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多,喧嚣了一整晚的酒吧终于归于平静。江萌从宿醉中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天头疼欲裂。撑着沙发坐直身子的时候,胸前遮盖的衣服自然掉了下来,包厢里清冷的空气,加上此刻裸露着的上身,刺激着江萌不住跳动的太阳穴。
江萌抬腿下地,双腿之间立马涌上一阵酸楚的疼痛。昨天晚上喝醉酒后所发生的旖旎暧昧事情,顿时涌上脑海。江萌唰的一下站直了身子,看向离着自己不远处蜷缩在沙发上,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江萌顿时觉得头更疼了。
沙发上一小片褐色的血渍,代表着她昨天晚上正式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为一个女人了。
江萌忍着不适穿好衣服,伸手将有血渍的那一小块儿沙发遮挡盖好。这事儿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再加上昨天晚上是她自己喝醉了主动的,所以并不打算去哭天喊地让赵天对她负责。
江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的时候,没成想对上的竟然是来到沈家找事儿的沈心妈。上一辈的事儿江萌自知自家理亏,所以也没打算争辩什么,省的更招人嫌。倒是自个儿亲妈刘丽丽,还振振有词的不服气。结果还没反应过怎么回事儿呢,从门外又冲进来一个女人,对着刘丽丽一顿扇耳光。
刘丽丽当年是犯错了,可即便如此也轮不到别人教训她啊。于是江萌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想要拽着撕扯的俩人。
女人打架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尤其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再加上自己本来身体就不太舒服,居然被这么给拽着头发摁趴下了。
江萌自个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动手了,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了一样,哪儿哪儿都疼。头发不知道被谁给拽了一大把,头疼生生的扯着疼。
止住这场闹剧的是江潮,逼着刘丽丽在合同上按了手印,这事儿就这么算完了。刘丽丽还是不死心,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江萌在国外无亲无故的生活了十八年,可都没像今天这么累过。看着地上狼狈痛哭的刘丽丽,没了以往的风轻云淡,此刻像个怨妇一样,自己不由来的心疼,噗通一声跪在刘丽丽旁边,哽咽着开口:
“妈,我们回去吧。”
经历了这么一场闹剧,刘丽丽也已经在合同上盖了手印,于是彻底死了心,第二天就回美国去了。留下江萌等着拿到合同上订好的钱后走人。
江萌知道在这儿的人都不喜欢自个儿,于是她也不打算留下来招人烦。所以但凡找着点儿时间就往外面跑,早出晚归,恨不得把酒吧当自个儿家一样。
回美国的前一天,她再一次在酒吧里撞上了赵天。
几天不见,赵天挺精神的一小伙子看着憔悴了不少,眼睛下面乌青了一大片,一瞧见江萌,满脸的欲言又止,活脱脱一个怨妇德行。
江萌忍不住乐:“行了至于么?都是出来玩的,我一姑娘都没觉得你尴尬,你在这儿别扭个什么劲儿啊。”
赵天还是吞吞吐吐的:“那天晚上,我真不知道你是...”
“打住啊,我都说没怪你了。”
赵天一脸的尴尬纠结,懊恼的要命:“哎不是,你看着也不像个处女啊。”
江萌不乐意了:“怎么着处女俩个字儿是写脸上证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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