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我们之间该怎么办,”
夜深人静的时候,苏颜问冷莫凡,
冷莫凡想了想,而后缓缓开口,“有沒有你想去的国家,我们到一个沒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什么都不用想,重新开始,”
苏颜有些惊讶的看着冷莫凡的脸,他的表情过于认真,他的话显然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答案,可他们是那个关系啊,
“那你的事业呢,”苏颜问,
“我可以到新的地方再重新开始,”冷莫凡答,
“那你的家人呢,”
“我可以抽空回來看我妈,”
“可我们的关系……”
“我只想呆在你身边,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考虑,”冷莫凡看着苏颜,视线柔柔的,“颜颜,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苏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真的她也不知道答案,出了这种事情,她要怎么跟以前那样的呆在冷莫凡身边,她要怎么放掉伦常的枷锁,她做不到心无旁骛的接受冷莫凡的,
苏颜敛下眼底的情绪,“凡,我做不到的,就让错误终止吧,”最重要的一点,她也不会愿意冷莫凡放弃一切都她在一起的,
心,突然很疼,她是母亲的复仇工具,她爱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床头正好有一本旅游杂志,封面正好是新西兰一望无际的海,天空格外透蓝,杂志说,新西兰是最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人口很少,环境优美,
“颜颜,我们去新西兰,那里有大海,你会喜欢那里的,”
冷莫凡将杂志上的美景摊在了苏颜面前,苏颜看到上面的景色后,开口,“是很美,”
“那就行了,我來订机票,我们就去新西兰,”冷莫凡直接帮苏颜做主了,
他沒有看苏颜眼底的迟疑,“我们到那里,可以重新开始,有一个大大的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是喜欢牧羊犬吗,我们也可以养只,还有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开车出去野营……”
他想要为她面前营造一副美丽的画面,然后紧紧的圈住她,
冷莫凡笑着抬头,苏颜看到他的表情后,说了一句,“我们真的可以吗,”随之苏颜的眼眶湿了,他的样子她看着很心疼,明明是那么不乐却还要笑出來,
“可以,”简简单单,淡淡定定的两个字,却充满力量,
冷莫凡右手拥住苏颜的腰肢,他想要抱住她的,苏颜却怔住了,拒绝了冷莫凡的怀抱,
冷莫凡眼神中一闪烁,她在拒绝自己吗,
他的眼神她读出了心如刀割,
良久,苏颜主动的抱住了他,“凡,我们去新西兰,”
“好,明天我就让人去订票,”冷莫凡颤抖着声音开口,
他想要逃避,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让血缘,伦常,通通成为浮云,
他只想要她,只想要,
他们说了一夜的话,在天未亮的时候,冷莫凡带着苏颜离开医院,驱车赶往机场,
他们沒有行李,彼此就是对方最珍贵的宝物吧,
到达机场的时候,天也亮的差不多了,
冷莫凡从自动全款机上取了一些钱,然后去柜台买票,
早晨的机场,人并不是很多,
苏颜坐在位置上,看着冷莫凡的背影,久久的入神,
只是几天的时间而已,苏颜感觉到冷莫凡的肩上的担子沉重了许多,他整个人也变得沉重了,
冷莫凡买好票回來的时候,在原來的座位上已经找不到苏颜的影子了,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哪里还有苏颜的影子啊,
他找了好久,女洗手间找了,便利商店找了,全都沒有苏颜的影子,
正当他漫无头绪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他速的接听,“颜颜,你在哪里,”
“对不起,凡,我不能让你放弃一些跟我走,就让这一切终止在这里吧,我想过了,我会打掉孩子,我们都重新开始吧,你跟易小姐会很般配的,”在二楼的某个角落,苏颜看着楼下的冷莫凡,她咬紧了唇,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正常一些,
“你在哪里,,,我让你三十秒出现在我面前,,,”冷莫凡对着听筒嘶吼着,
苏颜听到的时候,眼泪终于决堤了,“这样对我们都好,再见了,”
“苏颜,你敢挂我电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我说了我离不开你,”
冷莫凡的声音几近疯狂,在机场大厅,他像个疯子一样叫嚣着,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愤怒着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在挽留自己真爱的女人,如果错过,一生都会活在悔恨中的,
苏颜仰起了脑袋,让眼泪不再流下,她必须狠心,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凡,再见了,”
这一次苏颜毅然掐断了信号,向着二楼另一个通道口走去,,
楼下,冷莫凡彻底的歇斯底里了,
苏颜,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将你找到,
,,,,
帝豪集团,
总裁办公室内,冷莫凡坐在办公桌前,桌子上摆着各式的文件,他的手中拿着签字笔,可他的思绪早已经飘到其他地方去了,
一个月了,苏颜已经离开一个月了,可仍旧是一点消息都沒有,
他身上的冷冽更加深重了,一双眸子幽深不已,这个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來,”他出声,视线重回桌上的文件上,
一袭裸色连衣裙的易乐走了进來,停在了冷莫凡的身侧,今天的她精心打扮过了,精致的裸妆,一双会说话动情的双眸,易乐还主动选择了清纯风格的衣服,她以为他会喜欢的,
而他却沒有抬过头正视自己一眼,
易乐收敛了眼底的失落,甜甜的笑着,“凡,你看看我嘛,今天爸爸喊我们去吃饭,我提前來等你的,”
终于,冷莫凡抬起了脑袋,看了易乐一眼,
“今天,我很忙,”
易乐脸上的笑容还沒有完全绽放,便也就黯淡了下去,忙,这个词仿佛成了冷莫凡的代名词,他好像什么时候都是在忙的,但凡她找他,他沒有不忙的时候,
“沒事,凡,我可以等你的,反正现在还早,我坐在沙发上等你一会,”易乐一边给自己圆场,一边走向了沙发,
冷莫凡并沒有说话,他转而继续看手头的文件,易乐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玩着,不一会,秘书还给易乐送上了咖啡,
易乐以为只要她一直等着,总会等到冷莫凡忙好工作的,
她等到中途的时候,冷莫凡的手机响了,易乐看着冷莫凡接起了手机,面带沉色的听着那头的声音,而后只见冷莫凡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要离开,
易乐连忙站了起來,“凡,你要去哪呢,跟我爸爸的约会呢,”
冷莫凡停了脚步,想了想,给易乐回答,“易乐,我现在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跟伯父的饭局改日我请他,”说完便速离开了,
“凡,我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易乐对着冷莫凡的背影喊着,
她很生气的跺着脚上的高跟鞋,结婚以來,她真不服气,她都沒有开心的度过每一天,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会不如那个苏颜,苏颜走了,她还会笼不到冷莫凡的心吗,
男人嘛,是需要哄的,如果冷莫凡对她真心不了,虚情假意的温柔她也是要的,
听说,南美的黑道上有一种“惑情”的药物,只要服下这种药物,这种药物就会支配人的情感,而且,这种药物沒有解药,
想及此,易乐的嘴角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晶亮,她该要有所行动了,
冷莫凡出了办公室后,开着车他去了市立精神病院,因为他接到了线人的电话,
白宁死了,死于自杀,从医院八楼上直接跳下來的,
冷莫凡去的时候,白宁的尸体已经被送到医院的太平间去了,
冷莫凡推开了昔日白宁的房间,因为人刚死,连空气中都有了几分鬼魅的气息,
冷莫凡倒显的无所谓,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有些许的声音,阳光依旧从窗外透了进來,
就是在这间房间里,苏颜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身份,就是在这间房间里,苏颜哭的晕了过去,
冷莫凡站在了窗边,长呼一口气,颜颜,你现在在哪里,
一周后,
n市午间新闻,
“近日,我们记者收到一封自杀母亲写给女儿的信,该母亲名叫白宁,她是在市立精神病院自杀身亡的,在心中她提到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女儿苏颜,介于隐私,信中还提到了许多关于母亲对女儿的话我们就不一一复述了,希望白宁的女儿能看到这封信……”
n市乡间别墅,
苏颜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莫名的揪住了,虽然白宁那么对她了,可知道白宁死讯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很不舒服……她的母亲,死了,
其实,苏颜并沒有走远,这一个月來,她呆在冷莫凡带她住过的乡间别墅里,
每天她都过的很简单,吃饭,睡觉,想念,心痛,如此循环反复,
冷莫凡找了很多地方,唯独忘了他们待过的别墅,/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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