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千寻接到母亲的电话。
“千寻,你现在带有信回家吧,我和你爸有话想问你。”钟明芳说。
“妈,你和爸想跟我说什么?”千寻问。
“我们看了昨天的记者会,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害你?”钟明芳问。
千寻沉默了半晌,然后若无其事地对母亲说:“妈,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吧。”
“好,你现在马上回来。我和你爸在家等你。”钟明芳说。
“好。”
千寻挂下电话后,和有信一起离开了林家。
离开富豪区,在穿越一条僻静的小巷时,有信突然天真地问千寻:“妈咪,外婆又想念我了吗?”
“对啊,外婆说她很挂念有信。”千寻微笑。
“妈咪,晚上我们一定要早点回来哦。”有信说。
“怎么样,昨晚和爸爸睡得还习惯吗?”千寻问。
“我今天晚上还想跟爸爸一起睡。”有信说。
千寻突然停住脚步,然后,她弯下身,小心翼翼地问有信:“有信,如果我们要回新加坡,你是不是会很舍不得爸爸?”
“妈咪,其实我们可以让爸爸跟我们一起回去的。”有信说。
“爸爸的家就在这里。爸爸是不能跟我们一起回新加坡的。”忧郁的水雾笼上千寻的眸子。
她知道她的决定,对于他们父子来说,都很残忍。
“妈咪,我们留下来吧,不要走了。”有信可怜兮兮地看着千寻。
千寻的心仿佛被刀割伤一样生疼。
“妈咪,我真的不舍得爸爸,我不想离开爸爸。”有信说。
千寻无奈地叹息。
她刚想开口安慰有信,就突然看见了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带着鄙视的笑容出现在她和有信面前。
那一刻,千寻感到不安。
因为这两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太凶狠了,仿佛当她和有信是他们手中的猎物。
“妈咪……”有信害怕得扯紧千寻的衣角。
“你们想干什么?”千寻冷声问。
“你就是迟千寻吧?”其中一个男人问。
千寻冷眼看着他们,没有回答。
“我们已经等了你一个早上了。”男人说。
“等我?”千寻很不安,“为什么要等我?”
“少他妈跟她废话,直接把她绑了。”另一个男人说。
千寻下意识地想逃跑,于是她拉着有信拼命地奔跑。
但她终究敌不过那两个男人,她被抓住后,突然觉得脖子上的地方传来一股酸涩的疼痛,然后,她就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而有信则吓得哇哇大哭。
两个男人把千寻和有信扛上货车厢后,用绳索绑住他们,用黑布遮住他们的嘴巴。
然后,他们关上门,货车厢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有信吓得不停地流泪。
钟明芳在家等了千寻一个多小时都不见人影。
“敬明,你说千寻会不会出事了啊?”钟明芳不安地问。
“你再打电话催催。”迟敬明说。
“都打了几十通了,就是无人接听,”钟明芳说,“敬明,我的眼皮不停地跳,我真的担心千寻和有信出事了。”
“我打个电话回林家问问。”迟敬明说完,开始拔打座机上的电话。
“喂?”是朱雪英接的电话。
“是雪英吗?”迟敬明问。
“哦,是敬明啊。”朱雪英也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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