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红,“好像,好像是会把身体的寒气带给小孩子,所以妈妈就没事了。”
楼正勋又皱起了眉来,“所以,你是说把病给了孩子了?”
白溪点点头,“是挺不好的。”
楼正勋看了看白溪,想了想,“得赶紧把身体调理好才行,”说完又觉得自己似乎表达的不准确,补充道,“不能让孩子遭罪。”
白溪脸上火辣辣的,“谁,谁会给你生孩子了?我还小呢,身体慢慢养。”
楼正勋轻笑,拿起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不给我生给谁生?现在也过年了,你……二十二了。”
白溪点点头,“是啊,都晚婚了。”
楼正勋咬了她的手指头一下,“咱结婚?”
白溪吓了一跳,“什么啊?”
“虽然你还在上学,但是你也知道,自己这年纪都算得上晚婚了。赶紧结婚生孩子,省的以后对身体不好。”
听说女人生孩子的话,生的越晚,身体越不好恢复。
生孩子是伤元气的,还是早些好。
白溪脸红不已,一把收回自己的手来,“你瞎说什么呢!”
两个人里外里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就能结婚呢?
白溪把婚姻看得很重,从未想过会轻率的做出决定。
楼正勋看着她,目光灼灼,“我是认真的,你想想,我都三十岁了,还不得赶紧结婚生孩子?你看宇升跟深深那样子,要是我再不结婚,估计他孩子生的都比我早。”
白溪忍不住想笑,“谁让你辈分那么高。”
楼正勋也跟着笑,“这还不是老爷子身体好?五十了还能生了我,这可是男人能力的证明!”说着又俯身到白溪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放心,我觉得我六十岁了,还能跟你生孩子。”
白溪囧的不行,一把推开他,“你能不能别瞎说!”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每次跟你说正事你都说我瞎说。”
白溪哭笑不得,拉了拉他的手,“别总是逗我。”
楼正勋温柔的看着她,“说真的,结婚吧。”
白溪脸上的笑意浅了一些,“你已经跟我求过两次婚了。”
楼正勋点点头,“其实之前两次,可以算作是求爱。我当时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所以就直接求婚了。这次,这次才算是真的求婚,很正式的那种。”
说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丝绒的盒子,掰开,就看见一对对戒安静的躺在里面。
白溪吓了一跳,“这东西你也准备好了?”
楼正勋点点头,“当然,我说过,十几岁看上了你,我都准备了十几年了。”
白溪拍了他一下,“又逗我!”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是说真的。”
白溪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暗恋自己十几年?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撑住的……
正想说话,外边突然传来敲门声。楼正勋把戒指放到床上,就去开门去了。
是厨娘买来了卫生巾,因为不知道白溪喜欢什么样的,把几个牌子几个尺寸几种材质的都各买了一个小包装。
楼正勋抱着一堆卫生巾进来,摊在床上,“看,你想用哪个?”
白溪脸红的拿出一个棉质的,就赶紧跑进厕所。
接着换卫生巾的功夫,白溪在厕所里磨叽了一会儿。
想到楼正勋对自己的专一,白溪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苦恼。
一个男人用情至深,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莫大的荣幸。但是一想到楼正勋那深厚的感情,那酝酿了许久的爱意,她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她想要回应,但是总觉得自己回应的不够。
就好比他是惊涛骇浪,她却一直是涓涓细流。
楼正勋爱了她十几年,她却只有不到一个月而已。每次看着楼正勋为了他们的关系作出努力,她都有一种跑步都追不上的感觉。
这场爱情,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想到这里,又想到那对戒指……
“我是不是该……勇敢一点?”白溪悄声自问。
楼正勋对她的情感,已经浓郁到化不开。现在只要她悄悄往前走一步,都能够让楼正勋欣喜若狂。
依照这样的架势,恐怕只要她不想分开,楼正勋这辈子也不会跟她分开了。
白溪并不是自负,她只是相信楼正勋而已。
他的人品是一等一的,说到做到,毋庸置疑。
刚才楼正勋已经是第三次向自己求婚,她……要拒绝嘛?
想到这里,白溪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还没有毕业,她……的人生才刚开始,要这么快……就被拴住吗?
各种想法在脑海里一一蹿过,不知不觉就待了许久。
“小溪,还没好吗?”楼正勋在外边担忧的问道。
白溪赶紧站起来,冲掉马桶,接着就出来了。
楼正勋一脸担忧的站在那里,白溪心弦就是一动。
“二叔,我们结婚吧?”她小声说道。
楼正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瞪大眼睛看着白溪,“你说什么?”
看着他震惊的眼神,白溪倒是笑了。
相信他,相信他!
白溪不断的告诉自己,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你要是没听见的话,那就算了。”
“怎么可以!”楼正勋一把抱住白溪,“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白溪伸出手回抱他,“是啊是啊,你听见了,听见了……”
楼正勋兴奋不已,想要抱着她跳起来,可是顾及到她还有情况,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神经兮兮的。
把人抱到床上,他跪在床边,“你,要嫁给我吗?”
白溪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把戒指……给我戴上?”
楼正勋双手甚至有些发颤,拿出那枚女戒,给白溪戴了上去。
戒指是他很久之前选的,款式简单又大方,因为不知道白溪的手指尺寸,所以不太合适。
白溪不介意,她拿起男戒,给楼正勋戴上,“等我好一些了,我们去金店,把戒指的尺寸改一改。”
楼正勋连连点头,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过二叔,我有个条件……”
116我们结婚吧2
这种时候楼正勋还哪里顾得上什么条件不条件的,只要白溪说出来,他就敢答应!
所以楼正勋在那里猛点头,脸上的兴奋难以抑制。
白溪叹了口气,“二叔,你镇定点。”
楼正勋现在都激动的恨不得狼嚎了,还镇定?
他尽量的深呼吸,一个劲的让自己冷静一些,再冷静一些旆。
“听我说,我现在不是还在上学吗?现在只是大三上学期而已,马上就要下学期了。还有大四,我……”白溪有些愧疚的看着楼正勋,“上学期间,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结婚的事情。咱们能不能,能不能先隐婚一年半?”
楼正勋愣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窠。
白溪怕他不开心,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我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只是,只是我到底只是个学生。如果告诉大家我结婚了,还大操大办,知道我的老公是你。我……”
白溪脸上一红,“肯定会有人嫉妒我有个这么好的老公,而且还会找我的麻烦。还有公司那边也是,大家都知道了的话,说不定还会难为我。我要是做的好了,他们就会说是你帮我的;我要是做不好,他们就会说我配不上你。”
楼正勋原本还梗在那里,听到白溪这么说,他就不知道该笑她傻还是该说她想多了。
这孩子,电视剧看多了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选项,还头头是道的。
“不管他们怎么样,只要我觉得你好就是了。再说,就算他们说了又怎样?就算是我帮了你,有个好老公也是你的实力。天底下那么多有钱人,那么多帅哥,机会面前人人平等,他们攀不上,难道还要怨别人?”楼正勋见白溪是真的在为他们的婚姻考虑了,心里兴奋无比,“要我说,咱们不仅是不能隐婚,还得大操大办!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楼正勋的女人!”
白溪心急的不行,她为人低调惯了,真受不了楼正勋这种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个性,“二叔,不行!”白溪推开楼正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就算我嫁给了你,我也得首先是我自己,才是你的妻子!在我还没有做出成绩之前,我不允许别人就给我贴上一个‘靠男人’的标签!”
楼正勋被白溪认真的眼神给弄得一怔,随即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坚持。
说到底,白溪心底是自卑的。
因为妈妈|的是事情,她小小年纪就有了门第的观念。虽然她极力隐藏,但是楼正勋看得出她的不安。
心里就仿佛是有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不时的提醒着她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楼正勋妥协,叹了口气,伸手捋着她的长发,“我只是怕你委屈。”
白溪脸色好看了一些,摇了摇头,“有什么委屈的?”她又重新抱住楼正勋,“本来嘛,结婚的话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了。只要我们在一起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楼正勋想说那你就跟我办婚礼啊,但是又想到小女友的坚持,他只能表现出大男人的雅量。
“那……学校那边瞒着,还有什么别的?”
白溪想了想,“我们……也不告诉别人好不好?”
楼正勋挑眉,“‘别人’?包括谁?”
白溪想了想,“除了楼家的人以外。”
楼正勋一阵心梗,“我要结婚,怎么弄的这么见不得人?”
白溪嘿嘿一笑,“二叔二叔二叔……”
楼正勋已经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他坐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看着白溪,“小溪,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溪眨了眨眼,“其实……二叔,我……”
楼正勋挑了挑眉毛,“什么?”
白溪低下头,耳朵贴在他胸口,“我怕舒家会找你麻烦。其实不只是舒家,只要你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估计会有很多很多人来找你的麻烦。他们或者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或者是想要介绍自己的女儿孙女给你。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跟我们不一样,如果你保持着单身,他们顶多觉得你还在挑选,可能还不会太过分。但是如果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白溪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们会想办法拆散我们,会用尽各种方法把我赶走,想尽办法给你送女人。去证明他们是对的,我们是不该在一起的。”
楼正勋抱紧白溪,“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溪苦笑一声,“我妈……不就是这样吗?”
楼正勋心里疼的要命,但是却又说不出别的话来。
豪门正是如此。
以前常说天家无情,对于他们这些家族来说也是。为了利益,为了资产,付出生命付出婚姻,那都是正常的很的。
白溪跟自己在一起,势必会招来许多人的关注,那么相对的事情也会多出很多……
楼正勋原本以为白溪是多想了,可是现在才觉得,她想的对,想的透彻。反而是自己过于自信,顾不上这场婚姻给他们带来的麻烦。
“可是小溪,我们不能隐婚一辈子。我要让你走在我身边,我要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说到底,楼正勋觉得隐婚其实就是一种见不得光的爱情,纵然是有结婚证,却依旧得不到众人目光中的赞同。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地下偷情,他觉得对不起白溪。
白溪笑了笑,“不用很久的,等我毕业,等我……成为足够站在你身边的女人。”拉了拉他的手,“二叔,我现在就在你的公司呢,你一定得让我成为女强人,成为业界无人不赞叹的霸王花!”
楼正勋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脸,“霸王花?我看你是食人花!”说着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嘴唇,“专门吃我的……”
因为“名分”已经确定下来,白溪倒是不再别扭。
当晚两个人还是抱在一起睡的,楼正勋气的牙痒痒!
两个人好不容易“确定关系”,结果亲戚阻挡了他们的“负距离”接触!
抱着的时候难免有摩擦,白溪倒是睡的香甜,楼正勋却一柱擎天到天亮!
等到第二天早上,正是大年初二。因为楼老爷子早就没了父母和老婆,楼成风没了媳妇,到了初二这天,倒是大家都闲下来了。
楼正勋一早就下了楼,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等大家下来了就召集大家坐到了一起。
“二叔,你搞什么啊?”楼宇升弄了个鸡窝头,打着哈欠看着楼正勋,“大早上的不睡觉,你想给我们开会?”
楼正勋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你二叔要解决终身大事了,你说重不重要!”
楼宇升瞪大眼睛,“二婶把你甩了?”
楼正勋拿起烟灰缸就要往楼宇升的脑袋上砸,牛叔笑呵呵的过来夺下来,“二爷,你这是……要干啥?”
楼正勋不跟楼宇升计较,哼了一声,看向老爷子,“爸,我要跟白溪结婚。”
“噗——”
老爷子刚含进嘴里的普洱茶直接就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啥?”
楼正勋拿起餐巾纸,淡定的擦了擦脸,“我,要跟,白溪,结婚!”
楼老爷子脸上一乐,“啥时候决定的?”
“昨天晚上。”
楼老爷子一拍大腿,“干得好!说不定我今年就孙子重孙一起抱了,干得好!”说完又看向楼正勋,“你小子也赶紧的啊!”
楼宇升嘴里简直能塞下鸭蛋,“二叔,你这也太快了?昨天早上还跟你岳父岳母打嘴仗呢,昨天晚上就把二嫂给拿下了?”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看向老爷子,“不过爸,我跟白溪打算目前隐婚。”
“噗——”
老爷子刚喝进去的茶又给喷了出来。
楼正勋再次拿起纸巾擦了擦脸,“小溪说的,我同意了。”
老爷子看了看牛叔,又看了看大儿子,接着一脸担忧的看向楼正勋,“咋了,白溪嫌你老?”
楼正勋嘴角扯了扯,“不是……”
他把白溪的顾虑说了一遍,又把白溪想要变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楼老爷子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倒是楼成风一拍沙发。
“胡闹!”
楼成风比楼正勋大了将近二十岁,说一句长兄如父也不为过了。一听楼正勋的说辞,他满脸的不赞同。
“咱们楼家是小门小户的?结婚这样的大事还要偷偷摸摸的,你是不是想让人家笑掉大牙!”
楼正勋看向他,“张灯结彩就不笑掉大牙了?再说,我的婚事,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
楼成风拧着眉,“白溪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了?再说,要我说,你的婚事也不着急。也别说什么隐婚不隐婚的,再搁置几年。你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以后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好的,你……”
“大哥,”楼正勋不赞同的看着楼成风,“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就好了。”
楼成风想要开口训斥,谁知道老爷子先拍了一下沙发。他静下来,等着老爷子反对楼正勋的说法。
谁知道老爷子哈哈一笑,“干得好!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想法,白溪这丫头不错啊!”
楼正勋轻轻一笑,“小溪一直都很好。”
老爷子点点头,“行吧,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我就一个要求,好好过日子,别给我弄些猫七狗八的事情。”说完,还看了楼成风一眼。
楼成风脸色不太好看,他知道老爷子是在说自己的事。
既然老爷子都同意了,家里也不能再提什么反对意见。楼正勋跟老爷子直接合计了一下,找了个不错的日子,打算在那天带着白溪去领证。
“虽然不对外公开,但是咱们家里肯定得准备个家宴的,”楼老爷子拍了拍楼正勋的手,“领了证她就是咱家的人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楼正勋满脸是笑的点头,他早就把白溪当菩萨似的供着了。
一家人商量完了,楼正勋这才拿了一份早饭上楼,伺候媳妇去了。
“爸,这事……”楼成风刚才不敢说,怕驳了老爷子的面子。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他也就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你知道,美玲那边一直……”
楼老爷子摆了摆手,“年轻人的事情自己管,他们自己都决定了,你掺和个什么劲?你成天鼓捣那些事,我管你了?他们有自己的造化,你别给我瞎插手!”说完又瞪了楼成风一眼,“要是让我知道这事儿被你给传出去,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楼成风脸色一白,直说自己“不敢”。
白溪和楼正勋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大年初一求的婚,大年初二告诉家里,大年初八领了证。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变成了已婚人士了。
因为白溪姨妈的关系,两个人领证当天还清清白白。
楼正勋憋的抓耳挠腮,一个劲的问白溪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行。
白溪一方面体弱,这次姨妈确实时间确实长了一些。一方面是她有些害怕两个人关系的突飞猛进,所以就一直刻意的躲着楼正勋,不想做到最后那一步而已。
事情进展的太快太顺利,她有些吃不消了……
*
莫深深知道白溪和楼正勋领了证,看楼宇升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每次两个人出去,她都会有意无意的“二叔二嫂”几句。
楼宇升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莫深深的意思。
只是他们两个人跟白溪和楼正勋的状况可不一样,说白了,他们俩还处在朦胧的好感阶段,谁敢这么快就把自己给交代了?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就还怎么相处。
莫深深有些不开心,心想自己男朋友太不主动了,她该怎么刺激他一下,让他赶紧跟自己求婚呢?
两个人正在街上走着,又各自想着心事。
谁知道前面突然走过来一个男人,低着头,走路也不看道。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直接就撞到了楼宇升的身上。
楼宇升被撞得一个趔趄,看着那人的后脑勺,说了句“有病”。
那人听见以后就跑开了,莫深深皱了皱眉。
“你钱包在吗?”
楼宇升愣了一下,接着摸向口袋。
“槽!”
楼宇升平时都是对别人动手的,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几乎就是暗街帝王,谁能想到他还能遇到小偷?!
莫深深下意识的就追上去,长裙高跟鞋根本不能阻挡她大步迈进……
楼宇升后知后觉的又“槽”了一声,接着拔腿就追了上去!
那个小偷也不知道自己偷到了谁的身上,只是看见莫深深和楼宇升两个人的衣服都挺值钱,而且似乎都在出神似的,所以就手痒的上去了。
谁知道那男的不好对付,那女的竟然更不好对付!
两个人愣是追了他三条街,最后直接把他给逼进了小胡同!
“我说,我说!”小偷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把钱包给你们,你们赶紧走,成了吧!”说着把钱包拿出来,晃了晃,“姑奶奶,这里面能有多少钱啊,值得你跟我跑个马拉松!”
拿到钱包以后,这小偷就感觉到里面现金不会多。这钱包虽然好,但是明显主要是放卡的。再有钱的人,谁会抱着一堆现金出门?
他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弄点小钱花花,一般这些有钱人也不在乎。可是谁知道,他遇到了个神经病啊……
还是个女的!
莫深深的呼吸明显比那小偷匀多了,看着他直皱眉,“你这个垃圾!有手有脚不会工作啊!偷人钱包,找死嘛!”
楼宇升刚跟进胡同,就听见莫深深这颇有气势的一句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莫深深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
小偷见她回头,转身就又要跑!
117带着她一路向北
莫深深听见那人的脚步声,接着就转过身来。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块砖,朝着小偷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小偷“嗷”的一声跌倒在地,捂着脑袋在地上直抽抽。
楼宇升叹了口气,上前握住莫深深的手,“你就没个轻重?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大过年的就想见血吗?”
莫深深傻笑一下,“这不是,这不是本能反应嘛。”
楼宇升看着她,哼了一声,“我就没这反应。旆”
莫深深撅撅嘴,“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楼宇升上前,直接拿过自己的钱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没少,就不想追究了窠。
莫深深拉住他,“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要不然呢?”楼宇升笑了一下,“我还得给他看个病,安慰一下?”
莫深深怂了怂鼻子,“打电话,报警啊!”
楼宇升愣了一下,“报警?”
“对啊,他是小偷,我们得报警,让警察来抓他!”莫深深是个典型的活在阳光里的人,遇到这种事情,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警察。
相比较之下,楼宇升则是活在黑暗里的人。他习惯了以暴止暴,更习惯了对这些事情容忍或者铲除,反而没有了让他人帮忙的想法,更别提去找警察。
想到这里,楼宇升的目光暗了暗,心想自己跟莫深深,果然不是一样的人。
莫深深打了电话,警察不一会儿就到了。带着莫深深和楼宇升去警局做了笔录,他们这才离开了警局。
回去的路上,楼宇升的情绪不太对劲。莫深深几次想要说话,都被他的表情给吓着了。心情有些郁闷,就憋着气也不开口跟他说话。结果两个人就这么回了家,大过年的就没惹到好。
*
大年十五,舒家登上了新闻头条。
舒玫之前的新闻给舒家闹的十分的不好看,现在要结婚,关注的人自然也多了。
不过大多数并不是抱着祝福的心态,而是想要看笑话。
坊间甚至还传出一些不好听的段子,什么“舒家女儿万人骑,楚家戴上绿帽子”。
楚家长辈对此十分的愤怒,几次找了楚良,想让他跟舒玫解除婚约,却都没有成功。
“等出了正月我就会办订婚仪式,希望到时候大家来参加。”楚良坐在沙发上,无视了楚承天的怒火,“爸,我找到了合适我的女人,你该为我高兴。”
“高兴,高兴个屁!你也不看看外边传成了什么样子,你还有心思跟我说这样的屁话!”楚承天生而不养,最后要不是楚良的妈妈病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接回来的时候,楚良已经是十几岁了。所以不管他怎么教育,这孩子都跟他不亲。
如果平时小事上闹腾闹腾也就算了,现在连结婚都不经过他这个当爹的了嘛!
想到这里,楚承天的脸色难看的要死,咬牙切齿的拿起水杯,朝着楚良就扔了过去!
楚良也不躲,任由杯子砸到他的膝盖上。
一双带着冷意的眼睛看着楚承天,嘴角扯了个笑,“还有什么法子吗?尽管招呼。”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楚承天气的猛的咳嗽,肺部像是个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楚良轻笑一声,站起来,“都是被你逼的!”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楚家有三子,除了楚良,剩下的两个都是楚承天财产的合法继承人。楚承天毁了他的母亲,现在又要毁了他的人生!
楚良出了门,一双眼睛慢慢暗淡下来。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嘴角勾笑。
——————————
舒玫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小心翼翼了许久,就怕有什么事情惹得舒成浩不开心了,对她非打即骂的。
眼下她跟楚良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外边的风向也有所变动,她就不再像是之前那般顾忌。
之前因为被那么多人上了,她到底是没保住孩子。到了医院孩子掉了不说,因为胎儿很大了,必须得刮宫。
本来她的芓宫壁就很薄,经过那次以后,医院就说她怀孕的几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一了。
这对舒玫而言并不是什么打击,她本来就不想生孩子,这下倒是有好的借口了。而且代|孕、试管都方便的多,她并不为未来担心。
舒玫换上一身大红的衣服,在绯色预约了包间,接着就要出门去。
“妈,我出去一下。”舒玫走到厨房门口说道,“我跟楚良要见个面。”
程宁放下手里的炒勺,转过身来,皱着眉,“去做什么?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好聊的。”
舒玫的婚事是舒成浩和楚良定下来的,而且是“权宜之计”。她并不喜欢楚良,一个私生子,连继承财产的资格都没有,配得上她女儿吗?
“妈,你别担心,我就是跟他聊聊。”舒玫笑着上前,挽住程宁的胳膊,“放心,我跟他能有什么?不过好歹我们俩也要订婚结婚的,就算以后离婚,现在也得把面上的事情处理好嘛。”
程宁叹了口气,“你别招惹他,他不是什么好人物。”
舒玫笑了笑,“知道知道,我就是跟他见见面,熟悉熟悉。”
程宁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她手里,“别委屈自己。”
舒玫嘿嘿一笑,亲了程宁一下,“谢谢妈!”
舒成浩之前把她的卡都给停了,现在要出门,确实是捉襟见肘的。
舒玫到绯色的时候,楚良还没到。她先到舞池里玩了半天,跟几个新来的鸭子玩了玩,这才回包间去了。
楚良一进门,就看见她拉着端酒水的小哥的手,在那里笑的笑靥如花。
“行了,别太过分。”楚良脱下外套,坐到沙发上。
服务生见状,赶紧把手收回来,红着脸出了门。
舒玫无趣的端起一杯酒,“怎么,你爱上我了?”
楚良哼了一声,“该我劝你才对,别假戏真做。”说完看了舒玫一眼,“你真不对我的胃口。”
舒玫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
“咱们结婚的事情现在外边差不多已经知道了,我打算尽快半个订婚宴。”楚良点了根烟,“合适的话,你家那边也拿个章程出来。”
他们的订婚比起婚姻,更像是一个公司项目。从里到外,为的是赚足他们需要的人情和脸面。
楚承天现在身体不行了,想要把家产都分出去。楚良需要一个有能耐的岳家,却又不能高出自己太多去。舒玫名声已经变成这样,成为舒家最要命的软肋,所以需要一个婚姻的名号为她挽回一点名声。
双方一拍即合,这才促成了这件事情。
“行,”说道这事,舒玫也不扭捏,直接应了下来,“婚礼你看着办就行。不过,务必得给我办个豪华一些!”
舒玫挑挑眉,她为人虚荣,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楚华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自然答应下来。
两个人默默无语的喝了一会儿酒,楚良状似无意的开了口。
“你有个妹妹?”
舒玫愣了一下,拧着眉看他,“怎么?”
楚良笑了一下,眉目中似乎带着深意,“我见过,她挺有趣的。”说着似乎在回味什么似的,“她还是我的学妹,挺有缘分。”
舒玫哼了一声,“她现在可是楼正勋的人,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收一收!”说完又拧了拧眉,“我不管你心里想什么恶心的事情,但是你得记住。既然跟我结婚,就把尾巴收拾的干净点!你就算把白溪给槽死了,也别让别人知道!要是新闻再出现什么姐夫妹妹的,我就跟你离婚!”
舒玫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对白溪有意思!那***货全身上下哪点比自己强,竟然连楚良也惦记她!
楚良皱了皱眉,显然对舒玫这种粗俗的态度不满。
“你放心,我会把自己的事情收拾干净。倒是你,玩玩可以,别闹出什么不好看的来。”
舒玫白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警告自己收敛一些。
他们两个人也玩不起来,实在是无话可说,就离开了。
楚良直接去了地下开车,舒玫则从大门出去,想要打车回家。
正站在路边打车呢,突然看见一辆白色的保时捷从眼前驶过,下意识的看了看车牌,竟然是楼正勋的。
鬼使神差的,她打了车就跟了上去。
*
给长辈拜完了年,楼正勋就没什么在家待着的念头了。
往年他都是过了初五就出国去,一来是躲个清闲,二来也是让自己放松一下。
今年楼氏早放了假,楼正勋索性又让他们晚来上班。一来二去,倒是真的有了一个大假期。
还剩下许多天,楼正勋不想在家里虚度了。跟老爷子说了一声,就直接带着白溪出来了。
“青城山那边有些不错的民宿,虽然算不上农家乐,但是也挺有意思的。”楼正勋跟白溪解释道,“反正在家也没事干,不如出来放松放松。”
白溪裹的像个球,见楼正勋开车一路出了市中心,往郊区冲过去,心里也明白他这是躲闲去了。点点头,倒是有些期待起来。
因为热岛效应,市中心就算是下了雪结了冰,依旧是比郊区暖和的。一出三环,白溪就感觉到风变凉了。
楼正勋将敞篷车的顶棚放下来,又打开了暖气,“虽然冷了点,但是胜在地广人稀,风景很不错。”
白溪点点头,“咱们要去待几天?你之前没说,我都没收拾行李。”
如果要住很多天的话,自然是得带一些换洗的衣服才好。而且这边这么冷,家里的衣服只怕还真不能御寒。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一会儿就到一个商场。那边卖的衣服重在保暖,咱们买上几件。”
白溪嘻嘻一笑,“你早就计划好了?”
楼正勋挑挑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住白溪的手,“可不,自从有了媳妇儿,我就一心想着带你私奔。”
白溪哈哈大笑。
这几天在楼家,楼老爷子一心想着把她介绍给外边的人,所以总是带着她应酬。一来二去,陪着楼正勋单独相处的时