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尹雨澈渐渐消失的背影,童洛初在心里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外加一户口本全部“友好”问候了一边。
等到童洛初回到军营的时候,看见士兵还在操练,正当她纳闷士兵晚上怎么也还在演练的时候,在军营门口徘徊的苏子言,看见童洛初,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但一想到她出去那么久才回来,不禁责怪之意顺嘴而出:“洛儿,你去哪了?怎么洗个衣服这么久才回?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军营,附近说不定都有敌军的埋伏。”
“好了,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我今天——”正当童洛初想说出今天遇到尹雨澈的事,但一想到苏子言听到,肯定又会为自己担心,再说尹雨澈也不像坏人,所以童洛初还是决定不说了。
苏子言看见童洛初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今天怎么了?””没什么,”童洛初不想苏子言继续问下去,于是转移话题:“平常这个时候,士兵不都在休息吗?今天怎么还在训练?”
苏子言看了一眼那些士兵,然后指着不远处黄色的大帐篷,说道:”最近听说沧国有意与雪国联盟,试图合力攻打齐国,所以皇上决定亲自上战场,这不,现在皇上正在和大臣们商议战事呢。“说道这,苏子言又高兴的拉着童洛初往自己的帐篷走去,“今天你姐姐雪嫔娘娘也陪同皇上一起来的。她正在帐篷里等着我们呢。”
童洛初在心里嘀咕:上战场打仗还得带上自己的老婆,这皇帝真是会享福。
待到帐篷打开的时候,映入童洛初眼帘的却是那么熟悉的面孔,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哭过、笑过、闹过的女子,那个对她说她们会是永远的好姐妹,背地里却抢她男友的女子,那个叫苏雪的女子。
苏子言对着苏雪行礼,“微臣给雪嫔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子言见身旁的童洛初,依旧站着不动,小声提醒道:“洛儿,还不快见过雪嫔娘娘。”
童洛初不情不愿地行礼,“民女见过雪嫔娘娘。”
雪嫔娘娘上前扶起苏子言,“爹、妹妹,此刻只剩我们父女三人,你们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苏雪转头对身后的侍女说:“你们先下去吧,本宫要和家人叙旧,没事不要进来打扰。”
待到一行人都走后,苏雪拉着苏子言和童洛初坐下,苏雪更是亲昵地握住童洛初的手,笑着问:“姐姐进宫也有些时日了,不知妹妹在宫外过的可安好?”
童洛初见苏雪嘘寒问暖的样子,又联想到在现代,也是这张脸骗了自己,不禁感到反感,连忙缩回手,冷声道:“娘娘,您别这样,民女承受不起,民女一切都安好。”
苏雪没想到自己从小相处到大的妹妹,多日不见后,竟对自己这般生疏,顿时尴尬不已,只得慢慢收回手。苏子言见到此景,连忙转移话题:“我们一切都好,只是雪儿,你身处深宫,再加上你如今备受恩宠,你才要小心才是。”
“雪儿明白,雪儿会谨记爹的教诲的。”
简单寒暄过后,苏雪去陪皇帝了,童洛初这才跑到帐篷外透气,今晚的叙旧是童洛初来着这里呆的最不自在的一晚了。看着那个雪嫔娘娘有着和曾经好姐妹一样的面庞,她心里只有满满的怨念。
然后走到附近的山坡,躺在草坪上,叼着一根草,看着满天的繁星。结果黑色的夜空居然出现了苏雪的影子,童洛初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苏雪,你特么真是阴魂不散啊。在现代抢了严哲,得,我认了,我躲还不行吗?结果我跑到古代,居然又看到你了?我特么过了一千年,又摊上你这么个人,我活着还真不是一般的憋屈。丫的!”
“朕的爱妃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如此气愤?”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
童洛初坐起身,回头,看见一男子身穿黑色的长衫,上好的绸缎上绣着一条金龙,腰间的翡翠玉佩上隐约刻着一个“辰”字,无一不彰显出他的气宇非凡。她抬头看见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冷峻足以震慑他身边的人,而她即使没站在他身边,也能被他的气场给淹没。
听到他自称“朕”,于是知道他便是齐国的皇帝——齐子辰。童洛初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民女参见皇上。”
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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