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这边一家子欢欢喜喜吃晚饭,孙家那头可就没那么消停了。
所有人脱离之后,孙建新领着弟弟和孩子们赶忙帮着孙建生两口子收拾院子。
“哥,你适才干啥跟他们服软啊?
咱家这么多人,适才为啥不动手揍他丫的?
曲维扬就算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咱们弟兄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
孙建义一边收拾一边诉苦,“这可到好,他老曲家都骑在咱脖子上拉屎了,咱还一个屁不放。
这照旧咱老孙家人的做派么?”孙建义有些生气,以为太丢人了。
“你知道个屁啊,今天这情形,咱们要是动起手来,你信不信曲家那娘们儿真能告到县里去?
这事儿原来就是建生做的太差,露了破绽让人抓着了把柄,你说咱尚有什么招儿?”
孙建新这人比弟弟们沉稳,也知道轻重。
之前那形势,摆明着对孙家倒霉,他们要是再闹,那事情就越发没法收场了。
孙建义对年迈的话照旧有点儿不明确,刚想再说话呢,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就见到孙建勇从外面急急遽走进来。
“年迈,三弟、四弟,咋回事啊?
我刚一进村,就望见不少人朝着咱家指指点点,发生啥事了?”
孙建勇住在大营乡,离着这边尚有些距离呢,自然不知道今天家里发生了什么。
他正好今天有点儿事情回来,效果一进村子就感受似乎不太对,故而急遽赶回来问一问。
孙建生一瞧见二哥回来,这满肚子的委屈可就忍不住了。
“二哥,我今天让人欺压了,二哥,你可得给我报仇啊。”这小子竟然抱着孙建勇就哭了。
孙建勇在家排行老二,通常里最是疼底下这两个弟弟,一看老四哭了,其时就有点儿懵。
“这咋回事啊?老四你个大男子咋还说哭就哭?
快点儿,赶忙把事情说给我听,我得知道详细发生什么了,才气帮你啊。”
那里,孙建新叹口吻,就把事情的因由经由效果都说给了弟弟听。
“就是这么回事,老四这两口子服务太不牢靠。
露了破绽不说,人家来质问,老四媳妇谁人笨蛋,还把咱私底下说的话给嚷嚷出来了。
这下可叫曲家那娘们儿逮着理不放,非得喊着让咱去县里起诉好查账不行。”
“唉,其时要不是老韩书记出头解了围,真是僵住了,一个闹欠好就得打起来。
打架咱家人倒是不怵,可这件事要真是闹大了,就曲家那娘们儿的尿性,真能捅到县里去。
要真是那样儿,我这个生产队副队长,你的财政助理兼会计,怕是都得丢了差事,不划算。”
孙建新是个有城府的人,知道事情的轻重利害,自然不愿把事情闹大。
“都怨老四这个笨玩意儿,这么大的事情提前也不跟咱商议商议。
咱一起拿个主意帮他想想措施,把事情办的漂亮点儿别留下什么贫困啊。
这可到好,让人咬出来,往后咱家在村子里都欠好驻足了。”
孙建新颇有些懊恼,老四这两口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气人。
那里孙建生一听年迈这话,有点儿不太兴奋了。
“年迈,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不也是一片盛情么?
你说二哥惦念副书记这位置多久了?好不容易曲家那娘们儿回家生娃养孩子去了,可还占着那位置不放。
二嫂一直想当妇女主任,那可娘们儿愣是跟二嫂作对,就是不提拔二嫂,非得提拔老韩家小媳妇。”
“我不就寻思着,想要给他们家找点儿贫困么?
他们家富的流油,谁知道背地里都干了什么?
找几个偷儿去他家,把他家值钱的都偷走了。
这要是他家有猫腻,肯定就不敢声张,这哑巴亏吃个实在的。”
“他要是敢声张,只要说出来丢了几多钱几多工具,那就更好办了,二哥就有措施揭发他们。
一个乡里的书记,一个供销社的主任,他们的人为也不是太高,怎么就能攒下那么多钱?
那些钱解释不出泉源,就是他们贪污的,到时候不就有措施扳倒那娘们儿了么?”
孙建生没以为自己做错了,他以为自己的脑子挺够用的,这主意想的多好啊?
“可谁知道那几小我私家这么没用啊,进了曲家一趟,钱没弄着,还让狗给咬了。
真是废物,太没用了。”孙建生以为一切都怨大青沟那几小我私家,是他们没本事,牵连了自己。
孙建勇一听弟弟这话,稍微愣了下。
怎么说呢,这事儿要是操作好了,还真是能起作用。
就像老四说的一样,曲家要否则就吃个哑巴亏,要否则就得落下把柄让他们抓住。
到时候想措施往上面捅,陈巧莲这副书记兼妇女主任的位置肯定就保不住,那时候他就有时机了。
只惋惜,老四操作的欠好,找的人也不算靠谱。
非但没把事情办妥,反而办砸了,还把老四两口子给掉了进去。
“唉,年迈说的没错,你就算是有这想法,也该跟我们好好商议一下啊。
咱兄弟几个在一起商议明确了再办,哪至于闹到这个水平?”孙建勇叹口吻。
“行了,最近都消停点儿吧。
咱家这一回丢人丢大了,接下来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不许出去再厮闹了。
也嘱咐孩子们,出去不许欺压别家的孩子,众怒难犯啊。
他们再这么瑟,惹得村里人不兴奋,万一人家不乐意了再闹起来,就欠好收场。”
“如今外面的形势挺严,这时候咱可别再惹出什么贫困来。
暂时先忍着吧,今天这个场子,咱早晚都得找回来,你们都别急,以后总有时机。
以后只要让我找到时机,我肯定咬死他们。
尚有老韩书记,他不是向着曲家么?等以后我把他们一锅儿端。
看着吧,大营乡书记这位置,早晚是我的。”
孙建勇这人挺阴,心计颇深。最近的几件事情,让他对老韩书记也十分不满,这是连老韩书记一起,都恨上了。
“嗯,既然二哥有这话,那我们就放心了。
二哥,往后都是你说的算,你怎么付托我们怎么做,往后我们不敢擅自做主了。”
孙建生一听,二哥没有责难他,反而还允许以后替他出气,这下子兴奋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