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桌子酒壶,而菜却只有一碟咸菜。只见他非常舒畅享受地把酒当成白开水般地喝着,一边喝着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他看上去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但不论神态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像是一个老人,尤其他刚才还一直以老朽自称。
木寒生不禁对面前的人感起兴趣来,他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演这场戏的,看过不少电视剧的他知道,这类人要不是装腔作势,要不就是高人。想到这里,木寒生把桌上一盘未动的咸肉推了过去。
那人一愣,随即高兴地用手捡了二块咸肉放入嘴中。一边吃着还一边不停地道,“好肉好肉啊,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肉了!”
“老先生既然喜欢,又为何不吃?”木寒生搭上了话。
“废话,有钱的话我不知道享受啊。不过我这个糟老头子虽然很喜欢肉,但却不喜欢钱,奇怪奇怪。难道我不知道肉是需要钱买来的吗?难道我不知道有了钱就可以喝更好的酒吗?”那人前面是看着木寒生说的,后面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又独自喝起酒来,慢慢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未请教老先生贵姓?”木寒生哭笑不得,他没有钱?眼前的这些酒难道不需要钱来买?整整半桌子酒啊。
“年轻人,不要对我老头太礼貌,就喊我老头好了,名字嘛,早就忘记了。”老头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得意地对着木寒生道。
“怎敢,怎敢……”木寒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头就转过身去,喝他的酒,似乎不愿意听木寒生说话。
木寒生一阵尴尬,只好独自吃起饭来。那老头又转过身来,似乎是手中酒壶的酒喝完了。找遍了桌上的酒壶,却发觉,一点酒都没有了,不由把眼光偷望向木寒生跟前的那酒壶。
木寒生心中暗暗道奇,还没有一会,老头就把酒全部喝完了,那酒量要有多高啊。见老头偷望向他的酒壶,不动神色地把酒壶推了过去。
老头见状也装作没有看见,随手拿了起来,似乎那酒原本就是他的一样。喝了一口木寒生传过来的酒,老头似乎更加兴奋了。风卷残云般地扫掉面前的咸菜和咸肉。然后一口气把酒喝完,打了一个饱嗝,“好酒,啊,真是好酒啊,可惜这样的好酒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享受的。我老头命好,能享受如此好酒,看来还是我老头明智啊。这……人啊……”老头的舌头似乎打着卷,声音也有点不清不楚了,“人啊,可……可千万要把脑袋留着,没有脑袋怎么喝酒嘛,哈哈……”
几名亲兵一听气的嗖地站了起来,他们当然看见木寒生把酒送给那老头喝。可是对方竟然还说出如此的话,简直不知好歹。见木寒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几名亲兵才又郁闷地坐了下来。
老头似乎没有看见,使劲地倒了倒,还真又滴出几滴酒,伸出舌头接住滴下的酒似乎很是满足。“呃……那个,刚才说什么来着……,反正,我老头活到现在,那是我有先见之明。这人……有……有几件事情不能做啊……,这个不能入伍投戎,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君登极百将亡……”老头最后竟然唱了起来,引的四周的平民纷纷侧目,几名亲兵也投来厌恶的目光。
木寒生一愣,但只是轻笑没有说话。这老头的话很像在说他,但对方既然没有指名道姓,他又不好说什么。他知道,如果对方想说,肯定会再说下去的。
果然,老头的脑袋晃悠晃悠地哼完歌曲后又接着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道,“那个官……官啊,也是不能当的……整天拎着脑袋……脑袋干活,还……还能喝酒嘛,哈哈!官……官升的太快……太快了,太高了,那……那不是好……好事……”老头迷迷糊糊地说完就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几名亲兵也没有拦着,他们巴不得这老头早点滚呢,而木寒生却一下子如同电击般被愣在座位上。
官升的太快太高不是好事?木寒生被这句话惊的冷汗直流,虽然他早就知道这老头来意蹊跷,但是此时他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他是好心相劝还是他暗地里敌人设下的圈套呢?这些天来,木寒生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一阵阵危机预感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导致上次长安骚乱后,他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并且让花蕊离开长安。是啊,这不正是官升的太快太高给他的不稳定感觉而产生的危机预感嘛!
飞骑营将军的官在京城来说只是个从四品上品秩,论品级来说,的确算不上是大。但在短短的数年时间内,他从一名普通的兵士怕上这个位置,其速度无疑是比飞的速度还要快了。木寒生骇然地抬起头,却发觉那老头已经快要离开酒店了。
“老先生,老先生……”木寒生连喊几声,可是那老头却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让木寒生一时急了,出口就道,“老头,等一等。”
哎,你还别说,木寒生一喊老头,那老头果然就停了下来,转过身,摇摇晃晃,醉摆摆地道,“你喊我?你……喊我干什么……老头酒喝多了,如果想请我喝酒,下次吧,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等木寒生想再喊的时候,他已经出了酒店口,离开了。几名亲兵快速地走了过来,紧张地问道,“将军,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木寒生摇了摇头,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抱头,在想着什么。他还没有问清对方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难道要去跟踪他?可是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这类高人万一一个不高兴,岂不得不偿失。可是不跟踪,又怎么知道他住在哪呢。不过那老头最后的话似乎暗示他们还会见面,那跟踪也无所谓了。
“大,大人,小的可以收拾收拾了吗?”伙计小心地问木寒生道。
木寒生没有说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伙计赶紧把桌上的一吊钱拿入手中,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酒壶。木寒生一把抓住伙计的手,紧张地问道,“这钱是谁的?”
那伙计吓了一跳,见几名亲兵走了过来,连忙颤抖地道,“大,大,大,大……大爷,这……这是刚才的老头,留……留下的,不是小人……偷……偷的。”伙计的脸都吓白了。
木寒生一见,顿觉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失态了,连忙放了伙计的手,把酒钱付了,又多给那伙计一点赏钱。直把那伙计高兴的,在这种小店里,一年都难遇到这种给赏钱的大爷,这又怎么能不让伙计高兴呢。
“伙计,我问一下,刚才那老头喝了这么多的酒,为何只付这么一点钱?”
“嗨,这哪是什么酒啊,这大多都是水兑的。”
“兑水?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木寒生沉下脸,同时心中嘀咕了,不会吧,难道刚才喝的酒兑水了还不知道?可是对方为什么兑水还告诉他?
“大爷,你别误会,这水是那老头要求兑的。一壶兑十壶,他每次来都要喝上二三十壶,如果不兑水,他那把老骨头哪来的钱付账啊!”伙计似乎对那老头印象很深。
“这样啊。”木寒生拿起那酒壶闻了闻,果然酒味很淡,“那他叫什么啊?”
“这个不知道,只是听别人喊着他为陆老头。至于叫什么,恐怕很少有人知道了。”
“这位客倌为何要问起陆先生的事?”掌柜的走了过来,伙计见状连忙收拾东西忙去了。
“哦,只是对这人好奇罢了。”木寒生随口道。
“哎!”掌柜的坐了下来,“客倌可愿听听一些陆先生的往事?”
“求之不得!”木寒生顿觉踏破草鞋无觅处。
“陆先生原名陆得机,现在人们都称呼他为陆老头。当年他的才名可是名扬天下啊,素有大唐第一谋士之称,那简直是风光无限,令人敬仰啊。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有人说是他计划的一场战争失败了,也有人说他是在官场争斗中输了,不过具体如何,就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所能知道的了。反正从此以后,他就在这怀远坊附近定居下来。不问世事,拒绝了许多大官等入幕的邀请。一晃几十年过去了,长安城中知道他存在的人已经不多了。”掌柜的叹了一口气,似乎颇为惋惜!
“陆得机?”木寒生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当然,他并不是认识。不要说这大唐土生土长的人也许都没有几个认识他,何况他这个外来人呢!“走,我们去拜访他!”
“客倌等等。”掌柜连忙叫住木寒生,“客倌,陆先生有许多怪癖。你现在去恐怕见不到他。通常喝完酒后,他都会睡到天黑。明天早晨也很难找到他,通常早晨他会去钓鱼或者喝茶。中午是最容易找了,十回有十一回他会在小店。”
木寒生明白掌柜是想为自己再来一点生意,但也不可否认,这些高人的怪癖通常都很多。而这陆得机除了喝酒贪睡外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了。于是决定还是先去上玄观找杨玉环,傍晚再去找陆得机。
正文 90,骗了下面还想骗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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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骗了下面还想骗上面
上玄观内似乎更加冷清了,不知道本来就是如此,还是木寒生的错觉。
站在门外,仔细听着房间内的声音。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整个上玄观安静的可怕。木寒生心中不禁产生一丝不忍,出生相府的贵夫人如今竟然要她孤守清观独灯,想来也是寂寞的慌。
微弱的敲门声在寂静的上玄观内显得很是突兀,但并没有引起观内任何的反应,只是房间不一会传来脚步的声音。
“谁啊?”房间内的声音疲倦苍凉而无力,当打开房门发现门外站着的人,她一下子愣住了。
“玉环,你怎么了?”木寒生微笑着走了进去,谁知道杨玉环依旧傻傻愣愣着站在哪。
木寒生奇怪了,走了回来看着杨玉环的双眼问道,“你怎么了?难道真是经文念多了,把我忘记了?”
杨玉环一下子反应过来,使劲扑了过来,抱着木寒生顿时痛哭起来。吓的木寒生赶紧关闭房门,拉着杨玉环走入内间。她哭的声音太大了,很容易惊动外面的人。
劝慰了好大一会儿,杨玉环依旧在那低泣,问她什么她也不说。木寒生心中不禁嘀咕起来。不会她被人**了吧?电视上放的女主角被**后通常都会如此伤心痛哭的。
想到这里,木寒生心就毛了。不行,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哪个兔崽子敢这么大胆,马上去着令飞骑营把他灭的渣滓都不剩。
木寒生拥着杨玉环,一只手腾了出来轻轻地解开她的腰带。如果不出意外,被**的女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反抗,怎么也会留下一些伤痕,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谁知道杨玉环见木寒生不再出声,而是开始解动她的腰带,顿时停止了低泣,嘤咛一声把头使劲埋入木寒生的怀中。热重的鼻息透过衣服,传到木寒生的皮肤上。顿时,无数的汗毛齐齐挺直,丝丝痒意直透心间。当然,他的小弟也及时向他传达他内需的信号。
这美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尤其还是如此奇妙的女子,只要她的情欲来了,你就会情不自禁,完全就是天生的催丨情妙人。木寒生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什么查看她的身体是否有伤痕,什么把某人灭的渣滓不剩的念头统统抛掉。此时,他才发觉,在杨玉环的跟前,他竟然连查看她身体的定力都没有。木寒生又怎么知道,杨玉环本天生丽质,在上次与木寒生合体后,这种潜质渐渐散发,从她的身体中可以散发出类似催丨情迷烟的香味。而且,当她的情欲思念越深,这种气味就越浓,也更加致命的诱人。
刚一见到木寒生,她顿时陷入悲喜交加的情绪之中,所以这种诱惑表现的还不怎么明显。但此时木寒生偷偷地解她的腰带,无疑让她明白对方要做什么。情心微动,顿时压抑太久的浪潮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情欲冲击,让她自己都有点忍受不了。
木寒生迅速解开她的外衣,只剩下最后一层亵衣。把鼻子凑近她的皮肤,这种迷人的香味更加浓烈了,木寒生渐渐迷醉。拥着她从皮肤开始,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杨玉环渐渐陷入美妙的呻吟,刚刚流出的泪水却依然在眼眶打转。
那迷人香味不断冲击着木寒生的大脑,精浪上涌他的感觉也有点迷糊了。好不容易吻到杨玉环的嘴唇,他顿时如沙漠中饥渴的人儿使劲地吮吸着无比甘甜的泉水。杨玉环觉得全身都被熔化了,一股股的冲动似乎都被木寒生吸干了,而伴随着这种干燥,她的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这种燃烧让她觉得越来越热,浑身上下都被火焚烧着,难受异常。她不由激烈地挣扎着,从木寒生的口中回索着甘泉,以减轻那无名之火带来的痛苦。
木寒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杨玉环如此激烈的回应,而她的欲火无疑也烧到了木寒生的身体上,顿时,森林大火爆发,二人都情不自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玉环,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木寒生把嘴放到杨玉环的耳边,一边问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做最后的准备。
杨玉环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最热烈的吻表达着她的心意。木寒生知道,无比的相思痛苦此时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倾诉了。
“我要拥有你,我要一生一世的拥有你,玉环,我来了!”木寒生轻轻道。
杨玉环紧张地紧紧抱着木寒生的背,双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木寒生的后背,她看来似乎有点紧张。木寒生没有立刻挥枪上马,而是继续挑动慰抚着她,直到她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连放在她宝地外的金枪也似乎忘记了防备。
本想一枪而入的木寒生才刚破门而入就受到了狭小空间的阻拦,如同汪洋大海的润滑济也不能让阵地顺利攻陷。刚刚放松的杨玉环痛苦地紧紧抓住木寒生,疼的他直呲牙咧嘴,下身也不禁往前挺了几步,终于让半杆枪身插入其中。只要再努力磨枪,相信全身而入应该不会太难了。
木寒生停止直攻,下身的枪杆摇来摇去地厮磨,双手也闲了出来,上下齐攻,嘴巴则啧打着她丰满的咪咪。这种刺激的攻势很快让杨玉环忍受不住,原本紧紧抱住木寒生的嫩手也变成来回抚摸,似乎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口舌干燥的她只能不停地向外喷着热气,下身也配合起来,微微地动着。
木寒生见状,渐渐开始冲杀,枪锋越杀越利,渐渐变的所向披靡,无人可以抵挡。如玉般的身体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摇晃着,娇媚的眼睛如丝般放着诱惑的电流,一股一股的热浪在软化锻造着他的金枪,忍受高温热浪侵袭,继续鞭挞着脚下的土地。
一次又一次的呻吟,杨玉环也由热烈的回应变成低低的哀鸣,木寒生知道,此时的杨玉环已经不是在享受着快乐,而是渐渐开始转而承受痛苦。只是他的下身却依然杀气腾腾,丝毫没有力竭的预兆。这可麻烦了!本以为上次与花蕊交合她是体质问题,难道杨玉环也有了体质上的问题?不太可能吧,至今他还清楚地记得上次与她共赴高潮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变的勇猛了?可是并没有什么奇遇啊!木寒生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从战场撤出雄兵,躺在杨玉环的旁边,为她慢慢盖上被子。
杨玉环在木寒生的怀中假寐一会,才睁开满是情意的双眼道,“你是否还没有……”
木寒生微微一笑,亲了她一下,“傻瓜,谁说没有满足,只要看见你我就满足了。”木寒生口中不说,心中还是很担忧的。莫不是从那温泉中泡出什么毛病或者在时空的转换中出现致命错误?现在问题才显现出来?那可麻烦了,这样的话,床笫之欢还有个屁乐趣。当然,这些担忧是不能与杨玉环说的。
杨玉环幸福地一笑,随即白了木寒生一个白眼,幽怨地道,“如果你真的那样想我,为何今天才来看我?”
木寒生只好不停地好言相劝,把上次离开这里后的情形一直慢慢地对她说着,从离开长安去剿匪,到被万松寨的山匪抓住,独身去谈判,又到回师京城,夜入长安,刺杀齐平康,到围攻右羽林,并且与平王府的闹翻。最后又说到朝会,朝会中皇上并没有治他的罪。一个个惊险刺激的过程让杨玉环把所有的责怪全部抛离九霄云外,随着木寒生的‘汇报’时刻提心吊胆。出身于皇家的她,当然很清楚这故事里面包含的杀机。当然,木寒生把故事过程中的不少与女人有关的情节全部删节了,不然,杨玉环此时也不会露出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我一直还在埋怨你不来看我,我不知道……”
木寒生堵住她的嘴,体谅地道,“我知道,你是在想念我,我明白的,我又何尝没有想念你呢!”
杨玉环幸福地把耳朵贴上木寒生的胸膛,“我知道你不会是那样的人,但是我始终克制不了自己去想。这观内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一静下来,我就忍不住去想你,哪怕念经文也打消不了这种念头。我多么害怕,多么害怕你会嫌弃我,嫌弃我曾经嫁为人qi,嫌弃我出家为道……”
“傻瓜,我嫌弃你的话,又为何要把你安排在这里。你看我每次见你都情不自禁地,嘿嘿,你就知道我不会嫌弃你的了。”木寒生坏笑地道,顺手又摸了摸被子下的肉体。
“你好坏。”杨玉环白了木寒生一眼,手不经意地扫到木寒生那依旧伫立的金枪,疑惑地抬起头,“你……你那里,为何?上次似乎……似乎不是这样的吧!”
木寒生扑哧一笑,扭了一把她的嫩脸,“我还没有泄身,当然不会软了下去。”
“那怎么办?”杨玉环惊慌地看着木寒生,她当然知道没有泄身时是很难受的,她担心因此木寒生会难受出什么病来,想到这里,她害怕地流出泪来,咬了咬牙地道,“再来吧,不然你会很难受的。”说完就闭着眼睛躺下,睫毛微微动着,很害怕却又很坚定地准备承受木寒生带来的狂风暴雨。
木寒生感动地拉过她的身体,嬉笑地道,“不用了,你已经不行了,再玩下去,会伤你的身体的。”
杨玉环睁开小眼,担心地道,“可是,可是,你难道不会难受?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影响吗?”
木寒生本想说没有什么,不必担心,可是看见她那娇艳的红唇此时微微动着,双眼担心地看着他。一股热流冲向心间,所有的热血瞬间灌入原本已经不怎么坚硬的小弟弟。使的停战的金枪再次刀光闪烁,直挺挺地甚至碰到杨玉环的大腿。
杨玉环的脸瞬间就红了,但却没有回避木寒生的眼光,依然是那样担忧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木寒生计从心生,哎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去,假装不回答杨玉环的话。
这下子可吓坏杨玉环了,只见她都快要哭出来了,双手紧紧地从木寒生背后环抱过来,紧张地抽泣道,“你怎么了?不……不要这样,不要不理我,你说啊,会不会伤害身体啊?”
听见杨玉环那担心的哭泣,木寒生有点不忍心,但脑海中不停地闪动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吓她。如果她真的很关心在乎自己,相信接下来的要求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木寒生转过身,再次叹了一口气,脸上摆出无奈的笑容,苦笑道,“不会太难受的,只要忍忍就好了。只是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大多数时候都泄身不了。医生说,这样下去,我以后都不会再泄身了。那从此床笫之欢对于我就没有了乐趣,到时候,我不来这里,你可不要怪我……”
杨玉环没有让木寒生再次说下去,她的香唇已经凑了上来,使劲地送出她的爱意。下身在木寒生的金枪附近来回厮磨,似乎想要让她的宝地把金枪再次吞没,但始终却不得法门。
杨玉环这样的主动无疑是很少见的,木寒生被刺激的一浪加上一浪,但想到她的红唇,还是忍了忍推开她,假装无力地笑着骗她道,“没有用的,你已经泄身了,很难再催动我的情欲,当然就更不能让我泄身了。”
“那可怎么办啊?”杨玉环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办法是有一个,但是……哎!”木寒生假装为难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办法?你快说!”杨玉环着急地问道。
“只是,只是……算了,还是不说了,说了也没有什么用!”木寒生暗暗窃笑,你终于要上钩了,但脸上依然是为难的样子。
“说啊,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啊?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花多少钱我也会帮助你的!”杨玉环紧紧地抱着木寒生。
正文 91,道观里的箫声
91 道观里的箫声
“办法,办法就是你!”木寒生望着杨玉环的红唇道。
“我?”杨玉环显然一愣,一时还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显然,她不愿意去想那么多,“好的,我愿意帮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杨玉环显然还没有明白木寒生的意思,木寒生觉得有必要再次提醒她,“这个办法必须要用到你的……你的嘴……”
“嘴……嘴?”杨玉环惊傻了?难道她的嘴可以治这种病?嘴怎么治病?她一时变的糊涂了。
汗,木寒生悄悄汗了一把,疑惑地问道,“你真的不懂?”似乎当初花蕊在宋得志身边时,也是不堪忍受宋得志的特殊床笫嗜好而导致宋得志疏远她。据花蕊断断续续的叙述,他明白,宋得志除了有怪服癖外,似乎总想得到花蕊的后门。既然这里连后门这种玩法都有了,不可能没有用嘴的。但杨玉环的样子又不像装的。木寒生心中犯起了嘀咕,万一杨玉环也对此很反感,拒绝他,那多难堪!这样做是否得不偿失?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一丝丝的理智怎禁的住涨潮般冲击的巨力。
木寒生故意装成强忍着痛苦的样子,“那还是算了,这样做让你很为难的!”
杨玉环这下可真的急了,把脸凑到木寒生的跟前,眼泪连流不绝,“快说呀,不管如何,我都会帮助你的。我都……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都是你的了,我不会为难的。”杨玉环的语气很是坚决。
木寒生见时机也差不多了,看着杨玉环不好意思地道,“办法就是,用你口中的琼液不停地滋润那……那里。”
“啊!”杨玉环张大嘴巴,眼睛看了看木寒生那一柱擎天的武器,似乎不敢相信,如此威猛的‘战马’会有如此怪症,竟然还要如此怪的治疗方式。
木寒生见状赶紧为自己铺下一条后路,“我早说过了,很令人为难的,算了,多忍忍他就会熄火的!”
杨玉环的脸逐渐涨的通红,神色也有点不自然,嗫嚅道,“这样做真的有效吗?”
木寒生心中涌出一阵狂喜,看来杨玉环准备答应他了,于是连道,“有效,有效,绝对有效。”说完连连狂汗一个,他这样说的急切,似乎早就试过一般。幸好杨玉环并没有怀疑,否则就要露出马脚了。
“可是……可是该怎么做呢?”杨玉环看着眼前的巨物,为难道。
木寒生赶紧打消她的顾忌,“医生说,必须要用女人口中的琼液,而且不能离口,我想必须要用嘴亲自涂上去吧。并且要不断用舌头和嘴刺激着下体的皮肤和外表,以加速那里的吸收。可能要花费很长的一段时间。”
“啊?”杨玉环再次吃惊不已,“要……要,要用嘴,去……去亲那里……”
“是啊,所以我早说很为难的,不行的话还是不要来了,我可舍不得你难受!”木寒生半真半假地关心道。
“不……不是……我……不为难……不为难……”杨玉环虽然嘴说不为难,可是那眉头紧锁,眼神退避躲闪,分明就是很为难的样子嘛。木寒生当然装作没有看见,大声地叹了一口气。
杨玉环被这一口叹气刺激的,似乎下定了决心。只见她紧闭双眼,胸脯剧烈地来回起伏,说明她的内心万分的紧张。她慢慢地探下脑袋,微张小口,样子极其诱惑动人。尤其那樱唇,似乎更加娇艳滴人。木寒生只想想就能感觉到这里面的刺激。
当杨玉环的小嘴凑近他的杀手锏时,木寒生故意轻轻一动腰部,让金枪微微偏了偏。这样就让杨玉环的小嘴失去了目标,怒首的金枪撞上了她娇嫩的嘴巴上。
“啊……”杨玉环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紧张地看向木寒生,担心是否弄疼他了。
木寒生强忍心中的大笑,故意装作痛苦地微微一哼。这可让杨玉环再也不敢闭眼了,瞪大眼睛,看向脸前那坚硬还微微抖动的金枪。睫毛上下颤抖,内心挣扎的似乎很是厉害。
此时的木寒生心中那笑憋的才难受了,以至于让泪水都被忍了出来。他知道,如果现在大笑出声的话,杨玉环肯定羞的掉头离开,以后再想骗到她的红唇无异于登青天那般难了。
也许是杨玉环终于下定了决心,也许是她不小心看见了木寒生因强忍的笑而憋出的泪水。当她粉红的舍尖碰到木寒生那唯一的枪眼时,木寒生感觉浑身一阵颤抖,无比的爽意渐渐向全身蔓延。他赶紧收神憋气,打开保险栓,以免不小心走火伤人。
杨玉环的做法很是笨拙,经过刚开始的习惯后,她每为木寒生的枪身擦拭一遍后,就抬头询问道,“是否是这样?这样可以吗?这样会不会有效?”
刚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但不一会后,每次都要爽起来时,杨玉环就抽口抬头问道,“这下也还好吧?”直弄的木寒生郁闷的不行。
“好,好,就是这样。不过医生说,一鼓作气的治疗效果更加的好,你最好不要……不要……”
“哦,我明白了。”此时的杨玉环没有一开始的那样拒绝了,立即低下头,开始努力她的治疗手术。每当她刺激到爽处时,木寒生总是发出爽畅的呻吟。杨玉环当然知道这种呻吟意味着什么,渐渐地,她无师自通,技术也慢慢变的熟练起来。
木寒生渐渐已无法控制冲动,双手也按向杨玉环的头部,轻轻给予压力,好让她加速摩擦。另一只手四处游荡在她的身体上,刺激的杨玉环不时发出闷哼声。
加快速度后,不知道是杨玉环不熟练,还是嘴巴已经酸麻。牙齿不时与金枪发生碰撞,一丝丝疼痛夹杂着如海浪般的畅意卷向木寒生的大脑,又再次带着更多的海浪卷打回去。
“哦……”木寒生发出最后的吼叫,双手都按向杨玉环的头部,更加加快速度地帮助她来回运动。杨玉环使劲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木寒生的魔手,离开这个战场。但是此时,木寒生又怎么能让她离开呢。
全部的能量如同火山般爆发,一波一波的岩浆从枪身唯一的洞口喷涌而出冲入杨玉环的嘴中,冲向她的喉咙,冲进她的体内。
“咳咳……”当火山爆发完毕,木寒生松开抱住杨玉环的手时。她迅速抬起头,使劲地咳嗽着。甚至连衣服也不穿,就下床去找水去了。
木寒生歉意地下床拉住了她,并把她劝到床上。自己忙上忙下,端茶递水。又为她抹起身体,还不时用上糖衣炮弹狂轰滥炸。让原本有点生气的杨玉环又眉开眼笑。
“对不起,我,当时太激动了!”木寒生忙完一些事后躺到杨玉环的身边道歉。
“看你如此疼爱我,我就原谅你了!”杨玉环小声地道,刚说完就把头重新埋入木寒生的怀中。
“呵呵,谢谢,我就知道,玉环是最关心,最爱我的!”木寒生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你可真坏,你知道当时我就跟死了一般,都透不过气来。”杨玉环埋怨道,“不过现在看你如此高兴,治疗效果似乎不错,我就不怪你了。”
木寒生偷偷一笑,看来杨玉环还当那是治疗,他当然乐的不说,只是多了一些情话后,左哄右拍地让她入睡了。
今天的动静实在有点大了,刚离开杨玉环房间的木寒生就发现有几个道姑对他指指点点,有几个甚至还抛来媚眼。如果搁以前,他一定很得意,甚至还会对那几个抛媚眼的道姑有非分之想。但现在他的身边,无论是花蕊还是杨玉环,无不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现在看起这些庸脂俗粉,顿觉恶心不行。
离开的时候,天已近黄昏。杨玉环还在沉睡,木寒生没有打扰她。为了避免花蕊上次同样的担心,他给杨玉环留了张纸条,说有事要去找陆得机。不然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陪她等等。
拉开上玄观的小门,顿见几名亲兵纷纷站立,似乎有点慌张的样子。木寒生不禁狐疑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啊?报将军,那个……没有什么啦。”亲兵甲回答道。
“没有什么?”木寒生哼道,“没有什么你们为什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报将军,其实……其实我们是在这里听乐曲!”亲兵乙回答道。
“听乐曲?”木寒生感到非常奇怪,“什么乐曲!”
“是……是……是萧声,刚才道观里似乎有人在吹萧!”士兵乙回答道。
木寒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神情也尴尬无比。不会吧?难道刚才的动静他们在外面都听见了?不可能啊,他也没怎么大叫啊!就算叫的挺大,他们怎么知道在吹萧?难道他们偷窥?
正在此时,道观内又传出一阵清幽的萧声,让木寒生不禁汗颜。原来还真的有人在吹萧啊,亏他还以为是……,真是仁者自仁,yin者自yin啊!
“将军,你知道吗?这萧声是当朝金仙公主所吹。金仙公主乃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女儿。她的妹妹就是玉真公主。金仙公主出家为道后与上玄观的观主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