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站起来,端起咖啡泼到她脸上!”说完脸上还义愤填膺的,像是真的对白溪的做法感到十分的郁闷。
白溪本来眼泪挂着,哭的鼻涕都要流出来。结果楼正勋这句话一说完,她“噗”的就笑了。
“二叔,二叔,你无赖!”
楼正勋看了一眼她的大腿内侧,白白的肉上有一片火红。边沿的地方因为高温而起了水泡,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白溪也觉得难受,想要去挠一挠,但是火辣辣的,又疼又痒。
她怕留疤,就一直忍着,但是那条腿却不停的颤着,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楼正勋叹了口气,“等十分钟,一会儿烫伤的药就过来了。”说完转身到桌前,开了电脑,满脸怒火的样子,键盘也被敲的砰砰砰的。
白溪心想,难道对面的人也让他气得痒痒不成?
很快,陆冷羽就敲门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
“我说白溪啊,你也太不小心了。”陆冷羽看着白溪腿上通红的印记,“别是伤到了真皮,会不会留疤啊?”
被他这么一说,白溪也一脸紧张。
被烫伤以后留下的疤是很难看的,她腿上有手掌那么大的一块烫伤,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楼正勋走过来,给了陆冷羽一巴掌,“去把门给我关上,我给她上药。”
陆冷羽啧啧一声,却还是出门去了。临出门前,体贴的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接着关上了房门。
楼正勋走过来,拿过袋子打开看了看。确定是好友那里最好的烫伤药,还有一些辅助的消毒水和工具,这才看向白溪的伤处。
因为烫的时间有些久了,红色的痕迹十分的明显。边沿满是水泡,尤其是大腿内侧,一个个黄豆般大小,算不上密密麻麻,却依旧有十几个的样子。
楼正勋拧着眉毛,有些不敢下手。
“没事的,要不然,我自己来。”因为位置比较尴尬,白溪怕楼正勋不好下手,就伸手要拿过盒子。
楼正勋一个缩手,把盒子放到身后的沙发上。接着站起身,走向冰箱。
水泡火辣辣的,疼的白溪难受。就好比是伤口撒了辣椒油,恨不得倒一桶冰上去。
刚才在咖啡厅烫伤,她跟楼正勋又都在气头上,竟然忘了先用冷水冲一冲。看着楼正勋打开冰箱,拿出一些冰块出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又做了傻事。
楼正勋拿出一块冰来,用手指夹住,轻轻放在白溪的水泡上,慢慢的挪动。
火辣辣的感觉稍稍得到纾解,白溪舒服的放松了身体。
楼正勋见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嘴角微微勾了勾,这才继续在烫伤处游走。
毕竟伤到的地方太过细嫩,过久的冷敷又让白溪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冰直接放在身上,那种感觉是很难受的。
楼正勋发现了以后,就赶紧把冰块拿开。可是冰块一拿开,那股火辣辣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白溪委屈的厉害,看着冰桶,又看看自己的腿,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楼正勋抬头看了看她,接着将冰块含在嘴里,低了头下去。
微凉的舌尖,偶尔有冰凉的冰块划过,但是很快又是温热的舌头稍加安抚。来来回回几次,灼热感慢慢消失,也没有过于冰冷。
白溪紧紧揪着沙发上的靠垫,咬着嘴唇,怕自己发出什么不和谐的声音来!
敏感又脆弱的部位,明明是受了伤,却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
闭上眼睛,白溪直接在心里背起了英语课文。
将近半个小时,等楼正勋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满头是汗了。
白溪腿上也没有了那股子灼烧的感觉,她脸红心跳的看着楼正勋,不知如何是好。
楼正勋却没有多废话,拿起一个细细的长针,用酒精棉擦了擦,接着就仔仔细细的将水泡挑破。
白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已经用棉棒将水泡里的组织液给清理了干净。
接着他又拿出双氧水,用棉花沾了沾,接着轻轻的吹着伤口,慢慢的擦上去。
棉花微凉,沾在皮肤上并不疼。楼正勋小心翼翼的,即使看着她略有些尴尬的部位,目光中依旧没有邪念。
白溪心里热热的,看着他那专注的眼神,心里说不出的窝心。忍不住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见他抬起头,目光中似乎带着询问,她眼眶一热,黏黏糊糊道,“谢谢。”
楼正勋轻轻一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擦拭伤口。
等消毒完了,楼正勋这才拿出烫伤药,用手指沾了沾,接着抹了上去。
白溪抿着嘴唇,忍着那股子异样的感觉,看着楼正勋几乎是带着膜拜的目光,将伤口处理好。
“我给你绑上绷带,防止平时走动的时候磨到。”楼正勋从袋子里拿出绷带,“把腿抬起来。”
白溪一直是把腿放在沙发上的,虽然穿着裙子,但是好歹还遮住了春光。
但是如果把腿抬起来,那……
白溪脸上一热,“不用了,我,我自己来。”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抬起来。”
白溪眨了眨眼,有些磨蹭的把腿抬了起来。
裙子虽然是一步裙,但是还是很肥的。白溪见腿下边的部分大敞着,不好意思的伸手攥住,头歪向别处,不敢看楼正勋的表情。
幸好楼正勋怕她捂着伤口,只是绕了几圈就停下了。用剪刀剪断,又系了个看起来傻傻的蝴蝶结,她赶紧把腿放了下去。
楼正勋站起来,好久都没动弹。
白溪有些纳闷的看着他,“怎么了?”
“……腿麻了。”
白溪这才发现,楼正勋一米九的大个子,从给她查看伤口到处理好,将近一个小时,竟然动都没动过!
看着他有些无奈的皱着眉,望着自己说出“腿麻了”三个字,白溪又是想笑又是想哭。心疼的伸出手拉了拉他的手指,“二叔,你坐下吧。”
楼正勋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最近洗澡的时候要注意,最好是用保鲜膜稍微的包一下,不要沾水。另外接下来一个月我们不来公司,到时候在家你也不用照顾我,躺着就行了……”
巴拉巴拉说了半天,楼正勋里外里的意思就是“以你为重,好好养伤”。白溪听得全身都暖洋洋的,攥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捏着他的手指头。
楼正勋说完,见她脸上红润润的,嘴角还有浅浅的笑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接着眼珠子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揶揄的开了口,“为什么你要穿小黄鸭呢?我以为你会更喜欢粉色的hellokity。”
“嗯?”白溪眨了眨眼,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些不解。
楼正勋勾唇一笑,快速靠近她,狠狠地亲了一下!
两片嘴唇发出“啵”的一声,楼正勋走开,直接打开办公室的门,大声叫了一声陆冷羽。
白溪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他,他,他看见了!
她,她的內裤,內裤是……小黄鸭的!
73你是在说我假公济私?
她,她的內裤,內裤是……小黄鸭的!
*
等回到家,白溪脸上的热意还是没有消退。
楼正勋已经跟陆冷羽说好,每天找人把必要的文件之类的送到家里来让他处理。至于白溪,如果有需要她帮忙的事情,陆冷羽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她。
当然,准则是:不能累着她;不能让她动;不能是她不懂的;不能是不乐意的;不能是别的公司的女人的;不能是别的公司的帅哥的妲。
反正拢拢总总看下来,陆冷羽觉得,白溪就该在家里静养。
晚上的时候,楼正勋的电话一直在响。白溪单腿蹦跶着下楼,看着保姆阿姨将饭菜端在桌子上,这才坐下窀。
“二……正勋,你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楼正勋听着她硬生生拐了的称呼,嘴角浅浅一勾,“管它做什么,吃饭。”
放下手上的电脑,他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始给白溪添菜。
原本家里只有楼正勋一个人吃的清淡,因为白溪烫伤又不想留疤,所以她的饭菜也跟楼正勋一致了,甚至更惨。
为了怕伤口发炎,所以她是连海鲜都不能碰的。
保姆陈嫂本来并不在家里过夜,只是因为家里突然出现了两个病号,所以无奈的只能留下来照顾他们。
白溪吃完了饭,陈嫂拿着医药箱过来,准备给白溪换绷带。
楼正勋正吃完最后一口面,见陈嫂拿着医药箱,顺手就给接了过来。
“好了,陈嫂你去休息吧。”说完看了看时钟,“八点钟了,你不是都睡养生觉的嘛。”
陈嫂愣了一下,“……先生,再养生我也不至于八点钟就……”
楼正勋转过头,挑眉,“你说什么?”
陈嫂面色正了起来,“是啊,人年纪大了,就该早睡,晚安。”说完转身就往佣人房去了,把白溪看的一愣一愣的。
楼正勋转过身来,“你还要不要洗澡?”
陈嫂早上过来的时候帮白溪洗过澡了,今天一天在家里没出门,身上倒是不脏。
想到洗澡那么麻烦,还得麻烦陈嫂,白溪就摇了摇头。
楼正勋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走到沙发前,把人放下,“抬起腿来。”
……白溪觉得自己该晕过去的。
好在水泡挑开了,楼正勋怕她感染,也不敢胡来。快速的解开绷带,抹上厚厚的一层药膏,接着就有缠上了一层新的。
“放心,这药是章郁家的古方,好用的很。只要别碰水,别挠破,都不会留下疤痕的。”
白溪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要是在腿上留下这么大一块罢,她还真不能说不在乎。
刚准备开口道谢,楼正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刚才楼正勋蹲下的时候,觉得手机在口袋里咯得慌,这才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现在一响,两个人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白溪只看见屏幕上大大的“狗屎”两个字,表情有些凌乱。
楼正勋淡淡的看了一眼,平静的收拾好医药箱,又放了回去。手机一直锲而不舍的响着,像是非得等到楼正勋接起来为止。
白溪尽量忽视那大大的两个字,咽了咽口水,“正勋啊,你,你接接看嘛。”
楼正勋轻轻的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一把把人搂在怀里。二话不说亲了她的额头一口,这才接起电话来。
白溪本来还想挣扎,但是见楼正勋并不避嫌,就停下了动作,安静的窝着。
“楼总,这件事情我道歉!宋茜我已经开除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急躁,无奈又恐慌。
楼正勋哼了一声,“刁总,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嘛?难道我会因为你的执行官害的我侄女烫伤了腿就取消我们之间的合作?那是两千万的订单呐,你这是说我假公济私吗?”
对方被楼正勋一噎,“这,这……那,那为什么你临时取消了咱们的合作啊?虽然没签完整版合同,但是拟好的协议你不是通过了吗?”
楼正勋看了白溪一眼,捏了捏她的肩膀,“哪又怎么样?谁规定我不能违约?该给的违约金,我以为财务已经给你了。”
“楼总,这……”
“我要给侄女上药了,她疼的直哭呢。”说完直接就给扣了电话。
低头看向白溪,见她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楼正勋一个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发什么傻呢?”
“你,你!你把合约取消了?那个宋茜,宋茜她!”
“没什么宋茜,”楼正勋挑了挑眉,“不过是狗屎家的一坨狗屎。”
白溪有些哭笑不得,“正勋啊,你这么,这么意气用事,真的好嘛?你说你,真是……”
“怎么了?”楼正勋挑眉看着她,“我可不认为宋茜那样的人能做出什么厉害的项目来。今天敢打击你,明天就敢苛待我的其他员工。合作是需要互相尊重的,她连这点素质都没有,我还跟她继续合作?当我傻呀。”
白溪被他义正言辞的说法弄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心想着你已经假公济私到一定地步了!
楼正勋打横抱起白溪,接着就要往楼上走。白溪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了楼,楼正勋刚把人放到床|上,就看见旁边的手机亮了。
白溪下楼,并没有将手机带下去。屏幕一亮就看见上边标示的“11通未接来电”,然后下边是一个大大的“舒”字。
白溪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过来,接了起来。
楼正勋原本是打算放下白溪就走的,看见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接着就堂而皇之的坐了下来。掰过白溪的手,轻轻一点。
“扬声器模式开启”。
白溪一脸的黑线,把电话直接放在床上,“喂。”
“白溪!”舒玫有些狂躁的声音传过来,“你凭什么把井然开除,凭什么又把人弄到我这里来!”
白溪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楼正勋,“我?我有这权力嘛?”
“你不要跟我装傻!怎么,以为自己进了楼氏就能了是吗?你竟然利用楼正勋,把我的朋友给赶了出来!你到底是在床上多讨好他,才能让他这么卖力!”
舒玫简直都要疯了!
本来就已经够生气,想着等什么时候见了白溪好好的发发火的。奈何今天一早,井然竟然哭着跑到舒家的公司来!
先是在办公室里哭了一通,接着就让她以楼氏给出的工薪价格给她安排职位!
要知道,楼氏的薪资几乎是外边公司的十倍以上!
像是井然这样经理职位的人,比她这样的总经理工资都高!
露娜集团是舒家唯一的公司,虽然已经拼命的壮大,但是也不过才是楼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规模!而且这仅仅说的是港城的部分,还不算外省以及海外的势力!
井然哭着说她完全是被害了之类云云,并且说如果舒玫不给她解决工作的问题,就把她如何让她欺负白溪的事情给说出来!
舒玫像是吃了口苍蝇,恶心的吐也吐不出来!
好不容易把井然给安排下,谁知道舒成浩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她为难白溪的事情,打电话将她训斥了半个小时!并且声称公司绝对不会付井然的工资,让她一个人想办法!
舒玫晚上喝了点酒,想到白天的窝囊,再也忍不住,直接就给白溪打了电话过来!
白溪正想开口解释,楼正勋已经拿过了手机,看着白溪,嘴角一勾,“怎么,你嫉妒?”
舒玫喝的醉醺醺的,正准备开口继续骂呢,却突然听见楼正勋开口。
顿时犹如一盆冰水泼下,“楼,楼正勋?”
“难道还能是别人?”
“你怎么会在白溪的床上!”
楼正勋听见她尖锐的声音,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你不是说我跟白溪是那种关系嘛,睡在一起还不正常?”
“你们,你们……”舒玫的舌头有些不灵光,怒火冲上来,更是说话不利索,“白溪,你个贱人!贱人生的,果然只会跟人抢男人!你……”
“舒玫,”楼正勋脸色难看了一些,“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抢男人?我倒是想问问你,我除了是白溪的男人,还是谁的男人过?”
舒玫被呛的一个劲的咳嗽,像是站在风口,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加上不时吹过的冷风,弄的杂音很重。
“楼正勋,楼家,楼家绝对不会同意你把这么个贱种带回家的!你会后悔的,后悔的!”
楼正勋哼了一声,“舒玫,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对白溪说出这种话,我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楼家不同意?我想你忘了,我就是楼家!我倒是想看看,谁会跟我反着来!”
舒玫猛的咳嗽着,带着干呕和急促的呼吸声,让楼正勋厌恶的很。
“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恶心。”说着,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上了。
白溪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似乎为他刚才说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楼正勋看了一会儿,确定她眼中没有难过,没有因为舒玫那些鬼话所吓到,这才把人给抱到了怀里。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说话的时候竟然带上了一丝撒娇的软意,让白溪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
“我说楼正勋先生,你人格分裂吗?你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到底哪个才是你?”
楼正勋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晶晶亮的光芒,“哪个都是我,也哪个都不是我。简单来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那我就会变成那个样的。”
白溪摆出一脸嫌弃的样子。
楼正勋一下盘腿坐到床上,拉着她的双手,“怎么样,喜欢我吧?”《
白溪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滚啊滚啊快滚啊,人格分裂,神经病!”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楼正勋怕白溪的伤口会裂开,也不敢多惹她。由着她笑话了自己半天,这才把人摁进被子里,自己则也回了房间。
拒绝一个盈利的项目,楼正勋损失的自然不是那点违约金。只是楼正勋不在乎,一切与白溪为敌的人,都只能当他的敌人!
楼正勋回到卧室又打开电脑,看了一会儿资料,最后锁定了一家公司,接着把资料整理出来,给陆冷羽发了过去。
踹了宋茜那边,他还可以有更多的合作伙伴。
钱不会少赚,气也不能白受。楼正勋觉得,那个刁总的公司,可以被吞并了。
另一边,舒玫吐的死去活来,脑海中全都是楼正勋刚才的话,甚至还忍不住勾勒白溪在床上的画面!
舒玫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她绝对不会放过白溪!
吐到最后整个人没了力气,靠在墙上剧烈的喘息。
“哟,这不是舒家的大小姐嘛?这么晚了,一个人做什么呢?”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过来,有些不屑的看着她,“别这么看我,感觉你像是卖的。”
舒玫本来还因为男人的俊美而失神,听到这话,又皱起眉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是嘛?不巧,我认识你呀……”
74楼宇升 我好像……得罪战友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是嘛?不巧,我认识你呀……”
*
周钱钱开车回了家,一开门就傻眼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楼宇升正狠狠地掐着舒玫的脖子,眼里闪着精光窀!
舒玫似乎是已经喘不上气来,整个人涨紫了脸!
她的瞳孔似乎已经涣散了,手无意识的挣扎着妲!
楼宇升的目光泛着点绿,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目光!
“快放开,快放开啊!”周钱钱赶紧冲上去,一把拉开楼宇升的胳膊,“祖宗啊,你怎么把这个祸害给弄回来了!”
赶紧把他拉到旁边的沙发上,离着舒玫远远的。
这是他买的房子,为了躲开老子的管束,特意买的避难所。
楼宇升跟他玩的好,自然也知道这里。平日里自己过来胡闹就算了,这带了舒玫这垃圾过来是要干嘛!
楼宇升嘴角勾着笑,似乎是刚才太猛了,竟然还有些微微的喘。他看着周钱钱,比量着舒玫的脖子,“嘿,你说我掐死她怎么样?还是拿个刀片割了她?”
“我说祖宗,你这又是犯什么病了?想要杀人你不能找别人动手啊!把她弄回我这里,你还想不想让我活了!”周钱钱被他说的一头的冷汗,“杀她?她都贱成这样了,你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楼宇升冲着周钱钱笑了笑,“怎么不活?当然活。舒家不是一直想把她送到我床|上吗?我这不是给舒家个机会,也不让我爸难办不是?”
“我说祖宗啊,差不多得了。你爸干了什么混账事能让你记一辈子啊?他不就是养了个婊|子嘛?多少年前不就断了,你还因为这点事,就要跟他对着干一辈子?他让你娶舒玫,你不娶不就行了,干嘛还得弄死她?真给自己弄上个坏名声,你以后还要不要混了!”周钱钱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是苦口婆心,他跟楼宇升一起长大,对他家里的事情是了解的门儿清。
楼宇升他爸楼成风就是个混蛋,养了个小的气死了大的,对儿子更是不闻不问!
楼宇升现在这么叛逆,完全就是那个该死的楼家老大!
但是他也看不惯楼宇升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明明男人的很,为了气老子就装的不阴不阳的。而在舒玫这事儿上,他简直就跟神经病了一样,非得把她活活虐死才行似的!
舒家跟楼成风的关系本来就暧昧的很,现在楼宇升明摆着跟舒家过不去,在他爸那儿更是吃不开。
今天晚上听说楼成风又把楼宇升给叫回家教训,他就料准了这尊大佛得发脾气,可是没想到竟然玩儿的这么大呀!
“你管不着!”楼宇升拍开他的手,“这贱|人今天晚上被我在后巷遇见的,你知道她当时在干嘛?”
“哥啊,就算她在卖yin你也不能管啊!咋还往我家带呢!”周钱钱就不明白了,他不是嫌弃死这女人了嘛?
“哼,她在给我二叔打电话,”楼宇升嘴角一扯,“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咬牙切齿的,她要是有本事,倒是上他的床去啊。”
周钱钱愣了下,接着叹口气,“她认出你了?”
“哼,还不知道嗑了多少,这会儿连她妈都认不出来。”楼宇升掰开他的手,双腿搭在桌子上,靠着沙发背,“啧啧,恶心。”
周钱钱松了口气,“我说宇升啊,我找人把她给送回去,你今晚就当玩儿了会儿散打,成么?这女人是贱,可也没那么罪大恶极吧?跟你爸对着干,不是杀他儿媳妇玩啊……”
楼宇升看了他一眼,“呸!你才他儿媳妇呢!还有,你哪只眼看见我想杀她了?”
“哎哟,没想杀啊?那就好,那就好!”
楼宇升指了指自己的眉骨,上边通红,泛着一点点青紫,“只是赔偿。”
敢情是舒玫把他给伤着了……
楼宇升小爷有仇必报,挨了一拳,打……人一顿,也对。
“行,我一会儿呢把她揍成猪头,给你解气!你呢就放她一条生路,好歹也是舒家的大姑娘呢。”说着周钱钱又顿了顿,“别弄的太过,说不准以后她还是你亲家呢。”
“嗯?”楼宇升眉心一皱,“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你二叔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周钱钱瞪大眼睛,“最近可是都传遍了!”
“我知道她,不就是舒家又送给我二叔的嘛?楼家的人还缺玩物?”楼宇升不屑的笑了一下,“下三滥的手段!”
“哎,你说什么呢?你没听说嘛?那个程宁对白溪可不好了,听说在舒家,白溪过的还不如下人!前段时间舒家好像是想把舒玫塞给二叔,结果不知道怎么着,倒是帮着白溪脱了虎口了。”
楼宇升拧了拧眉毛,“不是舒家送过去的?”
周钱钱白了他一眼,“就白溪那脾气?听说前几天还给了你二叔几巴掌呢!反正我是听说勋轻笑,“别总想着学校,看看你眼前的男人,我有多宽阔的臂膀,不必你的学长优秀?”
白溪不自觉的把脑袋贴到他的后背上,听着他胸腔传来的微微震颤,“谁知道呢,学长是学姐学妹的,不是我的。”
“对,二叔是你的,不是别人的。”
白溪又扭了他的腰一把!
骑了一会儿车,楼正勋带她到往郊区走。
白溪舔着他给买的吴具泰的冰激凌,“啧啧,这一个甜筒,都要顶上我一天的工资了。”
楼正勋看着导航,还不忘跟她聊天,“这有什么?有些人花几百万,只为了吃一口豆腐。”
“啊?”白溪惊讶不已,“还有这样的傻叉?”
楼正勋轻笑,“到了一定的位子上,钱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可能在你眼里不起眼的一块豆腐,却能让他们得到说不出的满足。”
白溪咂咂嘴,“去市场上,一块钱能割好大一块。”
“所以你内心比他们富有。”
白溪转过头,看着楼正勋,“那二叔,你心里空虚寂寞冷嘛?是用钱来填补,还是要用一块豆腐堵上?”
楼正勋转过头看了白溪一眼,舌尖在嘴唇上一舔,很快又回过头继续看路面。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脸上一红,闭上嘴不说话了。
楼正勋真是流|氓透了!
75“捐港一层楼”
楼正勋真是流|氓透了!
今天出门前他硬是压着她在床上亲了好久,刚才那一下舔弄,又让她想起……
反正,反正就是流|氓,流|氓透了!
车子开了一会儿,楼正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正开车不好接电话,白溪就拿过手机来,直接划屏。
“二叔,小婶儿在嘛!窀”
白溪愣了愣,接着看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宇升”。
白溪想了想那天看到的那个碉堡青年,再回味一下电话里炸毛一般的声音,看向了楼正勋妲。
“楼宇升是不是个特让人糟心的侄子?”
楼正勋不明白白溪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想了想楼宇升平时的表现,还是点了点头。
“人前人后两个样,家里家外两个样,在他爸面前和在我面前……又两个样。”
白溪点了点头,把电话贴近耳朵,“楼宇升?”
对面沉默了许久,“小婶儿,你刚才的话……我听到了。”
“请叫我白小姐。”
“……白小姐。”
“楼二叔的回答你听到了吗?”
楼宇升似乎有些沮丧,浅浅的“嗯”了一声。
“你打电话来做什么?他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没关系,你接也是一样的,我就是,就是……”
“如果还想数落我的话,等面对面再谈好吗?”白溪翻了个白眼,“顺便让你二叔听听。”
“我是想道歉的……”楼正勋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你是被舒家送到我二叔身边的。”
白溪不想多说,想到自己差点去引|诱这个男人,她就觉得头大。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等!告诉我二叔,程宁我已经解决了,你们慢慢玩。”说完在白溪挂电话之前,先断了线。
白溪愣了愣,寻思了一会儿,“二叔,你今天带我出来,不只是想跟我出来玩吧?”
楼正勋皱了皱眉,接着有些无奈的看向她,“你知道了。”
“程宁去干嘛?楼宇升说,帮你打发走了。”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有些不屑,“谁用得着他!”
“不管用得着用不着,你总得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溪心里有些失望,她以为楼正勋是为了她……
“昨天晚上舒玫被人打了,据说很惨。今天早上被人在医院门口发现的,当时就上了报纸。”
“啊?”白溪吓了一跳,“舒家没压下来?”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那也得能压得下来。医院那边正好做国外访问,来了几个国外的教授。当时媒体一大早就到了的,医院里的人忙着整理内部为生,竟然没人往门口看看。媒体先发现了,拍了照攒了稿子,舒家发现的时候,报纸都快出来了。”
白溪忍不住唏嘘,“怎么这么惨啊……不过,那跟你带我出来有什么关系?”
楼正勋看了白溪一眼,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我怕她过来找你麻烦。”
其实他早就让人关注着舒家,当时舒家大闹的时候,舒成浩就夸了白溪几句。程宁接着就不干了,指着舒成浩骂了一通,又是他忘恩负义,又是忘不了旧情,最后就扯到了白溪身上,说什么都要把她带回舒家。
程宁再怎么说都是舒家的女主人,按照道理来说,他也是没资格管着舒家的事情的。要是她上门真的强硬要人,他就算把人给留下了,也是理亏。
程宁这人骨子里矜持,但是不代表她不发疯。当年舒家的事情他也知道,若是再引起那么一场大争吵……
白溪点了点头,“谢谢。”
说完她就缩在座位上,不说话了。
楼正勋看着心疼,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默默开车,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他直接把人抱了下来。
楼正勋昨天找人订下了这家农家乐,一来是避事,二来也是想带着白溪在这里休息几天。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一直瘪着嘴不说话,楼正勋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这是之前客户投资做起来的,当开始只是想给朋友们约来热闹热闹,没想到生意越来越好,竟然还成了一景。”在港城这样的地方,有点地皮都是烧高香了。弄这么一大块土地种地瓜种土豆,对都市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过相对的,人本身也是动物。对大自然的渴望是天性,看到土地,看到果实,心底的喜悦也不是假的。在都市里拼死拼活,有时间就到这里度过闲暇的周末,成为了大家放松的好去处。
白溪本来就没什么忙碌的工作,眼下看见这里,觉得也就跟公园没什么区别。
本来想张嘴奚落楼正勋几句,抬眼却看见他眼底的喜悦,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说老楼啊,你可是来晚了。我这边本来是有不少空房间的,但是前天正好来了个旅游团,都给包圆了。你现在要是想住,就只能住东边的那个蜜月套房了。”老板喜滋滋的出来,看见楼正勋愣了一下,又看向他怀里的白溪,挤眉弄眼道。
白溪想拒绝,楼正勋却正经的点了点头,“那就蜜月套房,我挺钟意的。”
老板伸手一指房间,“你让我准备的医药箱我也放进去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就行。”
楼正勋点头,跟老板道谢。
白溪发现楼正勋在外人面前的时候脸上很少有笑容,也很客气。
带着些疏远的跟对方说了几句话,他就抱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