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两个人上了车,白溪没急着让楼正勋发动车子离开,而是打开空调,先让楼正勋暖了暖身子。等到他脸色稍微缓和了,这才开口说了话。
“二叔,那天抱我去医务室的人,不是你吧?”
楼正勋愣了一下,脸上有些讪讪的。
“你告诉我又能怎么了?难道我还能不去你家?”白溪刚才还觉得失落,但是现在却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反而是有些揶揄的看着楼正勋,“楼二叔,你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
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小精灵灰豆》,啊,身为80后,我还是牢牢记得胖胖哒~
42大叔终于忍不住了
楼正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看着白溪。就那么直勾勾的,一点都不留余地。
白溪像是没看见他的目光,双腿缩起来,下巴搁在上边。
“刚才我看见学长了,他都说了,那天是他把我抱过去的。我就说嘛,你也没去过我们寝室,不知道几楼不知道哪个房间的,难道你还能挨着过去找?没事你找我做什么,你又不能未卜先知知道我发烧。”白溪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点颤音,不知道是她在撒娇,还是在生气。
“你当时告诉我说是学长把我抱过去的,我好早早跟他道谢啊。刚才他那么问我,反而弄得我一愣。你真是,真是太坏了啊……骗我有什么好处呢?我把你当成救命恩人,难道你以为我就会听你的话了?你……!”
白溪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楼正勋掰过脑袋,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
楼正勋的嘴唇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道,干燥又柔软。
就好像是一块干净顺滑的果冻,又好像是裹着蜜糖的鸡蛋清。
白溪没想到,自己这时候竟然不反抗,反而是在七想八想的。
楼正勋似乎有些急切,又似乎是有一丝紧张。亲吻的时候并没有章法,就好像她一样的慌乱。
白溪心口跳了一下,下意识的就伸手推开了楼正勋!
“二叔!”这不是你的初吻吧!
这话她没问出口,事实上,在她看见楼正勋的表情以后,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想要把你得到手,所以用了手段怎么样!”楼正勋看着白溪,目光灼灼,“那个小子抱你去医务室,所以你就感动的不行了?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很失望?”
白溪看着楼正勋有些气愤又有些受伤的表情,怔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表情似乎十分的急切,看起来像是着急想要表达什么似的。说了半天,突然又有些沮丧。转身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接着踩下油门就冲了出去。
白溪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楼正勋会突然开车,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等开出了学校,楼正勋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慢慢的从亢奋变成了平常。
从一开始,楼正勋就把自己的感情摆正了,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刻意遮掩过,甚至还大大方方的把她拉入自己的保护圈。
她一直退缩,一直当不知道,一直仗着他的宠爱躲躲藏藏,就是吃准了自己就是跑开了,他依旧会在原地等。
他刚才明明是被自己刺激到了,明明是已经生气了,可是却还是强压下来。
他告诉她没事,让她别往心里去。
可是,明明难受的是他,明明是她做的不好……
想到这里,白溪一下就哭了出来。
43楼正勋 白溪我喜欢你
赶紧停下车,楼正勋开始到处找纸巾。接着又手忙脚乱,赶紧给她擦眼泪。
“好好的,怎么哭了呢?”楼正勋有些心疼,又有些懊悔,“刚才是我冒失了,你就当我一时犯贱行不行?实在不行你打我骂我咬我,你哭什么?”
楼正勋从未哄过女人,往常女人看见他,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气都挤在笑上。
不管自己是何等的冷漠,何等的愤怒,她们都只是笑盈盈的站在那里。
就算她们只是笑,他依旧会觉得厌恶。
只是看着眼前白溪哭成这样,楼正勋说不出的心酸。
他心里喜欢白溪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从小到大,他看着她从小豆丁长成现在亭亭玉立。他心想,一直看着果子,总该下手摘了。可是谁知道果子却酸的要死,上面还长满了针。他看着又是心急又是心疼,可是不管他是什么心情,却都舍不得伤她分毫。
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就是把刀子递到了对方的手上。他得满脸笑容的站在她面前,任由她用刀子凌迟自己的皮肉。
“二叔,二叔……”白溪看着楼正勋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酸胀。直接伸出双手,整个人都扑到了楼正勋的怀里。
“楼正勋,楼正勋……”
楼正勋愣了一下,看着胸口的小脑袋一抽一抽,叫着自己的名字,胸口也感觉到她说话时带来的热意,心里莫名的被抚平了。
爱情就是这样,前一秒还让你要死要活,后一秒却又抚平了你。楼正勋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嗯?”
尾音上翘,显示出他的好心情。
“楼正勋,我以后叫你楼正勋好不好?”
白溪心想,就算是不能接受楼正勋的感情,那么她至少也得正视起来。
楼正勋对她那么好,那么那么好。做了好的事情也得小心翼翼,喜欢自己还得压抑着感情。
她想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被楼正勋这么对待呢?
明明舒玫也喜欢楼正勋,而且身份家世比她好上千百倍。可是楼正勋只对自己好,好到没边了,好到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你叫我楼正勋也好,叫我二叔也好,只要是你叫的,我都喜欢,都会应。”
楼正勋干脆的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却不逾矩。
白溪刚开始几乎是嚎啕大哭,好像是把自己心底的委屈哭出来。哭着哭着就变成了小声的抽泣,不知道是忘了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还是想要享受这一刻的温暖宁静,一直都没有起来。
“白溪,我喜欢你。”
楼正勋看着车外,轻声说道。
“嗯,我知道。”白溪脸上泛起热意。
44楼正勋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楼正勋轻轻一笑,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知道什么?”
白溪低着头,从他胸口抬起头来,“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二叔,对不起。”
楼正勋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这是要拒绝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说没关系,就听见白溪又开了口。
“我之前,并不是讨厌你。”
“……?”楼正勋愣了一下。
白溪像是没发现楼正勋的异常,继续自己说道,“我一共见过你才几次而已,之前聚会的时候,我见了你了,你都躲得远远的。我当时就想,我一个私生女,果然是被嫌弃了吧。那个小叔叔看起来没大我几岁呢,怎么就看我不顺眼了呢。”
楼正勋看着她的头顶,听她这么说,也忍不住的轻轻勾起了嘴唇,“可是你怎么就不想,也许他是情窦初开,不好意思跟你说话?”
白溪愣了一下,“怎,怎么可能!”
楼正勋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又软了下来,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说道,“是啊,怎么可能……”
白溪放松下来,“之前为了帮舒玫,去酒店陷害楼宇升,才算是我们正经的第一次见面吧?”
楼正勋挑眉,白溪难道忘了她小时候,他是怎么稀罕她了?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所以他只是“嗯”了一声。
“所以,不要怪我之前那么对你好不好?”白溪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楼正勋。因为刚哭过,鼻尖还发红,嘴唇被他刚才啃的有些肿,粉嘟嘟的。
楼正勋眼神晦暗的点点头,尽量压下身体的躁动。
原来,不是因为拒绝而道歉,只是因为之前。
“那,以后我们慢慢来,可以吗?”白溪红着脸,看着楼正勋,“我是说,慢慢来,先做朋友!”
“先做朋友”?那后来,做什么呢?
楼正勋心里一动,看着白溪局促的样子,就觉得一根线绷了一下。不过心底很快就愉悦起来,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白溪的耳朵正贴着他的胸口,听到胸腔闷闷的笑声,耳朵越来越红。可是想到她刚才说过的话,她又不觉得后悔。
“以后,我要去楼氏实习,我们有很多的相处时间。”白溪不自觉的抠着手指头,软乎乎的说。
楼正勋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窝心。
白溪并不知道,她一紧张一认真,就喜欢抠手指。看着她这样,就知道她一定是认真的思考过了。这话并不是敷衍她,而是真的在思考……他们以后的关系?
楼正勋忍住心底的澎湃,握住她的手,“好,你说什么,都好。”
白溪脸红的抬起头,朝着楼正勋微微一笑,“二叔,你真好……”
楼正勋又觉得一股热意涌上来,深深的“嘶——”了一声,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45斗嘴
开车回家,白溪笑嘻嘻的把玫瑰拿出来,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楼正勋看了哭笑不得,“你把玫瑰摆在玄关是什么意思?放到自己房间去天天看着,不是更开心。”
白溪因为刚才跟楼正勋“摆正”了关系,现在已经放松多了。听见楼正勋说这样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楼先生,有点情调好不好?既然收到了花,当然得炫耀。放在房间里,孤芳自赏吗?”
楼正勋憋笑,现在的白溪就好像是入了水的鱼,逍遥又自在。
“把衣服收拾一下,下来一会儿给你烤鱼吃。”
白溪诧异的看着楼正勋,“你?亲自?”
楼正勋撸了撸袖子,“我,亲自。”
白溪看了看落地窗外还有白雪的地面,又看了看院子里四面透风的凉亭,“二叔……冷……”
楼正勋抖了一下,她颤巍巍的“二叔”,简直就是勾人的利器!
“你想什么呢?二楼天台,我让人准备好了。”
白溪这才笑嘻嘻的上去,准备找点厚衣服穿上。
她刚上楼,外边就有人过来说陆先生来了。
楼正勋眉头一皱,“到书房。”
说完让佣人去把烧烤需要的东西准备好,自己则到书房去了。
陆冷羽是他的好朋友,同时也是楼氏的法律顾问。每次他突然上门,都没有什么好事。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楼正勋随意的解开外套上的扣子,坐在那里看着好友。
陆冷羽看了楼正勋的衬衣一眼,“嘁”了一声。
楼正勋低头一看,就发现上面有不少的“痕迹”。虽然没有鼻涕,但是眼泪……
楼正勋笑了笑,挺挺胸,“羡慕?”
陆冷羽翻了个白眼,“就那只丑小鸭,我看都看不上!”
楼正勋点头,“如今变成白天鹅,我也不可能让你多看一眼。”说完挑眉看向好友,“万一被你看没了怎么办?”
陆冷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你怎么这么幼稚!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学生谈恋爱似的!”
楼正勋板着脸,“小学生能谈恋爱?我怎么记得学校禁止早恋的。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在资本主义国家过日子的,一定不清楚我们的国情!”
陆冷羽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看着楼正勋,只能深呼吸几次压下胸口一股“恶气”!
“别因为被人拒绝了就来我这里放狠话,”楼正勋冲着他摆了摆手,“要不然我会忍不住秀恩爱的。”
“……你是认真的?”
“我对白溪不认真过吗?”楼正勋反问,“人家说三岁定终生,我可是在她三岁的时候就盯上了。”
“……禽|兽!”
“多谢。”
两个人斗了半天的嘴,直到陆冷羽都口干舌燥了,这才说明了来意。
“成广林那边有消息了。”
46他在她的嘴角舔了一下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这才从书房出来,出来的时候白溪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个人傻兮兮的坐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看着腌渍好的鱼肉。
楼正勋原本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立刻就柔和了下来。走上前去蹲在她身边,从她视线的高度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东西。
“我说你们俩,能别这么幼稚吗?”陆冷羽坐在沙发上,拿起颗葡萄塞到嘴里,“不就是条鱼,怎么看的还跟奇珍似的。”
白溪白了他一眼,“没有想象力!”
“哎,你这人!”陆冷羽伸出手指指着白溪的鼻子,还没等开口呢,楼正勋已经抬起头看他。
古井无波,说的就是楼正勋的眼神。可是这样平静黝黑的眸子,却让陆冷羽忍不住的把手放下来,端正了一下坐姿,“你说的对!”
白溪笑呵呵的看着楼正勋,“正勋,我一会儿也帮忙好不好!”
楼正勋笑着看着她,发现她“正勋”两个字虽然叫的自然,却还是忍不住的红了耳廓,笑着点点头,“好。”
佣人们把东西一样一样的都搬到了二楼的阳台,白溪换上楼正勋准备给她的小兔子室内棉拖,穿着带着兔子耳朵和尾巴的羊绒外衣,就跟着上去了。
陆冷羽靠在门前看着他们俩,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从小到大,楼正勋都跟野狼似的,几乎无人能管。但是遇见白溪这只兔子,他就真的能百炼钢化绕指柔。
看了以后心里实在是觉得惊奇,不过也为好友感到高兴。
白溪在楼家舒服了两天,楼正勋终于还是在周一的时候带着她去了楼氏。
“虽然我是走了个后门给了你合同,但是进了楼氏工作还得看自己的。”楼正勋把车停在离公司还有一个公交站远的路口,在车里略带严肃的看着白溪,“不指望你成为女强人,但是也不能被人欺负了。我可以罩着你一次两次,但是不可能一直罩着你。所以我对外不会公开我们的关系,你也不用利用我们……”
“楼先生!”白溪板着脸,“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明明只是上下属而已,请不要说什么利用不利用的。”
楼正勋一下破功,趴在方向盘上哈哈笑了起来。
白溪不明所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笑什么啊?”
楼正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突然探过身去,在她的嘴角轻轻一舔。
楼正勋早上的时候坚持让她用跟他一样口味的牙膏,早上又是吃的同样的茉莉花餐点,如今两个人嘴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靠近的时候,白溪就觉得心脏漏了一拍,接着就感觉到浓浓的花香混着薄荷,在她的嘴角,快速舔了一下。
白溪一下推开楼正勋,双手捂住脸。从指头缝里露出惊恐失措的双眼,“你干嘛呀!”
47礼物
楼正勋挑了挑眉,又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下次吃巧克力蛋糕记得带上镜子,嘴巴上黑乎乎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
白溪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镜子,果然看见里面自己的一张花脸。配上刚才红起来的脸蛋儿,现在真是出奇的“精彩”。
“这,这怎么办啊!”巧克力虽然好擦,但是到底油乎乎的。早上她没怎么化妆,但是最基本的保养品也是抹了一些的。这要是拿着湿巾擦了,她嘴巴周围还不得黑乎乎的?
楼正勋见她在那里着急上火的,忍不住的轻笑。接着打开副驾驶前面的小抽屉,“看看有合适的没。”
白溪低头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有自己平时用的护肤品!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白溪惊讶的看着他,“你是给哪个野女人准备的!”
楼正勋听了又忍不住的想笑,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憋不住。伸出手捏住她的脸,“你这个小傻瓜,大早上的是要让我怎么样?笑成傻比嘛?!”
白溪脸上一下红了起来,刚才其实她只是开玩笑,这些东西一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来着。但是一张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野女人”三个字,这下倒好,原本就暧mei的两个人,现在关系更加的“明朗”了。
“我,我开玩笑的!”白溪赶紧拿出湿巾把整张脸都擦了,又拿出护肤品一样一样的往脸上抹。楼正勋双手抱胸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等她把自己给捯饬干净了,他突然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这是什么?”白溪看了看,问道。
“第一天上班的礼物。”
白溪双手接过来,小心打开。
是一瓶淡绿色的香水,瓶子设计十分的精巧,玻璃瓶上刻着花纹,写着她看不懂的法语。
白溪知道,楼正勋给的必然是好东西。但是她实在是对牌子不敏感,就歪头看向他,“这个是……”
“要是喜欢,就是你的香水,要是不喜欢……”楼正勋拧了拧眉,“就当是……空气清新剂。”
白溪瞪大眼睛,显然有些跟不上楼二叔的思路。
“行了,一小瓶东西值当什么?”楼正勋轻笑,“这个跟我的香水是配套的,也算是我的私心。”
在动物界里,雄性动物喜欢用气味来圈下自己的势力范围。给白溪用这瓶香水,也算是他的小心机了。
白溪却不是很懂,但是知道这是他送给自己的,所以欣然接受。稍微在手腕上喷了一点,果然问道淡淡的香味。
楼正勋身上是纯正的木香,而她这一瓶则带了一点淡淡的果香。与他身上的味道相得益彰,但是仔细闻又会觉得很像。
白溪很满意,笑着看着他,“谢谢二叔!”
楼正勋一颤,每次她叫“二叔”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禁ji的快gan。
48呵胆子这么小?
白溪下了车,就直接从正门进去,找人事报道去了。楼正勋开车到了地下停车场,直接乘坐直达电梯往高层去。
一出电梯,就看见陆冷羽站在那里。楼正勋眉心一跳,“干嘛?”
“你是不是在电梯这边加了个指纹?”陆冷羽直接拿出自己的指纹机,上边显然多了一个陌生的手指头。
楼正勋轻轻一笑,“你猜?”
“……白溪的吧?”
楼正勋收回笑,“知道还问。”
“哎,人家小姑娘今天第一天上班,你说我要不要去帮帮她?”陆冷羽贱兮兮的跟在楼正勋身后,“策划部那边可不是什么好鸟。”
楼正勋微微一皱眉,楼氏目前只有策划部在招人,而且最适合白溪。
她性子算得上是安静,而且擅长文案工作。有些想法,又不好大喜功,对于策划部来说是很不错的。
只是……
他差点忘了策划部的井然。
“井然那里……”陆冷羽想了想,“今天早上我看见她上电梯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断了。”
楼正勋拿文件的手一顿。
“说不定白溪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她修鞋子去。”
楼正勋拿着笔的手又一顿。
“你说白溪会不会觉得受不了啊?”
楼正勋直接站起来,穿上刚脱下的外套,“我出去一趟。”
“嘿,还没到巡视的时候呢——”
*
楼氏有三宝,福利、环境和大清早。
每天早上,总裁都会到公司的各个部门巡视。原本应该是属于手忙脚乱,让大家非常不喜欢的事情,但是因为总裁是楼正勋……
“快,快站好!总裁来了!”
女人们小声的传递着信息,一个个都站在那里。明明穿着同样的工装,但是因为她们别有心机的小改动,而变得或风|马蚤或妩媚。
井然身为策划部经理,自然要自在一些。一身浅粉的小西装包裹着姣好的身材,得体的妆容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只是,今天她的脚上……
“挺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把鞋子给修了!”见楼正勋还没从电梯上下来,井然就朝着躲在她身后的实习生吼道,“快!”
白溪瘪了瘪嘴,小声说“好”。用一个纸袋子把鞋子一包,悄悄的绕过人群就要从一旁的安全通道下去。
没办法,电梯那边都是人,一个个的列队等着临幸似的。
白溪心想着,你们每天只能见一面的男人跟我住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脸上却是不显,脚下不停。
正走到安全通道门口,推开楼道间的门,还没等闪身进去呢,就被人突然一把抱住腰部,整个夹了起来!一个转身,就被关到了旁边的小休息室里!
白溪吓得就要尖叫,却被一个轻吻止住了声音。
“呵,胆子这么小?”
49就算被刁难也拿出架子来
白溪一下放松下来,瞪了楼正勋一眼,“你不是在前边巡视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楼正勋见她似乎有些气呼呼的,忍不住失笑,“你生什么气?”
白溪撅了撅嘴,“没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楼正勋这才看见她手上拿着一个纸袋子,看见歪歪扭扭的轮廓,又想到刚才陆冷羽的话,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井然为难你?”
“没有,”白溪摇摇头,“我是实习生嘛,本来就是做杂事的。”
楼正勋想要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又觉得总是这样护着她对她也不好。只能点点头,“你自己长点心眼儿,就算是被刁难,也得拿出自己的架子来!”
白溪偷偷歪了歪脑袋,斜着眼看他,“就是说,被咬了,也得叫的好听点?”
楼正勋额角一跳,拍了她一巴掌,“什么烂bi喻!”
白溪嘿嘿一笑,“放心吧,我没事的。就是帮着修个鞋而已,总不能让我这辈子都给她修鞋子。”
楼正勋见她心态确实还不错,就点了点头,“你去吧,不用去太远,直接到楼下的负一层,那边有一个手工皮具修理处。”
白溪连连点头,下意识的跳起来抱了楼正勋一下,接着打开安全通道的门就跑了。
楼正勋站在那里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抱自己。反应过来以后人已经跑开了,他只能干咳一声,也从安全通道绕过去,晚了将近十几分钟,出现在众人面前,巡视去了。
白溪修好了鞋子,再上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忙了。
白溪把井然的鞋子送到办公室,又回到自己的桌子旁,悄悄的用公司的通讯软件给楼正勋发了个表情。
楼正勋这边正忙着看文件呢,突然听到电脑一阵响。
他们公司的通讯软件只是用来内部联系的,可以发邮件、聊天。楼正勋这样的身份,普通员工是没人敢在线戳他的,最多是发个邮件。所以电脑一响,他自己还愣了一下。
打开闪动的软件头像,发现白溪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楼正勋忍不住一笑,发了个弹她脑瓜的表情过去。
两个人就发了这么一个表情就各忙各的了,只是开着电脑,莫名有一种与对方隔着网络面对面的感觉,让他们都算是心情舒畅。尤其是楼正勋,一上午,嘴角就没有收回来过。
到了午饭时间,楼正勋打电话过去叫她吃饭,白溪却说跟部门的人一起吃。
楼正勋皱了皱眉,“公司的工作餐,你吃的惯?”
白溪很挑食,平时吃东西光是捡着自己爱吃的来。工作餐一般都是荤素搭配,但是很难顾及到个人口味。
大冬天的又感冒,楼正勋怕白溪身子受不了。
“跟他们稍微吃一点,午休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来。”
楼正勋直接就挂了电话,接着找出各大酒楼的网络菜单,找了几样,又打了过去。
*
放心,我会把落下的补上的……目前来说是落下了……两章。你们愿意等我到周末么orz……
50午间温情
办公室里的气氛不怎么好。
白溪作为一个新来的实习生,似乎并没有得到老人们的欢迎。大家都忙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到了午饭的时候甚至没有叫她一起吃。
白溪觉得自己被排斥了,虽然连理由都不知道。
为了避免更加被排斥,她自己一个人订了一份快餐小食,在角落的位置慢慢地吃着。奈何直到把四份小点心全吃光了,却依旧没有人跟她多说一句。
白溪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楼氏果然不一样。
吃完饭以后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办公室里面有一个会议室,摆着一张张的午睡床。白溪刚把外卖的纸盒扔到垃圾桶,就看见她们一个个的都走了进去,悄声的说着话,找到自己的位子就躺了下去。
有些人还悄悄的看了白溪一眼,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开口。
心想这样也好,白溪等她们关上门,就从办公室里出来,直接到顶层去了。
一进门,就有一股浓烈的食物的味道。
白溪嘴角一勾,轻轻的把门关上。
“饿不饿?”楼正勋正在看文件,听见声音只是抬了抬眼,快速的签下名字,“刚送来的,趁热吃。”
白溪看向旁边的茶几上,竟然摆着七七八八个食盒。而且明显都是高档料理,并不是用的一次性餐盒。有的是竹子编的有的是木头盒子,无一不散发着浓浓的香气。
“你怎么还没吃?”
盒子码的整整齐齐,显然根本就没有动过。白溪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一点半了。
楼正勋签完字这才站起来,皱着眉摸了摸肚子,“好像是有些饿了,刚才倒是没觉得。”
白溪知道他在说谎,他是一个饮食很规律的人,两个人相处几天她就已经发现了。一直没吃,估计是等着自己呢。
把盖子一一打开,白溪拿出一双筷子,二话不说就往小碟子里放。
软的好消化的都堆进碟子里,等楼正勋过来坐下的时候,就直接递到他嘴边。
楼正勋的胃不好,保姆阿姨说他以前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把胃给饿坏了。现在之所以这么懂得照顾自己,完全是久病成良医,被逼的。
楼正勋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吃了起来。
白溪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又拿起一个碗,给自己夹了几块|乳|鸽。
胃不好的人不能吃米饭,白溪看着在桌子上有一碗米饭,还有一小把干了的手工面条,想了想直接看向楼正勋,“屋子里有锅子?”
楼正勋轻笑,“这也能猜到?”
“除非你生吃干面条。”
楼正勋笑着摇了摇头,“在那边的博古架下边。”
白溪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古董花瓶下边摆着个不到一升的电热锅。
嘴角抽了抽,白溪放下碗筷走了过去。
51楼正勋 你选哪个?
白溪做事很专心,而男人都说,专心做事的女人最漂亮。
在设计大气又奢华的办公室里,处处都是红木和古董,白溪把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高级的电热锅拿出来,倒上水,轻轻的搅动着。等水沸腾了,又把面条放进去。
白色的水雾慢慢的升起来,将白溪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里。
楼正勋放下手里的东西,两手交握,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白溪轻轻地吹着浮沫,又用手不断的搅着锅子,给自己煮面条。
他第一次见白溪的时候她还是个小豆丁,在他的不经意中,她已经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现在她在自己的眼前,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煮一碗面条,看起来端庄又贤惠。
楼正勋不自觉的掐了掐手指,将脑海中将她“欺负”到哭的画面驱赶出去,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煮好了面条,白溪按下开关,接着拿起早就放好的碗快步跑到饮水机那里。先是接上热水又倒掉,这才跑过来,把煮好的面条捞出来,递到楼正勋面前。
楼正勋有些诧异,“何必费这个事?”
白溪挑了挑眉,一边把锅子收拾好,一边解释,“碗是凉的,如果不热一下的话,面放进去底层的就冰了。用热水烫一下碗,这样面条口感好,温度也好。”说完又看了楼正勋一眼,“谁让你不能吃凉的。”
楼正勋心里一阵暖意,夹起面条,几口就吃了下去。
他胃不好,要少食多餐,每顿饭主食都是几口吃完。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来。”
白溪收好了锅子,又拿起碗筷,开始继续吃自己的,“什么故事?”
“妻子每天晚上都会抢着先去洗澡,而又会在丈夫烫完脚以后再烫脚的故事。”
白溪恍然,“我知道,先去浴室洗澡是因为先把浴室温一遍,这样第二个人洗的时候会温度更高更舒服;洗脚的那个,是因为他们用同一盆水,后洗的那个水温会低三度,温度太凉。”
楼正勋点头,看着白溪,“你呢?先洗澡还是后洗脚?”
白溪张嘴就要答,可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瞪了楼正勋一眼,“你诓我呢?不管哪个回答,我都是那个吃亏的!”
楼正勋哈哈一笑,“行,那我让你后洗澡,先洗脚,你愿意吗?”
白溪哼了一声,不说话,夹起|乳|鸽又啃了起来。
楼正勋似乎本来就没想得到答案,所以也没追问。似乎看着她吃东西,自己也觉得胃口好了似的,又多夹了几筷子。
吃完饭,白溪躺在沙发上,盖着楼正勋的羊毛毯子睡了一会儿,一直到午休结束,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只是,暖暖的感觉却让他们很舒服,仿佛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似的。
52呐这算不算夫唱妇随啊?
一觉好眠,连带着下午的时候都格外有精神。
白溪悄悄回到办公室,本以为会继续走好运气,却没想到很快就被现实打击了。
“今晚把这份材料整理出来,”井然拿着一打子文件放到白溪的桌子上,“这是公司历年来的策划案,全都看完,然后找到各自的风格特点,一一记录对比。”
白溪连忙接过来,心里却已经翻了白眼。
她从到了公司就收敛的很,为什么会被一直刁难,她还真的是不明白。
不过既然决定要留在楼氏了,她就得好好的工作。反正只要好好的做完上边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