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潮湿的,还怕我看你的身体吗,我对她已经很熟悉了,嗯,放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十足的蛊惑,更像是一种诱惑的声音,会让人失去了心智,
苏颜放开了手,任凭着冷莫凡脱下了衣物,外衫,胸衣,包括小内内,一件都沒有留下,
而后,冷莫凡也将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物脱了下來,他的身子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了苏颜的视线里,
他坐进了浴缸里,坐在了苏颜的对面,大大的浴缸承载着他们两个人实在绰绰有余,
冷莫凡想,这也算跟苏颜进行一次推心置腹,坦诚相见的对话了,
慢慢的,浴室里氤氲出许多的雾气,萦绕在苏颜跟冷莫凡的身旁,
“颜颜,你现在还不承认你心中有我吗,”他放在水里的手一把揽过了苏颜的腰肢,他的唇瓣落在了苏颜圆润光滑的肩头,“如果出事,你会活不下去,”
他的话引起了苏颜的心一紧,此外,苏颜还感觉到冷莫凡刚刚那一个吻的真挚,
良久,苏颜点了点头,她的双臂环住了冷莫凡的腰肢,将脑袋深埋在冷莫凡的颈处,“凡,我怕,我怕十年前的故事再重演,我怕我们的结局逃不过十年前,我真的好怕,”尤其在听了白宁的话,白宁说,苏颜你不能跟冷莫凡在一起,
在听了苏颜的话后,冷莫凡心中悬着的大石落下,苏颜终于还是说出來了,只要她说出來,他便让驱赶走她心中所有的不安,
“颜颜,不会的,都过去了,这一次我不会放手,我会牢牢抓住你的手,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填补十年前的遗憾,”
“……”
“不相信我吗,”冷莫凡又问了一句,
这一次,苏颜眼眶中滑过一丝晶莹,低落到冒着热气的水里,“凡,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习惯性的会怕,”
相信一个人是会成为一种习惯的,在苏颜的身体里,十年前就种下了对冷莫凡的相信,后來,因为那件事后,苏颜压抑了身体里的相信,但是相信永远都在那里,只等着某一天,误会解除,
会怕,是因为,在苏颜的骨子里,她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冷莫凡的视线对上苏颜的,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在,别怕,”
一字一句的映入苏颜的心底,她相信了,
这就是女人吧,始终相信着那个男人的话,
真也好,假也好,她相信了便是义无反顾的相信,
当然,这一次冷莫凡说的话千真万确,值得苏颜相信,
之后的两天,冷莫凡跟苏颜过了两天安静舒逸的生活,
两人早上睡到自然醒,起來后是苏颜做做早餐,不过冷莫凡会在一旁打打下手帮忙,
吃过早餐后,两人会窝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累,
累了他们会去田间散步,看夕阳西下,在夕阳的余晖里回家,一派惬意的景象,
苏颜想,她是找到十年前的感觉了,有的时候,她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现,仿佛时光从未老去,她依旧是那个穿着百褶裙的高中生,而冷莫凡也是她心目中的清澈男生,只是这样想着,苏颜勾紧了冷莫凡的手臂,让这种感觉不要离去,
那一天中午,苏颜躺在冷莫凡怀中午睡的时候,别墅外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苏颜在冷莫凡怀里醒來,随后,冷莫凡也醒了过來,
苏颜去开门,看到的是,别墅的铁门外,一辆红色炙热的法拉利,而坐在车里开车的是,易乐,,,
苏颜看了看身后的冷莫凡,他的脸上始终平静着,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出卖了他的心情,易乐,她怎么会來,
本來苏颜是要去开门的,冷莫凡按了按她的手走了出去,
“易乐,你怎么会來这里,”这是冷莫凡见易乐的第一句,易乐莞尔笑了,她看了看站在别墅门口的苏颜,而后才将视线对到冷莫凡脸上,“我來找你的,看我的新婚丈夫啊,你在新婚的时候就丢下我无影无踪,我不追上你,倒被人说是剩下的,所以我就來了,”
易乐一边说着,便挽上了冷莫凡的手臂,“怎么,见到我都说不出话來了,”
冷莫凡眸中一深,“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地址,”
易乐挑着秀眉,纯净的开口,“我想知道的,就会知道了,凡,你要知道,我对你上心所以我才來的,不然我才不來,”易乐关上车门,脚蹬着十一厘米的高跟鞋往里走着,停在了苏颜面前,“苏小姐,你好啊,沒想到你跟凡在一起,现在我來了,就不用你陪凡了,”易乐明明知道苏颜跟冷莫凡在一起,
易乐一副女主人模样对着苏颜宣誓主权,
苏颜脸上平静的听着,心中揪的紧紧的,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是啊,易乐是冷莫凡的明媒正娶的妻子,而她呢,
正当苏颜怔在原地的时候,身后传來冷莫凡捉摸不透的声音,“颜颜,你进房间去,我跟易乐说几句话之后,就上來找你,”
苏颜看着冷莫凡,点了点头,走进了别墅里面,
直到苏颜走上了楼梯,冷莫凡才率先走进了客厅里,易乐随之跟了进去,
“喝什么,易乐你大老远來一趟也辛苦了,”厨房里的冷莫凡回头问客厅里的易乐,此时易乐环顾四周,“凡,你这别墅的环境可真不错,安静,温馨,看來你对这个女人做的事情真多啊,”
冷莫凡给易乐倒了一杯橙汁,并递给了她,
“我、爱、她,”冷莫凡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回应了易乐的话,易乐拿着玻璃杯的手一颤,而后脸上恢复笑容,“凡,我不知道,你对一个包养女人的感情还真深啊,”
“易乐,,”冷莫凡冷着眸看着她,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仿佛听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易乐,我告诉你最后,她不是被包养的女人,她是我冷莫凡的女人,这一生唯一的女人,”
易乐纤细的指尖微微攥紧了杯沿,一双明眸中装着难以置信,“凡,那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呢,我才是跟你举行婚礼的女人,全n市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我父亲也很在意我们之间的婚姻,他经常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怎样了,我一直说,你在忙事业,忙的新婚都顾不了我,”
冷莫凡想了一秒,开口,“易乐,你不必为我遮掩,直接跟伯父说吧,如果我们现在立刻结束这种关系会对你造成困扰的话,你可以对外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将责任归结到我的身上,”这样外界的矛头都不会指向她易乐的,
“冷莫凡,,你这是怎么了,你知道的,在有的时候我甚至也不敢忤逆我父亲,其实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既然告诉我父亲我们之间的婚约,我们就要将婚约进行到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父亲曾在结婚前夜对我说,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凡,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易乐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易乐父亲易正浩对易乐的这句话,不是情侣之间缠绵悱恻的情话,而是一种告诫,既然他们俩选择了在一起,就是要不离不弃的,生死都要在一起,对于易正浩來说,他曾经失败的婚姻,易乐的母亲跟人跑了,他做了个极端的动作,让人干掉了易乐的母亲跟情夫,所以,在易正浩的眼里,女儿的婚姻必须要是幸福的,而不是残缺的,
冷莫凡眸中渐深,但很恢复的无波无澜,他迎上易乐颤抖的眼神,“既然我们最开始的决定就是错误的,那我们就终止错误,”当时,他以为他的生命不会再有她,可是,到了现在跟苏颜度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他重新拥有苏颜,他的手又怎么会再放开,
想到这里,冷莫凡的嘴角微微的勾起,“易乐,我会不计一切代价,”
“凡,你不像我认识的你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的眼里只有事业的成功,你从不会让自己的感性压过了理性,那个女人真的比你的事业,你的前途还要重要吗,”
易乐将心中的疑问全部的抛向了冷莫凡,/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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