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人偶缝纫师那语调诡异的声音,赵小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到楼下的那几名生死柱进入了楼道,连忙对着内里喊道:“顾约,帝都院的人过来了。”
等了良久,内里都不见回应,赵小军心中咯噔一声,心道,该不会连顾约都被拿下了吧。
像是为了回覆他心田的疑问,人偶缝纫师又开始唱起了那首怪异的歌谣。而这个时候,胡皓然同学家的门铃声响起,那些人到了。
怎么办?
赵小军额头都冒出了汗珠,右手下意识扣紧了腰间的手枪。他一会儿望着乌漆墨黑的屋内,一会儿又看向一边的阳台,紧绷着身体。这时候要是跳出来只青蛙,他预计都能跳起来跟它大战几个回合。
脚步声越来越近,赵小军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响。
“帝都院壬戌班前来报到!”终于,一名年轻人来到阳台,眼光在赵小军身上随意一扫,最后落在了人偶缝纫师的屋内。
“朱雀班的,还幸存着么?有余力的话,吱一声,我们过来救你们。”另一名年轻人站在之前那人身后,朝着人偶缝纫师屋内张望了一眼。说出来的话,却让赵小军皱紧了眉头。
“呵呵,看来全都阵亡了啊。”第三人把大个子扔在了地上,甩了甩泛酸的手臂,诉苦了一句,“这大块头可真够沉的。”
赵小军瞳孔猛的一缩,视线越过这三人,看到大个子像只死狗似的被扔在地上,他隐约看到那身蓝色制服上有不少的血迹。
为首那人不屑地笑了一下,对着最后一人道,“进去看看他们死绝了没。”
“是!”第四人跃众而出,身形强健地跳到了人偶缝纫师的阳台上,看都没看赵小军一眼,手中的凝柱器一转,一把形状怪异的镰刀泛起在他手中。只见他低喝一声,冲进了屋内。
赵小军低着头,眼神不停变化着,有好频频他都想扣动手中的手枪,把这四个不速之客给毙了。
但他现在还不能真正确定这帮人的用意,如果适才那人进去真的是救顾约几人,他一脱手不就坏了大事了吗。可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傅川,他又以为这四人不怀盛情。
看不见屋内的情景,再加上顾约之前的提醒,他就算头脑发烧地冲进去,也只是送死而已。上来的只有这四小我私家,很显着,他手下的人,已经被他们放倒了,准备好的硫酸也派不上用场。
心中猛烈的挣扎着,赵小军从来都没像这一刻这般犹豫不决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进去的那名帝都院的生死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回应。
外面的其他三人也察觉到了事情的离奇,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前嫌大个子重的那人,自告奋勇地对着为首一人说了一句,接着就跳到阳台,冲进了屋内。
另外两人也来到了人偶缝纫师的阳台处,眼光牢牢地盯着屋内。
又过了五分钟,进去的第二人也没再出来。
屋内似乎越发的漆黑了,空气像是被墨晕染过一样,透着股凝实的极重,连呼吸都变得压抑了起来。
“老三,老四!”其中一名年轻人朝着屋内大叫了一声。
“天地寒,人心惶,茫茫故土尘飞扬;末日殇,死者僵,沉沉月色风亦凉;恶狼生,羔羊亡,铮铮血骨那里望;斗志雄,孤胆壮,步步为营将你葬。”
诡异的歌谣再次响起,只不外这次的声音与人偶缝纫师的有点不太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帝都院的两名生死柱脸色一变,“老大,这不是……老三的声音么?”
“事情超出我们的掌控规模了,撤!”为首那人当机立断,反手就要给赵小军一记手刀,不意赵小军比他反映更快,手枪抵在他的腰间,低岑寂嗓音道,“不要乱动!”
“现在才想撤么,我可不允许。”内里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赵小军一听,马上大喜。
那是顾约的声音!
这小子,果真没那么容易被放倒。
他妈的,陈默这个老忘八教出来的小忘八,跟他心眼一样的坏。适才顾约不声不响的,真是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还没等赵小军有所行动,剩下的两名帝都院的生死柱,不知道被什么工具卷住了,拖到了屋内。
“赵警官,这边交给我,请帮我照看一下他们。”顾约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小军朝内里张望了一下,黑漆漆的没看到少年的身影。
随后,他眼前一黑,三道人影被推了出来,定睛一看,赫然即是卓凌和消失的那两名新兵。
“来,你们两个帮我一下。”赵小军扛起其中一名新兵,对着还处在扑面阳台的胡皓然两人说道。
三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卓凌三人搬移到了胡皓然同学家的阳台。让赵小军震惊的是,原本肥胖的卓凌,这时候居然恢复到了他原本的体型。不知道他适才在内里,履历了什么。
赵小军蹲下身子检察了一下三人,发现他们呼吸匀称,并无大碍,反而是大个子,似乎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他连忙叫来法医,帮大个子简朴处置惩罚伤口。
“谁还在内里?”被人偶黑线卷进来的两名帝都院的生死柱,被吊着倒挂在半空中,听到身后的消息,他们艰难地转着脑壳,艰辛地看了已往。
“咦嘻嘻嘻嘻,恶狼来了。”人偶缝纫师手上拿着一根庞大的银针,朝着两人所在的偏向走来。随着它的泛起,这个屋子似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线。
那两人看到人偶缝纫师脸上的心情很是诡异,特别是那对没有眼珠子的苍白眼睛,瞪着他们的偏向,被黑线缝合着的嘴巴一咧一咧的,瘆的慌。
“我们是帝都院的!”一名年轻人看着人偶缝纫师手上银针的针芒,满身汗毛倒竖,心中有种欠好的预感。
“帝都院的?”人偶缝纫师张着大嘴诡异的笑着,在那人身边蹲了下来,拿着银针对着他的眼睛戳了一下,那人马上惨叫一声。
“你要干什么!”人偶缝纫师周围闪着一圈白色的荧光,这圈荧光并不是很亮,却正好可以让为首的那名年轻人看到它的所有行动。
年轻人看到人偶缝纫师二号不说,直接戳瞎了同伴的一只眼睛,马上大惊,色厉内荏地喝了一句。
人偶缝纫师把庞大的脑壳转了过来,极其诡异的眨了下眼睛,接着跳到了他的眼前,转了转手中的庞大银针,“咦嘻嘻嘻嘻嘻嘻,你也要试试吗?”
看到那尖锐的针芒,年轻人眼中终于也是泛起了恐慌之色。他猛烈挣扎了一下,却是挣脱不得,这么被倒挂着,真是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看了眼性情捉摸不透的人偶缝纫师,年轻人只好暂时收起了心中的傲气,放下身段缓和着语气说:“我们是帝都院的,不是朱雀省的生死柱。既然我们和你之间是相助关系,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咦嘻嘻嘻嘻嘻嘻,我不跟你们相助了。”人偶缝纫师诡笑着摇摇头。
“为什么?”年轻人心中一沉。
“因为有个大人物在这里,我只能听他的话。”
“大人物,是谁?”年轻人一惊,岂非尚有军衔比他们上头那位更高的人物过来了?这怎么可能呢?
“是谁派你们过来的?”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年轻人循声望去,一道欣长的身影从黑漆黑走了出来。
此人穿着特战部的战靴,上面是朱雀省的红色制服,由于是倒着看的,再加上光线并不是很明亮,看不太清这小我私家的面目。只不外听声音,这人的年岁应该不大,可能比自己等人还要小。
视线上移,当看到来人的眼睛时,年轻人满身一震。
这人的眼睛,为什么会是金色的?
金色的眼睛,金色……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不行置信地失声道,“你……你,你是金眼……啊!”
人偶缝纫师手中的银针扎到了年轻人的右眼中,他口中的谁人字马上被痛呼声淹没了下去。
来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酷寒,“既然猜出我的身份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了局。”
“不行能!”年轻人满身哆嗦,“这怎么可能呢!不行,我就算是死,也必须把这件事上报!”他说着猛烈挣扎了起来,死命想打开手表。
“杀了吧!”那人冷漠的说了一句,人偶缝纫师挥了挥手,这两名帝都院的生死柱,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死了。
“把他们四人做成人偶尸体,扔回帝都院去,顺便把那首歌谣也送给帝都院的那帮老狐狸。”
“是!”人偶缝纫师敬重地站在那人身边,低眉顺眼的样子,那里还像刚开始那么不着调。
“至于你,杀了我班级上的两名新兵,做好我交接给你的事情后,自刎吧。”
“大人!”人偶缝纫师“啪嗒”一声跪了下来,脑壳在地上重重一磕,满身哆嗦,“念在小人不知情的份上,留小的一条贱命吧!小的这么做,实在是有心事的啊!”
顾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给你个时机,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谢大人!”人偶缝纫师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也不敢起身,就那么伏在地上讲了起来,“小人以前住在玄武省斗宿城东护区丰谷村,不知道大人对这个村子尚有没有印象?”
“末日事件,被ai虐杀的谁人村子?”
“是的,大人果真好记性。”人偶缝纫师轻飘飘的拍了个马屁已往,“谁人时候,小人被那种恐怖的病毒熏染,在绝望之际,看到了您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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