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背对着月光,很容易让人看到,他是一个男子,星月朗朗,身形偏瘦,五官端正,能够轻而易举地走进他们三个人的身边而不被发现,显然他是一个练家子,但稍嫌浮躁,不够沉稳。
对于来者,对峙的两方却有着不同地反应。
“呦,夙,你还没有死啊,而,我亲爱的可歆姐,你可是越长越漂亮了哦!”扬起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贴近他们的眼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顾站在自己眼前的阙骆麒,可歆将枪口对准了他,冷厉中泛着杀气。
这个小子是不是忘记了,稍早以前,他刚刚伤害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好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任何胆敢伤害自己身边的人都必须受到惩罚,她的字典里没有宽恕。
“我说可歆姐,消消火,火气这么大,当心嫁不出去哦!”一指划开指在自己眉心前的手枪,男子笑了笑,“你信不信,我会来这里,只是想爬窗?”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不在多言的她,二话不说,扣机一射,要不是眼前的男子动作迅速,不然难逃当场阵亡。
“这大半夜的动手,容易吵醒隔壁的邻居,文雅点,可歆姐!”他戏谑地一逗。
“夏子阳,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枪一甩,莫可歆冷哼道。
夏子阳倏地扬起无害的笑脸,“可歆姐,你可冤枉我了,谁会对活,感到不耐烦的!”
“是吗?”莫可歆声一冷,手往他胸前一比,枪口再次对准了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双骗死人不偿命,充满了虚伪的眼睛?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
太大意了。先是被身边的男子悄然接近而自己没有发现,接着……又被这个家伙……
“我说可歆姐,你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可笑了哦,你说我大半夜地不睡觉,难道你以为我真喜欢爬窗吗,当然我的目的就是你手上的东西了咯!”耸耸肩,夏子阳继续说道,“不过,今天好像人多了一点,很热闹呢!”
渍渍,该到的人马大概都到齐了,这个u盘里面的东西真的是那么的重要吗,瞧瞧,居然能够受到如此多的精英人士的青睐……
“你是谁?”
“啊,我还没有对你做过自我介绍吧,阙骆麒,阙先生!”行了个绅士礼仪,他继续说道。“鄙人姓夏,名子阳,阙先生幸会哦!”
他沉着眼,目露阴鸷,“而你的目的便是要这个东西?”
“是啊!”
“你以为就凭你吗?”他勾起唇,冷冷地一笑。“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身子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呵呵,我说阙先生,我今天可不想和你打架啊!”开玩笑,人家可是杀手级的,自己算什么,他双手一举做投降样。
“你既然是想要拿走东西,自然就是想要和我动手,不然你打算怎么做?”无法看清他到底是如何行动的,只见他身形一移,一把闪着阴森银光的冰刀便架在了夏子阳的颈上。
“可以……先把刀移开吗?不就是想向你讨一件东西,不需要刀刃相向吧?”他干笑的试图移动.shubao5200.cc锋利的短刀,却末果。
“我可不记得对一个陌生人需要讲客气的!”颀长的身影发出冷诮嗤音,他加重手腕力道往下一压。
“真是小气!”
“你说什么?”轻压手中的刀,颈上沁血的刀痕立现。
“先……先生,请……请你……怜香惜玉,我的肉……疼啊!”呃,流血了……这回去要是被姐姐看到了,她八成又会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虽不会大声地斥责,但该死的……就是让自己屈服,“我说,你打算躲在哪里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而这一切都该归功于一个人,瞧她提出的这个是什么鬼主意,明明都比他们早到,却迟迟地不愿上楼,看着夜空,直说二个人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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