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讯醉了,在她面前还是第一次。顾歆舒开着何佳讯的奥迪a8l送他回家。
何佳讯坚持不肯坐到后排,赖在正驾驶位置上嚷着要送她回家。顾歆舒懒得和他废话,一脚踢在他右腿上。何佳讯闷哼一声,她便趁他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把他推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个以沉稳优雅而英名远播的男人,喝醉酒之后竟然变得像个小孩子。
一路上何家讯都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她偶尔停车让他冲下去吐一阵,然后拿着餐巾纸料理后事。就这么走走停停,总算是折腾到了何佳讯繁景路的邻海小别墅。心情不好的时候,何佳讯喜欢面对大海,第二天也就春暖花开了。
扶他进了卧房,他却不放她走了。
她放任他攥着她的手放在唇边。
男人喝醉酒的时候,心里想的和嘴里面喊的女人通常都不会在身边。但他们通常会固执的认为离他们最近的那一个一定就是他们要的这一个。
她安心地等着他叫出温婉的名字,然后用这个身份安慰他入睡,然后离开。
然而何佳讯叫出来的,却准确无误是她的名字。她,顾歆舒。
顾歆舒吃了一惊,下意识要抽回手来。他却在这个时候用力把她拉到怀里,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何佳讯!”顾歆舒双手抵在他胸前,唤他。
何佳讯迎上她精致的眸子,墨玉般的眼睛清明澄澈,完全没了方才的迷离茫乱。
“你以为我醉了?”他哼笑着说。
“你是醉了。”顾歆舒肯定地说。
何家讯拨开她的手,欺下身去,灼热的唇开始在她雪白的颈子上展开攻势。
“不要。”顾歆舒往一边让,挣扎中踢中了他的腰。
何家讯不以为意,在她耳边喃喃:“你明明知道,我第一个爱的女人是你。”
顾歆舒迎上他因为欲望而重新变得迷乱的眼神,冷淡地回答:“你也明明知道,你现在爱的人是温婉。”
听到温婉的名字,何家讯深不可测的眼中掠过一丝微光。但是他的手并没有因此停止动作。
“至少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她眼中刻骨的冰冷令他身体里对她卷土重来的爱意一点点消散掉。何家讯躺到她的身侧,轻轻拥她在怀,鼻尖沁入她一头乌亮的秀发中,细细识别她的发香。红玫瑰,妩媚而不失优雅的味道。记忆里的茉莉清香早就不知飘往何处。而他怀里拥着的,也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眼神清冽,个性倔强得令人心疼的小姑娘了。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却不可以?就当是安慰一个男人这么简单,也不行?那么多的男人,我竟一个也比不上么?”
他受伤的声音令顾歆舒心中轻颤不已。她环住他的腰,如叹息一般,声音轻柔:“是,那么多的男人,唯独你不行。何家讯,你大概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所占的分量吧?因为最重要,所以不可以。”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理由。”何家讯轻轻哼笑,尾音有隐隐的失落和不甘。
“睡吧。我会陪着你。”顾歆舒轻拍他的背,自己先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然而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我这一生,就连我的身体和灵魂,都不是自己的。我就像一块泥巴,哪里敢沾上你洁白高贵的裤脚?
凌晨两点的时候,顾歆舒被闫涛蔚的来电惊醒。何家讯还在熟睡,她蹑手蹑脚到卫生间里接了。
“下来。”闫涛蔚的声音听上去不是很愉快。
“什么?”
“我在楼下。从何家讯的床上下来,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闫涛蔚颇不耐烦地说完,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一出别墅,顾歆舒就看见闫涛蔚的保时捷脸色阴冷地停在花坛边。她一打开车门,就被闫涛蔚整个拉进去,死死按在车座上。
顾歆舒被他腰间的皮带装饰硌得生疼,有些不悦道:“怎么你的*换时段爆发了吗?”
闫涛蔚几乎与她脸贴脸,幽深的眸子像是有某种巨大的吸力,令她的双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