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复婚的诱惑

【复婚的诱惑】(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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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u>复婚的诱惑<u>第03章6619字。

    作者:<u>三百首<u>。

    第三章:嫌疑人t。

    苏琼回到公司,财务部的办公室里,还有员工在加班。

    齐小诺的男友陈欧也在,苏琼问他:小诺呢。

    陈欧回答:她先回去了。

    他似乎还有什么事要请示,拿着一张表格走过来。

    这时苏琼的电话响了,是墨冬的。

    苏部长,快来35楼开会,董事长也在。

    苏琼对陈欧说:我先去开会,税的事情明天再说。

    会议室里,今晚的与会人数要少很多,不过级别却一如昨日。

    苏琼忙不迭地跑去35楼,今天会议的主题是关于杜鸣的分公司账务的。

    与会人员寥寥数人,会议级别却很高,除了墨冬、苏琼<u>之外<u>,还有另外一男

    一女一个轮椅老人,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男的叫沉明伟,是首席执行官,四十多岁,脸上满面春光,眼角有些皱纹;

    女的叫谢琳,是集团的首席营运官,职场女强人,也是一个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至于轮椅老人,则是董事长,他叫邱颂,因为年事渐高,听说很快就退居二线了。

    墨冬很想扳倒杜鸣,所以急着申请第二次开会,杜鸣人在外地,墨冬自认为

    有机会说服上层。

    他演示了几张杜鸣分公司的报表:最近几年,可以看到他的营业额一直在

    上升,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帮他作假。

    墨冬看了苏琼一眼,苏琼没搭理他。

    沉明伟打断了墨冬的话:说杜鸣的问题,别牵扯到别人。

    墨冬点点头,指着演示板上的折线图继续道:我们可以看到,营业额一直

    在上升,但是呢,利润却没有多少,反而比他的上任有大幅度下滑,我看,再过

    两年很快就要亏本了。

    沉明伟道:这么说,你是在怀疑杜鸣的能力吗。

    墨冬道:沉总,不得不这么说,是的。公司再有钱,也经不起他这么赔。

    苏琼有些生气,她容不得别人说他前夫没有能力,她直言道:墨总,以你

    的想法,岛城分公司年利润应该在多少合适。

    墨冬:苏部长,我没那么多想法,只是觉得岛城分公司或许应该交给别人

    试一下。如果你觉得他没问题,那么请拿出他的利润来。现在呢,不仅利润利润

    没有,还有人举报他账目有问题。

    女强人谢临道:他的账有问题就去调查。

    苏琼道:谢总,我已经安排人去了。

    沉明伟把头偏向董事长,小声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回过头来拍板道:我看

    好杜鸣,不会有问题,如果查出了问题,那再免职,至于利润少甚至亏本的事,

    公司自有安排,很简单的事情,不要搞複杂。董事长,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邱颂摇摇头,他一直没说话。

    沉明伟道:那就说一下别的事情吧。墨冬想要扳倒杜鸣的第二次行

    动,就此腹死胎中。

    散会后,地下停车场里,墨冬偷偷摸摸上了一辆保时捷,等在驾驶座上的正

    是沉明伟。

    沉总,为什么不乘胜追击您再指点几句,杜鸣那小子今晚就得被召回。

    沉明伟鼻孔出着粗气,表示他的不耐烦: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整个会上就

    我们在说杜鸣的坏话,谢总板着脸,董事长一言不发,你还看不出来什么。

    啊,您的意思是杜鸣那小子背后有董事长做后台。

    谁知道董事长怎么想的,反正要想扳倒杜鸣,你不能只靠我了,要拿出真

    凭实据,明白吗杜鸣做假账的真凭实据。

    墨冬连连点头。

    沉明伟平静了一些,他又对墨冬说:董事长年底或许就退了,现在力不从

    心,听说董事长的大儿子回来接手,公司马上就要变天了,我们可别在关键时刻

    被别人捏住了手脚。

    苏琼散会后,回了自己办公室坐了稍许,陈欧过来请示关于税的事情,她指

    点了一些,随后,等下属们都走了,她就去了t的办公室。

    t坐在椅子里,光线晦暗,看不清t的脸。

    苏琼把门带上,顺手反锁了,走了过去。

    t拍了自己的大腿,邪魅一笑,示意苏琼坐过来。

    苏琼坐了过去,臀部在t的大腿上扭动。

    t揽着苏琼的细腰说:琼,你<u>老公<u>要出事了。

    苏琼嘟着嘴,表示不高兴:怎么会。t说:你说我要不要我保他。

    苏琼站起来装作要走:你爱保不保,我要回家了。t笑起来拉住苏琼的

    手:别生气啦,乖,我不会让你伤心的。再说杜鸣也有能力,他可不是省油的

    灯。

    苏琼倒是挺喜欢t夸她<u>老公<u>,又转过身来:你怕不怕他。t说:不怕

    ,他又奈何不了我。

    是嘛,你就不怕他知道了我们的姦情他会弄死你的。t坏笑着说:

    要不要现在给他打电话。

    苏琼:你就坏吧,我可不要。t说:放心好了,你俩已经离婚了,我

    们这不叫婚外恋,叫地下情。t朝苏琼眨了眨眼睛,拿出来一个紫色的礼物盒

    子,说:猜猜这里面是什么好玩的。

    苏琼识得盒子,是一家高档情趣店的包装,说:准没有好东西。t把盒

    子打开,掏出来一根长约40cm的黑棍,t按了一个按钮,黑棍微微地发出荧

    光,苏琼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就知道没好东西。

    转过身来。

    唔。

    苏琼乖乖地转身,把屁股噘向t,黑色制服裙子原本遮到膝盖位置,但臀部

    翘起来的缘故,从t的角度看,雪白的大腿露出了大半部分,再往上翘一点,恐

    怕就要看到内裤的颜色。

    t并不着急于探究她今天内裤的颜色,而是用那根黑色胶棍在她的屁瓣上弹

    了弹:摆一下臀。

    苏琼轻轻晃了晃她的翘臀,似乎早就调教得当,非常听话。

    这根黑棍比杜鸣的那根怎么样。t把黑棍插在苏琼的裙下,两条白腿之

    间的缝隙中,然后向上轻轻扫动,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部位。

    苏琼挺直了身子,故意说:比他的差远了,他的又大又有温度。

    哦。t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杜鸣那里有多大。

    苏琼嗔怒着说:不是告诉过你了嘛。

    你再说一说。

    就是很大啦,像老乌龟的头一样大,又像马吊一样长,威勐无比,羡慕吗。

    苏琼回过头看身后的t。

    我羡慕什么我又不需要。t躲避她的眼神,把黑棍往上撬了撬。

    苏琼一声嘤咛,说:顶到了。

    顶到哪了。

    小骚穴。湿了。

    苏琼害羞地说。

    t略带惊奇,伸出手在苏琼的裙底摸了摸,湿淋淋的,全是阴水:今天这

    么快杜鸣可真够厉害的。跟我说说,他昨晚都怎么弄你的。

    苏琼闭着眼睛,摇摇头:不跟你说,说了,你会吃醋的。t把手指伸进

    底裤的布料里面,扣了扣,摸到了两片滑腻腻的肉片,说:跟我说说嘛。

    他内射了三次,我给他口过一次。

    细节呢。

    苏琼咬了咬嘴唇:你好变态,下次你要不要在旁边看着。t在苏琼的屁

    股上狠狠掐了一下:我和杜鸣一起干你。

    苏琼颤了一下说:不。t说:他会看到他的琼儿在别人面前的骚样。

    苏琼面色红润,气呼呼说:你要羞死我吗。

    她嘴上说害羞,身体却很诚实,细腰前后摆动,不停地在t的手指上磨蹭。

    t伸直两根手指,慢慢旋转着刺进某个柔软的洞穴里,苏琼就在手指上磨蹭。

    t说:琼,我和杜鸣一起干你怎么样。

    苏琼嗯哼了一声,咬着嘴唇,说:你确定吗。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杜鸣太色了,他会把你一起干了的。

    苏琼的脑子里想着她<u>老公<u>骑着两匹马儿的样子,不知道会是并驾齐驱呢,还

    是三明治并驾齐驱还稍稍好一些,如果是三明治的话,那可就太害羞了她

    很难想像浑身赤裸着同时触碰<u>老公<u>和t的身体,太羞涩了。

    t有些生气地说: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

    说完,t拿起黑色胶棒,狠狠地朝苏琼的蜜穴里插去,苏琼浑身颤抖哼唧一

    声,声音酥酥的:好舒服。

    黑色胶棒在蜜穴里抽插起来,来来回回,让苏琼非常受用,嘤嘤咛咛地叫着。

    她一边享受蹂躏,一边回过头来问:你就没有跟男人在一起过吗。t说

    :没有。连手都没有牵过。

    这么说更没有接过吻。

    当然。t用手在苏琼的阴部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粘液。

    太遗憾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把杜鸣借给你,让你体验一下。t扁扁嘴:

    我才不要。-深夜,飞机降落岛城之后,杜鸣去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随后

    开车回到住处,刚开了门,把行李放下,就听到有人敲门,是隔壁的舒女士,杜

    鸣开了门。

    舒女士递过来一个纸箱子:你的快递。

    杜鸣想起来,昨天有邮递员给他打电话说来了快递,但他不在岛城,幸得隔

    壁的舒女士热心帮忙,收了快递。

    舒女士穿着一套浅紫色的冬季睡袍,看不出身材来,模样看起来不到四十岁

    ,但杜鸣猜她实际或许已经四十多,因为她有个挺大的女儿。

    不知她用了什么保养手段,看起来比真实年龄小这么多。

    谢谢你了舒姐。

    不用客气,以后有什么忙儘管开口。

    楼道里太冷了,要不要进来喝杯热茶。

    舒女士一笑:现在半夜十二点了,不太好。

    她对邻里关係热情,但对男女关係很疏远。

    杜鸣再次感谢了她,关好门,拆开快递箱子。

    这是他的情人邮寄过来的,是一双登山鞋,杜鸣记得上次穿它们是去爬山,

    掉进了泥淖,就扔在角落不管了,没想到情人把它们刷得一干二淨,连鞋带都细

    心繫好,包裹好了邮寄给杜鸣。

    杜鸣想了想,把鞋子扔出了家门。

    第二天早上,杜鸣一大早出门上班,正准备把鞋子扔到楼下垃圾箱,谁知鞋

    子却不见了,怪事,现在的小偷连鞋子都偷了。

    到了公司,麻烦事接踵而至,他一开打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陈老闆在等他。

    杜总,还是回扣的事情。

    杜鸣只得挤出一丝笑,坐下来寻思对策,但他屁股还没坐稳,行政的人发来

    消息:杜总,集团派来的审计,下周就到。

    折扣的事情,自然不能现在就兑现的,杜鸣不得不跟陈老闆打起了太极,至

    于查账的事情,那些是陈年旧账,早在杜鸣上任之前就存在的,他只需他的财务

    经理能帮忙解释好他任期内的账目就可以了。

    杜鸣说:不行不行,这件事我们还得商议商议。

    再商议你就跑啦。

    陈老闆抗议说。

    你是不相信我的为人了。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耍嘴皮子浪费了,到

    了中午,陈老闆缠着要杜鸣请他吃饭。

    我现在饭都吃不起了。

    杜鸣只得包了他的午饭。

    下午,又是扯皮了大半天,到了夜里将近九点,杜鸣心里盘算着终于可以摆

    脱他了。

    谁知刚把汽车打了火,陈老闆一个屁股坐在副驾驶上,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

    说:杜总,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只有要钱的本事,你去哪我就去哪。

    杜鸣有苦说不出,只得拉他回住处。

    可是刚到小区门口,陈老闆却突然变了脸色。

    你,你住这个小区。

    对。陈老闆觉得那里不妥。

    其实我老婆和闺女也住这个小区。

    哦在几单元。

    陈老闆露出一点苦笑:她没告诉我。

    杜鸣慢慢把车开到停车场,停下车,两人由电梯上去,进到杜鸣住处,陈老

    板在沙发上大摇大摆坐下,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他嫌电视声音不大,故意把音

    量调到非常高,简直震耳欲聋。

    杜总晚上吃什么都快十点多了,总不会让我喝西北风吧。

    杜鸣说:我去点个外卖,来点烧烤,弄几瓶啤酒,如何。

    这个好,这个好。不过烧烤可以,酒就算了。

    半个小时后,外卖送来,两人开吃,烧烤味道非常棒,陈老闆一开始不喝啤

    酒,后来禁不住杜鸣劝,开始喝了一小杯,后来,越喝越大。

    杜鸣终于知道为啥他说烧烤可以,酒就算了,陈老闆酒量太小了,喝了

    两瓶之后,嘴上就开始絮絮叨叨,讲他当年创业之艰。

    杜鸣陪着听着,随口问起他的婚姻。

    陈老闆却伤心起来,原来,陈老闆和他妻子的感情曾经非常好,他妻子是个

    教师,人很贤惠,可惜的是,陈老闆跟一个服装店女店员乱搞了关係,一次在家

    里苟且时被撞破了,他妻子就带着女儿离开了。

    离婚,也没有离婚,回来,也不说回来,我只打听到她住在这里,闺女连

    见一面都难。

    说到痛处,陈老闆欲哭无泪。

    杜鸣继续给他添酒:实在太可惜了。

    这一晚两人喝得酩酊大醉,陈老闆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场私人饭局之后,陈老闆没有急着再催杜鸣,杜鸣也向他保证,短期不会

    离开岛城,也不会被免职。

    事情过了几天之后,有一晚杜鸣独自在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钟,他才刚刚

    睡了过去,房门却被敲响了,从声音上听去很着急。

    杜鸣披了件衣服去开门,门外正是舒女士,恳求道:小玉突然肚子疼,我

    快急哭了,能不能带她去医院。

    事不宜迟,杜鸣拿上车钥匙,跟着舒女士去了她家。

    舒姐家的佈置很温馨,让人感觉很亲切,小姑娘躺在沙发上,没了力气,舒

    姐弯下腰去,打算把她抱起来,杜鸣这才注意到,舒姐只穿了一件蕾丝睡衣,这

    件睡衣比上次的那件单薄许多,很性感,也很短,只稍稍盖过了臀部,因此,当

    她弯下腰去的时候,杜鸣从后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圆滚滚的黑色蕾丝底裤上的逼

    痕。

    蜜桃一样,肥肥的,非常诱人。

    若不是正在救人,他就当场犯罪了,杜鸣嚥了一下口水,忍痛提醒说:舒

    姐,你去穿衣服,我把小玉送到车里。

    舒姐愣了愣,这才注意到问题,脸上有一小片绯红,说:好的,我去换衣

    服。

    杜鸣抱着小玉下了楼,他在车上等了一会儿,舒女士很快到了。

    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急,她上身只套了个卡其色羽绒服,腿上穿了件显腿长的

    牛仔裤,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非常有韵味的。

    杜鸣问:去市立医院吗。

    好。

    路上,舒女士愁容满面搂着小玉坐在后排,杜鸣开着车,一路飞奔。

    到了市立医院,杜鸣再抱着小玉往急诊科跑去,一番忙碌下来,终于把小玉

    安顿到了住院部。

    医生怎么说的。

    病房外面,杜鸣小声问舒女士。

    说是急性肠炎,打点滴吃点药就好了。真是谢谢你了,杜鸣,你先回去好

    好休息吧,天亮了我和小玉打车回去。

    杜鸣笑一笑说:不用了舒姐,我在这里等着吧,反正打点滴也用不了多久

    ,而且明天是週六,不用上班。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姐帮忙的,儘管来找我。

    杜鸣笑了笑,想起那枚黑色蕾丝内裤勾勒的蜜桃逼痕,不知道他想的这个忙

    舒姐会不会帮。

    在想什么呢。

    舒姐问。

    我在想你为什么这么漂亮。

    舒姐笑一笑,转身去了病房:我得去看看小玉了。

    杜鸣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着睡着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舒姐站在他面前。

    我们回去吧。

    姑娘好点了吗。

    点滴打好了,好了很多,回家吃药就行。

    杜鸣载着母女俩回到舒姐家。

    早餐在我家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回到家,杜鸣和小玉坐在餐桌前,小玉手背上还有针孔的痕迹,脸色还是有

    些苍白。

    舒姐在厨房做一点早餐,她换了一身居家服饰,显得很有女人味。

    杜鸣跟小姑娘聊天:小玉,你爸爸呢。

    小玉说:他俩分开了。杜鸣问:离婚了。

    小玉似乎不愿意多谈她的父亲:跟离婚差不多。

    杜鸣说:你妈现在没有男朋友吧。

    小玉说:没有,她眼界很高的。

    杜鸣问:你觉得叔叔怎么样。

    小玉一愣,一种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叔叔的眼神看着杜鸣。

    妈。

    小玉突然朝厨房喊了一嗓子。

    舒姐在厨房里应了:怎么了。

    杜鸣吓了一跳,这个小姑娘了不得,连忙给小玉使眼色,求她放过。

    小玉坏笑着看着杜鸣,说:杜叔叔说,他要加俩荷包蛋。

    好呀。

    舒姐道。

    杜鸣鬆了口气。

    小玉又低声说:你要真喜欢我妈就去追呗,干嘛遮遮掩掩的,反正我没反

    对意见。

    大人和小孩不一样,大人有许多顾忌,不像你们年轻人。

    小玉小大人似的说:人呢,就是要敢爱敢恨。再说了,她早该有个人陪了。

    可惜我在这个城市待不太久,如果陪她,也只能是短期的。

    短期也好,长期也好,人总要有个陪伴不是吗。

    你们在聊什么呢,搞得这么神秘。

    舒姐从厨房里出来,在每人的面前放了一晚荷包蛋,香气四溢。

    小玉说:我们在聊,杜叔叔打算追一个女生,我在给出主意。

    是嘛你可别出什么馊主意。

    杜鸣吃了一口荷包蛋,说:小玉还挺有见解的,我打算听从她的意见

    舒姐荷包蛋味道真不错。

    你要喜欢吃,以后可以天天来,对了,是什么样的女生,我也出出主意。

    小玉说:是一位跟<u>妈妈<u>一样漂亮的女生。

    杜鸣点点头:对的。

    舒姐一笑:你就骗我吧,跟我一样漂亮的,恐怕配不上你杜叔叔。

    小玉说:<u>妈妈<u>,你观念还是老土呢,人家杜叔叔都看上了,你还管什么。

    舒姐似乎有一点苦楚,但还是说:如果追上了,有空一起来我家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