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只有实实在在的占有一个女人,才能明白这困扰了我多年的难题。
过两天就是国庆节了,也许是该给你安排一些庆祝活动了。我隔着裤子握住小弟弟,陷入了沉思。
昨晚,我拆开了庄玲给我的信封,里面是一张纸,记录了关于黄蕾的详细资料。她比我整整大出了三年零五个月,星座为天蠍座,身高一米六五。是文科班的重点培养对象,说不定能直接保送上大学。在女生中的人缘很一般,但却是各类男青年围、追、堵、截的头一号目标。与陈志豪的恋情仍处于地下状态,只有极少数的心腹好友知道。随信还附上了黄蕾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和邮箱编号。
最末是庄玲本人的联络电话,竟有三个之多。
那个刺激而又危险的计划,到底干不干,必须马上作出决定了。
我心里犹豫不决,隐隐约约觉得庄玲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起码,有几个重要的意外因素没有考虑到。
第一,黄蕾真的会被灌醉吗?我知道她是个相当注重仪表的淑女,她会愿意在人前喝那么多酒么?就算喝了酒,万一她的酒量很好,能千杯不醉呢?第二,俗话说酒醉三分醒,黄蕾虽然醉了,但在我发泄完兽欲后,她会完全不知道那个占有了她的人,其实是我而不是陈志豪么?换句话说,移花接木计策能否实现,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第三,就算黄蕾醉的一塌糊涂,真的以为是陈志豪上了她,事情也不简单。
有可能她和陈志豪的感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好,又或是她十分看重操守,这样当她醒来后发现失贞,也许依然会愤怒的跑去告发。在警方介入了案件之后,他们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真相。
总的来说,我认为这个计划成败的机会当在五五之间。成功了,就能同时得到黄蕾和庄玲;如果在下手之前就失败了,则身败名裂,轻者被开除出校,重者有牢狱之灾。
这是一次赌博,落注与否,买大买小,就看我自己的了……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敲击声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气恼的抬起头正欲开骂,猛然间发现老师大人的脸就在距我不到两尺远的地方,正在做愤怒爆发前的能量积蓄。教鞭的位置恰到好处的指着我的头。
“秦守,请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老师的语音未落,我已是一连串摇头,义正严辞的指出:“老师,我不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因为我没有听见;不过就是听见了,我也不懂的回答;就算答出来了,你也一样要批评我;你无论怎样批评我,我还是不会明白你的问题。所以,大家都别浪费时间了。”
听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生物老师脸上每一个细胞的dna都发生了变异,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完成了由人到动物的退化。他的嗓子里发出了类似于狗叫声一样的愤怒咆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扬起了手,接着我的头就结结实实的打中了他的教鞭。
然后,我这个知识青年就被勒令到办公室去,接受一场伟大的再教育。在那里,被我得罪过的各科的苦大仇深的老师们,正要联手对我进行专政。
出乎我的意料,班主任什么责难的话也没说,很快就放我回家了。大概是她已经知道,我这人对错误一向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也许对我已完全死心,无谓浪费宝贵的精力了。
但是,当我向她道别时,我突然捕捉到她的眼神,那里有掩饰不住的惋惜和难过,慈爱和失望,就像母亲对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我低下头,心里像堵上了团棉花似的不好受。其实班主任对我一向很好的。
她常说我机灵活络,要是肯好好下功夫学习,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无奈我却是块不可雕的朽木,辜负了老师的殷切希望。
回到了家,父母照例不在家吃晚饭,小保姆照例捧上了可口的饭菜,吃完后我照例抄起了作业,最后照例在十一点钟上了床。哦,人生是不是永远这么单调呢?在极度空虚无聊中,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既然知道了黄蕾的电话号码,为什么不打电话向她求爱呢?如果她能被我的痴心感动而委身于我,就不用冒险偷香了。我想到这里从床上跳了起来,颤抖着手拨通了她家的电话。
“喂,找哪位?……哦,找黄蕾啊。你稍等。”不一会儿,我听见有人拎起了话筒,心跳骤然间加快了。
“喂,请问是哪位?”我终于听到了黄蕾的声音,那清脆娇甜的,宛如出谷黄莺的动人嗓音,就像春风吹拂过我的心头,让我心醉神迷。
“喂喂,你说话啊。你是哪位……”虽然我想多听听她的娇声软语,但情势已使我不能再装哑巴。不知怎的,我竟鬼使神差的回应了一句:“你……你是蕾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就义无反顾的挂断了。
所有想好的甜言蜜语还来不及说出就已宣告流产,而我的心彷佛也在这一刹那片片断裂了。黄蕾对我的态度,竟是憎恨到了这个程度,连说一句话也不屑。
而她又是如此聪明,立刻就能猜出是我在打电话。摸着脑袋上时常和教鞭作亲密接触的部位,我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怨气。
妈的,要不是为了你,今天也不至于成为老师修炼鞭法的靶子。老子在鞭子上吃了亏,非得让你也尝尝我的“鞭子”不可。
我下了决心,不管那计划有多大的漏洞,我都要试上一试。至少我可以先去那个别墅里看看,见机行事。
“黄蕾,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对着满天星光挥了挥拳头,充满自信的说。
然后我就开始掰着指头数日子,盼望着那一天早点到来。希望在国庆节的时候,我也能骄傲的迎来自己的成丨人典礼。
那一天终于到了!
本集恐怕让您失望了,因为并无任何情se的内容。我自己始终认为,小说如果缺乏故事情节的铺垫,由头到尾都是赤裸裸的性茭描写,是很难引人入胜的。
就像我前几天看的一部四级片,自始至终都没看到一件衣服。虽然女主角的面孔身材一流,但我仍然兴奋不起来。所以,在我这部小说里,“精彩”的内容是不会那么快的。一句话,好戏会在后头!请您耐心的往下看吧。
第十章 守株待兔
十月一日,举国欢度国庆。我的小弟弟显然具有伟大的爱国主义情怀,不到六点钟就精神无比的撑起了旗杆,比北京天安门的升旗时间还要早。在兴奋的心情下我匆匆爬起床,洗漱完毕后一路小跑的出了家门,搭长途巴士到了市郊的度假村。
没费多大力气,我就找到了庄玲所说的别墅。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房。欧式建筑的风格和富丽堂皇的外观,都说明了此间主人的财大气粗。
我走到门前,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就在我疑心走错了地方时,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庄玲那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她显然是从睡梦中被我吵醒的,勾人魂魄的眼睛有些儿困顿的瞪着我,未经梳妆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面色在慵懒中带着淡淡的春意。尽管睡衣十分宽松,但仍然掩不住胸前那高高的隆起。
“神经病,这么早来干嘛?”她一开口就骂我。我却觉得是一种享受,笑嘻嘻的说:“不是你千叮万嘱,要我早点儿来吗?”
“我是叫你赶在黄蕾他们之前来。可你也早的太不像话了吧。”庄玲不满的嘟着嘴,无可奈何的让我走进了门。我干咳了一声,大模大样的伸手去搂她,就想先接个吻。
寒光一闪,一把水果刀指住了我的鼻子。我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庄玲面如寒霜,冷冷的说:“你要是再敢毛手毛脚,我就一刀杀了你!”说着,皓腕一抖,刀尖转到了一个令我──应该说是令男人──胆战心惊的方向。
我苦着脸,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看来我的小弟弟随时都有为国捐躯的荣幸,要是它作为高精尖的武器还没投入战场就给人报废了的话,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枉使英雄蓄满精”了。
正在惶惶然时,庄玲却“噗哧”一笑,收起了刀子,若无其事的说:“小男孩,我是在吓吓你呢!害怕了吗?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我被她说的面上发热,嘴硬的说:“谁说我害怕了?嘿,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庄玲白了我一眼,啐道:“我才不要你作鬼呢!你乱来的话我就让你做……嘻嘻……做高力士!”说完得意的笑了,一对小山丘似的丨乳丨房在睡衣下欢快的跳动。
我心痒难搔,灵机一动,决定也要好好的作弄作弄她,大声说道:“好,好极了。为了让你方便下刀,我自己把道具掏出来吧。”一边伸手解皮带,作出除裤的动作,一边慢吞吞的说:“献丑了。”
庄玲惊叫一声,双手掩面转过了身子,跺脚骂道:“小混蛋,色鬼!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你快穿好裤子。呸,丑死了!”
我欣赏着她那半羞半恼的少女娇憨之态,忍不住笑了。忽然之间我觉得,跟她在一起令我很轻松很愉快,生活像是充满了阳光。
“这就是给你躲藏的地方。”庄玲带我上了三楼,打开一间房间对我说。
我走进去四周一看,这房里有床有桌,冰箱、电话、卫生间一应俱全。从此刻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就要待在这里了。就像是猎人守在陷阱边,耐心的等待猎物的出现。
“我再叮嘱你一次。”庄玲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她已经说过不下十次的话语,“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千万别自作主张的从房间里出来。任何人敲门也别开,我要找你的话会先给你打电话的。下午我们会出去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看家。
晚上我们回来后,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别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露出马脚。你要熬上一天一夜,明晚才举行派对,到时我会尽力灌醉黄蕾的。等一切都搞定了后我再通知你,你就可以一尝夙愿了。“
我不停的作出小鸡啄米的动作,表示自己已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拷贝到了大脑皮层的最深处。本来我应该立正敬礼,并大声喊:“yes,madam”的。
但是由于我的心情过于激动,以至于连舌头都下了岗,所以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庄玲又交待了几句,然后冲着我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我随手锁了门,来到床上仰天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要考虑问题,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隐隐约约的说笑声传了过来,似乎别墅里多出了好几个人。我连忙跑到门口,把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倾听着。
从声音判断,大约有四五个人,有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最为响亮,但决不是黄蕾。事实上,我根本无法肯定黄蕾是否在其中。她从来不会放肆的高声谈笑,因为她是个淑女。
哼哼哼,好一个纯洁的淑女,我会让你知道,被一个并非君子的男人占有,在心理上是多么羞耻,而在生理上又是多么兴奋!
想到这里,我只觉小腹间开始燥热,不由的伸长了耳朵,希望能听到更多人的声音。不过,听来听去,除了让耳朵把门板反覆擦洗的更加油光水滑外,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了。我不得不躺回了床上,静待事情的发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无聊的在房间里发呆。饿了,胡乱塞两口饼干,渴了,喝点儿果汁,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天又是什么时候黑的,我都没有察觉。我只能等待。
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任何娱乐和消遣。这种憋闷的感觉使我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设好了机关等待目标上钩的猎艳者,倒像是一个关进了监狱准备把牢底坐穿的仁人志士。在这样的心态下我简直是度时如年,几乎每分钟都要抬腕看表。
等我第一千次抬起手腕时,正好是晚上十点半!
干脆睡觉吧。我强迫自己闭上双目。可是神经却偏偏兴奋的异乎寻常,跃跃欲试的想去挑战一级的催眠大师。想到这种日子还要过上二十多个小时,我差点儿叫起撞天屈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我快要发疯时,电话铃响了,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静。我如获至宝的扑了上去,在我听来,这被刻意调小了的铃声,真是人间最美妙的音乐了。
“喂……”我颤抖着问了一句。电话那头传来格格的娇笑声:“你好吗?小男孩,嘻嘻,我猜你等的很心急了吧?”
“怎么,你已经大功告成了么?”我惊喜的问,但心里却升起了疑惑:不是说明天晚上才采取行动吗?怎么这时候就打电话给我了?“想的美。”庄玲啐了一口,说道,“哪有这么快?你以为是拍电影啊?耐心等等吧!”
我一下子泄了气,抱怨说:“既然如此,你打电话给我干嘛?想故意气气我么?”
“哼,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庄玲嗔怪的说,“我怕把你闷坏了,本来想冒险叫你过来,好陪你说说话。谁知道你是这种态度!算了算了,你自己慢慢等吧……”
“千万别这么说……”我慌了神,忙不迭的道歉说,“玲姐,我刚才是在胡说八道,实在对不起。嘿嘿,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女人原谅男人的错吧。你让我出来透透气好不好?喂,算我求你啦!”
庄玲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也料想到你是呆不住的……嗯,好吧,让你出来。不过,你不能到处乱跑哦。他们虽然回到各自房间里了,但我估计有些人还没有睡着,要是无意中撞到你就糟了。这样好了,你到我房里来吧。记得,是二层楼梯旁边朝南的那一间,早上我带你去过的。喂,糊涂小子,你千万别走错了哦!”
我高兴极了,总算可以暂时从牢房里假释出去了。而且,哈哈哈,是去美女的卧室里聊天。想想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能有什么好事?放下电话,我充满希望的打开了门,警惕的四处一望,很好,一个鬼影也没有。我迅速的往二楼跑去。
第十一章 挡不住的诱惑
我静悄悄的推开虚掩的门,走进了庄玲的房间。
这是一间少女的闺房,布置的高贵而典雅。屋角摆着一张席梦思床,床旁是个小而精致的梳妆台。古色古香的檀木壁橱,紧挨着的是大屏幕的彩电。房间正中有张长桌,洁白的桌布几乎垂到了地面。屋里弥漫着那熟悉的茉莉花香。
庄玲正斜靠在桌旁的软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一屁股坐到了她身边,大声的喘了几口气。
“你饿了吧?”庄玲用同情的眼神望着我说,“我给你叫了外卖。呶,在桌上,快吃吧!”
我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抓过饭盒,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今天表现的不错,没有乱跑乱动,现在姐姐打赏你。”庄玲抿嘴笑道,“不过,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哦。”
我听的骨头也酥了,满口应承,一边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调笑,一边开怀大嚼,很快消灭了所有能塞得进嘴的东西。她见我吃饱了,笑着收拾了桌上的残汁碎骨,然后又回到软椅上陪我聊天。
在肚子已经充分填饱了之后,我定了定神,这才注意起她的打扮。庄玲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湿漉漉的长发垂在两个饱满的丨乳丨房之间,有风吹过的时候,我心跳都要停止了。她穿着浅蓝色的短袖短裤,粉藕似的玉臂白的耀眼,修长的双腿蜷曲在椅子上,笑颊如花,清丽脱俗。
饱暖思yin欲,这话真是一点也没错。我的小弟弟继肚子之后发出了渴求进餐的信号。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冲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上次她半裸着玉体被我压在身下的图像,又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讨厌,你在看什么嘛!”庄玲发现我色迷迷的眼光老在她胸前腰下打转,红着脸骂了一句,伸手把衬衫的领口整了整。这个动作充满了诱惑,我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她在故意的勾引我!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不过,回想起我和她的两次见面,有些细节不断的在我脑海里重现。
她第一次和我在小饭店相逢时,穿的就相当性感惹火,以至于我后来忍不住要强bao她。今天早上她又只穿着睡衣出来见我,对于一个并不熟悉的男孩来说,这种打扮是不是有点儿失礼?就算现在,她的衣着都嫌过于大胆,紧绷绷的衣裤充分显示出了曲线玲珑的美好身段。面对这样迷人的肉体,能控制住自己不去侵犯她的男人恐怕只有一种,就是那种某个重要功能的使用权被无情剥夺了的所谓“男人”。
“喂,你在想什么?怎么发起呆来了?……哼,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黄蕾。性急的小色鬼!”庄玲的话语里似乎微带醋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希望当男人陪她聊天时,内心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的。
“没有没有,我想她干什么?老实说,我在想你呵!”我连忙辩白。
“我就在你身边,有话就说呗,有什么好想的?”她撇了撇嘴,显然不信我的话。我苦笑着想:这才是“假作真时真亦假”了。
两人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天,我正考虑今晚怎样想法赖在这里不走时,庄玲娇慵的打了个哈欠,细声细气的说:“几点了?好像时间不早了哦!”
“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么?”我失望极了,说,“我不能再多陪你一阵吗?”
“你应该早点儿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要不然……”庄玲说到这里掩口而笑,调皮的说,“不然明天你的体力就该吃不消了!乖,听姐姐的话,回去休息吧。”语气又温柔又亲切,像是长姐对小弟一样。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磨磨蹭蹭的向往挪动着步子。她见我如此听话,开心极了,笑意盈盈的说:“真乖!来,姐姐送送你!”说完,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双脚刚一落地,她突然“啊”的一声娇呼,似乎站立不稳般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跌去。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揽,只觉一个柔软的娇躯扑进了臂弯,已是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时间彷佛在这一刹那停顿了。我的心咚咚跳着,想要像流氓一样紧紧搂住她大肆轻薄,却怕惹恼了她;想要像君子一样彬彬有礼的扶她起身,却又实在舍不得。
好半晌,庄玲的脸从我肩头仰起,灵活秀美的妙目中仍带着惊悸,面色绯红的说:“好险!我……我差点儿摔倒……还好有你……”
我不答话,只顾嗅着她说话时口里飘出的芬芳气息。她也立刻发现彼此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娇嗔的说:“你还不放开我?喂,扶我坐下嘛,别发呆啊?”边说边把头向后仰,想避免同我的气息交流。谁知道这一来却使得她原本就饱满的双峰更加的凸出。
我的下身马上就有了反应。“你……你……你……让我……让我……亲一下……行不行?”我盯着她潮湿而丰润的红唇,结结巴巴的说。
──奇怪,我为什么要征求她的意见?我上一次强bao她的勇气哪儿去了?
庄玲的脸益发的羞红了,象征性的扭了扭娇躯,轻叹一声道:“我还能说不行吗?”语气里微带责备,却没有生气的迹象。
我鼓足勇气,慢慢俯下身吻她。她轻轻一闪,我的吻就落在了那白玉似的面颊上。柔滑温香的触感使我的热情急剧飙升,于是急不可耐的伸出大嘴,忙乱而又笨拙的在那娇艳的容颜上搜索着。她似拒还迎的左躲右闪,但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她的双唇。然后四片唇紧密的封合在了一起。
庄玲的身子一颤,似乎想挣脱我的怀抱。但最后还是软弱的安静了下来,全身就似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我身上。我彷佛得到了鼓励一样精神大振,贪婪的用舌头在她小嘴里翻腾,吸吮着她香甜的津液。
很快,她的躯体就已变的滚烫,俏脸生晕,情不自禁的丁香暗吐,喉间发出了一声声压抑着的呻吟。我的双臂用力的拥紧了她,让她的酥胸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肌肤相亲的快意。
好半天过去了,直到她连气都透不过来了,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舌头才依依不舍的暂时分离。她的双唇在经过洗礼之后显得更加滋润,像成熟的果实般诱人。
而那半闭的星眸里,有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在飘动,平添了几分撩人的风姿。
“干脆趁热打铁吧!”不知不觉间我的小弟弟已篡夺了大脑的指挥权,直接向手足下达了这道命令。于是我伸手抄到了庄玲的腿弯处,把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向席梦思床走去。
她的头斜靠在我的怀里,就像沉浸在绚丽的梦幻中一样,眼神炽热而茫然,任凭我的摆布。我把她的躯体平摊在床垫上,一粒一粒的解开了衬衣的纽扣,然后温柔的卸下了胸罩……一对秀气而挺拔的丨乳丨房倏的弹跳了出来,刚刚挣脱衣服的束缚,就又落入了我双手的掌握。这洋溢着青春少女活力的傲人双峰,是如此柔软光滑,弹性十足。在我的揉捏按压下,丨乳丨头很快的硬了起来,骄傲的在我的指缝间成长。
“玲姐,你的刀呢,怎么不拿出来了?”我把嘴凑在庄玲的耳边,故意捉弄的问她。同时右手已从她光洁的背上掠过,缓缓抚上了结实而极具弹性的翘臀。
她的双腿一下子绷紧了,俏脸变的同丨乳丨晕一样嫣红,无限娇羞的阖紧了双目,断断续续的喘息道:“小……小坏蛋,你……你又在欺负我了……啊……啊……”
“那是因为你太美了,美的让我无法不去欺负你!”说着,我的掌缘陷进了她浑圆臀部中的那道深沟里,来回搓动着。她的反应逐渐变的热烈,朱唇微启微合,动人心魄的呻吟声如潮水般的从小嘴里吐出。几缕黑发散乱的垂在左侧的脸上,使她看上去益发的诱人,就像是一朵渴望着雨露恩泽的鲜花。
“……玲姐,给我吧……给我好不好?”我亲着庄玲白腻的脖颈,柔声恳求着。她羞的连眼睛也不肯睁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温热而好闻的气息一阵一阵的喷在我的脸上。而她那小巧的鼻尖也已渗出了细细的香汗,粉颊被汗水一蒸,更是显得娇艳欲滴,熏人欲醉。
面对如此成熟性感的胴体,怜惜的温情和粗暴的虐欲同时在我的心里沸腾!
胯下的小弟弟膨胀到了惊人的程度,指挥着我的双手高速灵活的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游走,一时重重的拧着高耸臀部上的嫩肉,让她在疼痛中娇呼,一时又轻柔的爱抚着浑圆的丨乳丨房,用舌尖细细的舔弄,使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娇喘……
在我手口并用的强烈刺激下,庄玲显然已经陷入了情欲的狂潮。她的神情带上了几分迷乱,双臂牢牢围住了我的头颈,拚命的把我的脑袋挤压向她的丨乳丨峰。
修长的双腿如蛇一样的弓起,纤细的腰肢有节奏的上下抖动着。而那白皙的小腹也正在微微的抽搐,伴随着的是丰臀一阵又一阵的痉窒……我好不容易才从她肢体的缠绕中抬起头,凝视着这妖娆迷人的尤物。此刻,除了占有欲外,我的内心深处竟对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既像是喜悦,又像是悲伤,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
──难道这就是爱情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对从没有恋爱过的我来说,这一点点心动的感觉,就已足够让我在灵与肉的困惑中沉迷。
于是,我忘情的捧起了庄玲的面颊,喃喃的说“玲姐,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诚挚,因为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当面向一个女孩子表达爱意。
──或许,当时实在太年轻,年轻的心还不懂得区分肉欲和爱情,还不懂得“爱”这个字的沉重,决不是一个少年稚嫩的肩膀可以承担的。
“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后,庄玲的双眼蓦地里睁开了,霎也不霎的瞪着我,良久。然后那漆黑明亮的眸子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讽刺而酸涩的嘲笑。原本发烫的身体也慢慢的冷却了。
看着她的表情,我的心突如其来的涌上了一股凉意。女孩子听到求爱的情话时,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的。我迎视着她的目光,试探的问:“怎么了?你不相信吗?”
她沉默了片刻后,轻轻的笑了:“我相信!”
我松了一口气,欲望又开始燃烧,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解她的裤带。
谁知道庄玲却拦住了我的手,用不可商量的口气说:“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你……你想要我的话,就看你明天的行动是否成功了。”
我沮丧极了,在这马已上鞍枪已上膛的时候,她仍然狠的下心来拒绝我。难道她竟是如此念念不忘于报复么?我隐隐觉得不安,本能告诉我事情绝不简单,庄玲一定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说不定正在跌进一个陷阱里。
但不安归不安,事到临头已无法退缩了。既来之,则安之。想到这里我故态复萌的露出了流氓样,笑嘻嘻的对她说:“真刀实枪的不行!让我过过干瘾总可以吧!”不由分说的搂住了她的腰肢,再次攻占了挺拔的酥胸。她半推半就的迎合着,除了不让我碰到腿股间的禁区外,任凭我在她身上肆意的满足。
正在情浓之时,庄玲的神色突然一变,把食指竖在唇上,示意我安静。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怎么啦?”
“有人在叫我,你没听见么吗?”她指了指门外,压低嗓音说。我放开了她侧耳倾听,果然,寂静的走廊上若有若无的传来一声声的呼唤:“庄玲……庄玲……在哪儿……庄玲……”而且声音很快到了近处。
“好像是谁要找你。”我有些惊慌的说,“喂,千万不能开门,不然我就被发现了。”
“糟糕,我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庄玲看上去比我还焦急,而且显得很懊丧,说,“下午她说要来看我拍的旅游录像,我以为只是说说而已,也没放在心上。想不到她还真的来了……”
“谁?你说的是谁?门外找你的是哪个?”我头上冒出了冷汗。这时脚步声已到了门外,有人轻轻叩着门,唤道:“庄玲,你在吗?开开门。喂……”
这语音听来相当耳熟,我心念一转,不敢置信的望向庄玲。却见她苦笑着点了点头,低低声的说:“是的,来的是黄蕾!”
十分抱歉,在关键的地方停住了。在这里我还要遗憾的通知大家,今后我贴文的速度将会有所放慢。因为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有将近十万字的论文和pro ject等着我去完成,而且是全英文的。繁重的负担使我不得不作这个决定,希望朋友们谅解。
但我保证绝不会让这部小说成为图书馆里众多残篇碎段中的一员。只要一有空闲,我就会把其余部分贴出,只要你们能继续的支持我。
我不是去潜水,只不过是去水里洗洗头!
第十二章 桌底春光
不知不觉间,距离上次贴文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里我忙于应付各种各样的案例分析和论文,实在是没有时间写作,甚至连上来看看别人大作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在新年元旦那天才忙里偷闲的来元元逛了一回,见到各路名家风格迥异的文章,越发觉得自己水平有限,恐怕浪费了读者宝贵的阅读时光。但是写到一半的故事就好比衣衫半褪的女人,让我无法轻易放弃自己手上的行动。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撑下去了。
“来的是黄蕾!”
这句话就似晴天霹雳,打的我五官都在脸上重新排了座位。“快想办法支走她。”我手足无措的说。在这种时候如果被黄蕾发现我在这里,就什么都完了。
“喂喂喂,庄玲,我知道你在里面。”黄蕾清脆的笑声在门外响起,“你答应让我看录像的,可不许反悔。快开门啊。”
“哎……你等一等,我就来……”庄玲应了一句,乌溜溜的眼珠四下打量着。
我差点儿背过气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说:“你疯了吗?你不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么?”
“我不能不开门。”庄玲无奈的说,“要是把她得罪了,她生气起来,明天的计划就无法实现了……”
“开门呀!庄玲……”叩门声又响了,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庄玲咬了咬嘴唇,拉着我到了桌子边,掀开桌布,悄声说:“你躲在这里,小心点儿,她不会察觉的。”
我别无他法,只好低头钻进桌下。庄玲把桌布的一头拉长了些,又把几张软椅摆在前面,把我严严实实的遮住了。然后一边娇声应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心里不禁有些佩服她的胆色和机智。这儿的确是惟一可以躲藏的地方。桌布角离地面只有十来公分,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我的。
“怎么这样久才开门?”黄蕾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显然她已经进了门。只听庄玲笑着解释说:“我忘了你要来,刚才差点儿睡着了。喂,你可真是有空,不用去陪陈志豪吗?”
“陪他?他累的眼睛都睁不开啦!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下午也没干什么重体力活嘛,竟会累成这样!他的体力也太差了。”黄蕾的语音里有点儿不满。我在心里说,体力不好是无法让你满足的,美人儿,还是选我做男朋友吧,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是不是你把他弄的太疲倦了呢?嘻嘻,你们要注意节制哦……”庄玲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一连串娇嗔笑骂声盖了过去。两个女孩子追逐扭打着,银铃似的笑声在小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