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身为一家之主的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到兄弟的异样,实在是作为大哥的失责。
“昴哥哥他,没什么事吧?”夏树看到雅臣哥哥脸色的变化,不由关心的问道。
雅臣的目光看向夏,眉宇间的淡淡忧虑转而化作了浓浓的宠溺,笑道:“昴有些发烧,不过夏树不用担心,剩下的就就交给我吧!”
“没关系啦,雅臣哥哥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差遣好了,而且我要是现在回去的话,还得执行那个惩罚吧!”
想到那个坑爹的‘舌吻’,夏树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脸上的笑容也不禁羞涩了几分。
这么难得的逃避机会她可不想错过,本来她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昴哥哥谈谈呢,至少要知道姐姐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行啊,然而见昴哥哥此时的状态,她心中所期待的谈话估计要泡汤了吧!
“那么,就请去厨房那些食用醋来可以吗?我想先给昴解下酒。”雅臣用行动表示夏树可以留下来帮忙,毕竟舌吻什么的,他也觉得相当的不科学,抬眸看到夏树的脸色竟然有些犹豫,善解人意的雅臣随即说道:“啊,还是我去好了。”
“没关系啦,雅臣哥哥是医生,留在这里这里照顾病人会很有保障。”夏树朝他微微一笑,便推门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怔然的雅臣望着她刚刚离去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往厨房的路上,夏树心里还有几分忐忑,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一路上不仅要遇到客厅里玩游戏的大家,还得面对在厨房洗碗筷的右京哥哥。
尴尬的事情拖得越久就越别扭,夏树很明显感受到自己和右京哥哥之间变得别扭了,如果今天不是为了给雅臣哥哥帮忙,夏树断然是不敢轻易去厨房的,毕竟像雅臣哥那样温润儒雅的男人,她无论如何也不好拒绝的。
客厅里仍然是一片热闹,夏树的出现让大家分了神,尤其是椿,本来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样付之东流了,而且她似乎对昴莫名很上心呢!这样想着,椿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发闷。
此时在厨房里的右京已经将盘子碟子洗好放回了橱柜,也许是没能料到夏树会突然这么不声不响的出现,当他见到她时英俊的脸上明显怔了一怔,心跳也‘砰砰砰’的加快了频率。
“夏树,有事吗?”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主动和她说了话,他觉得此时的心情甚至比他即将要打一场棘手的官司还要紧张。
“是因为昴哥哥喝醉了,雅臣哥哥让我来拿些醋给他醒酒。”蹲在冰箱前的夏树倒是毫不保留的解释着,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有些僵硬,“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夏树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右京的心一阵疼痛,他再次觉得对她做出那种事的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那么,我先回去了,右京哥哥早点休息吧!”夏树从冰箱里找出清醋,利落的关上冰箱门拔腿就要逃,这时右京突然从后面叫住了她,“等一下。”
脚下的步伐下意识的停住,夏树回过头去的刹那,看到了面色有些复杂的右京。
“夏树,我知道那天我对你大吼,甚至赶你出门都是我的错,是我当时心情不好,把你当做了出气筒,对不起,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客厅里的吵杂声很大,然而夏树却将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当她对上他那一双饱含着自己所看不懂情绪的眼眸时,拿着清醋的手微微一僵。
一瞬间夏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如果此时的他们不是在人多眼杂的厨房里,或许右京哥哥会冲上来给自己一个不顾一切的拥抱吧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夏树被自己的这一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
也许是右京渴望得到她原谅的目光过于热切,夏树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右京哥哥,我”
“小树,昴他怎么样了?”
绘麻趁着小弥和要哥受惩罚的空档走到厨房询问昴的情况,不曾想却打断了夏树关键性的答话,而绘麻明显看到右京哥哥那一双海蓝色的眸子黯了下去,“是我做错了什么吗?”绘麻卷着斜扎的马尾,脸色有些不安。
“不,没什么。”在关键时刻被打断右京扶了扶镜框,英俊的脸上微微露出几抹疲惫,“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夏树觉得右京哥哥一定受伤了,因为在他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分明听到了头顶上传来的微不可闻的叹息。
待昴哥哥醒了酒又吃了退烧药,客厅的国王游戏也进入了尾声,朝日奈兄弟中几人欢笑几人愁,当然大部分兄弟都是因为没有和妹妹酱发生什么暧昧的事情而感到微微失落。
不过,运气最衰的那个要数椿了吧,明明有机会和夏树来场缠满的舌吻,却因为昴的突然醉酒而被迫中止,想想就觉得可惜,侑介在心里悄悄说着,无意看了椿一眼,果然那家伙的脸黑的跟锅底有一拼。
告别了温柔的雅臣哥,夏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在房门口看到了正以一个帅气的姿势靠在墙壁上等待她的椿,夏树犹豫了一秒,并没有停下脚步。
听到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椿抬头朝她看了看,那双紫眸中似乎有什么变得浓烈了起来。
“椿哥哥?”夏树走到他面前,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站在这里?”
“等你啊。”椿回答得言简意赅,不过从他的声音里所泄露出的微微酸意倒是出乎夏树的预料。
“干,干什么?”
见到椿突然靠近了自己,夏树不禁后退了一步,手腕却突然被椿大力的握住,他妖冶的紫眸里掩饰不住浓厚的**和愤怒,将夏树的脸颊扫射得滚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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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强势的将夏树拉进了房间里,而后‘嘭’的一声关上门,他将夏树抵在门上,大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伸出一只腿抵在她的双腿间,得以更好的控制住了她。
居高临下望着她那一副恐惧的模样,椿压抑着想要狠狠欺负她的欲||望,嘴角微扬说出了简单而又粗暴的吐出了两个字,“j□j!”
夏树倒吸一口气,脸上像是发烧了似的,伸手推了推椿胸前的硬邦邦的肌肉,颤抖的声音倒更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别开玩笑了,椿哥哥,我要休息了。”
“我才没有开玩笑,谁叫你无视我而去关心昴那个家伙,你可是还欠我个舌吻呢,妹妹酱。”
椿说着勾起一抹笑,将头深埋在夏树的颈窝,咬住她颈间一小块娇嫩的肌肤,伸出舌头力道正好的舔||舐着,辗转挑||逗着,夏树莫名被他弄得很舒服,意乱情迷之际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
“很不错的声音呢,怎么办,欧尼桑的欲||望全部被你点燃了呢!”椿的目光从她的脸蛋上滑至她衣领处j□j出来的锁骨上,瞳孔里的慾望又加深了一层,“今晚的月光很美呢,我们来做一些色||情的事情吧,妹妹酱。”
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夏树的脖颈,让她有种酥酥||麻麻的战栗感,他兴奋的喘息声仿佛要将她燃烧,浑身酥软的靠在椿的怀里,她想挣扎却使不出力气。
“生日礼物什么的,我只要你就够了。”椿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横抱起来朝着不远处那张公主床走去,“我已经,不想再忍了”
椿边说着,边将夏树轻轻放到大床中间,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露出里面诱惑结实的胸肌线条,而后并没有给夏树移开目光亦或是反抗的时间,迫不及待的压到她的身上,双手撑在夏树肩膀的两旁,沉下眸子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
“今晚,成为我的人吧”椿覆在夏树的耳畔沙哑的呢喃了一句,紧接着伸手扯开了她衣服的领口,圆润细腻的肩膀,胸前隐约的晋(|丨乳丨)江(沟)便这样暴露在椿深沉得吓人的眼眸中,“好美啊,夏树你真的好美”
灼热的吻密密麻麻的印上了夏树的肩膀,而后他的椿移到她的胸前,一寸一寸的舔||吻||啃||噬,毫不留情的在上面印上斑斑的红色,似乎是对她今晚拒绝与他履行那个舌吻的惩罚。
见到身下的小女人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椿便不再满足于胸前的一片风光,大手狠狠扯开她的衣服,大手不安分的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少女曼妙的曲线,他简直要疯掉了。
暧昧而直接的刺激让夏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便坏掉了,怎么办,椿哥哥这次似乎是认真了。
“不要唔。”夏树颤抖的声音轻||吟出声,下一秒便被椿的唇堵了回去,小舌被他霸道的玩弄着,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来表示自己的反抗,然而她的声音放在椿的耳中,却全数变化成了缠绵的呻||吟,促使他更加强烈的想要占有她。
像是被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得很舒服,有低沉的呻||吟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而椿本身就是职业声优,拥有一副良好嗓音的他,发出的低||吟声更是魅惑诱人,低低的呻||吟,凌乱的呼吸,还有津液混合的色|情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夏树被吻的昏天暗地,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有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嘴角缓缓淌了下来,听到椿撕开她的内衣时那一声脆响,让夏树涣散的意识有了那么一丝聚集,椿温热的大手突然覆盖住她的娇||软,轻轻挑||逗着娇红可爱的就晋(|丨乳丨)江(尖),夏树的理智再一次屈服在这身体的愉||悦上。
椿的吻滑至她的胸前,含着那红红的小樱桃,另一只手大力揉着另一边软雪,有色||情的低吟声从他的喉咙发出来,触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夏树觉得自己快要随着他一起燃烧掉。
十六年来她从未体验这种感觉,明明理智上很讨厌,可是却又让她忍不住上瘾,就连身体竟然也变得那么诚实,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已经湿||润不已的私||密处。
“呵,已经很湿了呢!”椿竟然跟她想到了一起去,大手从睡裙下摆探了上去,抚摸着她柔软的私||处,呼吸不可抑制变得更急亢||奋起来。
“都要怪你呦妹妹酱,把你变成我的人,就再也不怕你被其他人抢走了,祈织也好,昴也好”
就在椿的手不安分的想要晋(扒)江(开)她的淡粉色小内裤之时,房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不大不小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躺在床上正在抵死亲热的两人,身体不约而同的一僵
作者有话要说:椿尼桑终于快吃到了撒花~~话说小天使们觉得是谁在敲门呢~~好不解风情的说~~
人啊一旦倒霉干啥事都不爽,来,给道歉被打断的右京哥点根蜡,离右京哥爆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还有就是,光哥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太完美太无懈可击了,我找不到你的弱点来培养jq啊啊啊啊~~ps:大耳兽这个小灯泡该隐身时就隐身
最后,感谢妖娆,无颜,夏夏夏悠,bibinana,墨,kebi,k-樱珞,落落小天使们的地雷(╯3╰)小山君的大嫖文因为乃们的支持而更加精彩~~~
正文 第63章conflict63
突兀的敲门声制止了椿更进一步的动作,他下意识的捂住夏树的唇不让她发出声音,警觉的看了房门一眼,暗自庆幸还好他刚刚进来时反锁了门。
“已经睡了吗”门外传来梓有些犹豫的声音,见自己敲了好久也没有人答应,梓暗自叹了口气,“椿也真是的,到底跑到了哪去了,那么大个人了”
梓有些无奈的抱怨声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远,夏树却在此时忽然意识到,门外的梓哥哥或许会是她的救星!
张嘴狠狠朝着椿堵在她唇上的手咬了一口,没料到她会突然袭击的椿吃痛的抽回了手,夏树便借机推开他滚到床边朝房门口跑去。
已经走了很远的梓忽然间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声响,不禁回头朝着夏树的房间看了一眼,轻轻皱起眉,也许刚刚的只是自己的幻听吧,毕竟已经这么晚了,夏树也早就应该睡了才对啊。
梓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抚上自己的心脏,为什么这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灼烧似的,总有种冲动难以压抑,梓摇了摇头,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转身离开了走廊。
直到梓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椿这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树的脖颈,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忍不住的轻颤。
昏暗的房间里,逃跑未遂的夏树最终被紧追过来的椿紧紧从身后抱住,他用那早已晋(坚)江(硬)如铁的那里抵,着夏树的腰部,随着他的那句‘不许喊’,椿用自己的分||身狠狠朝着夏树丰||盈的臀部顶,了顶。
他的这一举动好像是在警告她说,如果她真的喊出来,他就要对自己动真格了,受不住火,热和暧||昧煎熬的夏树忍不住娇||喘了两声,拼命压抑着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最后乖顺的被他从身后紧紧抱着。
“这就乖了嘛!”椿不怀好意的在她耳边吹气,大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着夏树半掩着的晋(酥)江(胸)。
“椿哥哥,请别这样了”
夏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大概她这次是真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椿停下手里的动作,板过夏树的肩膀与她对视着,那双含着浓浓情||欲的眸子里有复杂一闪而过,“妹妹酱,真的不喜欢我对你做这种事么?”
夏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护在胸前的手臂紧了紧,抬起一双泪盈盈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椿忍不住喘,了几口粗气,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在激烈的挣扎,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杂夹着几分不自然的颤抖。
“先去换件衣服,我在这里等你。”
“什,什么?”夏树愣了愣,为什么椿哥哥要在这里等她?!
“还愣着干什么,妹妹酱难道在渴望着我对你继续做那件事吗?”
椿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话音一落就突然俯□来,性感的嘴唇与她殷红的小嘴隔着暧昧的距离,没有完全吻上,却更加若即若离。
浓重的喘息不断剥脱着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夏树惊慌失措的后退两步,紧接着像只小兔子似的飞快往浴室方向跑了过去。
“真是的,这个傻丫头。”椿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眸中的欲,望消散了不少,可是那里却仍然灼||热难||耐,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待夏树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椿看到了一个从头到脚将自己包裹得不漏一寸肌肤的夏树。
被撕得不成样的单薄的丝质睡裙如今被换成了素净的睡衣睡裤,而少女的脸上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在看着他,晶亮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椿差一点再次失控。
椿虽然生理上有了汹,涌的反应,脸上却佯装淡定的撇撇嘴,对她抱怨道:“诶~~妹妹酱身上的衣服好难看。”
难看也总比让你有机可乘的好吧夏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着,见他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不禁问道:“椿哥哥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吗?”
椿扬起不怀好意的笑:“怎么,一脸可惜的样子,其实夏树潜意识里希望我对你”
“椿哥哥我要去睡觉了,你随便好了。”夏树有些气恼的打断了他的话,蹭蹭蹭跑到床边钻进被窝里,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呵。”椿被她可爱的举动逗笑,虽然没有吃到这个小女人有些可惜,但他相信来日方长,现在的她也不过只有十六岁而已,吃不到她至少可以先逗逗她。
这样想着,椿心中那种‘到嘴边的鸭子没有了’的失落感才渐渐得到缓解,转身走进了浴室,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自己的需要吧没过多久,椿便一脸清爽的从浴室里出来,看着背对着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小脑袋的夏树,忍不住嘴角上扬。
一把拽开她的被子,椿挤进妹妹酱温暖的被窝里,明显感受到背对着他的夏树身体兀的一僵,椿坏坏的笑了出来。
他故意将手放在她柔软的腰间,却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安分的举动,只是单纯的搂着她,将自己的身体往浑身僵直的夏树身边移了移。
“妹妹酱你好温暖啊。”椿一脸享受的呼吸着夏树发间的香气,搂在腰间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和欧尼桑一起睡觉好不好啊?”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她还有拒绝的可能吗?
夏树敏感的往被窝里缩了缩脑袋,没有回答他的话,椿便只当她默认了下来,满心欢喜的又往她身边移了移,这下子夏树的整个后背便紧紧贴在椿结实的肌肉上了。
以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夏树睡不着,更别说是在她身后抱着她的椿了。
于他来说,妹妹酱就像是甜美的毒品,让人心甘情愿的为其沉沦,为其上瘾,就好像此时此刻,他即使遭受着欲||望的煎熬,却也仍然不想松开那双抱着她的手,永远,永远也不想松开。
寒冷寂寥的冬夜,两颗越跳越烈的心却挨得很近,在静谧的夜里,诉说着他对她的喃喃爱语。
夏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如野,睡眼惺忪的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目光有些怔然的望着床单上的图案,如果不是看到了自己肩膀上的红印,她还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场梦而已。
椿哥哥他,对自己是动了真情了吧
夏树忍不住抚上自己的心口,心绪有些颓然起来,可是面对那样的他,现在的自己始终不能够回应他什么,这样若即若离的状态还真是有些伤人呢!
在盥洗室里洗漱完毕,夏树换了件亮黄|色的蕾丝针织裙,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扮一下,对调节心态是很有帮助的,于是夏树难得打扮了一番。
看了眼饰品盒里那个她非常喜欢的南瓜车项坠,夏树拿起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它放了回去。椿哥哥要是见到她戴着别的男人送的礼物,大概会不高兴吧
想到这里,夏树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会这么关心椿哥哥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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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推开门打算去餐厅吃饭,她却在楼梯口听到了一男一女隐约的谈话声,夏树忍不住屏住呼吸偷听起来,因为她此时已经听出来,那两道声音的主人,竟然是昴哥哥和姐姐?!
“昨晚我醉了,守在我身边的那人是你,对不对?”昴哥哥带着几分期待的声音传到夏树的耳朵里,听他的声音,昨天醉酒又发烧的他似乎已经恢复了健康,夏树不禁放下心来。
“昴君,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绘麻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几丝慌乱几丝尴尬,但是夏树她太过了解绘麻了,她不会说谎,更不会巧妙的隐瞒事实,也不知道昴哥哥是不是也如她一样听出了绘麻的口是心非。
听到绘麻亲口的否认,昴的神情黯淡了下来,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淡笑,“这样啊到底是我自作多情了,对不起,一大早打扰了。”
话音一落,走廊便响起了昴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站在楼梯口的夏树被他这一反应弄的瞠目结舌,这昴哥哥也太单纯了吧,真的听不出姐姐是在说谎吗?
等等,昴哥哥刚才说绘麻昨晚守在了他的房间里?!她不是藤井良的女朋友吗?糟糕,夏树懊恼的揉了揉头发,觉得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由于今天是全家去滑雪场滑雪的日子,朝日奈家的成员一大早便来到了餐厅准备吃饭,见到被一身明黄|色连衣裙勾勒出妖娆身段的夏树,几个男人的眼睛不约而同亮了起来。
夏树一坐下来便感觉有好几道目光扫射在她身上,不经意的一抬头,她的视线正好和椿带着笑意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椿见到夏树第一个便朝他看过来,嘴角微微上扬,朝她暧昧眨眨眼,夏树的脸‘噌’的一下便红了起来,随即垂下眸子再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两人的互动被坐在椿身边的梓看在眼里,默不作声的扶了扶眼镜,他英俊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在临出发之前,雅臣将今早收到的一个国际快递的包裹交给了夏树。
“给我的?”夏树看着包裹上的外文字体,有些惊讶的问。
“是琉生特意从法国送给你的,虽然时间仓促了点,不过总算在临出发之前送到了。”雅臣的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
夏树谢过了雅臣,回到房间将包裹拆开,方方正正的盒子上烫印着burberry的经典logo,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条浅咖色格纹的羊绒围巾。
想来他定是知道了他们要去滑雪才特意给她邮来的这条围巾吧,夏树其实不喜欢戴围巾,久而久之那些兄弟们就以为她没有围巾
“琉生哥哥”夏树喃喃出声,琉生温柔的笑脸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心头有浅浅的暖意交织着愧疚划过。
“哇,好漂亮的围巾呢,琉生桑果然很有眼光喔!”大耳兽轻轻软软的小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夏树被吓了一跳。
“大耳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夏树一脸惊讶的问,然而却在心里暗自庆幸它昨晚没有回来,不然她和椿哥哥可就是名副其实的捉,奸在床了。
“小树的忘记了嘛,我早就跟你招呼过了呀,昨天晚上要去莉莉家过夜的。”大耳兽对于自己的话不受重视,鼓起脸颊埋怨又撒娇的看着夏树。
虽然夏树实在记不起大耳兽何时对她说过这件事,但它的话还是让夏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是说,过夜?”
大耳兽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小脸蛋儿顿时染上几抹暧昧的红晕,“讨厌啦小树,人家说的过夜,就只是单纯的睡觉觉而已啦,你最近思想很复杂喔~~”
“什,什么嘛,我也就是这个意思啊。”
夏树由人推己,顿时想到了昨晚和椿哥哥睡在一起的场景,她自己一个人面对着窗台,心跳加速的她睡意全无,也不知道她后面的椿哥哥会是怎样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小山君上一章又被锁了,改完还是被发了通知待改,我真想一口老血吐在专审员脸上,妈蛋,别人的尺度那么大,你为什么不去折磨别人啊!!!!
本来打断顺着上文的思路来个更掉节操的情节,无奈被通知待改,于是,就只能来个浪漫的情节啦,希望你们不要怪我了,上章的亲热戏,大概会被改成夏树和哥哥们的婚后生活吧~~/(ㄒoㄒ)/~~
正文 第64章conflict64
从东京到天神滑雪场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中途经过一个休息站,朝日奈家的兄弟们考虑到出现晕车反应的夏树,于是便在那里稍作休息。
好在雅臣随身都有携带的药箱,他将里面的晕车药给夏树喂了下去,垂下眼帘一脸担心的看着夏树。
身为长男的他竟然不知道妹妹酱还有晕车的毛病,心里不禁开始自责起来,夏树太过了解雅臣的多愁善感,趁着他开始自责之前,赶紧对他解释了说,之前去旅游的时候她都是提前吃了药,而今天是因为自己梳妆打扮浪费了些时间,所以就忘记了吃药。
雅臣听后一脸了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夏树围在脖子上的格纹围巾,他记得夏树似乎从不戴围巾的吧。
“这条围巾”还在纠结着围巾的雅臣,将心中的疑惑不自觉就从嘴里溜了出来,当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夏树已经听到了他的话,眨着眼睛微微诧异的看着他了。
“这是今早雅臣哥哥交给我那个包裹里的东西啊。”夏树朝他露出甜甜一笑,“虽然我平时不戴围巾,但是今天这么一戴才知道,原来大冬天的围上围巾是那么温暖呢,而且很漂亮,不是吗?”
“嗯,很漂亮,非常适合你呢!”被她的笑容所感染,雅臣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出来,“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看来琉生的心意没有白费。”
夏树淡淡‘嗯’了一声,垂下头望着脚下覆盖着白雪的地面,雅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忽然有些羡慕起琉生来了。
“诶~~什么是小琉心意的啊?”椿活泼好听的声音突然传来,夏树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就见一身帅气打扮的椿正朝她步步走来,英俊的脸上洋溢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又带着些许坏坏的意味,她的一颗心再次失去了频率。
已经走到她面前的椿,心满意足的欣赏着她微红的耳垂,心口不禁有些燥热起来,好想将她可爱的小耳朵含进嘴里呢
感受到椿灼灼的目光注视,夏树忍不住偷瞄了他一眼,正好与他的目光相撞,她如遭电击的收回视线,在心中懊恼着她自投罗网的行为。
和夏树进行了一场眉目传情的椿心情大好,然而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旧事重提道:“夏树刚刚说的,小琉的心意,是什么?”
“那个啊”夏树没想到椿哥哥竟然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如此执着,其实在她潜意识里确实不想让椿哥哥知道这件事情呢,可是既然他这么迫切的想知道的话,她没办法就只能实话实说了,“是这条围巾啦,琉生哥哥从法国寄来的。”
果然,在夏树讲出实话之后,椿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夏树似乎很喜欢小琉的礼物呢!”椿说着垂下了眸子,而夏树却不经意的读到了他眸中淡淡的失落,想说的话在嘴边犹豫了一秒,最后还是被她说了出来,“本来我也没有想戴围巾的习惯啦,不过这毕竟是琉生哥哥千里迢迢寄过来的嘛!”
椿看了她一眼,俊脸上不见了方才的晴朗,反倒多了一丝阴郁,就连他的语气也变得酸酸的,“刚见面的时候,我也送过你一条围巾呐,夏树怎么不戴呢?”
被他这么一说,夏树这才想起来在她初到朝日奈家的时候,兄弟们都有来送她礼物,而椿哥哥给自己的礼物,不就是一条颜色华丽的围巾么?
夏树垂下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安,轻声对他道歉:“对不起喔。”
软糯的道歉瞬间浇熄了椿心中的妒火,无奈叹了口气,他倒也不是真的怪她,只不过是他刚才见到夏树那么喜欢小琉送的围巾时,大脑一热才会做出那么冲动的质问,夏树戴谁的围巾是她的自由,而他只要得到夏树的一颗心就好了。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呢,”椿扯出一抹笑容,将手中的易拉罐递到夏树的手里,“欧尼桑请你喝果汁哦,刚刚对你凶了,别在意啊!”
还没等夏树对他说声谢谢,一个温润的声音便插了进来,“椿,夏树才刚刚吃过药,不能那么快喝果汁的。”
说话的是从刚开始便默不作声观察着两人的雅臣,尽管他未谈过几次恋爱,但是毕竟活了三十多年,自然而然能够察觉出他们之间流转的暧昧氛围。
雅臣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难受,说话的语气可能也因此严厉了些,明显感觉到椿情绪上的变化,雅臣这才察觉不妥,不自觉放缓了声音道:“椿,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这罐果汁就送给小弥吧!”
既然雅臣哥都发了令,椿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然而好意没有得到心领的他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不太乐意的样子。
梓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刚服过药的确不能喝果汁的,雅臣哥也是为了夏树好,我想你也希望夏树及早恢复的,对吧?”
梓一边说着,一双紫眸中闪耀着意味深长的情绪,然而正沉浸在沮丧中的椿又怎会察觉到梓眼中的异样,不甘心的点点头,又眼睁睁的看着夏树以观察药物反应为由被雅臣哥抢进了他们的车子里。
重新坐回车内的夏树觉得胃里好受多了,起码没了刚开始那种恶心的感觉。
“呐呐,哦内桑,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小弥插座在夏树的身边,扬起一张可爱的脸蛋,担忧的问道。
夏树摸了摸他头顶的那一撮呆毛,淡淡笑道:“好多了呦谢谢关心,啊对了,雅臣哥哥刚才还帮小弥要来一罐果汁呢!”
“啊哈,真的吗雅雅?”小弥喜欢吃甜的东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如今听说有果汁喝,小弥笑的像个快乐的小天使,“给我给我,我要喝甜甜的果汁!”
向来对小弥宠爱有加的雅臣不忍拒绝,刚想将果汁递给小弥,谁料光却在半空中将它抢了过去,“在车里吃东西小心也会引起晕车反应喔~~”
今天的光换上了帅气的男装打扮,很精神很阳光,他对小弥扬起了招牌式的妩媚笑容,却又忍不住让人心生寒意,没错,这就是大魔王光哥对小弥忽然间插座到他与夏树之间的报复。
夏树悠哉的看着光哥哥和小弥上演的果汁争夺战,而后不经意的抬起头,在车镜里与右京那双海蓝色的眸子兀然相撞时,夏树这才发现右京哥哥竟然也来了。
对于此次的滑雪之行,朝日奈家并不是像上次的温泉之旅一样是全员参加的,除了远在法国的琉生,还有就是忙于升学考试的祈织以及常年工作在外的风斗没有参加了,只不过令人想不到的是,向来对这种活动没有热情的右京竟然也选择了参加,还真是少见呢!
就在夏树陷入沉思之际,身旁一大一小的两位男士已经歇了战,小弥最后实在是抵不住果汁的诱惑,答应和光哥调换一下位置。
重新坐到夏树身边的光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部位,嘴角含着一抹笑意:“妹妹酱时常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