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爱成欢

第 1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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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雅梅低头瞟了一眼手里的衣衫,抬起头,继续摇头。

    这下洛离急了,拿过那件衣衫翻出里面绣着的精巧的“平安”二字,一只手使劲儿点着,急迫的看着白雅梅的眼眸:“这个字,不是你绣的吗?不是吗?怎么会不是呢,天哪,我真的猜错了?”

    看着洛离又急又气又无处发泄的模样,白雅梅挑眉,嘴角、眉眼里全是笑容和得逞后的得意。

    她这个样子让洛离一下子愣了,原来自己被她给耍了!

    “你敢骗我!”洛离将手里的衣衫顺手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就要将白雅梅捉住搂到自己的怀里,可白雅梅早在他扔衣服的时候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早一步跳开,边笑边说:“你今天也骗了我一次,这次咱俩扯平了,啊,你不能这样,快放开,放开啊。”

    原来白雅梅想到了今天白天时在战马之上,她问洛离受伤一事时被他给骗过去的情形。可是洛离哪里是轻易能被糊弄过去的主儿?无论白雅梅如何讨饶求情,都不能被他放过,无奈最终只好又被他狠狠亲了一口才幸免于难。

    尝到了甜头,洛离才乖乖的被白雅梅牵着手懒洋洋的拖到了浴桶旁,白雅梅抬起下巴向浴桶点了一下,示意他快些进去沐浴。

    洛离撇了撇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上身和仍然穿着及膝短裤的下身,对着白雅梅邪邪一笑,便松开了白雅梅的手向自己的短裤伸去。

    白雅梅脸上一红,赶紧又抓回了他松开的手,并使劲儿攥在手里,不许他再继续。

    洛离嘴角的坏笑更深了,扁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不是让我洗澡吗,穿着一副怎么洗?”

    “去水里洗!”白雅梅别过红彤彤的脸不再看他,使劲儿将他推到了浴桶之中。

    浴桶里的水原本快要满了,不过方才因为又换了一次热水,这次不如刚才的水多,本来白雅梅还担心水不够多会不热,但现在,洛离坐在浴桶里边,水面正好漫过他的胸口,露出了他受伤的肩膀。

    洛离进了水中,下身的裤子穿了也就跟没穿一样了,白雅梅害羞的躲过洛离别有深意的笑脸,转到他的身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柚子叶,从水中浸了一下,而后高举过洛离的头,轻轻甩了几下,立时便有晶莹的水珠落下,有的落到他如漆的头发上,有的则又落回到热水里。

    洛离感受到她的动作,还隐约听到她一边甩手一边嘴里唔喏着什么,便好奇的转过身子望着她:“你说什么?”

    白雅梅本来在聚精会神的抖动着手中的柚子叶,见他突然转头不禁一愣,随即嗔怒着将他板正了身子:“没说什么。”

    “你说了。你应该知道骗我的后果吧。”

    虽然他说此话时未曾转身,但是白雅梅即使不看他也能想象到他的表情。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秘密,也就乖乖的告诉了他:“当然是祈求平安的话了。”

    说罢,她又将手中的柚子叶在他的后背上洒了几下,而后也不再沾水便移到了右肩处洒了好几下,口中的喏唔也大了声响:“除病去痛,健康平安,无难无祸,永乐安泰。”

    洛离抿嘴一笑:“这些天,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将这句话说好多遍?”

    白雅梅将手中的柚子叶沾了满满的水,故意放到他的面前使劲甩着,泄愤似的,还大声说道:“谁说的,我每天吃好的喝好的睡好的,那里有功夫想你。”

    洛离被她弄了一脸的水,却不恼怒,可一听她如此说,抢过她手里的柚子叶也沾满了水,转头甩到了她的脸上:“真的没想我?真的没想我?”

    白雅梅脸上身上被弄了许多水,湿哒哒的甚是狼狈,想要逃离却被洛离的一只胳膊紧紧地圈住了腰,别说跑了,现在只能整个身子贴到浴桶上任他为所欲为。

    没办法,眼看胸前的衣服都要湿透了,白雅梅只好软下语气,承认了:“想了,想了。”

    “真的吗?没有骗我?”洛离手上仍是不停歇。

    “真的。你不在,我每天都在想你,要想好多遍,一日如同一月,你走了这么多天,我如同过了几年。”白雅梅不再挣扎,也不再躲避他手中的柚子叶,注视着洛离正色道。

    洛离听她如此说,心中感动,手上动作停住,深深的望着她的眸子:“你一日如同一月,你可知道对我而言,一日如同一年?当日我受了箭伤几乎…以前出征一年半载,我也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如今竟然日日盼着归家了。”

    这日日思念的苦,白雅梅已经历了亲身体会,可她没想到洛离竟然比她更甚。她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俊朗又坚毅的汉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唇贴到了他的唇上,重重的一亲,便又再次离开。

    她这一吻来的突然,洛离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让她逃开,不禁有些懊悔怎么没有早些醒悟。

    ------题外话------

    没有人看啊,不知道自己写的这些以后有没有机会重见天日,难道只能孤芳自赏了?

    虽然不算是芳吧~

    50 娶公主

    白雅梅偷偷一笑,不理会他渴望再来一次的眼神,将一旁的帕子浸入水中,撩起热水向他的背上覆去,一股热流瞬间从后背传入洛离的心里,宽阔的后背稍稍一紧,便恢复正常。

    白雅梅望着这黝黑的宽阔的背脊,手上动作又轻又柔,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指,轻轻抚着他坚实的挺直的背脊,从上慢慢滑下,触摸着高低起伏的骨节,手指上的触感极为真实。

    感受到白雅梅柔软的手指,洛离方才被强压下的暖流又回到了体下,不禁转手拉住正在发呆的白雅梅的手指,喑哑着声音提醒:“若是勾起了我的火,你怎么帮我熄?!”

    白雅梅一愣,赶忙缩回了手指,低下头乖乖巧巧的为他继续沐浴。洛离薄唇抿成一线,随意的拿起水面的几片茉莉花瓣,拿近一些轻轻一嗅,好清爽的味道,就像她身上的香气。

    整个房间内再没了一丝说话的声音,只剩下接连不断的水落水起的清脆的响声,氤氲的热气熏蒸着一里一外两个人,脸色因燥热而泛红,同样如漆的长发上,也都湿漉漉的。

    白雅梅几丝凌乱的发丝覆在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热气,这些发丝湿津津的贴着,衬得她脸色更娇更美。

    大概一炷香工夫之后,白雅梅终于为洛离前前后后的洗了个遍,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将手中的帕子放到一边水盆中,便将提前准备好的浴巾递给洛离。

    洛离站在桶边却不接过来,白雅梅嗔怒的望了他一眼,伸手为他细细擦着身上的水珠,洛离得逞的一笑,伸手拢过她鬓边的发丝,在手中把玩。

    将他上身擦干,白雅梅红着脸看了一眼他紧贴着身子的湿透的裤子和那蓬起的地方,快步走到一边抓过准备好的衣衫,胡乱的为他披好,遮住了那令她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地方。

    洛离忍了好久的笑终于憋不住了,爽朗的笑声窘的白雅梅更加心慌意乱。洛离趁胜追击,一把搂过她慌乱的身子,俯身就要覆上她的唇瓣。

    白雅梅头一偏,心想该是时候了。

    她一只手覆上洛离的嘴,两只眼睛壮大了胆子探进了他的眸子里,有些央求,有些无奈的问道:“我,有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洛离一门心思都在她的唇瓣上,歪头躲过她覆在嘴巴上的手,斜靠到她的头侧,在唇上啄了一下,才坏笑地点头答应。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事,就答应吗?”白雅梅见他应允的如此痛快,有些愕然。

    “傻瓜,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洛离弯起细长纤瘦的食指在她鼻子上宠溺的一刮,歪着头又补充道:“除了你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

    白雅梅鼻头一酸勉强抑制住心中的不忍,坚定的一字一顿道:“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洛离嘴角上扬,笑的肆意。可白雅梅却只是微微一抿唇,怎么也笑不出来。

    洛离察觉到她的异样,将自己的额头抵到她光滑的额头上,挑起眼眸细细看着那双有些躲闪的眸子:“我都答应你了,你该……”

    话不用说完,白雅梅也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仍是坏坏的邪笑着,白雅梅心中更加乱,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件事上,她哪里还有工夫害羞。

    白雅梅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洛离的脸庞,抬起自己氤氲的眼眸对上那双满是笑意和情欲的如墨星眸,同样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说过只要我不离开你,你都会答应我的,对吗?”

    看她如此艰难慎重,洛离心里莫名的一顿,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升平公主对着他得意笑着的烦人的模样。他嫌恶的甩掉那张令他厌烦的面孔,语气却温柔的如同秋水一般:“对。”

    闻言,白雅梅先是眼眸垂下,继而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抬头对上他探究的眸子,捧着他脸庞的双手竟有些微的颤抖,可她的语气却仍是坚定不移。

    “你,将,升平公主,娶进府,好吗?”

    洛离身子一顿,定睛望着她,旋而笑了起来:“又跟我开玩笑呢,这个可不好笑。再想个别的。”

    白雅梅轻咬朱唇,不忍再说,她多么希望这次自己是真的在开玩笑,一个玩笑过后,二人随意一乐,便摒弃前嫌,再续姻缘,从此你侬我侬,好不惬意自然。

    可是,这也仅仅是希望而已,升平公主的话这几日一直在耳旁盘旋,更何况还有那一纸契文,如今洛离平安归来,多半也是有她的出手相助的。

    白雅梅抬起头来凝望着洛离笑意浅淡的双眸,摇了摇头:“不是,我说的是真的。你,娶了她吧。”

    洛离眸中的笑意瞬间消散,所剩无几。

    “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她,她对你一片情深,更何况,你们只见已经纠缠了两年之多,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

    洛离冷冷的打断白雅梅,伸手拨开她托着自己脸庞的双手,微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她,白雅梅身子一颤,知他是生气了,忙解释:“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说过,我永远都……”

    “住口!”

    洛离双手扳住她瘦削的肩膀,剑眉紧蹙,无奈有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她,我不会娶的!即使你以离开我为要挟,我也不会娶她!”

    白雅梅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肩膀上未曾用力但已经沉甸甸的双手,又听到他如此深情的决绝,心中感动不已,可是她不能妥协,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让他接受,她必须坚定信心。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不离开你,你什么都答应我。这件事你……”

    洛离不再看她,转过头去,望着身后浴桶中若有若无的冉冉飘起的水汽,坚决的摇头。

    白雅梅见他躲开了自己的视线,想要拉着他的胳膊让他调转身子,可是无奈,他太坚决,她拉不动。没办法,她只好自己转到他的身前,想要继续说服他。

    谁知还未等她抬步,他已经自己转回身子,一双星眸探到她的眸底,有些恼怒,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为什么,让我娶她?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白天时候升平公主的突然造访,以及分别时她那句饶有深意的“回去问你的梅儿吧”,再加上白雅梅突然的转变,让洛离不得不相信她们之间定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想通了这些,洛离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其实早就发现了,可一见到白雅梅,整个脑子就不够用了。

    听到洛离所说的“交易”二字,白雅梅有些哑然,她与升平公主只见的字据,又何尝不是一种交易。

    白雅梅的默然使洛离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她们只见的确有事,而且她一直都瞒着他!

    “是什么事?她,欺负你了?!”

    洛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蛇蝎心肠的升平公主威胁了她!

    白雅梅心中苦笑一声,若是说的贴切一点,这件事真的可以说成是升平公主欺负了她,而且这种欺负,还是她自己上门求来的!

    见她又是不说话,洛离瞳孔放大,气的快要跺脚了,恨恨的喝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定是威胁了你!这个女人,这个贱人!”

    洛离转身,伸出右手,一巴掌拍到了浴桶之上,力道之大,竟将那寸余厚的桶拍裂了缝,里面的水慢慢的渗了出来,顺着桶的边缘一点一点向下流去。

    白雅梅见状,生怕他再伤了自己的右肩,忙抱住他的胳膊紧紧收到了怀里,有些哭腔的求道:“没有,没有,是我自愿的。你别这样,你还有伤,还有伤啊。”

    “自愿?”洛离一下子回转过眼眸,怔怔的盯着她,须臾,方醒了过来,急切的问道:“谁出事了?她用谁来威胁你?娘亲?妹妹们?”

    白雅梅心中微微一颤,这个时候他想到的竟不是自己,竟然是她的家人!

    “没有,她们都很好。”白雅梅微笑着抚上他的脸庞,轻轻宽慰。

    洛离的担忧之色却僵在了脸上,一双凤眸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将她伸来的手紧紧握住,粗着嗓子,声音也低沉着:“不是她们,那还有谁?姓林的?”

    “姓林的”三字,洛离说的分外重,一字一顿,在白雅梅听来分来刺耳。以前不管他如何与自己生气,每次都喊他“林海源”,可是现在,他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及,而是如此称呼,可见他有多么讨厌他!

    洛离的话语里,不仅是讨厌,还有着浓浓的醋意,白雅梅知道,他又误会了,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不是他!”

    洛离明显不信。

    白雅梅心里纠结,她原本想着既然洛离不知道自己去请求升平公主的事情,那她就不要提起了,毕竟,骄傲如洛离,定不会希望自己此次被救,竟是因为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去求了他生平最最讨厌最最厌恶的另一个女人!

    “就是他,对吗?”白雅梅迟迟不说话,洛离已经等得不耐烦,更加坚信,她让自己娶升平公主进门,就是为了那个旧情人!

    “你说啊,告诉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洛离握着白雅梅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用了力气,白雅梅受力疼痛得很,但她没有哼一声,俏丽的小脸儿扭成了一团。

    洛离见状,轻轻放松了一些自己紧握的拳头,声音也冷静下来几分,与其说是冷静,但不如说是冷漠。

    “你告诉我实话,或许我会考虑娶她。若是说谎,你,知道后果。”

    虽然白雅梅早已经做好了他娶公主的打算,但是真正听到了他说会娶她,还是让她心里酸溜溜的疼的厉害。

    见识过洛离每次暴风雨之前的异常平静,也见识过骗他之后的下场,白雅梅水波一般的眸子对上他冷若冰霜的双眸,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只有说实话,他便会娶她,从此他有了公主的庇护和驸马爷的光环,就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洛离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她真的是为了帮助那个男人而要让出正室之位,要自己娶了公主,那他的心也就死了。自己做了这么多,还是不能赢取她的一颗芳心,那还留着她的人何用?索性,休妻放她回去,圆了她与林海源多年的念想吧。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白雅梅竟然面色冷静的屈身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洛离惊得后退一步,心中百感交集,震惊、气愤、失望、醋意、嫉妒,种种感觉轰得他头脑有些发晕,须臾,直到白雅梅开口才微微醒转。

    只听白雅梅似是忍着万分悲伤,慢慢说道:“将军,这件事情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更与源表哥没有一丝一毫联系。”

    她顿了一顿,抬起头,注视着洛离脸上复杂的神情,小心翼翼道:“我说了,您不要生气,更不要…内疚。你说的不错,升平公主的确在我最困难无助的时候,以此人为要挟,迫的我没有办法,只好将将军妻子之位拱手相让与她。”

    说到这里,白雅梅有些凝噎:“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是,可是当时,你,你陷入敌营,生死未卜,皇上又不肯出兵相援,朝中大多数官员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同意朝廷出兵相救,我,我一个女人,又急又气,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只好去央求升平公主,请她出手力劝皇上派兵,才能,才能将你……”

    白雅梅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委屈求全,在这一刻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面前,终于掩盖不住,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洛离呆呆的听着,怔怔的看着她哭的身子发抖,眼泪涟涟,竟没有想到该去哄一哄她。

    因为他现在,已经完全被惊到了,不是因为皇上不肯出兵,也不是因为众臣的抵对,而是因为,白雅梅竟然为了救他,向情敌低头求援!不用白雅梅提起,就洛离对升平公主素日以来的做派,他就能想象到白雅梅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亏。

    “你,你竟然,去求她了?”洛离一时反应不过来,说话有些迟钝。

    白雅梅抹了一把眼泪,勉强忍住哭泣,点头:“除了她,我还能找谁。源表哥帮我求了几位大人,可是,可是皇上仍是不肯派兵。我没有办法,只好去找升平公主,她可是皇上最最宠爱的公主,又一直对你有情,也就只有她还能帮我,也就只有她还肯帮我……”

    洛离这才清醒了,有些懊恼的吼了一嗓子:“她帮你?!她怎会真心帮你?!她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有条件的!你知不知道,你爹爹不是死在了敌人的手上,而是……”

    洛离的话突然停了,白雅梅听他提起自己已逝的父亲,有些怔怔的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洛离这才察觉自己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来,要将白雅梅扶起,可扶了两下白雅梅都是不肯,无奈,他只好继续蹲在地上,与白雅梅面对面,视线与她的视线相平,声音又恢复温柔。

    “她哪里是真心要帮你,你也看到了,她肯定是等你答应了让出正妻之位才同意帮忙的!”

    白雅梅默然垂首,想想当日的情形,的确是如此,可是须臾她又抬起了头,满眼期盼。

    “可是不管怎样,她也帮忙了,而且你也平安无恙的被救了啊。她是公主,又是最受宠的公主,只要你当了她的驸马,将来,莫说是那些大臣,就连皇上也会对你照拂有加,像这次你被困多日无人营救的情况就再不会发生,你也再不会受到伤害,身处险境了。”

    洛离苦笑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可是大夏朝的将军,统领了十万洛家军啊。身为一个男人,岂会害怕这小小的伤和危险?你是我的女人,也就更不应该怕,知道吗?”

    关心则乱,白雅梅虽明白这些道理,但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让他再次受伤身处险境。

    “别担心了,我不怕危险,也不会同意娶她,更何况,这次我被救,是明枫带兵解了困,与她无关!”

    洛离伸手将白雅梅额前的发丝整理平整,目光扫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柔和如水。

    可白雅梅仍是担忧不只:“可是,可是,我为她立了字据,你就,答应吧,有个公主至少多了一重保障,而且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即使为妾,我也愿意一辈子跟着你,真的。”

    听到她的话,洛离欣慰一笑,所有的不快和愁容顷刻散去,他就知道,凭自己的魅力和真心,定能让她踏踏实实爱上自己。

    “你觉得我会忍心委屈你,做我的妾室吗?”洛离将她扶了起来,搂在怀里:“让你与那两个女人一起入府已经委屈你了,我怎还舍得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洛离在白雅梅唇上轻轻一啄,笑道:“本来今天还想与你洞房一番,这样一折腾,哎,看来得等到此事摆平之后了。”

    白雅梅原本梨花带雨有些苍白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洛离不再难为她,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的话,便披了一件外衣独自出门去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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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准备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催眠师最新章节。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渐渐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轻轻一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语:“这‘醍醐香’如饮烈酒,但于性命无碍,醉一下就好……”

    紧接着一声唿哨,马蹄击地声由远及近,稍稍一停,又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所以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歪头】

    52 教训

    第52章

    白雅梅听到这里,虽然又痛快又解恨,但总觉得洛离不可能没有理由的突然做出这么大的动作。

    嫣然好像看出了白雅梅的思量,凑近他眨着眼睛小声说道:“奴婢也跟小姐一样的想法,按理说将军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小姐与升平公主的约定啊,为什么将军却不着急那事,反而去查处各位大人的罪行呢。”

    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