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雨澈慢慢睁开眼,看着周围一切,才惊觉这里不是山洞,而是他的寝宫!
“皇上。”床边的闻界见尹雨澈醒来,连忙跪在地上,“臣为了大局所以才将您打晕的,请皇上见谅。”
尹雨澈没有听见闻界说什么,眼神里透漏着慌张,急切地问道:“洛儿呢?她在哪?”
“对不起,皇上!臣没有将她一并带回来。”说完,闻界无比歉疚地低下头。
尹雨澈听到童洛初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连忙从床上下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要往外走。
“一个女子就让你如此乱了方寸,这样叫哀家如何相信你能成大事!”还没等尹雨澈走出寝宫的门,一个身穿华丽服饰的中年女子便出现在了寝宫门口,身后跟着九、十来个宫女。虽然容颜在岁月的洗礼下失去几分年轻,但是依旧不能遮掩出她美丽的面容。
“儿臣参见母后。”
闻界见到中年女子,起身上前,行礼道:“臣参见太后娘娘!”
“都起来吧。”中年女子径自走到屋内坐下,然后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尹雨澈,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风儿,你何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了?为了一个女子,几次不按计划进行。你这样让母后如何甘心这些年所受的屈辱?”
尹雨澈一想到自父皇去世后,母后一直忍辱负重地活着,只为了让他有朝一日能权倾天下。他愧疚地跪在了宁萱太后的面前:“母后,是儿臣无能。”
宁萱太后扶起尹雨澈,说道:“风儿,你中意苏洛姑娘,母后也不反对,但是现下的形势不允许你有半点儿女情长的牵扯。他**若事成,母后定会让你去寻得苏洛姑娘,即便到时你要封她为后,母后也绝无半点异议。”
宁宣太后抚摸自己儿子的脸,眼里满是慈爱与期盼:“风儿,你此刻若是去找苏洛姑娘,那母后为你所做的一切,全白费了。”
尹雨澈掩住心中的不舍与疼痛,说道:“儿臣答应您,一切等事成之后再说。儿臣定不辜负母后的一片苦心。”
洛儿,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等着我将一切真相告诉你的那天。如果到时你不嫌弃我,我定娶你为后!
童洛初在这座山上走了一天,却依旧找不到下山的路口。眼看整片天空乌云密布,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如果在天黑之前她还找不到夜宿的地方,她就只能淋雨了。
胳膊上的伤口在她不停歇地走路中,开始裂开。白色的布料渐渐被殷红的血渗透,疼痛也随之席卷而来。
半刻之后,天空开始下起倾盆大雨,大风吹过整座山峰,两旁的一些小树疯狂地摇动,仿佛随时都会连根拔起,倒向路中的童洛初。
不管她如何躲避,雨水还是打湿了受伤的胳膊,雪白的布料开始变暗。单薄的身子徒然升起寒意,满是泥泞的山路变得又滑又难走,童洛初试图拔出深陷泥泞的脚,一用力,身子却向后倒去。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她整个人都躺在了泥泞中,伤口开始发炎,难以忍受的疼痒,混杂着身子的阵阵寒意,让她身心疲惫。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似乎想要夺去她最后一丝温暖,她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吗?她好想回去,她好累,她不要再看着别人自她身边离去,这次要换她先离开。
洛儿,切记,小心雪嫔娘娘!她其实……其实不是你的亲姐姐,你……身上的寒冰毒就是……她对你下的,她其实是……
苏子言临死前说的话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么清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她渐渐混乱的脑子里。她不能死,她要为苏子言报仇,她不能愧对本主苏洛。在没报仇之前,她不能就这么离开,不能!她要活着!在寒冰毒发作前,她都要好好活着!!
童洛初在一阵灼热的疼痛中醒来。竹制的房顶,竹制的床,空气中都能闻道翠竹的清香。她闭上眼,轻轻吸气,然后睁开眼,疑惑的看着这周遭的一切。难道她又穿越了?现在又是哪个朝代?
正当她发愣之际,一个有着花白胡子的老人走进屋内,对童洛初笑道:“姑娘,来,赶快趁热把这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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