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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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没有让别人听见。

    老皇帝并没有对姚崇的话在意,“朕近年身体日渐虚弱,朕知道,那些太医们都是在安慰朕。朕如果连自己的身体如何都不能察觉,又怎么去治理这大唐万里江山。如今我大唐至今未立太子,让朕委实放心不下。谓有名不正则言不顺,诸位卿家以为谁可居太子之位,将来治理这天下千万黎民!”

    老皇帝此言一出,数千大臣皆惊。老皇帝在这个时候提出要立太子,让众人突然之间感到很是意外,就连内朝重臣之前也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一时间群议纷纷。

    “臣认为陛下此举圣明之至,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选定太子,有助于我大唐国泰民安,此乃上承天意,下顺民心之举。臣认为,自古太子者,皆立嫡长为首耳。臣认为,应立宋王成器为太子。”姚崇又是率先一步,举推李成器为太子。大殿之下稀稀落落地跪下几名年老大臣,赞同姚崇的提议。

    “皇上。”平王的人见被姚崇抢了先,不乐意了,宋璟连忙站了出来,“臣认为应立平王隆基为太子,一味按照古制,是不会有我大唐盛业,万世千秋的。当年太宗玄武一举继承天下正统,创造我大唐盛世,你能说太宗皇帝的做法是不对的吗?臣以为,应立贤为太子!”

    “大胆宋璟,”太平的人终于出场了,中书令萧至忠指着宋璟的鼻子骂道,“宋璟老匹夫,反贼耳。竟敢妄言太宗,挑动兄弟夺位自相残杀,宋璟,你居心何在。皇上,臣以为此时不当立太子,天下承平,皇上又龙体康健,加上太平公主辅助治理天下,陛下委实不必担心,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大殿下立即跪下一大半人。看得木寒生站着大眼瞪小眼,心想我要是那老皇帝早就被气的吐血了,到底我是皇帝还是你们是,简直有点逼宫的意思了,这不是明摆着造反吗?

    “竖子!”宋璟当即回骂道,“皇上,狼子野心,其可诛也。皇上!”宋璟一脸义愤,跪了下去,其后又跟着一大群臣子跪下。

    木寒生算是看明白了,自始至终都是那几名重臣在吵来吵去,这下面的大臣不过都是应和罢了,哪边的人就协助哪边。这不是在逼皇帝那老头,看来这老头也难啊。

    这样,整个大殿中站着的只有几个人了,李成器、李隆基、太平公主及老皇帝其他几个儿子,还有一位站在中央的小官木寒生。其实不是木寒生不想跪,现在这样站着实在别扭,只是他还没有想清楚跟谁一起跪下,大家都密密麻麻地跪完了。

    太平回头一看,见木寒生还站着,沉着语气道,“游骑将军,你难道还有话说?”

    太平这样一说,不但老皇帝、李成器、李隆基看向站在中央的他,跪着的大臣们也纷纷抬起了头,都不解这人怎么跟傻子一样,还站在这干嘛?不想活了莫非?

    “木爱卿,你有何话说?”老皇帝也感到奇怪,于是出口问道。

    木寒生心道,这下可不好了,他有个屁话说,他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管他妈谁坐太子,反正又不会是我,想到这里,木寒生顺势跪下,“禀皇上,臣无话可说,臣一切听从皇上的旨意。只是还没有哪位大人这样说,所以臣不知道该跟着谁一起跪下!”

    木寒生的话说的有点白痴,有不少跪着的大臣纷纷笑了起来,可是仔细一想,他的话里的意思可不对劲啊,再一思索,纷纷吓的住口,冷汗直冒。那意思不是说,所有的大臣只有他木寒生一人是忠心的,其他的都不忠,而且不愿意顺从皇上的意思。再一想他们的做法,实在是太鲁莽了。跪着的姚崇、宋璟和萧至忠更是混身冷汗直冒。要是皇帝借此发难,他们三人还有命?木寒生,你这招可真毒啊!太平更是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而李隆基似乎变得有点惊异,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成器则依然还是那样,似乎他的内心不会被这些打乱。

    老皇帝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但依旧和颜悦色地对木寒生道,“游骑将军请起。”等木寒生站了起来,才冷声地对其他大臣道,“诸位卿家请起。”其态度不言自明,吓的各位大臣纷纷立即战战栗栗地爬了起来,要是没有木寒生这一捣乱,皇帝叫他们起来,他们就会跪着说,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老皇帝是个性格比较软弱的人,弄不好今天太子就选出来了。谁知道木寒生在那插上一杠,老皇帝再叫他们起来,谁人敢不从,那不是明摆着抗旨找死。木寒生不知道,大殿上的一大半官员个个已经把他恨的一个洞,纷纷在心里已经把他骂上千百回!

    “今日朕已疲乏,太子之事他日再议。来人,宣读兵部对此次演兵冠军游骑将军的封授。”老皇帝疲倦地道。

    “诏令,游骑将军木寒生于不日前演兵中,成绩突出,用兵如神,创造罕见的战术奇迹。今酌奖授宣威将军,加从四品上品秩。新建飞骑营,拜宣威将军木寒生为飞骑营将军,统领飞骑营。建制事宜交付兵部与宣威将军议。赏金吾卫西北大营所部钱、粮、布……”

    正文 72,与老皇帝的交易

    72 与老皇帝的交易

    许多大臣听完任命和封授后似乎有话要说,待宣读完毕,纷纷抬头,却见老皇帝已经离开了。于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脸无可奈何!

    飞骑营?木寒生也搞的糊涂了,难道离开金吾卫的兵士们?看着众多的朝臣纷纷离开太极殿,木寒生也准备离开,谁知太平已经向他走来,心中暗道不妙。

    “将军,皇上宣你晋见!”一位宦官来到木寒生身旁,让他立刻轻松了许多,赶紧应道,随着宦官而去,悄悄地回头看了太平一眼,只见她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老皇帝依然坐在紫云阁,躺在那盘棋旁的椅子上。不过这次没有让木寒生等,听见脚步声,老皇帝就睁开了眼睛。

    “爱卿来了!”老皇帝有气无力道。

    “皇上,”看着老皇帝那黯淡的眼神,虚弱的身体,木寒生有点担心,这个皇帝虽然与他不是很亲近,可待他还不薄,甚至可以说他救了他一命。木寒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何况他对皇帝什么的一直不是很畏惧,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头有点可怜和凄凉,不禁起了同情之心,“皇上,你要保重好身体啊,有什么事情尽管交给大臣或者微臣来办!”

    木寒生的这话有点唐突,但老皇帝听出了语气中的真诚,并没有怪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朕老了,保重不保重也没有多少日子了。让朕感到欣慰的是,此刻朕的身边还有爱卿。爱卿的心意朕明白,明白。一个人老了,许多事情就会力不从心,即使他身为皇上也是如此。爱卿可以陪陪朕吗!”

    木寒生不请自坐,靠着老皇帝附近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皇上,让臣陪您出去散散心吧,看看外面的山河风光,解解闷吧!”

    老皇帝的脸部微微笑了起来,“不看了,不看了,任何一块地方不都是朕的江山,看来看去也还是如此。朕此刻不能离京啊。木卿家,你是哪里人?”

    木寒生心中一惊,这个老头看似与他聊天,莫非是想调查他,木寒生露出惆怅的表情,微微道,“臣自小四处漂泊,无家可归。自我记事起我就跟随着一位老人游艺江湖,天地为家。老人告诉我是在淮南道庐州府捡了我,父母是谁也不清楚了。”边说内心边暗暗默祈,爸、妈,你们可别怪我数典忘宗啊,咱这个时期的祖宗是谁,我可真不知道啊。“老人在不久前去世了,我也流落到京城,见朝廷正招募卫士,于是就报了名。”

    “你当初去水榭台的金子从哪来的,那时候你还没有应募入伍!”老皇帝淡淡道,语气不怒自威,木寒生心道,乖乖,果然来了,分明就是审问嘛。不过能让皇帝亲自审问他,这也是少有的荣誉,见老皇帝问的如此详细,木寒行并不知道老头知道多少,一时也不敢隐瞒!

    “嘿嘿,皇上,这个有点不好说出口,那时刚到长安,身上身无分文,于是就……就……”木寒生尴尬地道,“其实我也只是去御史大人家借点银子吃饱肚子,我都不知道飞钱是什么玩意,就顺手丢给了街边的乞丐,后来……”假如皇上真的要怪罪他,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好了,后面的朕都知道了!”老皇帝打断他,这让木寒生感到有点吃惊,后面的他都知道?这样说这老头的情报系统也太惊人了吧。不过如果他真的知道韦朝善是大贪官,为什么不治罪呢?想想也是,今日中朝之上,除了他木寒生没有机会贪污外,谁不是贪官。“如果朕猜的没错的话,当夜儒林郎鱼德昌府邸发生窃贼入室之案就是你所为。”

    “嘿嘿,皇上英明,这都被皇上猜出来了。”本来此时木寒生应该跪下请罪,谁知道跟这老头几句话一聊就忘记了身份,挠着头傻笑道。

    “哈哈……,你说你怎么一点经验都没有,钻进人家女眷的院落,出了不少洋相吧,哈哈……”老皇帝躺在椅子上开口大笑,惊的附近几位宦官吓了一跳,几位年长的宦官更是啧啧称奇,多少年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见老皇帝这样开口大笑过。

    木寒生见老皇帝使劲笑,也跟着后面笑了起来。不过他那是得意地笑,想你皇帝的情报系统再高明,也只能查到这里吧。

    “木寒生,你与李崇德是什么关系?”老皇帝突然止住大笑,严肃出声道。

    “没什么关系啊。”木寒生顺口出声道,随即一呆,见老皇帝微笑地看着他,他哦地道,“皇上,你……你也太……太那个……狡猾了,嘿嘿,差点上了你的当!”

    “朕很狡猾吗?”老皇帝反问道,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啊,臣与李崇德只是做了一个交易而已,可没有什么关系。那家伙又不是女的,能与我有什么关系。”木寒生见老皇帝很高兴,于是乘兴就全说了出来,照老头那情报水平估计也全部查出来了,瞒着有啥意思,“他要我帮他取得李家的家权,而他则帮我在军中顺利晋升。”

    “哦,如果他叫你杀了他的哥哥,你做不做?”老皇帝问道。

    “做,干嘛不做。交易嘛,当然不能毁约于人。再说了,他承诺我的东西已经全部兑现了,何况他人也不错,我不能不讲义气。”木寒生顺口道。

    “好啊,木寒生,你竟然敢用朕的卫士去完成你的交易。”老皇帝突然道。

    木寒生一惊,却见老头脸上还是微笑着,不由舒了舒心,“哎,皇上,你这就猜错了,杀他一个京兆尹的儿子,我一个人足以!”

    “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我大唐律法制裁你吗?”老皇帝的语气冷了下来。

    木寒生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哎,一时多嘴,忙着跟老头套近乎,却忘记了这样的老头怎么能套到近乎呢,脑子一转,心一咬,随即道,“怕,谁不怕,不过至少他们得先查出是谁杀的再说啊!”

    “哈哈……”老皇帝又大笑起来,不过这回笑的木寒生有点奇怪,老皇帝突然停下来,平静地道,“你有没有与朕的皇子和太平做交易?”

    “没,那就不一样了,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臣已经满足了,可不敢做这样的交易!”木寒生心中有点害怕起来,这老头别看挺和气,真是有点喜怒无常。

    “嗯,木卿家,朕看你诚实忠诚,对朕没有欺骗之言。朕也就实话告诉你,朕对你的来历进行了一番调查,可是始终查不出你以前的任何资料。朕也不想查了,只要你忠诚我大唐,忠于朕就好了。李功名的大儿子能不杀就不要杀吧,否则被捅出来,就算朕还活着,也很难救你了。”老皇帝的口气恢复了正常,这让木寒生放心不少。

    “是,臣明白了!”

    “嗯,看来朕的宣威将军果然没有封错。木卿家,这样,朕也来与你做一个交易你看如何?”老皇帝道。

    “嘿嘿,这个臣可不敢,皇上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臣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做不到皇上你不要怪罪我就好了!”木寒生瞎扯道,跟皇上做交易,想钱想疯了!

    “怎么?你不愿意与朕做交易,还是认为朕没有交易的本钱?”老皇帝沉下脸。

    “不是,臣不是这样意思……那……那皇上你就说好了!”看到老皇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木寒生只好答应道。

    “哈哈,这就对了,难不成与朕做交易还能亏待你,怎么说朕也不会比那什么李崇德差吧。直接与你说,朕许以的条件就是保你继续升官,只要朕活着一天,就没人能对你怎么样,朕会让你官至极品,手握重兵。当然了,要想领兵,首先你得必须还要有战功,怎么样,朕的条件如何?”

    “啊?呵呵,好,好了,不过似乎太高了,臣,臣不要这么多!”木寒生一下子被吓住了,接下来老皇帝不会要说买他的人头吧,不然什么交易要这么大本钱?

    “只要你履行承诺,完成交易,这点不算多,怎么样,接下来说说你的义务了吧?”

    “是,是!”木寒生只能傻傻地道。

    “嗯,朕要你做的就是保我大唐江山。朕知道时日无多,而朝廷目前的局势朕已经有心无力。朕想让爱卿做的就是,待朕崩殂之日,防阴谋之徒篡我江山,保太子治理天下。”老皇帝重新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睛,但语气是不容质疑的,听的木寒生坐都坐不住了。

    “臣自当竭尽全力,保我大唐江山。”木寒生跪倒在地。

    “木卿家,答应朕这个交易,不要让朕失望……还有,无论如何……不能……不能让太平……让太平她把权朝政,哎!”

    “皇上,臣答应。臣一定不会让大唐江山落入外人之手,让太子顺顺利利掌权天下。”至于太子做上了皇帝,以后如何他可就不去管了,当然,这话也不会说出来的。“皇上,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太平……太平公主她真的……臣该如何?”

    “到时候就不需要问朕了,至少朕活着的时候,太平他应该不会做出越轨之事。”老皇帝看了一眼面前的棋盘,“木将军,你把这棋局撤了吧。”

    “为什么?”木寒生不解,为什么要把这个棋局撤了。

    “乱了,乱了,该重新下这盘棋的人已经不是朕了!”老皇帝说完就招来宦官,由宦官搀扶离开了紫云阁!

    看着众人都离开了,又看了看棋盘上的棋子。木寒生二话不说,从内衣中撕下一块布来,把棋子全部扫进布中包了起来揣入怀中,都是玉啊,值钱啊!再说了,这是皇上吩咐他撤走的,又不是偷!

    回到大营,已经有工部的官员在等着他了,说是什么府邸事宜,征询他的意见。着实让木寒生高兴一把,终于他**有房子了,还是分配的。连连说着感谢的话,一摸怀中没装银子,给玉棋子吧也舍不得。于是邀请那工部官员吃饭,却被婉言谢绝。简单讨论一下细节后,工部的官员就离开了。

    哈哈……,木寒生高兴地往回走去,老子现在也是有房阶级了,接下来就要准备弄一部车了,嗯,这里的车速度慢,不爽,还是弄一匹好马吧!

    门是打开着的,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平时多远就能闻见的饭菜香,这可让木寒生顿时从yy中回到现实,该不会花蕊出事了或者生气地离家出走了吧?想到这里,他立即冲进房中,却见花蕊蹲在地上抽泣,见有脚步声,吃惊地抬起头,满脸泪水。

    木寒生瞬间就想到一个词,**!**,莫不会他早上离开,谁个畜生欺负到他头上了吧?可是这里是军营啊,难不成是金吾卫的人?

    就在木寒生的怒气聚集中,杀气开始飙升时,花蕊惊喜地站了起来,飞奔过来,一下子扑进木寒生的怀中,大声地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抽泣道,“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夫君,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丢下我走了。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夫君没有丢下我。呜~~~~~”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高兴,反正哭的更厉害了。

    木寒生的心中感到一阵刺痛,他有这么好吗?值得花蕊如此记挂他?竟然哭的如此伤心,可怜。当初她离开红楼的时候,怎么是那样的坚强,刚毅,没有流出一滴泪?“傻瓜,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离开你呢?再说了,我舍得吗?没有你,谁做饭给我吃,谁帮我收拾屋子?谁晚上陪我……”木寒生把嘴凑到花蕊的耳边小声道。说完轻轻地亲了一口。

    这次花蕊没有拒绝,高兴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十分认真地看着木寒生,“夫君,以后不要不声不响地就离开花蕊好吗?花蕊会很害怕的!”

    看着花蕊那柔情似水的眼睛,木寒生点了点头,正考虑要不要把与杨玉环的关系告诉她,这时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花蕊一听,连忙笑了起来,随即歉意地道,“夫君,我还没有做饭,夫君,你等着,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了!”

    看着花蕊那匆忙的身影,木寒生心绪万千。他不在,花蕊竟然连饭也不准备吃了。这样的女人,开着飞机也找不到几个吧。**,现在谁坐着导弹来请他回到现代去,他也不干了。这样的生活,嘎嘎,就让所有人yy解馋吧!

    正文 73,强抢李师师

    73,强抢李师师

    经过木寒生的要求,他的旧部全部自愿编入飞骑营。木寒生需要他们负责训练新招募来的士兵,对于兵演和武器、粮食等补给,兵部倒不吝啬,似乎老皇帝下了诏令。由于应募分配兵源的限制,木寒生的飞骑营只组建十个团,也就是二千人。原有旧部全部分散进入营团,不少兵士都担任了火长队正等低级将官。老皇帝建立飞骑营的本来目的是要有一支快速反应的轻骑兵部队,但是根据木寒生的建议,才把训练依然放在步兵上。因为骑兵在都城里可以发挥的效果并不大,一旦有事,马匹还有可能成为累赘!十个团中有二个团是弓手,二个团为弩手,剩下的六个团都是战兵。由于不是行军阵营,所以没有辎重兵、工兵等其他兵种。有待兵源充足,再行编配。

    一转眼二个月过去了,飞骑营已经渐渐形成初步战斗力。所有的训练方面木寒生都很满意,由于全部精力全部都投在训练上,连家都很少回。许多官员的邀请,这个午宴,那个晚宴什么的,大多婉谢了。前不久新建的府邸已经完工,木寒生开始搬进新家。当然又是热热闹闹一番,摆了几天的宴席,狠狠地被宰了一回。

    这日,天下起了小雨,训练也刚刚结束。老皇帝身体越来越差,前几天传下一道诏令。京城西部岐山附近有强盗聚集,并且多次攻击官府,抢夺官粮和附近的行商。地方官府多次派兵剿匪,均失败!这剿匪的事本来由十二卫负责,但这次皇上为了锻炼一下新建飞骑营的战斗力和检阅一下他们多天来的训练成果,于是把这个剿匪任务派给新建的飞骑营。

    有仗打木寒生当然不会拒绝。刚训练剿匪攻击结束,他一身泥泞,回府准备换掉衣服准备召集众将领研究剿匪事宜。这些毛贼,他是一点不放在眼里。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干不了,那就不要混了。毫不夸张地说,现在要他一个人去干,他都丝毫不畏惧。

    “将军,将军……”一名亲兵迅速跑进府来,木寒生诧异地看过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会让这名亲兵如此慌张和着急。

    “禀告将军,出事了,水榭台出事了!”那名亲兵慌慌张张地道。

    “水榭台出什么事?”木寒生看着亲兵奇怪地道。

    “将军。”亲兵咽了一口唾液,看来跑的很慌,“崔湜他……兵部侍郎他……,他带领一队卫士围住了水榭台,要强抢李,李师师姑娘!”

    “什么?他竟然如此大胆!”木寒生嗖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着脸,“去,传令马校尉,立即集合队伍,府外待命。”

    “是!”亲兵飞地跑了出去。

    “去,把我的配剑和盔甲拿来!”木寒生对来到他身边的花蕊道。

    花蕊没有说话,虽然她不知道这李师师是什么人,但听名字是女的没有错了。水榭台她也是知道的,一京城的青楼而已,青楼之中的女子自然就是妓女了。从兵部侍郎强抢和木寒生发火来看,这女子似乎极为貌美,不用说也是名头牌。而从木寒生着急的神色来看,和那女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没来由她的心里酸酸的。虽然她早就明白木寒生是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的,但这天真的到来,她还是有点难受的。

    看着木寒生往府外走去,她不自禁地大喊一声,“夫君!”

    木寒生手握挂在腰间的宝剑,回身而立,“夫人,怎么了?”

    “小心!”花蕊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是不会阻拦木寒生的,因为她明白她似乎没有这个资格,而且,能留在木寒生的身边,她已别无所求了。

    马三是由木寒生一把提拔上来的,现任飞骑营一团校尉。可以说其除了武力可以称道外,无论战术、谋略、领兵、布兵列阵及其他大部分方面都是外行。木寒生看中的就是他的憨直和忠诚,有这点就足够了。一团与其说是飞骑营编制,还不如说是他木寒生的私人亲兵团。像他这样品秩和等级的将军,还不能拥有如此众多的卫队,所以一团挂名还是飞骑营。

    木寒生要这一团并不是为了要保护他的安全,而是要独立地训练出一支特种部队。经过现代军事理念的教育,他明白一支特种部队对军事的意义和在战斗中产生的力量。它能完成其他部队不能完成的战略目标,其对战争走势的影响不可低估。一团二百人,是飞骑营唯一一支混装团队。约80人的战兵,40人的弓兵,40人的弩兵,剩下40人则更是精华中的精华。这40人大多精通各种奇门异术,百分百是武术行家,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上山入地无所不能。是飞骑营现阶段唯一配备马匹的小队伍,平时主要以轻骑兵的兵种训练!

    这样一支千里选一,然后再选的部队,可花费了木寒生不少的心血。许多卫士不是招募来的,而是木寒生从其他队伍里挖来的,或者从别处请来的,早在金吾卫西北大营他就有这样的计划并做了许多准备。这样的一支部队的建立,外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不但皇上不知道,就连他飞骑营的将官也是很不明白木寒生在干什么。反正特种训练全部由木寒生亲自带领,他们见了也不懂。所以不论其战斗力还是素质水平,飞骑营一团在这大唐也算数一数二的了。当木寒生换好衣服,走出府邸,二百人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出发,目标平康坊水榭台!”雨越下越大,极为不给他们面子。豆大的雨珠劈劈啪啪地击打在他们的皮甲上,水珠延着脸直流而下,可是没有一个人擦,没有一个人眨眼。这在其他营队是很难训练出来的。他们不明白要干什么,不过他们也不愿意去想,因为他们只需要服从命令。

    离水榭台越来越近,木寒生甚至已经看见水榭台外面的卫士,远远地站定,木寒生伸出手臂,轻轻道,“包围起来。”

    二百名卫士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横刀、陌刀纷纷出鞘,弓搭上弦,弩箭入膛,冲过去包围了水榭台。木寒生在马三的陪同下走进水榭台。外面那些士兵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已经开始抽刀,却突然发现双手已经无力。二百人包围他们五十人,弓弩齐张,崭亮的刀锋在雨中发出森冷的光芒,那些卫士一个个不动了,担心只要再动,对方一个命令,他们将全部丧命。

    “万娇娘,我告诉你,今天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出了钱是看的起你,给你个面子。我劝你识实务一点,不然别怪我来硬的。”崔湜嚣张道。

    “崔大人啊,崔大人,你就放过我们师师吧,她还没有挂牌,她还小,等她挂牌那天崔大人来捧场,我们一定欢迎。”万娇娘哀求道。

    “放屁,别跟我乱扯。谁要她挂牌了?我今天要把她带走,做我的小妾。”崔湜出口骂道。

    “崔大人,就算你要娶,也要问问我们师师同意不同意,就算我们师师同意了,也的下聘礼,迎娶过门吧!”万娇娘企图拖延时间,内心连连祈祷,木将军啊,你可快来啊,再不来我们就完蛋了。

    “滚蛋,老子没有那个闲心。她是什么?你以为她是千金闺秀啊?她不过是一个妓女,表子而已。我崔湜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还奶奶的来什么迎娶,做你八辈子的梦吧!你个臭表子别在前面挡着,信不信我烧你的破房子。”崔湜恶狠狠地道。

    “崔大人,崔大人,你就饶了愚妇吧,放过师师吧。不行再等一段时间。”

    “懒的跟你废话。来人,给我抢。”崔湜刚说完一下子窜过去,避开万娇娘,一把抓住李师师的衣服,使劲一拽,衣服撕裂了,半片衣料还抓在崔湜的手上。

    “住手,无法无天,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木寒生及时赶到,看见双方已经动手,一个箭步窜过去,挡在崔湜与李师师之间。

    崔湜一看来人是木寒生,有点顾忌了,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蔑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宣威将军啊,将军匆匆赶来莫非也是想插上一腿?”

    “放你**屁,少给我在这乱扯,崔湜,我问你,你在这干吗?还无法无天啊还。不要忘了,这里是京城。”木寒生被崔湜一句话说的气的不行,见过不少贱人,却还从来没有这样贱的,脏话脱口而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跳,堂堂宣威将军骂人咋跟老百姓差不多呢,好粗俗哦。

    谁想崔湜并不生气,得意地看着木寒生道,“木将军,咱明人不说暗话,你木将军的风流之名可是传遍京城。万仙楼庆功酒宴都迟到,还跑到道观里去鬼混。你还别不承认,有人看见你那天去了京城最大的道观之一上玄观。我崔某没有木将军的喜好,对出家人不感兴趣。今天既然你木将军也想来分一杯羹,我崔湜不在意,这样吧,头十天归我,后面的就随便你了,怎么样!”

    木寒生怒从心生,一来有被揭穿污蔑的气恼,二来对方无耻之极的态度也让他受不了,锵的一声,战剑出鞘,挥手而下,一剑劈掉了崔湜面前的桌角。吓的崔湜端着的茶水都洒了一身。

    “哼,木寒生,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以为你有皇上撑腰,我就怕了你。你以为你单枪匹马的就可以做英雄?想英雄救美,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吧,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崔湜发怒了,站起来使劲摔掉杯子,气急败坏地吼道,却见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进来,旁边的侍卫在他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好,好你个木寒生。今天算你赢了,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偿还今天所有的一切,走!”崔湜知道大势已去,就想离开。

    “站住。”木寒生随手一动,剑已经架在崔湜的脖子上。

    “木寒生,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还是兵部侍郎,是你的上司,你想造反不成?”崔湜颤抖地警告道。

    “崔大人,难道你摔坏人家的茶杯,弄坏人家的桌子想这样就走了吗?”木寒生淡淡地道。

    “你……”崔湜想说你不要逼人太甚,但话还没有出口,木寒生的剑就紧了紧,一丝疼痛从脖子传来让他住了口,啪的一声,从怀中摸出十两的银子摔在桌子上,重重地哼了一声。等木寒生放下剑,他走到门口,又恶狠狠地回过身来,“木寒生,希望你记住这一天!”

    过了一会儿,一名卫士跑了进来,“禀告将军,外面的兵已经全部撤走!”

    “哦……”顿时水榭台里发出阵阵欢呼声,似乎这次胜利是她们的成功。万娇娘更是强打笑脸,内心千遍地祈祷,这位将军可不能掉过头来抢啊,像刚才崔大人说的,难道这家伙也是色狼?

    “木公子,谢谢你了!”李师师来到木寒生的身前,轻轻道。万娇娘一看不好,那木寒生看李师师的眼光绝对不对,连忙上去拦在他们中间,“呵呵,木将军,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嗯,不如就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吧,我今天免费招待你!”

    那意思就像是说她今天免费陪木寒生睡一样,惹的楼上楼下的姑娘们一个个笑了起来。纷纷打岔笑骂嘲弄万娇娘起来。

    “不了,外面的兵士们还淋着雨呢,我要回去了!”木寒生笑了笑,如果不回去,那不是等于告诉别人,他崔湜的话都是真的,好不容易塑造的英雄形象就会变成趁火打劫的色狼。毕竟现在大家还是不怎么相信崔湜话的,谁叫他是反面角色呢!

    木寒生收剑入鞘,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李师师突然道,跑进房间拿了一把雨伞出来,对着万娇娘道,“妈妈,我去送送木公子!”

    万娇娘嘴一张,看了看木寒生,随即又闭上了,点了点头。

    木寒生命令外面的兵士全部回去,总不能让他们看着李师师与他一起雨中漫步吧。没有想到这李师师也很浪漫,只可惜这雨似乎大了一点。也好,雨越大她靠的就越近,二人都不说话,边走边享受着这种难得的亲近感受。她李师师有许多话想说,可是张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正文 74,单身入匪寨

    74 木寒生单身入匪寨

    剿匪日期终于来到,老皇上的旨意是轰轰烈烈地前去剿匪,木寒生却不想这样,他觉得带着胜利归来的轰烈才更有意义。

    飞骑营属于纯骑兵编制,归北衙禁军序列。虽然平时木寒生的训练主要方向放在步兵作战上,但可没有放弃骑兵训练,他很明白,快速的机动能力对于军队的意义。他更希望他的飞骑营,上能骑马驰骋沙场,下能握刀血肉横飞。整个飞骑营提前一天离开长安,前往长安西部岐山主峰脚下的法门县。

    法门县的名称源于附近山上的一座寺庙,法门寺,始建于东汉末年,发迹于北魏,起兴于隋,鼎盛于唐,被誉为“皇家寺庙”。这里是附近匪乱唯一一处比较安静的地区,想来这些土匪都是本地人,长期受佛教文化熏陶,从未劫掠攻击佛门圣地。

    木寒生与其他官员不一样,还没有离开长安他就明白,所谓的匪类大多是什么样的人,还不都是一些农民,受剥削压迫最终忍无可忍,出来反抗。要他率领军队去屠杀这些可怜的人,他十分不情愿。但老皇帝还是下了诏令,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